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鬥對郭襄説道:“這孟章綿掌第十式,你學也可、不學也可,學多少算多少.”
郭襄不解的問道:“你這話何意?”
李朝鬥道:“因爲這第十式,五十九祖登閣公可能也沒有練成.”
郭襄道:“李登閣都沒練成,你怎麼還傳授給我?”
李朝鬥道:“五十九祖沒練成不一定我沒練成.”
郭襄道:“吹!”
李朝鬥笑笑直説道:“孟章綿掌本來就只有蓬萊派的七式,其實已經算是比較完備,但五十九祖天縱英才,又創出第八式和第九式,再創第十式時,其孟章內功可能已經接續不上.”
郭襄問道:“李登閣的孟章內功是誰教他的?”
李朝鬥道:“五十九祖的孟章內功是由蕭掌門所授,很可能那個時候二人便已定親.”
郭襄道:“既然二人幼年便已定親,爲何長大後不履行婚約反而移情別戀?”
李朝鬥道:“人生路漫漫,指不定會遇到誰,你跟你的金郞也是一樣.”
郭襄道:“胡説!我與金郞眞心相愛,最後一定會有一個好結果!”
李朝鬥也不反駁,繼續説道:“孟章綿掌乃天下一等一的神功,越往深處練,對內功的要求越高,五十九祖在練第十式時,應該借用了很多執明內功的助力才能全部練成,像這招「白風吐佳氣」,其內力運轉乃是用執明內功穿脈走穴,最後經由手少陰經發出,可謂妙之極矣!”
郭襄道:“足少陰經與手少陰經合爲一處?”
李朝鬥道:“正是,唯有水火既濟,方能萬象回春,這一式掌法才能發揮最大威力.”
李朝鬥説罷,左手對着郭襄拍出一掌.
郭襄用右掌迎了上去,一觸之際,感覺他掌力渾厚中自帶一股陰沉之氣,説道:“你的執明內功也很厲害呀.”
李朝鬥笑着搖頭道:“執明內功雖陰沉但更剛猛無情,這是我自練的孟章內功.”
郭襄揉着自己右掌説道:“哦,難怪我感覺你這一掌之中尚存三分純陽之力,像是、像...”
李朝鬥道:“像瑜伽密乘是不是?”
郭襄道:“對!對!就是瑜伽密乘的來頭!”
李朝鬥道:“那是我的凌光內功,凌光功與雪域的「圓滿功」系出同源,唐朝以後才改叫「瑜伽密乘」.”
郭襄緩緩點了點頭.
李朝鬥道:“本來用孟章內功催動這七式孟章綿掌甚至第八式都毫無窒滯,運轉自如,但要想熟練操弄第九式和第十式,就必須要深厚的執明內功纔行,我的執明功就是因爲未至爐火純青之境,纔在與周溢的比拼中總處下風.”
郭襄道:“最後不還是他先罷手的嘛,還是你功夫好啊.”
李朝鬥道:“那是我孟章綿勁起了功效,我認爲我的孟章功最起碼封了他一至兩處要穴,才使他不得不妥協認輸.”
郭襄喃喃説道:“如此看來,李登閣倒眞是一位武林中少見的武學奇才.”
李朝鬥道:“你不要總是李登閣的叫,那是我五十九祖,是一位前輩高人.”
郭襄嘻嘻嘻的笑了笑,説道:“你現在正當壯年,可以摒棄雜學,全力修煉執明內功,憑你的聰慧,不出十年必有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