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一連串會打擾你安靜看書的破事兒。
??守祕人。
‘還有末日。”
一工匠。
...
“還有?”
書房內,王極略顯驚訝。
守祕人肯定道:“還有,末日真空帶不止存在你我知曉的那一種末日,還有許多災禍潛伏其中。”
“只是你遇到了危害最大、最難纏的那個。”
王極忍不住問道:“那過去這事是怎麼解決的?”
‘這事’指的自然就是認知末日。
在關於現實的講述中,王極剛剛瞭解過去的情況。
億萬主世界、無窮盡的衍生世界、無盡的風景,永遠都走不完的靈界旅途....
以及忽然出現的諸多末日,其中認知末日危害最大,遍及諸界。
王極很好奇,這玩意都遍及諸界了,那到底是怎麼解決的。
在自己的經歷中,那可是全世界??包括自己都死了,最後才讓它暫時離開。
“所有遭災的世界全都毀滅,所有知道的人都死光,它就消失了。”
這話是守祕人說的。
所以,這就是爲什麼現在只剩下這麼一點世界。
王極恍然。
‘真空帶’??或許也可以被叫做隔離帶。
自己還真是住在了一個危險的地方。
但問題也來了,既然真空帶的世界都毀滅了,那怎麼還會漏下自己原本的那一個?
對此,守祕人也並沒有什麼好的說法,只說道:“總有第一個,也總有最後一個。”
“或許你們恰好就是那最後一個吧。”
真的有這麼巧的事嗎?
王極了然,也沒有就這件事深究。
或許的確這麼巧吧。
接下來並沒有談太多。
關於對末日真空帶的探索意向,王極提了一句,然而無論是守祕人還是輸家,都給出了‘不建議”的建議。
這件事便也就不了了之。
衆人最終還是選擇了維穩的策略。
“也挺好。”
王極回到共同體主世界,也熄了主動觸碰危險的心思,繼續親自監督共同體的發展,看着它不斷進步。
另一邊,奧斯維德也是一改之前的性子,沒有繼續外出雲遊,而是長時間宅在共同體的幾個世界,像是一位普通居民一樣生活。
不知出於何種心思,他去應聘了鍊金大學的講師職位,開始講授一些普普通通的知識。
而他上的每一堂課,都是爆滿狀態,無數人通過各種手段觀看,包括界外訪客也是,爲了能旁聽一下,又或者見一面大法師可謂煞費苦心。
然而就王極觀察,奧斯維德並沒有講什麼特殊內容,就只是單純盡到一個普通講師應盡的責任,按部就班進行授課。
上完課之後不是去路上遛彎就是小睡假寐,有時候還會去食堂和學生一起喫飯。
過得那叫一個休閒。
看着奧斯維德過上悠閒的慢生活,王極也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一次偶然的見面中,王極忍不住問道:“你這是要退休了?”
奧斯維德笑笑,也不解釋什麼。
他看着這世界的一切景象,說道:“這不是很好嗎。”
“作爲生靈中的一份子,生活在人羣當中,發揮自己的力量....我真希望以後能一直過這樣的日子。”
“而且你說‘退休”,我不是早在帝國毀滅的時候就退休了,一切事情都有你在辦,我放心。”
王極無奈。
悠閒的生活仍在繼續。
實際上,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共同體如今其實早已不需要王極的監管。
即便是前段時間與諸界接軌,迎來各種信息與人員衝擊,共同體也並沒有出什麼亂子,很平和地持續推進。
就像外界評價的一樣:
這是一個溫暖的搖籃,但裏面生活着的並不是嬰兒。
回到自己的基地,王極看着這裏許久沒動的各種設施,往椅子上一坐,也是放鬆下來。
“也是。
這種閒日子,可不多。
是自己一直以來精神都太過緊繃了,被末日相關的一切緊追着,彷彿停下來一步,就會跌入深淵。
緩慢而長期的壓力會讓一個人垮掉。
王極拿起一本書??不是記載了諸界某一方面力量、生產體系的書,而是一本打發時間的閒書。
就這麼看了起來。
很有趣。
外面的太陽有些方,但很亮,陽光投射到基地的屋子內,帶來暖意。
王極慢慢翻着書,以這種古典且低效的方式,緩慢放鬆着精神。
然後他就睡着了,在椅子上睡去。
書就這麼放在一邊,也沒做個標記。
夢中是一片黑暗。
王極思緒活躍着,恍惚間,彷彿來到一處承載了無數世界的虛幻空間。
這裏...
四處慘象。
王極睜開眼,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我再也不睡覺了。”
此刻太陽仍舊高掛,看了一眼時間,王極才發現現在已經是第二天。
睡得很工整,正正好好就是一天的時間。
心念一動,王極離開基地,出現在金大學,伸手一接,便有一封信落下。
“我的信?”
王極深吸口氣,回到自己的辦公房間。
這封信,是自己家裏人送來的。
也只有家人才能把信直接送到自己手上了。
“這場景怎麼這麼眼熟呢。”
看着信封,王極忍不住想着。
拆開信,王極讀了起來。
“我最近做了一個夢,王極,我的孩子,在夢裏,你不是什麼賢者....”
啪。
王極把信一蓋,捂着臉。
“又來?”
“所以現在是什麼時候,我在哪,我在做什麼,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發生了什麼?”
王極實在有些想不通。
“怎麼這夢還沒完了。”
最近也沒什麼大事啊?
這一次王極是真的想不明白,到底又發生了什麼,讓築夢師做出這種舉動,把所有人拉入夢境。
第一時間,王極便找上了守祕人。
遇事不決問這傢伙總是沒錯的。
此刻守祕人正在自己的高塔內看書,房間內很安靜,沒有一絲雜音。
在這種靜謐中,大門推開的聲音便成了唯一的聲音。
也是噪音。
“又發生什麼了?”
一進門,王極就直入主題。
守祕人將書放在桌子上,沒什麼表情地看着王極,說道:“這是我想問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