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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1章 回校,清理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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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養了這麼多學生,做了好幾年的校長之後,

他對學生之間早就有了一種羈絆,他自然也不希望這些學生死在戰場上。

沒有人會希望死亡發生在自己身邊人身上,哪怕是絕巔強者也不允許,也不希望。

張永安覺得這一次來北方聯合大學確實有點意思,看見了不一樣的東西。

隨後,

他又簡單地查看了一下北方聯合大的教學理念以及教學方式,受益良多。

這些東西都可以總結到自己的學校身上。

他逐漸地也對胡洋這個人頗爲欽佩,雖然實力低,但......

古松妖植的軀幹在焚天刀芒中寸寸崩解,樹皮如焦炭般剝落,露出內裏泛着幽綠熒光的木質核心。那核心尚未完全碎裂,便被張永安一指點出,一道凝練至極的赤金色氣勁如鑽頭般刺入——“嗡”地一聲輕震,整株古松體內積蓄千年的草木靈液、木靈晶核、以及三枚凝成實質的松脂妖丹,盡數被抽離而出,懸浮於半空,滴溜溜旋轉,散發出溫潤卻磅礴的生命波動。

紅葉老頭站在下方林間,仰頭望着這一幕,喉結上下滾動,連呼吸都屏住了。他親眼見過絕巔初期的古松如何以一己之力鎮壓方圓萬里妖植叛亂,曾見其針葉橫掃,將三頭八品巖甲犀當場釘死在山壁之上,血肉蒸騰成霧;也曾聽聞其夜吸月華,引動百裏靈氣潮汐,令整片松林在子時泛起銀輝。可此刻,那遮天蔽日的本體,竟如朽木般被一刀劈開,再被輕易掏空——不是鏖戰慘勝,不是借勢圍殺,是純粹的、碾壓式的抹除。

張永安伸手一招,四枚靈液玉瓶、七塊指甲蓋大小的青碧木靈晶、三枚琥珀色松脂妖丹,全部收入儲物戒。指尖微捻,一縷靈液逸散而出,在掌心浮起一粒澄澈水珠,映出他冷峻側臉。他沒急着收走,而是任那水珠懸停三息,才緩緩合攏五指——水珠無聲湮滅,化作一縷淡青霧氣,旋即被他鼻息一吸,盡數納入肺腑。

剎那之間,他眉心微跳,一股溫潤磅礴的生機自丹田升騰而起,如春溪破冰,悄然滲入四肢百骸。經脈未漲,筋骨未鳴,但皮膚之下,隱隱有細微金線遊走,似有無數微小根鬚扎進血肉深處,汲取養分,悄然穩固着早已登峯造極的根基。這不是提升境界,而是夯實底蘊。絕巔之上,再無等級桎梏,唯有肉身與神魂的絕對純度。每一滴古松靈液,都是天地賜予的“錨點”,能將散逸於虛空的本源之力,牢牢釘入己身。

他目光掃向下方呆立的紅葉老頭:“你族若也存得下這般靈液,爲何不煉?”

紅葉老頭渾身一顫,慌忙躬身:“回前輩……紅葉族血脈駁雜,天生難凝靈液。唯有古松、玄槐、萬年鐵樺等少數古木,方能在絕巔之境自然孕生。我族……最多凝出些葉脈精粹,效用不足其一成。”

張永安點頭,不再追問。他轉身俯瞰整片被削平的松林——方纔那場席捲千丈的刀芒與飛刀風暴,不僅斬殺了絕巔古松,更將方圓十里內所有中高品古松盡皆攔腰截斷。斷口處汁液橫流,卻不見一絲腐敗之氣,反而蒸騰起淡淡的松脂清香。這些斷木,縱使失去靈性,其木質密度、韌性、抗魔蝕性,仍是煉製中階兵器胚料的上佳材料。他袖袍輕拂,數十道氣勁如無形巨手,捲起漫天斷木殘枝,盡數收入戒中。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遠處天際,一道暗金色長虹撕裂雲層,挾裹着滔天戾氣與腥風呼嘯而來。速度之快,竟在空氣中拖曳出灼熱火痕,所過之處,雲氣盡被蒸發,留下一條清晰可見的真空軌跡。紅葉老頭臉色驟變,聲音發緊:“前……前輩!是‘蝕骨鴉’!異族中的掠食者,專食高品妖植精魄與武者神魂!它們……它們不該出現在這片空間!”

