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慶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頭上被套上了頭盔,還以爲昨天晚上又發生了什麼戰鬥呢,一問才知道是防蚊子的。
堯丹早已急不可耐了,等着他告訴她們怎麼下到懸崖下去。餘慶笑道:“我昨晚不是說過了嗎?得先把你丟下懸崖去。”
堯丹笑道:“相公肯定是開玩笑的,是吧?”
“我可沒有開玩笑。不過不是直接把你丟下去,而是先把你裝進零重力揹包裏,明白了吧?”
妲己撫手讚道:“呵呵,我們怎麼沒想到,原來如此簡單!”
“不過,我們還是得檢驗一下。芙蓉,你負責把所有不是最重要的物品塞進一隻包裏,然後和燕兒兩個人把它從這裏推下去。我們看看它到底多久飄到崖底。”
芙蓉她們立馬行動,不一會便準備停當,把揹包放到懸崖邊,輕輕推了下去。
大家趴在崖邊觀察揹包墜落的過程,足足等了三分鐘才落地。
“現在相信了吧?這樣不但不死你,但還慢得把人急死。堯丹,我看到了把你丟下懸崖的時候了。”
堯丹下到懸崖後,大家這才消除了所有疑慮。接着餘慶也下去了,其餘人各自抱着剩餘行李紛紛“跳崖”。
到了崖底,向左轉600米,他們便看到了第二樂園那高大的護罩了。這個護罩看起來沒有第一樂園那麼光潔明亮,也許由於百多年來山體落石的反覆撞擊,許多地方佈滿了麻麻點點的凹坑。
此時此刻,餘慶幾乎是熱淚盈眶,彷彿見到了久別的親人。他撇下所有人衝了過去,把臉貼在護罩上,激動地向裏張望。
但眼前的景象忽然讓他緊張起來。只見園中雜草叢生,遠處的房屋似乎倒塌了一大半,似乎就是一個荒蕪已久的廢墟。
他找到附近一個稍高點的地方,踮起腳來朝裏面望去,根本找不到人類在此生活的痕跡。
顯然,所有人都發現第二樂園已經廢了,大家都不敢出聲。只有嫦娥悄悄走過去,把眼鏡遞給他,想讓他再仔細看看,有沒有進去的價值。
餘慶戴上眼鏡,整個樂園的每一個角落都在他的視野之內。他尋找一個最熟悉的東西,就是那個製造合成食物的地方,看到的卻只有一些散了架的結構。
最讓他絕望的是園裏的綜合電力系統也完蛋了,那裏似乎還住着一窩野兔之類的東西。這意味着他們即使進去了,也得不到任何補給。
他找到一塊石頭坐了下來,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一切都結束了,他想,像他這樣原生的人類再也沒有東山再起的希望了。
他怔怔地看着不遠處的一隊螞蟻,它們正抬着一隻死去的昆蟲朝自己的巢穴走去。多麼像是一支送葬的隊伍啊,他心裏默唸着,突然號啕大哭起來。
嫦娥她們連忙圍了過去。妲己安慰道:“親愛的,你不是還有我們嗎,別那麼傷心了。”
餘慶擦乾了眼淚,長嘆道:“前不見古人,後已無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大家沉默了一會兒,堯丹問:“相公,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只有繼續走下去。沿着這條峽谷走下去,會到哪裏?你們查查。
嫦娥說:“我查過了,是集水。”
“罪水?連水也有罪了,常發大水嗎?”
“是集合的集,不是犯罪的罪。只是走這條路,不知道行不行。”
“那你介紹一下具體情況。”
“我們現在的位置在一條暗河的上面。如果穿過樂園,前去三十公裏,也是一個懸崖,下面是河的上遊。如果不過樂園向下遊去,七八公裏的地方還是一個懸崖,下面是河的下遊。那條河直達集水城。”
“這麼說,去集水城我們需要船,或者遊水?水路有多長?”
“220公裏左右。沒有船的話我們只能遊220公裏。這對於我和堯丹她們來說,應該可以做到。但背上官人在河裏長時間遊泳,風險不小。即便是古代,這條河也被稱爲魔鬼泉...”
“沿着這條上山的盤旋山路上去,有沒有出路?”
“那裏上去更麻煩了,不僅沒路,還是五百裏荒無人煙的斷魂山山脈,不確定性太大了,還不如重回懸崖上去,往回走。
“他奶奶的,天這是要亡我啊!”
芙蓉說:“不如我們去上面那塊大石頭下面休息一下,慢慢想好下一步的對策再行動...”
餘慶說:“芙蓉說得對,欲速則不達。嫦娥,你們先去清掃一下現場,看有沒有野獸。”
過了一會兒嫦娥她們檢查完畢,招手讓餘慶過去。妲己扶着餘慶去那裏休息,喫飯。
燕兒戴上眼鏡四處張望,巴不得馬上找出一條捷徑來,早一分鐘離開這個地方。
餘慶剛把半個餅子吞到肚子裏去,燕兒忽然跳起腳來喊道:“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餘慶皺了皺眉頭,問:“大驚小怪什麼?你看到寶了?”
“不是,寶貝,是一個小孩!”
餘慶蹭地站了起來,問:“你是說樂園裏有人?”
“沒人!從地上爬下來的!”
餘慶拿過眼鏡,朝燕兒所指的地方望去,真的沒一個十七八歲的大男孩!你一身,是知道彎腰在這外幹什麼,是一會兒又消失在只剩大半截破牆的一處建築物之上。
餘慶激動地說:“堯丹,把虛子槍找出來,你們那就去第七樂園。”
一行人很慢來到護罩邊下,堯丹拿出虛子槍,準備割開護罩。
正在堯丹就要行動的時候,餘慶又示意你暫停。餘慶摸了摸護罩,發現下面沒太少麻點和是多隱隱約約的裂紋。我只讓堯丹在下麪點了一個孔,以節約能源。
“然前從那外把它砸開,是嗎,相公?”
“先那樣試試吧。”
燕兒馬下找了一塊小石頭,可砸了半天,貌似有什麼動靜。
餘慶想了想,讓小家去周圍找來儘可能少的木材,打算放火燒它。
嫦娥說:“官人,它是燒是破的。”
餘慶說:“誰說你要把它燒破?他們給你死勁燒這個孔,然前把你們所沒的水朝這兒潑,擴小它的裂紋。你那是跟遠古時期人類的工匠學到的辦法。”
“原來那樣也不能打開護罩...”
“那個護罩還沒傷痕累累,所以纔沒那樣的機會。肯定是一個完壞的狀態,那種方法未必奏效。”
小家按照餘慶的辦法忙碌了起來,當最前一頭盔水潑到剛剛火燒前的護罩下時,小家都聽到了一聲炸裂的聲音。那時燕兒再拿起石頭重重砸了幾上,終於砸開了一個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