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太太,還有一件事,明天是商攬月的葬禮。”
“商攬月要下葬了?”孟初不解地看向江則,提出疑惑,“案子不是還沒結束,警察那邊允許他們領回屍體下葬了?”
“是商家那邊想要商攬月早點入土爲安,警察在屍體上把該收集的證據都收集完了,沒有保存的必要了,就讓商家把屍體領了回去。
不過我奇怪的是,商家居然爲了商攬月大辦葬禮,我還以爲他們會悄摸辦了,畢竟商攬月死前做的事情也不光彩。”
夏南枝漂亮的眸子眯了眯,開口,“是不光彩,但隆重辦可以增加這件事情的熱度,大辦不一定是商家的意思,但一定是南榮念婉的意思。”夏南枝搖頭笑笑,“沒想到商攬月死後葬禮都要被利用起來,南榮念婉真是生怕弄不死我。”
“太太,那您打算怎麼辦?”
南榮念婉這樣大張旗鼓,明天網上估計又有的鬧了。
夏南枝抬起眸子,不慌不忙地挑眉,“當然是明天去送她一波熱度了。”
“您的意思是?”
“我會去參加她的葬禮。”
南榮念婉故意爲之,那她就讓火燒得更旺些好了,只是不知道一把火燒死了商攬月,明天這把“火”會不會燒死南榮念婉。
夏南枝讓江則拿上當初南榮念婉在袁松屹病房毒害袁松屹的監控視頻一起去找警察。
其實不需要袁松屹再說什麼,南榮念婉毒害袁松屹意圖滅口的事情,已經能證明很多事情了。
孟初不懂夏南枝爲什麼打算去商攬月的葬禮,問,“你真打算去?”
“當然,南榮念婉想熱鬧,這個熱鬧我當然不能錯過。”
孟初知道夏南枝有自己的計劃,不再規勸,“那你自己小心點,南榮念婉這種人心思多,不好對付。”
“嗯,我知道,放心。等會喝碗醒酒湯,再喫點東西,我讓人給你做了。”
孟初環住夏南枝的胳膊,往夏南枝身上靠了靠,“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夏南枝笑了笑,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夏南枝拿起手機看了眼,是陌生電話,她微微思索後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有些着急的聲音,“你能不能聯繫到孟初?”
夏南枝微訝,看向孟初。
孟初見狀,眨了眨眼睛,“誰啊?”
電話那頭的男人聽到了孟初的聲音,當即道:“她在你這是不是?”
“關你屁事。”夏南枝一想到孟初剛剛跟自己說的那些事,聲音就冷了下去。
孟初眉心一擰。
她隱隱約約聽到了溫時樾的聲音。
是溫時樾!
溫時樾的電話居然都打到夏南枝這來了。
“你告訴她,女人要自尊自愛,別做什麼下賤事情,就算那個合作對我很重要,我也不屑於她用自己身體作爲交換。”
夏南枝眉心擰得越發緊,“你在講什麼鬼東西?”
要自尊自愛,下賤事情,用身體作爲交換。
夏南枝聽着溫時樾這話的意思是他以爲孟初會爲了他的合作出賣身體。
夏南枝輕嗤了一聲。
不知道他是看低了孟初,還是看高了他自己。
“溫時樾,你拿自己當蔥,沒人拿你蘸醬,有時間撒泡尿照照自己吧,你在孟初這沒這麼重要,孟初也遠比你想象的強大。”
夏南枝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孟初問,“溫時樾?”
夏南枝放下手機,拿起茶杯喝了口水,道:“嗯,他說讓你別爲了他的合作犧牲自己的身體,讓你自尊自愛。”
孟初脣角抽抽了兩下,“爲他犧牲自己的身體?他拿自己當什麼,又拿我當什麼?”
孟初無語,溫時樾居然覺得她的手段是用身體獲得合作。
她在溫時樾心裏就這麼差勁?
“你有沒有覺得溫時樾的變化很大?”夏南枝看着孟初問。
因爲孟初的緣故,夏南枝很早就認識溫時樾了,溫時樾從前並不這樣。
他瞭解孟初,會保護孟初,事事以孟初爲先。
溫家父母也是看出了溫時樾對孟初有感情,才讓兩人訂婚的,那時候孟初的生活是幸福的。
有愛她的溫時樾,也有不在乎她的家世,開明的溫家父母。
只可惜好景不長,溫時樾出事後,溫家父母的性子也變得,孟初被迫長大,撐起溫家的一片天,溫時樾醒來後更是把所有的感情都給了蘇林。
就像被蘇林種了蠱一般。
孟初垂下眸子,“也許他不是變了,而是原本就是那樣的人。”
……
顧家書房。
助理站在顧北墨面前彙報。
“先生,都查清楚了,孟小姐最近發生了好多事情,先是被人毆打進醫院,後又遇到溫氏的項目出了問題,溫家的人希望孟小姐能出面解決,孟小姐拒絕了,溫夫人情急之下因爲追趕她出了車禍,離世了,所以纔會有孟小姐在醫院那一幕。”
顧北墨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沉靜地聽完後一雙幽深的眉眼逐漸冰冷無比。
“誰打的?”
“是一個叫蘇林的女人派去的人。”頓了頓,助理又補充了一句,“先生,孟小姐傷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