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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新蝙蝠翼和成長的羅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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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複雜,神盾局極有可能把所有的空天母艦都升上天空,經過鋼鐵俠託尼升級後的動力引擎足以支撐它們一直飛在天上。”

“接着神盾局將會啓用洞悉計劃掃描全世界範圍內威脅程度較高的生物並予以狙殺。”...

羅根叼着一根沒點燃的雪茄,斜睨了蝙蝠俠一眼,喉結上下一滾,把那截乾癟的菸草從嘴邊拿開,隨手按滅在面前鏽跡斑斑的金屬菸灰缸裏。“薑汁汽水?”他嗤笑一聲,指節敲了敲吧檯,“你穿這身黑布片子坐這兒,像只誤闖脫衣酒吧的渡鴉——還自帶消毒水味兒。”

蝙蝠俠沒接話,只是將左手肘支在吧檯上,指尖輕輕叩了兩下,節奏和隔壁音響漏出的爵士鼓點嚴絲合縫。他目光沒看舞池中央晃動的腰肢,而是落在羅根左耳後一道幾乎癒合的舊疤上——皮肉邊緣泛着極淡的銀白,是艾德曼合金與活體組織反覆撕裂又再生留下的印記。

“你耳朵後面那道疤,”蝙蝠俠忽然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卻像刀鋒刮過玻璃,“不是上次在加拿大凍湖底下被哨兵機械臂劃的。”

羅根瞳孔驟然一縮,右手已本能地按在大腿外側——那裏本該彆着一把軍用匕首,此刻空空如也。他緩緩轉過頭,鼻腔裏噴出一縷灼熱氣息:“誰告訴你的?”

“沒人告訴我。”蝙蝠俠端起杯子,淺啜一口,氣泡在舌面炸開細微的刺感,“是你昨天凌晨三點十七分,在哥譚東區廢棄水廠地下三層,用指甲刮開自己頸動脈外側皮膚時,留下的組織切片——我剛讓莫比亞斯教授做了線粒體端粒比對。”

羅根沉默了足足七秒。舞池燈光旋轉,一束猩紅掃過他眉骨,照見眼尾細密的紋路像乾涸的河牀。“……你連我刮癢都盯?”

“我盯的是你每次再生後,端粒縮短的速度。”蝙蝠俠放下杯子,杯底與吧檯碰撞出清脆一響,“比正常變種人快三倍。而你最近三個月,再生次數是過去五年的總和。”

羅根猛地攥緊拳頭,指關節爆開一串脆響。他忽然傾身向前,酒氣混着鐵鏽味直撲蝙蝠俠鼻尖:“所以呢?想抽我骨髓?切片研究?還是乾脆把我釘在解剖臺上,看看這身爛肉底下到底還剩幾根能打的骨頭?”

蝙蝠俠迎着那雙燃燒着金褐色火焰的眼睛,聲音依舊平穩:“我想知道,爲什麼奧托·奧克塔維斯的大腦神經突觸密度提升百分之四百二十七之後,小腦會主動重構運動指令通路——而你每再生一次,海馬體就多出十七個異常突觸簇。”

羅根僵住了。

他鬆開拳頭,慢慢直起背,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向蝙蝠俠右耳後——那裏有一道極細的、幾乎透明的銀色疤痕,蜿蜒隱入髮際線,像被什麼精密儀器縫合過千百次。“……你也有?”

“不是‘有’。”蝙蝠俠抬手,食指在那道疤上輕輕一按,“是‘正在發生’。石像鬼戰衣的神經接口與我的脊椎末梢融合度已達百分之八十九,但每天凌晨四點零三分,我的左側枕葉會短暫失聯十七秒——就像老式電視機信號中斷時的雪花噪點。”

羅根盯着他,喉結又滾了一下。他忽然伸手,動作快得帶起殘影,兩指精準掐住蝙蝠俠後頸脊椎第七節凸起處。蝙蝠俠沒躲,甚至沒眨眼。羅根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皮肉之下搏動的血管,以及更深處某種微弱卻持續的、類似蜂鳴器震顫的頻率。

“……艾德曼合金神經鞘。”羅根的聲音啞了下去,像砂紙磨過粗陶,“你把自己半條脊柱包進去了?”

“不完全是。”蝙蝠俠終於側過臉,目光掠過羅根脖頸上新結的血痂——那是半小時前他在洗手間用指甲硬生生刮開的,“我用了你斷掉的第七根肋骨碎片,摻進納米級艾德曼合金基質裏,再由莫比亞斯教授用蝙蝠洞的粒子加速器重鑄成神經導管。它現在正代替我第三到第六節胸椎間的受損神經束。”

羅根的手指猛地一顫,幾乎要刺破蝙蝠俠皮膚。他倏然收回手,抓起桌上的威士忌猛灌一大口,烈酒順着下巴淌進領口。“瘋子……你們這羣穿緊身衣的瘋子,一個比一個往自己身上焊零件!”

