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鐘鳴聖醒來後感覺頭疼體虛,鼻子不通氣,嗓子疼。
“感冒了……”
鐘鳴聖坐起來看着自己身邊的保暖物品,除了一個空調毯子外就是枕頭了。
昨天練劍兩個多小時後頂着寒風回來,躺在沒有被子被褥的房間裏睡覺,然後感冒了。
鐘鳴聖又躺了下去,感覺困得厲害。
不知道多了多久,房門被推開,外面的光線照進了這個黑暗的小屋子。
鐘鳴聖睜開眼睛,慢慢起身看着門口的人。
是一個穿着制服的女人,似乎是穿着絲襪和酒店制服,但是鐘鳴聖看不清楚她的臉。
“你怎麼還沒走!?”
女人厭惡的看着鐘鳴聖,一手捂着鼻子,“臭死了!趕緊從這裏滾出去!”
“我交了錢。”鐘鳴聖坐起來,努力說:“我好像是感冒了,請讓我靜一靜。”
“病了就趕緊死外面去!”女人的聲音更加不客氣了,“快點滾!別讓我找人把你打出去!”
鐘鳴聖似乎是理解了對方的意思,也明白自己不論是求饒還是道歉,再或者告訴他自己生病了腦袋疼,都無法讓對方同情。
弱小,是某些禽獸的糧食。
“我昨天和林立霞見面了。”鐘鳴聖慢慢的下牀,努力振作起來,緩緩地起身看清楚了眼前的年輕女人,“你還有什麼意見嗎?張冬白。”
張冬白露出好笑的表情,“你還想騙姑奶奶我?老孃纔不信你的鬼話,趕緊滾!”
鐘鳴聖冷靜的看着這個女人。
“系統,我想不出她爲什麼這麼針對我。”
【爲了你走後吞下退房的一萬塊費用。】
“謝謝,我今天腦子好像特別遲鈍,想不到這一點。”
【不謝。平常也是。】
在明白了這個女人爲什麼過份針對自己後,鐘鳴聖就知道如何應對了。
“昨天之後,林立霞沒有找我麻煩,他的那些手下也都走了,沒有後續的事情。”
“別人都退了,只有你還在大聲的站在我面前呼喊。”
“昨天我要投訴你,你的領導只會微笑的不理會我的投訴,但是今天呢?”
“張冬白,我會投訴你,我會詢問這個學院的其餘學生,一萬塊的住宿費是否只配這種沒窗戶的小屋子,到時候再決定怎麼對你。”
鐘鳴聖放棄了狡辯,放棄了和這個女人吵架,只說了利害關係。
張冬白忽然一驚,後知後覺的發現今天沒有人找這個人麻煩。
“我……”張冬白害怕了!
“我…只是一個普通員工,我不敢得罪林小姐,鍾…鍾先生,我給您道歉!”
張冬白迅速解釋着,又擠出微笑,輕輕的眨了眨眼睛,雙手擠出胸部,“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鐘鳴聖只覺得噁心煩躁,低下頭開始穿鞋。
張冬白看鐘鳴聖坐在牀邊要穿鞋,立刻就靠近了過去。
她直接坐在了鐘鳴聖身邊,伸出手要碰鐘鳴聖的腿,“你想要了嗎?”
“讓開!”鐘鳴聖踩着鞋子走了出去,遠離了這個讓人噁心的女人。
張冬白被拒絕後惱羞成怒,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有沒有被欺負。
“你媽的!”張冬白氣的罵人,“什麼狗屁玩意兒!你要是得罪了林小姐,老孃非抽你幾巴掌解恨不可!”
林立霞欺負了鐘鳴聖後,其餘人就會一起欺負他,可現在鐘鳴聖要是被林立霞原諒了,其餘人再欺負就是不給林小姐面子。
張冬白又怕自己被投訴,丟了這個能認識各種豪門公子的好工作。
平時被那些豪門公子和他們的書童看不起也就算了,現在被一個無權無勢的寒門子弟也這麼瞧不起。
“還嫌棄老孃髒?去你媽的!!”張冬白把牀上的枕頭狠狠的丟在地上踩了兩腳,在撒了氣後才又撿起來,心滿意足的放在牀上。
消氣後看着這個沒什麼東西的禁閉間,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窮逼!”
