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嗖——
在林墨15攻速+混沌之眼雙重攻擊模式，狂風暴雨的攻勢之下。
九天聖主身上的魔法盾被瞬間擊碎。
物理形態，黃金聖盾的極致防禦狀態下，也完全無法抵擋住林墨的攻擊。
鏘鏘鏘鏘！
毀天滅地的力量，正在一步步將九天聖主吞噬。
她的生命，終於在這股力量持續的侵蝕之下，一點點的流失，直至消耗殆盡！
嗡！
就在九天聖主的血條剩餘最後1％的時候，林墨停止了攻擊。
他沒有直接殺死九天聖主。
因爲關於九天神域太多的祕密，他還不知道。
而九天聖主作爲九天神域的主人，必然沒有人比九天聖主，更加瞭解九天神域這個地方。
林墨想要知道的所有關於九天神域的祕密。
九天聖主都必然知曉！
與其等殺了九天聖主之後，林墨再像個無頭蒼蠅似的自己去慢慢摸索。
倒不如直接從九天聖主身上瞭解，來的快。
於是。
隨着林墨收回力量的一瞬。
他的目光放在九天聖主的身上。
對她說道：“你輸了。”
“按照承諾，告訴我關於九天神域的祕密。”
九天聖主·憐眼神之中難掩落寞。
顯然，她有些難以相信自己戰敗於林墨之手的事實。
可她終究是信守承諾的。
遵循願賭服輸的原則。
沉默了片刻。
九天聖主抬頭看向林墨，說道：“九天神域的祕密，只有一個。”
“只要你死了，自然就能領悟到。”
林墨瞬時眉頭一皺：“堂堂聖主，就這麼言而無信的嗎？”
九天聖主搖了搖頭。
欲哭無淚：“我知道你不相信。”
“但事實便是如此。”
“你曾經來過九天神域，關於九天神域的祕密，你也已經接觸過。”
林墨心中一振：“你怎麼知道……”
“因爲你的身上，有我九天神域缺失的天命、奇蹟、預言這三種神力的氣息。”
九天聖主說道：“這是隻有九天神域纔有的神之力量。”
“得到神之力量的唯一途徑，唯有進入九天神域。”
差點以爲九天聖主擁有上帝視角，洞悉林墨的前世今生。
原來她只不過是根據林墨身上的天命之力、奇蹟之力、預言之力來推測出，林墨曾經進入過九天神域的！
這時，九天聖主接着說道：“所以，你也應該知道，九天神域最大的祕密，就是這些神力！”
林墨道：“這些力量從何而來，又如何獲得這些力量？”
作爲戰敗者的九天聖主並未隱瞞，直言不諱道：“九天神域本不存在。”
“而是由你們人類死亡所產生的靈魂，幻化而成。”
“而我，包括九天神域內的所有神力，也都是由你們人類的靈魂凝成！”
聽到這話，林墨猛然心中一振。
不管前世今生，都是無數玩家想要知道的祕密：神諭降世之後，所有永久性死於神諭世界的玩家，他們到底面臨什麼後果，去了哪裏？
是真的永久性死亡。
還是回到了現實世界？
沒有人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哪怕是已經活了兩世的林墨，至今在他的腦海裏，這也依然是一個未解之謎！
而現在，林墨才終於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原來所有死於神諭世界的人，並非回到了現實世界。”
“而是被獻祭到了九天神域！”
說九天神域是人間地獄，也不爲過。
畢竟，這簡直就是玩家的終點，人類的墓地！
讓林墨有些難以置信：“九天神域竟然不是神諭設計出來的遊戲地圖，而是由人類的靈魂與神識凝成！”
“而我所擁有的天命之力，竟然也是由人類的靈魂凝聚而成！”
頓了頓。
林墨又問道九天聖主：“這麼說來，九天神域之中，豈不是有很多種不同的神力？”
九天聖主說道：“你們人類的靈魂，是劃分強度等級的。”
“實力越強的人死亡之後幻化的靈魂，強度越高。”
“弱者幻化的靈魂，強度也越弱。”
“凝聚神力，需要足夠的靈魂強度，大約每一萬到十萬人的靈魂彙集在一起，可以凝聚出一道神力。”
“所以，九天神域裏究竟有多少神力，我也不清楚，但是你可以計算的出來。”
每1萬到10萬名死亡的玩家，會凝聚成一道神力。
取平均值：每5萬人死亡就會誕生一道神力。
而截止現在，神諭降世之後，光是大夏國永久性死亡的玩家數量，就起碼已經超過五千萬！
如此。
單純由大夏國玩家死亡凝成的神力，就已經有五千個！
再加上其他國家。
當下全球除了寒國與大夏國。
其餘所有國家已經破滅。
隨着國家破滅，那些無家可歸的玩家，在獲得林墨的鬼族軍團全面庇護之前，死掉的人也絕對不少！
統計全球。
永久性死亡的人數，起碼不會低於十億！
按照這個死亡人數來計算……
林墨驚了。
他萬萬沒想到：“九天神域裏竟然擁有這麼多種神力！”
要知道，這不是一般的力量。
不論林墨的天命之力，寧曦的奇蹟之力，還是林耀的預言之力。
每一種神力，都可謂逆天改命的存在！
一想到這種逆天改命的神力，整個九天神域裏竟然多達數萬種。
林墨就不由得頭皮發麻！
接受這個設定後。
林墨回到最開始的問題：“所以，如何從九天神域，獲取這些神力？”
九天聖主的回答，與之前如出一轍：“死亡。”
林墨微微皺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好好回答我。”
“如何從九天神域獲取到這些神力？”
哪曾想，九天聖主像個哄不好的女朋友似的，衝着林墨氣呼呼的說道：“我說了啊！就是死亡嘛！”
“你不相信我，又爲什麼還要問我？”
“你不相信就算了嘛！”
“反正你問我一千次一萬次，我的回答也是一樣！”
“就是死亡！”
林墨：“……”
林墨也是終於知道，爲什麼九天聖主不像人工智能，而跟真人一樣的具有強大自主意識了。
因爲她是由全世界死掉的人類意識凝聚而成。
如此看來。
“是哪個霸道女友型人格的靈魂強度太高，給你奪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