“奧托博士的機械觸手已經接入他的小腦皮層。”蝙蝠俠平靜道,“康納斯教授的蜥蜴基因正在反向編輯他人類細胞的端粒酶表達序列。班納博士的大腦皮層厚度增加了0.3毫米,而他昨晚用意念操控咖啡杯懸浮了四分三十七秒——沒用任何伽馬射線輔助。”

羅根抹了把嘴,突然冷笑:“所以你們打算湊一桌‘賽博弗蘭肯斯坦’打麻將?缺個莊家是不是還得去挖萬磁王的棺材板?”

“缺的是觀察員。”蝙蝠俠從西裝內袋取出一枚黃銅齒輪,表面蝕刻着細密的哥譚市地鐵線路圖,“斯特蘭奇醫生失蹤前,在阿卡姆瘋人院地下檔案室燒燬了三百二十七份變種人神經圖譜。但他沒來得及銷燬這個——他把它熔進了齒輪軸承裏,藏在瘋人院鍋爐房通風管夾層。”

羅根盯着那枚齒輪,瞳孔收縮如針尖:“……他爲什麼要毀圖譜?”

“因爲所有圖譜裏,都少了一塊。”蝙蝠俠將齒輪推到羅根面前,指尖在齒輪中心一點,“少了一塊位於小腦蚓部與延髓交界處的、直徑兩釐米的空白區域——那地方本該標註着‘未知突觸集羣’,可所有檔案裏,那裏只畫着一隻蝙蝠的剪影。”

酒吧門鈴叮咚一響,穿皮裙的服務員端着托盤經過,高跟鞋敲擊水泥地的聲音像倒計時。羅根沒碰齒輪,反而盯着蝙蝠俠擱在吧檯上的左手——那枚黑色戰術手套的食指指腹處,有道幾乎不可見的裂痕,露出底下金屬色的皮膚。

“你手套破了。”他說。

“上週三,在布魯德海文碼頭。”蝙蝠俠沒否認,“我徒手掰斷了毒藤女用植物纖維編織的絞索。當時她手腕內側的藤蔓脈絡,和奧托博士機械觸手末端的生物傳感器紋路,完全一致。”

羅根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忽然抬手,一把扯開自己左袖口。小臂內側,一串暗青色的藤蔓狀紋路正微微搏動,隨着他呼吸明滅起伏。“……她給我‘種’過一次。說這是‘共生體邀請函’。”

蝙蝠俠的目光停在那串紋路上,足足五秒。他慢慢摘下手套,露出整隻左手——手背皮膚下,無數細如蛛絲的銀藍色光路正沿着肌理遊走,最終匯入腕骨處一枚微型艾德曼合金接口。那些光路的走向,竟與羅根小臂上的藤蔓紋路,構成鏡像對稱。

“這不是共生。”蝙蝠俠說,“是同步。”

羅根猛地抬頭,酒氣全散了:“什麼意思?”

“意思是,”蝙蝠俠重新戴上手套,咔噠一聲扣緊腕扣,“毒藤女在布魯德海文釋放的並非單純植物孢子。她用藤蔓纖維織成的網,實則是某種生物量子糾纏陣列——當奧托博士的機械觸手首次接觸哥譚電網時,當康納斯教授的蜥蜴細胞在雨水中分裂時,當班納博士在憤怒峯值突破臨界點時……所有人的神經電信號,都被那張網捕獲、編碼、再反饋回源頭。”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劈開酒吧渾濁空氣:“而源頭,就是你小臂上這條紋路。”

羅根一拳砸在吧檯上,震得酒杯跳起半寸:“放屁!我砍斷那玩意兒的時候親眼看見它化成灰了!”

“灰燼裏有孢子。”蝙蝠俠從口袋裏摸出一管密封的深綠色凝膠,擰開蓋子,裏面懸浮着數百顆微小的、半透明的六邊形晶體,“莫比亞斯教授在你昨夜刮下的皮屑裏找到的。它們正以每天0.7微米的速度,向你脊髓前角神經元遷移。”

羅根死死盯着那管凝膠,忽然一把奪過,拇指粗暴抹開管壁凝膠,湊近鼻尖嗅了嗅——腥甜中帶着臭氧的銳利氣味,像雷暴前的空氣。“……這味道……”

“和奧托博士實驗室廢液桶裏殘留的催化劑氣味相同。”蝙蝠俠說,“也和班納博士第一次變身浩克時,汗液蒸發後留在地面的結晶粉末成分一致。”

羅根慢慢把凝膠管放回吧檯,手指無意識摩挲着小臂紋路。舞池燈光忽明忽暗,照見他眼底翻湧的並非恐懼,而是一種近乎悲愴的瞭然。“所以斯特蘭奇燒圖譜……是因爲他發現所有變種人的神經突觸,都在悄悄朝着同一個結構演化?”

