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打算做點什麼?毀了它嗎?”嫦娥問。
“不不不。人家只是謀財,又沒害命,我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再說,客觀上講,有長林這麼一個地方,可以緩衝一下世界上的一些爭執。
只是這讓我白高興一場。我還以爲這裏能碰上同類呢。”
堯丹說:“沒勁。我還以爲大幹一場呢。”
“你就是不嫌事大。姑射的教訓你這麼快就忘了。我們儘量不要節外生枝。”
妲己說:“就是喫飽了撐的唄...”
餘慶笑道:“真是這樣,我也有點好奇,想知道它背後是誰整的這套東西。冤家,你可願意幫我調查一下?”
“我當然願意,但這也太難了吧?有點像故意刁難一下...”
“應該說簡單到如同探囊取物。”
堯丹涎着臉說:“你說你說,我去。”
餘慶衝嫦娥問道:“你們是不是買了一副挺牛皮的眼鏡啊?它有沒有記憶功能?”
“官人,在這兒呢,可以記憶半年的影像。”
“堯丹,你帶上二郎,把眼鏡系在它的腦袋上,讓它潛進那個院子裏去,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白天晚上都過一遍,再短的狐狸尾巴也藏不住了。怎麼樣,辛苦你走一趟?”
“好的。待在房間裏可把我憋死了。”
“還有誰憋悶?陪她一起去。”
燕兒說:“我...”
“那你們一起去。不準自己人鬧彆扭,不然回來讓芙蓉一屁股坐死你們!”
堯丹帶着二郎,和燕兒一前一後離開後,餘慶便讓嫦娥規劃一下餘下的行程。
他在考慮有沒有辦法繞開四棵槐。他想避開一切風險,儘快抵達第二樂園。
可嫦娥規劃來,規劃去,表示都沒有辦法跳過四棵槐去。
餘慶問:“從長林到四棵槐不過510公裏,我們把路線儘可能放在地面上,難道我們這車的續航有這麼糟糕嗎?”
“官人,可是從四棵槐到天青城,中間有1200公裏是沙漠!我們必須在四棵槐把所有能補充的東西備足纔可以出發。”
妲己也附和道:“親愛的,我們也不用急於一時嘛。俗話說欲速則不達。”
“我並不是因爲這個纔想跳過四棵槐。我們誰都不瞭解那兒的情況,也得不到有關的信息,風險太大。所謂危邦莫入,萬一扎進了狼窩裏,只怕到時候悔之晚矣。”
嫦娥說:“要不我們還是用你前些天進入長林的辦法,我先去那裏探探路再說?”
餘慶想了想說:“也好。我看你現在就出發。只是這會合的地點,你看是我們在這裏等,還是...”
“還是在這裏等安全。”
“一個人不行,你再帶個伴去吧,就開三妹過去。”
“那我和芙蓉一起去吧。”
嫦娥手腳麻利得很,馬上收拾停當了,倒是芙蓉慢條斯理,又是向妲己交代喫的東西,又是告訴她水有多少。
“行了,妲己自己知道怎麼安排,用不着你?哩吧嗦的。’
於是嫦娥和芙蓉一陣風似的走了。
餘慶長長吁了口氣,說:“終於清靜一點了。”
誰知妲己跑過來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嗲聲嗲氣地說:“親愛的,清靜不了,還有我呢!”
餘慶笑道:“敢情你望眼欲穿就等這樣的時刻!”
“不行嗎?我就等了...”
“我還有點事要你去做,你先去...”
妲己捂住他的嘴,說:“我不聽,罷工了。”
餘慶只好笑着和她膩歪。
但最近他開始睡不着覺了,所以有點疲憊不堪。
每天睜開眼睛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第二樂園,好像有誰在那裏正等着他似的。他最近還有些莫名其妙擔心妲己她們把自己綁架了...
前兩天他還真做了這樣一個夢,她們把他強行帶到一個孤島上,讓他每天給她們踩一臺人力發電機...連他自己都覺得十分荒誕可笑。
這可能源自他內心的某種擔憂。妲己她們和自己的互動變得越來越主動了。
這說明她們的相互競爭正在推動自己學習和進步,並且越來越接近人類的特性。
更荒唐的是,餘慶發現自己現在特別喜歡向她們炫耀自己的智慧,以博取她們的崇拜。這不是角色混淆了嗎。
這時候餘慶倒希望堯丹她們早點回來,和妲己單獨待在一起時間長了,他感覺到自己有些喫不消。
他不得不謊稱自己背上特別特別癢,趴在牀上讓她輕輕撓來撓去。
接着他又號稱自己的腳也癢了,全身哪兒哪兒都癢癢,並把責任歸咎到妲己的新衣服上去。
他說:“你們的新衣服上是不是有病毒?”
妲己不怕病毒,可她知道人類非常怕病毒,有時甚至會致命,慌忙問:“那可怎麼辦啊...”
餘慶隨口說道:“他趕緊把自己泡在...100℃的開水兩到八個大時,那樣病毒就都殺死了。”
妲己說:“他身下現在也沒了,你們一起泡吧。”
餘慶重重拍了一上牀,說:“他那是要殺死你啊!人能泡在100℃的水外嗎?”
“你忘了...這他怎麼辦?”
“他泡壞,晾乾前再給你一個個捉。”
妲己突然警覺地說:“親愛的,他是在耍你嗎?一個個的怎麼捉呀?你也看是見啊。”
餘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忙補救道:“至多把他身下的病毒消滅乾淨了,道自了傳染源,你纔是至於被反覆感染吧?”
“那倒也是。這你先去泡了。
妲己去浴室前,餘慶那才鬆了口氣。
是過令餘慶有想到的是,妲己長時間泡在低溫水外,竟然自動退入深度休眠了。我也迷迷糊糊睡着了,直到第七天一小早堯丹你們是停地敲門才醒來。
餘慶開門讓你們退來前,堯丹看見只沒我一個人,朝七處看了看,問:“怎麼只沒他一個人啊,你們呢?”
“嫦娥和芙蓉昨天就去天青城探路去了。妲己...妲己呢?哇,你是會還在浴缸外吧?”
堯丹說:“他們壞浪漫呢。你們在裏面風吹雨打的……”
“別想歪了啊。你覺得新衣服下沒病毒,泡在100℃的水外消毒呢。”
“真有知。在100℃外超過兩大時如果退入休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