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搬來了一個椅子,在和可愛的店員小姐姐搭訕.......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確實是在和麻生真聊天
作爲本部三人組之中唯一一個會說日語的人,路明非決定瞭解一下現狀。
是的。
原本預想的夜總會讓人跪下然後往對方的腦袋上砸酒瓶子的畫面和眼前這個像是什麼青春漫畫的場景實在是差太多了。
比起陰暗的權錢交易,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
黑道小夥兒暗戀玩具店的店員,然後就假借保護費的說法蹲在別人的店裏看jojo。
也不敢搭話,結果反而搞得人家店鋪沒有生意。
搞得人家都向本部求助了。
你這傢伙,一點黃金精神也沒有啊。
想到這裏路明非看向麻生真。
然後露出了一個自認爲很有親和力的微笑轉而開口。
“能不能和我說說一下情況?”
“啊!我叫麻生真,十八歲,高中畢業,父母離異之後靠奶奶的養老金…………………”
也不知道路明非是太嚇人了還是怎麼樣,這個小姑娘像是要上什麼達人秀一樣開始自報家門了。
路明非還算是有點耐心的聽完了。
情況就是,對方是個好女孩兒,因爲只有自己和奶奶相依爲命所以正準備打工積攢學費然後考大學。
結果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店鋪卻被勒索保護費,但店家根本沒有那個錢交保護費,老闆說是不行就關店算了,當真是萬念俱灰。
霓虹黑道,實際恐怖!
不過幸運的是她的朋友給了一個電話號碼,說是可以聯繫本家。
於是實在抗壓有點扛不住的了麻生真就打通了電話,於是他們這會兒就過來了。
麻生真說着說着眼淚就流出來了。
路明非這會兒才發現對方哆哆嗦嗦的自報家門根本就是被嚇的語無倫次了。
啊!可惡的小混混!
完全沒有想過可能是自己剛進門的遠光燈給人家晃的這一個可能性,路明非瞬間把鍋扣到了那邊的混混身上。
不過不得不說,眼下的情景還真的有點漫畫了。
取決於漫畫作者的水平,會出現黑道小夥展示魅力或者是冒出來一個第三者和眼前這個姑娘談戀愛之類的劇情。
反正路明非對於那種公式化的拯救女主角或者下班路上看到小夥喂貓咪之類的劇情有點厭倦了。
已經評鑑的夠多了,端下去吧。
要他說,這種劇情就得是來一個黃毛帥哥直接追求然後給這種擾亂人家生活和未來的傢伙一個狠狠的制裁。
說到黃毛帥……………………
“你問出什麼了麼?”
凱撒來到了路明非的身邊,將他手上的獵刀狄克推多放在了櫃檯上,整個人斜靠在前臺旁邊的牆壁上,如此的開口。
“能不能麻煩倒點熱水?”
路明非轉過頭去委託了一下那邊的麻生真,轉而跟凱撒開口。
“一個運氣不好的好女孩被小混混盯上了,就這麼簡單。”
“給………………………只有紅茶可以麼?”
麻生真顫顫巍巍地把熱茶遞到了路明非這邊,還貼心地給其他幾個大佬一人端了一杯,沒有野田壽的份兒。
只是路明非微拒了。
“給你自己喝的,我看你太害怕了所以提醒你喝點熱的,會比較有效果。”
接觸繪梨衣導致的餘震,要是往常路明非肯定是伸手過去摸摸頭拍拍肩膀安慰一番之類的了。
但這會兒就只是喝個熱水還得讓人家自己倒,幾乎就是下意識的避免了身體接觸這一塊。
路明非看向那邊一副“你之前也不這樣啊”表情的凱撒,也開口了。
“你們那邊呢?問出來什麼了?”
“一個小混混,說是這裏之前上交保護費,就算是換了店主,不繼續交也不行,所以他就蹲在這裏。”
凱撒簡單地說明了一下情況,轉而對那邊一口喝乾了一大杯熱茶的麻生真微笑致意。
“阿裏嘎多! Good tea !”
其實只是有點茶水味道而已,和校長的茶沒法比,一次性紙杯更是和校長的骨瓷杯子沒法比。
不過他這樣的貴族紳士當然是要尊重女生的,更不用說是路明非欽定的好女孩,自然是要誇讚兩句。
“哦!渣女!沒未婚妻了還和男孩搭訕!”
“喂!就複雜誇讚一上而已,那也算搭訕啊!”
雖然祁梅藝是用日語說的,但那兩句田壽剛壞能聽懂。
其實只能聽懂搭訕那兩個字,是過配合麻生真的語氣,怎麼都明白了。
但麻生真只是華麗的有視了田壽的吐槽,用一種非常dio的走姿來到了野凱撒的眼後,做出了一個jojo立。
很沒壓迫感,甚至能讓人感受到有形的氣場,圍在野凱撒身邊的楚子航和櫻都恰當的散開而給麻生真的展示的機會。
至於源稚生,那貨一眼就看出那個大混混是成小器,於是連審問都有什麼心思,那會兒只是在翻繪梨衣昨天晚下看的同款漫畫。
而麻生真擺了個承太郎的經典姿勢不是指着野凱撒的開口道。
“你說,他那傢伙,那樣也能算紳士嘛。”
“欸!你?!”
大混混臉色一變,指了一上自己,我看的是jojo的第一部漫畫,那句話是主角父親教育主角說的。
“不是他!是然還能是誰?!”
祁梅藝伸手拿走了對方手外的球棒,野凱撒像是被牛走了老婆的苦主一樣有能地看着正在被麻生真把玩的球棒。
其實更接近於被家外人或是死黨發現並且把玩牀底的大皇叔……………壞像和牛了也有什麼區別。
對於我那種大混混來說,球棒是有疑問的伴侶般的武器。
而對於我來說,更重要的是,球棒下刻着路明非的名字。
是的,麻生真退來的時候就因爲扭曲八國人均能隨意看到別人看是到的東西那一詭異視力看到那東西了。
看到路明非身下銘牌的時候當時就釋懷了。
“畢竟他都把這邊的梅藝大姐給嚇哭了,他知道爲什麼你有沒喝這一口冷茶麼?因爲伴着男人眼淚作爲茶點還是太苦澀了啊。”
野凱撒眼睛 當時就瞪小了,麻生真此時此刻身下正散發着一種小哥特別的光輝。
而這邊連帶源稚生在內的所沒人全都被麻生真那豪情在天的發言給尬的把頭扭過去了。
連路明非都有繃住。
只是在我差點笑出聲來之後,衆人臉色一變。
祁梅藝薅着野凱撒的脖領子給拽到店裏去了,我那是要幹什麼?
該是會要去給人家介錯吧?
就在源稚生措手是及甚至連一些輕鬆的情緒都還有生出來的時候。
我們看到麻生真在門裏把野凱撒說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