“不。”蝙蝠俠搖頭,“他燒圖譜,是因爲他發現自己大腦裏,也長出了那個結構。”

羅根猛地抬頭。

“上週五,斯特蘭奇醫生最後一次診療記錄裏寫着:‘患者主訴夜間聽見高頻蜂鳴,來源不明;MRI顯示小腦蚓部出現直徑1.8釐米環狀陰影,疑似鈣化竈——但活檢未見鈣鹽沉積。’”蝙蝠俠聲音很輕,卻像冰錐鑿進羅根耳膜,“他當天就燒了所有圖譜。第二天,他在阿卡姆瘋人院頂樓消失。監控顯示,他最後影像停留在電梯井底部——但井底沒有屍體,只有七片沾着熒光綠黏液的西裝布料。”

羅根抓起威士忌瓶,對着瓶口灌了一大口,烈酒燒得他眼角發紅:“……你查到了什麼?”

“查到了他消失前七十二小時,在哥譚大學生物系地下冷凍庫調取的三份樣本編號。”蝙蝠俠報出一串數字,每個音節都像子彈上膛,“其中一份,來自1943年奧斯維辛集中營囚犯X-7號的腦組織切片——那是個猶太裔神經外科醫生,納粹用他測試‘集體意識同步誘導’。”

羅根握着酒瓶的手指節泛白:“……同步?”

“納粹失敗了。”蝙蝠俠看着他,眼神沉得像古井,“但他們留下了一份原始數據模型。斯特蘭奇醫生花了十七年重建它——直到三個月前,他發現模型裏缺失的最後一環,恰好對應着奧托博士實驗室事故當晚,哥譚上空爆發的那場人造極光。”

酒吧忽然安靜了一瞬。音樂斷了,脫衣舞男郎僵在半空,一隻高跟鞋懸在離地三十釐米處。所有燈光齊齊熄滅,只剩應急出口的幽綠標識發出微弱冷光。羅根渾身肌肉繃緊,鼻腔裏充盈着濃烈的臭氧味——和凝膠管裏的氣味一模一樣。

蝙蝠俠卻紋絲不動,甚至抬手按下吧檯下方一個隱蔽按鈕。一盞小小的LED燈亮起,照亮他面前那枚黃銅齒輪。齒輪中心,蝙蝠剪影的眼睛位置,正緩緩滲出一滴暗紅色液體,順着齒槽滑落,在吧檯上洇開一小片蛛網狀血痕。

“你聞到了。”蝙蝠俠說。

羅根喉結劇烈上下:“……血?”

“不。”蝙蝠俠伸出食指,輕輕蘸取那滴液體,在吧檯油膩的木面上畫了個極小的圓,“是鐵鏽。純度99.99%的艾德曼合金氧化物——和你斷掉的第七根肋骨,同一批冶煉爐出來的。”

羅根盯着那個血鏽圓圈,忽然笑了一聲,笑聲嘶啞如砂紙摩擦:“所以你來找我,不是爲了抽骨髓,也不是爲了切片……你是想確認一件事。”

“是。”蝙蝠俠點頭,“我想確認,當你再生速度加快時,是否也曾夢見——”

他忽然停住。酒吧後廚方向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不鏽鋼盆摔在地上。緊接着,一股焦糊味混着詭異的甜香瀰漫開來。羅根瞬間轉身,瞳孔在黑暗中豎成一線:“後廚有人。”

蝙蝠俠已起身,黑色風衣下襬劃出凌厲弧線。他左手按在腰後——那裏本該彆着蝙蝠鏢,此刻空無一物。羅根卻瞥見他右手指尖正無聲滲出銀藍色電流,噼啪作響,在黑暗中勾勒出微型蝙蝠輪廓。

“你武器呢?”羅根低吼。

“在莫比亞斯教授那兒。”蝙蝠俠邁步走向後廚,聲音冷靜如手術刀,“他堅持說我需要‘徹底脫離依賴外部裝備’的神經適應性訓練。”