***
鳳雛體育藝術學院裏有不少功能建築,鐘鳴聖找到了一間大型綜合超市。
入口處沒有多少人在,進入大廳後能夠看到幾個服務人員在櫃檯那裏坐着。
鐘鳴聖走進這個看起來像是要倒閉的大型超市,直接朝着一樓的藥店走去。
正走着的時候,路過一個飲品店的時候被人叫住了。
“學弟。”
鐘鳴聖停下腳步,往右邊看過去,看到了在和另外一個女生坐着聊天的王芝茵。
【叮咚~對你的好感度提升爲30,當前進度爲:8/10,395/500】
60,
【叮咚~徐秋錦對你的好感度提升爲50,當前進度爲:10/10,505/500】
【解鎖任務二獎勵:隱身術】
【此爲強化版隱身術,置身事外,可以消除所有人對你的感覺,不會看到,也不會被感覺到,可使身上的物品和觸碰到的人一起無存在感,即使是抱着女人在大街上行走也不會被注意到,每小時只能發動一次,每次可持續二十四小時,直到自己主動解除。】
鐘鳴聖微微皺起眉頭,恍惚間纔回想起來昨天和王芝茵認識的時候好感度忽上忽下,就像是心電圖一樣一會兒升高一會兒下降。
最後穩定在了六十。
“學姐,你們好。”鐘鳴聖走過去打招呼。
王芝茵笑着伸出手,在鐘鳴聖頭上摸了摸,輕聲說:“你睡糊塗了嗎?看你頭髮亂的像是雞窩。”
鐘鳴聖站着不動,旁邊的徐秋錦驚訝的看着這一幕,不確定這兩人的關係了。
鐘鳴聖回答說:“我要去藥店買藥,感冒了。”
王芝茵順手摸了摸鐘鳴聖的腦門,很快皺起眉頭。
“確實是發燒了,你昨天在湖邊待了多久?”
鐘鳴聖回答說:“練了一會兒就回去了,主要是着涼了,我房間裏就一張毯子,今天正好有空還要買點睡覺用的東西。”
王芝茵知道鐘鳴聖的悲慘遭遇,直接伸手拉着他的手。
“走,我給你買藥!你今天睡我那裏,別回去了。”
鐘鳴聖感覺腦子很疼,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睡覺恢復過來,不然這狀態很影響入學狀態。
“謝謝。”
鐘鳴聖像是湖畔裏的水草一樣,被年輕的大姐姐拉着在商場裏購買藥品和洗漱用品,一切都是王芝茵付錢,就連出去坐的也是王芝茵的車子。
徐秋錦幫着王芝茵把這個生病的孩子搬去了宿舍。
昏昏沉沉的鐘鳴聖很快睡了過去。
暖暖香香的牀邊坐着溫婉的大姐姐幫他擦着額頭的汗水。
徐秋錦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你不怕得罪林立霞嗎?”
王芝茵也猶豫了一下,不過看着牀上安靜沉睡的少年,最後還是心軟了。
“沒關係,實在不行的話,我會找我奶奶幫忙。”
徐秋錦搖了搖頭,“出了事情你奶奶纔好幫忙,在學校裏不怎麼講究外面的背景,首先是自己要強。”
“林立霞那傢伙真的會動手打人,她不止一次對同學出手了,你要是得罪了她,到時候肯定會被孤立。”
王芝茵還是害怕林立霞會找麻煩,想了想後,“那等他醒了再讓他走吧。”
徐秋錦站起來,感覺這姐妹兒的腦子不好用。
“我說你乾脆去找凰幼薇說說情,凰幼薇是會長的妹妹,聽說最先驅趕這小子的就是凰幼薇,凰幼薇放出過話,會讓這個小子退學。”
王芝茵本來還覺得找凰幼薇說情可以,但是聽到凰幼薇也要趕這個人走後,終於是決定不幫了。
“唉!我知道了,我們走吧,等下讓人送他回家。”
兩人一起離開宿舍。
她們兩個都是習武之人,能夠感覺到一些普通人感覺不到的事情。
兩人都感覺到了,鐘鳴聖沒有睡着。
從進屋到現在,兩人的對話都是建立在鐘鳴聖沒有睡下得前提下說的。
徐秋錦是故意說給鐘鳴聖聽,而王芝茵也在反覆猶豫後,最終還是說了退縮的話。
當個好人容易,一直都當好人就難了。
鐘鳴聖等了半分鐘,然後慢慢起身,安靜的自己穿好鞋子,安靜的離開了這個宿舍。
“謝謝。”
等鐘鳴聖走後,徐秋錦和王芝茵從隔壁房間出來。
王芝茵嘆了口氣。
徐秋錦安慰說:“別難過,他就不該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