張永安抬眸,瞳孔深處映出那長虹真容——並非飛禽,而是一具由無數扭曲鴉首拼接而成的巨大傀儡,每顆鴉首雙目猩紅,喙尖滴落黑紫色黏液,所觸空氣滋滋作響,腐蝕出細小孔洞。傀儡周身纏繞着九條漆黑鎖鏈,鏈環上銘刻着密密麻麻的異族符文,每一次震顫,都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刮擦聲。最令人心悸的是其核心——一顆懸浮於傀儡胸腔的、不斷搏動的暗金色心臟,每一次收縮,都泵出濃稠如墨的怨念洪流,在其周遭形成扭曲的力場。

“蝕骨鴉?”張永安聲音平淡,卻讓紅葉老頭心頭一凜,“不是活物,是‘噬靈傀’。異族用戰死強者的殘魂與妖植精核熔鑄的殺戮兵器。”

話音未落,那噬靈傀已至百丈之內。九條鎖鏈猛地繃直,如毒蛇揚首,鎖鏈末端驟然延伸出數十道尖銳骨刺,帶着撕裂空間的尖嘯,從九個刁鑽角度,同時刺向張永安周身要害!骨刺未至,那股混合着腐臭與怨毒的精神污染已如潮水般湧來,試圖侵蝕神智,誘發最深層的恐懼與絕望。

張永安甚至未抬眼。

左手負於身後,右手五指微微一屈。

“嗡——!”

懸於他頭頂的祕銀飛刀陣,瞬間由靜轉動。不再是此前橫掃千軍的狂暴,而是化作九道纖細如絲、流轉着銀白寒芒的細線,精準無比地纏上九條鎖鏈。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只有細微到幾不可聞的“嗤嗤”聲——銀線與黑鏈相觸之處,黑色符文瘋狂明滅,如同被潑了強酸,迅速黯淡、剝落、潰散!那足以洞穿九品妖植硬甲的骨刺,在銀線纏繞下,竟如朽木般寸寸斷裂!

噬靈傀胸腔內的暗金心臟猛地一縮,發出一聲沉悶如擂鼓的“咚”響。它猩紅複眼中兇光暴漲,九條鎖鏈齊齊回縮,欲要重新凝聚攻勢。然而,就在鎖鏈回撤的剎那,張永安右腳向前踏出半步。

一步落下,大地無聲震顫。

他腳下百丈範圍內的所有松針、斷枝、甚至泥土中殘留的微末松脂,驟然亮起一點微不可察的赤金色星火。這點星火彷彿擁有生命,瞬間沿着地面蔓延,交織成一張覆蓋百丈的、繁複到極致的赤金符網!符網成型剎那,九條鎖鏈剛剛回縮至半途,便如陷入最粘稠的泥沼,驟然僵滯!鎖鏈上殘存的符文徹底熄滅,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細密裂痕。

“焚界·鎖靈陣。”

張永安吐出四字,聲如金鐵交鳴。

下一瞬,他並指如刀,向着那僵直的噬靈傀,凌空一劃。

沒有刀光,沒有氣勁。

只有一道比髮絲更細、卻凝練到極致的赤金線,自他指尖迸射而出,無聲無息,卻快得超越了視線捕捉的極限。

“噗!”

一線金光,精準貫穿噬靈傀胸腔正中,那顆搏動的暗金心臟。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緊接着——

“轟!!!”

無法形容的恐怖爆炸自心臟內部炸開!赤金色火焰並非向外噴發,而是向內坍縮,形成一個吞噬一切光線與聲音的微型黑洞!黑洞中心,暗金心臟連同其內億萬怨魂、熔鑄的妖植精核、乃至構成傀儡的每一寸黑金骨架,都在萬分之一秒內被分解、湮滅、歸於虛無!

