兩個人互相看着對方沉默了一會兒,王澤林率先開口就對陳默說。
“難道我們要這樣互相看着對方一直不說話嗎?我可以,但是我相信你已經沒有辦法了,你知道爲什麼嗎?因爲我馬上要進去捅陶桁一刀,然後讓陶桁的疼痛刺激你,讓你替我辦到我要辦的事兒。”
陳默當然怕王澤林幹出傻事,所以趕緊讓王澤林收手,然後就給在外面等候命令的秦忱打了個電話,秦忱聽到陳默的面臨之後,就帶着殺害王澤林父母的幕後兇手走進防空洞裏面,王澤林看到那一個殺害自己父母兇手的時候,抽搐到迅速的向殺手衝了過去,陳默看到王澤林向自己衝過來的時候,他迅速的把秦忱護在自己的身後,然後趕緊去攔住王澤林的時候,王澤林卻把刀子捅進了,殺害自己父母兇手的身體裏面因爲王澤林捅的特別狠,殺害王澤林父母的兇手,很快就沒了呼吸。
這一切實在是發生的太快了,陳默還有秦忱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當殺害王澤林父母的雙手的屍體,重重的摔在地上的時候,秦忱和陳默才反應過來,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對方之後迅速的向王澤林殺了過去。
王澤林看到陳默和秦忱向自己衝過來的時候,他緩緩的站了起來,露出了微笑。
“我現在到處都爆,我已經沒有遺憾了,我殺了很多的人,我在這個世界就不要活着了吧,畢竟像我這樣的惡魔活在世界上,對整個世界那都是一種殘忍。”
王澤林說完之後,把匕首對着自己的心臟狠狠的插了進去,陳默和秦忱看到王澤林把匕首插進自己的心臟的時候,兩個人同時減緩的速度,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王澤林已經無藥可治了,畢竟一個人被捅的心臟很難再活下來了,陳默走到王澤林的面前,輕輕的揉着王澤林的頭就對王澤林說。
“你這是何必呢。”
王澤林微微一笑就回答陳默。
“就算不是我動手,你也會替我動手的,與其這樣還不如我親自動手瞭解我自己的性命呢,你也別爲我遺憾,我知道我殺了很多人,我現在就爲他們償命,你的女人陶桁在裏面我照顧的很好,白白嫩嫩的。”
陳默嘆了一口氣,現在王澤林已經無藥可治了,就讓他慢慢的在這裏死吧,陳默質量秦忱照顧王澤林自己就趕緊跑到陶桁的身旁查看陶桁的情況,好在陶桁的情況不錯,雖然受到了一點驚嚇,但是至少還是健康的。
陳默帶着陶桁離開了,秦忱就靜靜的看着王澤林,王澤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視線也越來越模糊,很快他一閉眼就重重的倒在了秦忱的身旁。
王澤林覺得自己的身體是越來越冷了,看來自己馬上就要死了,死亡原來是這種感覺,殺了很多人的王澤林,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一點害怕了。
這是一個可笑的笑話,王澤林覺得自己殺了這麼多人,早已經蔑視死亡了,可是這個時候他居然感覺到了害怕。
人的最後時刻總會回憶起他以前的記憶,王澤林的眼前開始浮現他童年的記憶,當時他和自己的父母在外面踏青,在外面郊遊,在外面過着愉快的生活。
他彷彿又回到了自己最快樂的那段時光。
可是美好的時光很快就戛然而止,出現在王澤林面前的是一個長着牛頭,一個長着馬面的兩個奇怪的物種。
這兩個奇怪的物種在他在脖子上面套了一個枷鎖。
王澤林乖乖的跟着他們走,這兩個奇葩物種應該就是地獄裏面的牛頭馬面跟着他們走,就是去見閻王爺,王澤林想到自己殺了這麼多人,肯定自己的下場非常的不好,所以跟他們走,雖然沒有好下場,但是他覺得是自己應得的。
可是走着走着王澤林突然在一個荒郊野嶺充滿煙霧的地方,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影,那兩個人一看到他之後迅速的向他跑了過來,到那兩個人跑進去之後,王澤林纔看清楚他們到底是誰這兩個人居然是自己的父母,王澤林迅速的把自己脖子上的枷鎖給扔掉,然後向自己的父母跑了過去。
共同把自己的父母抱在自己的懷裏面看着憔悴不已的父母,王澤林開始哭泣,然後向他們訴說自己有多想他們。
當然王澤林在人間乾的這些事兒,他的父母可是一清二楚,所以他的母親就對自己的孩子說。
“孩子,你在人世間殺了這麼多人,恐怕你到了閻王爺那裏,下場不太好,有可能會下18層地獄,孩子現在我們唯一能爲你做的就是你往前面跑,我們替你攔住牛頭馬面。”
都好不容易見到自己父母了,他當然不願意馬上離開,所以他猛地搖頭,對自己的父母說。
“爸爸媽媽,我一定要待在你們的身邊,我已經把害死你們的人給殺了,我替你們報仇了,現在我好不容易見到你們,我是死也不會離開的。”
王澤林的父母微微一笑就對自己的孩子說。
“兒子,你說什麼傻話?你現在已經死了,你可以走了,你乾的這一切,你爸和我非常的欣慰,你已經做得夠多了,接下來該是我們兩個爲你付出的時候了,趕快跑,不停的跑,跑的越遠越好。”
牛頭馬面已經向王澤林襲來,王澤林的父母把自己的孩子護在自己的身後,還不停的催促王澤林趕快跑。
王澤林流着淚不想跑,畢竟自己好不容易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自己受了幾十年的苦,孤獨了十幾年,不能一見到自己的父母,又馬上離開王澤林,從父母的背後緊緊的抱住自己的父母。
“爸媽我死也不走,我永遠要和你們在一起,我不願意和你們分開。”
王澤林死死地抱着他的父母,他的父母無可奈何。
因爲不能讓自己的孩子進入到地獄裏面去,那樣他們當父母的會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