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二他們。
溫頌聽見這話的時候,還沒有多想,直到換好衣服下樓,才知道確實是“他們”。
除了商二商九,還有五個保鏢。
儼然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過去清風墅的路上,溫頌忍不住給商鬱發了個消息,【是在防着傅時鞍嘛?】
但又隱隱覺得不太對。
事情剛過去沒幾天,傅時鞍可能會這麼快捲土重來。
下一秒,她的微信對話框就彈了條消息出來,爲她答疑解惑,【防霍欣瑤。】
【有人給她辦了取保候審,她趁機跑掉了。】
溫頌不自覺攥了攥手心,只以爲是霍欣瑤一些歪門邪道的朋友幫的忙,道:【那我給姜姨做完治療就早點回來。】
她不想再因爲自己生出什麼麻煩了。
如果早知道霍欣瑤跑了,她甚至可能都不會出門。
商鬱安撫,【安心,有商二他們跟着,她不敢真刀真槍的來。】
溫頌回了個“好”,像喫下一粒定心丸,踏實了許多。
她出發前,已經給霍家打過電話,因此,她抵達時,霍京澤已經在門口等她了。
“來了?”
車門一開,霍京澤一個向來斯文儒雅的男人,竟然率先在商二之前伸手過來扶她,似大哥哥般關切道:“慢一點,現在就能出門了?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這些天,霍家人一直想去樾江公館看她,但又沒辦法去。
一是怕耽誤她休養身體;二是霍欣瑤的事他們確實不佔理,在霍欣瑤被重新緝拿之前,他們有些無顏面對溫頌。
沒想到,商鬱似乎壓根沒告訴她。
“恢復得差不多啦。”
溫頌輕輕搭了下他的小臂,下車站穩後才收回手,“謝謝京澤哥。”
“小頌!”
別墅大門口,傳來姜南舒喜不自勝的聲音。
溫頌轉身看過去,語氣也不由更加柔和,“姜姨,我身體好得差不多了,想着來給您扎個針,能恢復得快一些。”
“抱歉,因爲我的這些個人原因,耽誤您的病情……”
“傻丫頭!”
姜南舒臉上的笑意一收,佯裝不悅地嗔了她一眼,“這是你能控制的嗎?你今天能來,我就很高興了。而且,下次你和我說,我過去樾江公館就好了。”
大抵是霍欣瑤還在外面,儘管商鬱措施周全,但姜南舒還是不太放心。
溫頌抿脣笑了笑,“好,我知道啦。”
她想從傭人手中接過輪椅,姜南舒沒同意。
幾人一同進了待客廳,姜南舒甚至想拒絕扎針,“不用!扎針看似不費什麼力氣,但也……”
“也確實不費任何力氣。”
溫頌忍俊不禁,打斷道:“要不是我現在還不適合久坐,回醫館上班都沒問題了。”
老師給她調整劑量過後的方子,效果來得更快更好。
她如今,確實沒有任何事了。
“行行,那聽你的。”
姜南舒知道拗不過她,又往院子裏看了眼,“令宜今天在外地開會趕不回來,不過阿讓那臭小子已經在回來路上了,待會兒中午,咱們一起喫個飯。”
溫頌笑了笑,“飯就不喫了,我給您扎完針就回去。”
姜南舒按捺下心底的失落,以爲她是有什麼事,“怎麼飯都不喫?”
“我過來路上才知道霍欣瑤跑了。”
溫頌如實解釋,“出門太久了,怕商鬱放心不下。”
她自己也怕萬一出點什麼事。
聞言,姜南舒和霍京澤面色皆是一凝。
溫頌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姜姨,京澤哥,怎麼了?”
“他們心虛而已。”
門口,突然傳來一道熟悉而散漫的嗓音,霍讓大步流星地走進來,在溫頌面前站定,坦誠地開口:“幫霍欣瑤辦理取保候審的人,是霍霆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