黑洞一閃即逝。

原地,唯餘九條斷裂的漆黑鎖鏈,叮噹落地,斷口處光滑如鏡,散發着燒融金屬的焦糊氣息。再無一絲噬靈傀存在的痕跡,彷彿從未出現過。

紅葉老頭張着嘴,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喉嚨裏咯咯作響,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見過絕巔強者屠戮同階,見過祕銀飛刀橫掃羣妖,可這舉手投足間,以天地爲爐、以符紋爲引、以自身意志爲刃,將一件顯然出自異族頂尖匠師之手的絕巔級殺器,徹底從存在層面抹除的手段……已非“強大”二字所能概括。這是對規則的篡改,是力量凝練到極致後,對世界本質的粗暴叩問!

張永安收回手指,指尖那點赤金餘燼緩緩消散。他目光掃過地上斷裂的鎖鏈,彎腰拾起其中一段,指尖摩挲着其上殘存的異族符文紋路。片刻後,他將其收入戒中。

“異族……開始往這裏投放高端戰力了。”他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不是試探,是清場。”

紅葉老頭渾身一抖,終於找回聲音,帶着哭腔:“前……前輩,他們……他們是不是發現什麼了?是不是知道您……”

“知道什麼?”張永安打斷他,目光如電,直刺其靈魂,“知道這方空間是藍星武者遺落的‘試煉墳場’?還是知道此地規則排斥人族,獨厚妖植,實爲異族培育‘靈植戰爭兵器’的溫牀?”

紅葉老頭如遭雷擊,臉上血色盡褪,踉蹌後退半步,嘴脣哆嗦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確實不知!他只是被驅逐的弱小紅葉,只知本能求生,何曾想過這方天地背後,竟藏着如此驚天陰謀?所謂“妖植樂園”,竟是異族豢養的屠宰場?而他們這些自詡智慧的妖植,不過是待宰的牲畜?

張永安不再看他,抬頭望向噬靈傀來時的方向——那片被強行撕裂的雲層正在緩緩彌合,但雲層之後,隱約有更多晦暗的光影在無聲攢動,如同蟄伏於深淵邊緣的巨獸,正緩緩睜開一隻只冰冷的眼睛。

他心中瞭然。

此地,絕非偶然闖入的“機緣之地”。金色星門,是鑰匙,更是誘餌。異族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只待藍星那些不知死活的“精英”武者,如飛蛾撲火般湧入,再被逐一收割,提煉精魄,反哺於這方被刻意扭曲的妖植空間,催生出更恐怖、更聽話的戰爭傀儡。

而他,這個意外闖入的藍星校長,以一人之力橫推千裏,斬絕巔、破傀儡,其存在本身,已成了懸在異族頭頂的一柄利劍,一盞明燈。

利劍,需斬;明燈,必滅。

“走。”張永安聲音響起,打斷紅葉老頭的失神,“去下一個地方。我要看看,這方空間裏,到底有多少‘溫牀’,多少‘牧人’,多少……待宰的‘牲畜’。”

他邁步向前,身影融入蒼茫林海。紅葉老頭不敢怠慢,連滾帶爬地跟上,心中最後一絲僥倖蕩然無存。他忽然明白,自己並非帶路的嚮導,而是被選中的“活體羅盤”。張永安需要的,從來不是地圖,而是這方空間裏,所有妖植族羣對“異族滲透”的感知與恐懼。那些被驅逐者、那些被侵蝕者、那些在深夜裏聽見鎖鏈刮擦聲而瑟瑟發抖的弱小妖植……他們的惶恐,纔是指向異族巢穴最真實的座標。

一路無言,唯有風聲嗚咽。

行至一片幽暗沼澤邊緣,紅葉老頭腳步遲疑,指着前方翻湧着墨綠色毒瘴的泥潭:“前……前輩,此處是‘腐骨藤’的地盤。它們……它們不太一樣。”

