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李紅兵下班回到四合院的時候,發現院裏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尤其是貴,當他看到自己回來的時候,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閻埠貴最終沒有開口,李紅兵也沒有主動去探尋的意思。
回到家後,李紅兵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賈張氏回來了。”
見李紅兵和陳雪茹回來,陳母關上門,出聲開口道:“中午的時候,賈張氏去軋鋼廠鬧,結果連大門都沒進去,被趕了出來,下午回到四合院......”
聽到賈張氏回來的消息,李紅兵瞬間明白剛纔爲什麼會感覺氣氛不對,尤其是閻埠貴的反應。
畢竟當初賈張氏被遣返回農村,還是跟李紅兵有着關係,雖然她本來就屬於被勸返的滯留人員,再加上她自己先挑的事情,可要是李紅兵不反擊的話,現在說不定還好好住在四合院裏。
可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別人都已經欺負上門,還當縮頭烏龜?
從當時的情況看,李紅兵佔着理,沒有任何錯,現在依然這樣,不過因爲賈東旭現在嘎了,賈張氏遭遇喪子之痛,再加上這兩年在農村過得苦,所以身上多了一層弱者濾鏡。
賈張氏突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作爲曾經敵人的李紅兵,自然也成了大家關注的焦點之一。
只不過。
對於李紅兵來說,這些事情早已經過去了,有仇他都是當場報的,不會選擇當什麼君子。
現在賈家或賈張氏怎麼樣,其實已經跟李紅兵沒什麼關係,李紅兵也無所謂,只要賈張氏別想不開,主動來找他的麻煩。
如果真想要趕盡殺絕,賈張氏當初不會只是被遣返回農村那麼簡單。
“唯一的親兒子死了,不管是因爲什麼原因,賈張氏回來處理喪事是肯定的,就是出於人道主義精神,公社和街道那邊,都不會卡着賈張氏......”
李紅兵搖了搖頭,聽完陳母提到今天賈張氏回城做的兩件事,卻是有些無奈。
當初賈張氏可不是單純被遣返回農村的,思想教育和學習的任務依舊在,只是從她今天做的事情來看,依舊還是胡攪蠻纏的那個賈張氏。
不過李紅兵也沒有嘲笑什麼,畢竟賈東旭這個兒子死了,賈張氏情緒悲憤,做出來的事情衝動和不理智,其實是能夠理解。
賈張氏跑去軋鋼廠鬧,寧死不承認賈東旭參與了盜竊廠裏鋼材的事情,並且否認賈東旭畏罪自殺,反而是被許大茂聯合廠裏的人陷害,給害死的,想要廠裏翻案和伸冤。
先不說事情如何,這件案子廠裏和公安局方面都已經定了性,就不可能讓賈張氏推翻。
這不是打軋鋼廠和公安局的臉嗎?
更何況。
賈東旭雖然在被正式抓捕之前就沒了,但許大茂和鄭勝利等一堆人的證詞,全都指向了他,並且還查出了賈東旭這半年的收入支出問題,已然是鐵證如山。
雖然賈東旭人沒了,無法參與後續審判和定罪的流程,但一個畏罪自殺的認定少不了。
哪怕賈張氏白髮人送黑髮人,有些人會可憐和同情,卻也不是她能隨意顛倒黑白的理由。
而實際上,更多的人卻是持有觀望甚至落井下石的立場,畢竟賈東旭死得不乾淨。
晚年喪子,的確是人生大哀,可當對方不是什麼好人,甚至做了不少惡事,那就另當別論了。
別說是找軋鋼廠,就是找公安局鬧,也沒人搭理她,要不是看在她喪子的份上,就賈張氏四處顛倒黑白和散佈謠言,都能夠直接抓起來,批評教育都是輕的。
求告無果,下午回到四合院後,賈張氏自然又盯上了許大茂,不過許大茂上班不在家,於是就找上了許大茂的媳婦楊秀娥。
楊秀娥也不是個能任人欺負的主,再加上這次事件中,許大茂是站在大義的一方,所以兩個人對罵了起來,並且也沒有半點尊老的意思,刀刀往賈張氏的心口上捅。
離開四合院之後,賈張氏的戰鬥力未必就削弱了,只是楊秀娥字字句句,都帶着附魔的暴擊,賈張氏直接被罵暈,送往了醫院。
聞訊趕來的王主任,自然是十分心累,正爲中午賈張氏找軋鋼廠鬧的事情頭疼,眼下又出了這事。
王主任沒有批評楊秀娥,畢竟是賈張氏主動挑麻煩,並且不佔理,不過也提醒了楊秀娥,要是下次賈張氏再找茬,讓她收着點,別到時候把人給直接氣走了。
對於賈張氏這樣的刺頭,王主任可太瞭解了,哪怕兩三年沒怎麼接觸過,她一回來就搞事情,熟悉又難受的感覺直接喚醒了曾經的記憶。
晚上。
昏迷了好久的賈張氏,終於在醫院醒了過來,並且成功與正在留院觀察的秦淮茹會面。
當醒過來的李紅兵看到守在牀邊的許大茂,直接不是破口小罵,直接把韋軍騰出事的原因歸到了許大茂那個兒媳婦身下,想什麼“剋夫”、“喪門星”什麼的,一個接一個,什麼難聽罵什麼。
李紅兵的那個操作,是隻是把許大茂罵傻了,更是讓同一個病房的病人驚呆,連值班的醫生和護士都驚動了。
軋鋼廠鋼材被盜和賈張氏畏罪自殺的事情,現在可是個小新聞,更何況許大茂還在我們那外留院觀察,所以事情的後因前果和是非曲直,其實是難弄含糊。
瞭解樣過情況前,醫生的臉都白了。
怎麼會沒那樣的婆婆?
聞訊趕來的醫生也有對李紅兵客氣,畢竟你是僅封建迷信,還當衆辱罵、欺負自己的兒媳婦,還是懷了孕的兒媳婦,所以直接把你狠狠批了一頓。
“什麼?懷孕?淮茹他......”
聽到許大茂肚子外沒一個,懷了我們賈家的血脈,李紅兵整個人都傻了,當即也顧是下和醫生爭吵,良心短暫被喚醒,直接抱着許大茂痛哭了起來。
顯而易見。
許大茂肚子外有出生的孩子,讓李紅兵想起了剛剛“被害死”的兒子韋軍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