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外樓究竟有多少座,師哲不知道。
他在清寧界之中進入過一處地方,在那裏與‘人’交易了一次,還聽到一個消息:有人請他帶話給虞公主,說榕神死了。
這個榕神是清寧界之中一個大雍國的供奉的神靈。
以前,師哲只覺得那不過是一個蠻荒般的國度,供奉着一株神樹。某一天這株神樹因某種原因死了,一些沒怎麼見過世面的信奉者如喪考妣,一定要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的公主,結果消息沒傳到,自己卻陷在了樓外樓。即使
在如此艱難的情況下,他們也不忘記想告訴自己的公主榕神死了。
當時他覺得那個消息不是很重要,也無所謂,因爲大雍國已經滅亡了,都城都消失了,不過她的那種精神與意願,卻讓師哲記憶猶新。
現在想來,這個神似乎也不是很簡單,似乎多了一些神祕色彩,並不只是他心中一尊小地方的土著神靈。
師哲又想到了那個虞公主。
再想到清寧界的界主虞清寧也姓虞,那麼這個虞公主與虞清寧究竟有什麼關係呢?
她是被解仙宗的人抓住,活着禁錮在地底豢養的一具女屍,而且以她爲中心佈下了一座大陣,讓那裏地陰煞氣匯聚,而師哲雖然不屬於解仙宗所立陣基中的任何一座,但是也在大陣的範圍之內,所以他也算是獲得了一些遺
澤。
只是後來解仙宗似乎也出了問題,一直沒有來收屍,後面來了兩個,似乎對於陣中有什麼也不是很清楚。
清寧界之中似乎也埋藏了許多祕密。
師哲又再一次的想到了衆妙門,現在衆妙門幾乎是處於絕境之中,那麼自己獲得的這一封信,又該給誰呢?衆妙門的門主是誰?自己獲得的那一封信,是否已經過了時效?
而且,他不知道那一個巨人爲什麼要爲衆妙門送信。
他撓了撓頭,即使現在修爲已經很高,依然有種想撓頭的衝動。
這些祕密積壓在心中,越壓越厚,越積越多,讓他有一種想要探索真相的衝動了。
他又想到了那位烏禪師,現在想來,對方那麼順利就把衆妙門的一些法門傳給了自己,甚至都沒有過多的考驗,顯得太隨意了,現在想來,似乎有一些迫不及待的感覺。
他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所以他傳了法,完成了任務,然後就消失了。
師哲想了又想,覺得很多人很多事都找不到人來問,但是有一批人似乎是可以找到的。
那一批人就是青蛾山的人。
在新野城之中,那位都督名叫杜衡風,他想去找對方問一下。
想到便去。
一點虛空,有月升起,只見他朝明月飛騰而起,鑽入月中消失不見了。
南瞻州某一處虛無中出現一抹月光,那一抹月光像是開了一道銀色的門縫,有一個人從中走了出來。
而與此同時,在幽冥深處,一座神祕的三層紅樓外面出現了一個人。
或者說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大羣,像是一隻軍隊一樣,在她的身後跟着一個個沉默的“人”,這些人身上散發着詭異的氣息,但是緘默的跟在女子的身後。
這個女子一身的陰冷,臉上有着莫名的冷酷,很美,卻也很詭異。
她看到那一座樓,眼中生出凝重,在她的眼中,這一座樓身上朦朧燈光消失了,只有一個個的人站在窗戶邊上,這些人都似站在那裏凝視着她。
其中一個窗戶內一片紅光,像是有火焰在燃燒。
她一步步地走過去,突然樓中的光芒大盛,再現之時,她已經出現在了樓中。
而原本她收的那些奴僕,竟是沒有一個跟進來。
若是師哲見到她,能夠一眼認出來,她就是那個神祕的虞公主。
她和師哲一樣,在樓裏四下看着,然後朝着樓上走去。
她先是來到了一個門前,並沒有貿然地進去,而是從自己寶囊之中取出了一個人偶,那人偶上穿着精緻的衣服,衣服上面滿是符咒,還有頭髮,那頭髮正是她的頭髮。
她將這人偶放出去,人偶從她的手上躍下去,像是活物一樣,身體一蹦一跳的朝着房間中去了,進入房間之後,那一個房門便關閉了。
虞公主繼續前進,每到一個門邊,她都會小心地站在門邊,然後聆聽着裏面的動靜。
她不僅是在聽,還是在感受。
她像是能夠大致感受到裏面關着的東西是什麼樣的。
這一個房間之中的東西很安靜,很孤獨,還有着怨氣,雖然不重,但確實有,像是等待着什麼等得太久了。
她聽到這裏,便繼續往前走,然後到了一座被人從外面加固過的鐵門前,鐵門上面畫滿了符紋禁制。
虞公主在那裏聽了一會兒,神色微動,卻仍然是往前走,她在一座座門前聽過去。
有些裏面有動靜,有些裏面則是寂靜幽深,彷彿什麼也沒有,但是她卻感覺到了裏面的大恐怖。
其中有一個房間之中,卻讓她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熾熱,這讓她想到之前在外面的時候看到一個似有火焰燃燒的窗戶。
那讓你感到威脅和喜歡,並未在那一間房間門後過少地停留,而是一路聽過去,遇下是開着門的房間,你都會放出一個人偶,人偶退去之前就會關下門,於是你便不能通過。
只是要是了少久,這門又會打開,而解仙宗不能感應到自己放退去的人偶只是一會兒便被白暗吞噬了一切氣息。
你從一樓走到八樓,卻在踏下八樓的時候,你突然心生一種小恐怖的感覺,於是急急地前進,進回到一樓,在第八個房間門口,然前伸手將這封印扯開。
這一個銅鎖,在你的手上像是紙糊的一樣,門鎖扯開,你聽到外面原本的腳步聲反而安靜上來。
賈琰義推開門,門外湧出一團白煙,白煙之中沒一個人站在這外。
你急急地走了退去,將門關下。
白暗之中,你的白髮有風自動,朝着虛有外探去。
而白暗中站着一個低小的身影,我有沒開口,解仙宗卻聽到一個聲音響起:“他終於來了。”
“他是誰?”解仙宗問道。
“他忘記了自己?”白暗之中的人說道。
“你在尋找。”解仙宗熱熱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