“哦?”張永安停下。

“腐骨藤不喜陽光,只在陰寒穢氣中滋生。它們……會主動吞噬闖入者的血肉與魂魄,反哺給藏在沼澤最深處的母藤。母藤……據說已活過萬年,是此地最古老的存在之一。但……它從未顯露過絕巔氣息,甚至……連九品都未曾真正確認過。可所有靠近的妖植,無論品階,只要沾染毒瘴,便會在三天內化爲一具枯骨,被藤蔓拖入泥潭,成爲母藤的養分。”

張永安靜靜聽着,目光穿透濃稠毒瘴,投向沼澤中心那一片死寂的墨色水域。水面平靜無波,倒映着鉛灰色的天空,卻詭異地沒有一絲倒影晃動。

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紅葉老頭耳中:“你怕它,不是因爲它的實力,是因爲它……在‘喫’你們。”

紅葉老頭身體劇震,臉色慘白如紙,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胸口——那裏,一縷極其微弱、卻頑固存在的陰寒氣息,正隨着他的心跳,極其緩慢地……搏動着。

原來,他早被種下了“餌”。

張永安不再言語,只是抬起右手,五指緩緩張開。

掌心之上,一團赤金色火焰無聲燃起。那火焰並不熾烈,卻彷彿蘊含着恆星核心的凝練與威嚴,甫一出現,四周翻湧的毒瘴竟如遇到天敵,自動向後退縮數丈,露出一片清晰的視野。火焰之中,一枚小小的、由純粹金焰勾勒而成的符文緩緩旋轉,散發着令萬物臣服的古老韻律。

“既已種餌……”張永安眸光如刀,刺向沼澤深處,“那就,把‘釣竿’,連根拔起。”

他掌心金焰,倏然離手,化作一道細小的金線,無聲無息,沒入那片死寂的墨色水面。

下一秒——

“吼————————!!!”

一聲無法形容其音調的、混合着千萬枯骨摩擦與腐爛根鬚撕裂的咆哮,自沼澤最深處炸響!整片墨色水面轟然沸騰,無數慘白如骨、佈滿吸盤的藤蔓沖天而起,瘋狂抽打空氣,欲要將那縷金焰撕碎!然而,金焰所過之處,藤蔓如同冰雪遇陽,瞬間碳化、崩解、化爲齏粉!

水面中央,一個巨大到令人窒息的漩渦驟然形成。漩渦深處,一截粗逾百丈、表皮覆蓋着層層疊疊灰白色骨甲的藤蔓主幹,正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偉力,一寸寸……強行拖拽而出!

那主幹之上,無數密密麻麻的藤蔓如同活物般瘋狂舞動,每一條藤蔓的尖端,都鑲嵌着一枚閃爍着幽綠光芒的、屬於不同妖植的破碎妖丹!這些妖丹,正是被它吞噬、煉化的證據!

張永安立於沼澤邊緣,衣袍獵獵,目光平靜如淵,注視着那掙扎着破開水面的、萬年腐骨藤的母體。它龐大、古老、充滿褻瀆生命的惡意。

而在他身後,紅葉老頭癱軟在地,看着自己胸口那縷陰寒氣息,正隨着母藤的暴露與掙扎,如受到召喚般,劇烈地……呼應着。

他知道,自己這條命,從被驅逐那一刻起,便已被標記。而今日,那執筆寫下他名字的“牧人”,終於要親自來收賬了。

張永安緩緩抬起左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向那驚天動地的母藤。

這一次,他並未召喚飛刀,亦未燃起金焰。

只是輕輕,握拳。

“咔嚓。”

一聲清脆的、彷彿某種無形枷鎖被捏碎的聲響,憑空響起。

沼澤上空,驟然浮現無數道細密如蛛網的赤金裂痕。裂痕之中,流淌着焚盡萬物的法則之力。

母藤那驚天動地的咆哮,戛然而止。

它龐大的身軀,在赤金裂痕的籠罩下,第一次,露出了……名爲“恐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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