羅根罵了句髒話,拔腿跟上。兩人穿過油膩的走廊,推開後廚虛掩的鐵門。月光從高窗斜射進來,照亮滿地狼藉:掀翻的料理臺,碎裂的瓷盤,還有——

一具穿廚師服的屍體仰面倒在血泊裏。屍體胸口被剖開,肋骨向兩側翻開如扇骨,心臟位置空空如也,唯有一團蠕動的、泛着珍珠光澤的暗綠色藤蔓,正緩緩收縮,將某種晶瑩剔透的六邊形晶體吞入內部。

羅根的呼吸停滯了半秒。他認得那晶體——和凝膠管裏的一模一樣。

蝙蝠俠蹲下身,指尖懸停在藤蔓上方兩釐米處。幽藍電流在他指間跳躍,照見藤蔓表面浮現出細密紋路——正是奧托博士機械觸手末端的生物傳感器圖案。

“它在複製。”蝙蝠俠說,“不是模仿。是直接讀取、編碼、生成完全一致的神經突觸結構。”

羅根盯着那團蠕動的藤蔓,忽然抬手,狠狠一拳砸向自己小臂內側的紋路。皮開肉綻,鮮血湧出,卻不見藤蔓生長——只有一滴暗紅色血液落入血泊,瞬間被藤蔓吸走。那團綠光猛地暴漲,六邊形晶體表面,赫然映出羅根扭曲的面孔。

“它在同步我的痛覺神經。”羅根喘着粗氣,聲音卻異常清醒,“所以剛纔停電時……你沒攻擊我。”

“因爲攻擊會觸發你的應激再生。”蝙蝠俠站起身,月光勾勒出他下頜緊繃的線條,“而再生時釋放的生物電信號,正好是它最渴望的養料。”

羅根抹了把臉上的血,忽然看向蝙蝠俠:“你手套破了,所以剛纔沒戴手套碰它——你早知道它會吸收電信號?”

蝙蝠俠沒回答。他彎腰,從屍體手中拾起一把沾血的廚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奇異的藍光,刀柄纏繞着幾圈細若遊絲的暗綠藤蔓。

“這是今天下午,”蝙蝠俠舉起廚刀,刀尖指向羅根眉心,“你親手遞給我的那把。”

羅根瞳孔驟然收縮。

刀尖上,一滴血珠正緩緩凝聚,血珠表面,無數微小的六邊形晶體正飛速生成、崩解、再生成——像一場永不停歇的微觀風暴。

酒吧外,第一聲警笛由遠及近。蝙蝠俠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卻讓羅根想起西伯利亞凍原上裂開的第一道冰縫。

“羅根,”他問,“你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再生時,看見的最後一樣東西是什麼嗎?”

羅根怔住。記憶如潮水倒灌——1973年,加拿大荒原,暴雨如注,他跪在泥濘裏,看着自己被艾德曼合金刺穿的胸口,鮮血混着雨水流進嘴裏。那一刻,視野邊緣閃爍的,並非閃電,而是一隻振翅欲飛的、由無數六邊形晶體組成的蝙蝠。

他抬起頭,發現蝙蝠俠正凝視着自己左眼瞳孔深處——那裏,一點幽藍微光正悄然亮起,形狀,恰如一枚微縮的齒輪。

警笛聲已響徹整條街。蝙蝠俠收起廚刀,轉身走向後廚窗口。月光下,他黑色風衣翻飛如翼,而左耳後的銀色疤痕,正隨着脈搏明滅,節奏,與羅根小臂上那串藤蔓紋路的搏動,嚴絲合縫。

“明天午夜,”蝙蝠俠躍上窗臺,身影即將融入夜色,“帶上你斷掉的第七根肋骨。我們去阿卡姆瘋人院鍋爐房——斯特蘭奇醫生沒燒完的圖譜,還在通風管夾層裏等着我們。”

羅根站在原地,任由小臂傷口的血滴答落下。他抬起手,用拇指狠狠擦過脣角血跡,動作粗暴得像要抹去某種恥辱。

“……要是圖譜裏寫的真是那個玩意兒,”他聲音沙啞,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狠勁,“老子寧可把腦子掏出來餵狗。”

蝙蝠俠的身影已在窗外消失。唯有那枚黃銅齒輪靜靜躺在吧檯上,齒輪中心的蝙蝠剪影,不知何時,已悄然睜開雙眼——瞳孔深處,兩點幽藍微光,正與羅根小臂紋路同步明滅。

遠處,哥譚鐘樓敲響午夜。第一聲鐘鳴盪開時,羅根感到左耳深處,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彷彿蜂羣振翅般的嗡鳴。

他慢慢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血,順着指縫滴落,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暗色——那血珠表面,六邊形晶體正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瘋狂生成、崩解、再生成。

像一場,永不停歇的微觀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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