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中州,人傑地靈。
在天南修仙界之中,中州的元嬰真君數量比東荒、西芹、北域、南疆加起來的總和還要多。
同時,中州的地域也是天南修仙界最廣闊的,有着數十個元嬰勢力,可謂是藏龍臥虎之地。
陳江河在沒有結之前,都不敢在中州逗留。
“四極仙山,五色寶蓮,師弟,天墉城到了。”
楚雲天對着仙閣中修煉的陳江河傳音一聲。
天墉城猶如盛開在天空之上的五色蓮花,濃郁至極的靈氣在陽光下映照出五色華光。
百裏大地,懸浮虛空,其上有着一座座仙臺樓閣,被五色華光縈繞,宛若天宮仙境。
陳江河走出仙閣,來到楚雲天的身旁,看着不遠處的天墉城,眼中閃過震驚之色。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這座天南第一仙城。
但是他對於天墉城早有耳聞,這是一座天空仙城,是真正的修仙聖地。
靈氣充裕,資源豐富。
只要有足夠的靈石,你可以在天墉城一路修煉到結丹後期,都不會因交易不到資源而發愁。
當然,在天墉城是沒有煉氣修士資源的,最低階的也都是築基後期資源。
天墉城只有百裏方圓,其中有一大半地域都不是供修士居住的。
因爲在天墉城之中也有三階妖獸出沒。
中州十萬大山的妖獸是可以進入天墉城的,還有東海傲來島的妖獸,也是能進入天墉城。
他們活動的範圍就佔據了天墉城大半地域。
所以,想要在天墉城立足,需要足夠的財力,否則連地租都交不起。
還有商鋪資源也是如此。
品階太低的寶物根本不會出現在天墉城,這裏的每一處空間都有着極大價值。
“這裏的結丹修士這麼多?”
陳江河看着一道道虹光從天墉城進出,每一道虹光都代表一位結丹修士。
他去過神霄城,可神霄城之中絕對沒有這麼多結丹修士。
百裏方圓的天墉城,其中結丹修士絕對超過了三千位。
同時還有許多三階妖獸進出天墉城。
“這裏的結丹修士有一部分是各大勢力派來長期駐紮天墉城打探消息的,還有一大部分是有機緣的結丹散修和結丹家族中的佼佼者。”
楚雲天來過一次中州天墉城,對這裏的情況要比陳江河瞭解一些。
“天水門有結丹弟子在此嗎?”
“應該沒有,按照慕蘭的說法,現階段的天水門應該先穩定玄霄四域,儘快讓天水門正常運轉起來。”
“也對,天水門結丹弟子太少了,執掌玄霄四域都有些困難,更別說再派弟子前來天墉城駐紮了。”
“其實,就算是慕蘭想要派弟子前來也做不到。”
楚雲天無奈說道:“前段時間,大師兄去找了我一趟,詢問能否煉製十萬裏傳音玉符,我雖然可以煉製,但五階洞天封閉已久,煉製傳音玉符的靈材早已絕跡,想煉製也沒有材料。”
天墉城距離天水門何止千萬裏,這至少需要一百多塊十萬裏傳音玉符,纔可以讓身在天墉城的弟子將得到的消息,在兩個時辰內傳回天水門。
天水門別說有一百多塊十萬裏傳音玉符了。
就是五十塊十萬裏傳音玉符都沒有,滿打滿算也就三十多塊十萬裏傳音玉符。
這還是陳江河拿出來的。
要知道,以前的天水門總共就兩塊十萬裏傳音玉符。
“又是五階洞天?”
陳江河無奈說道。
天南修仙界很多上古傳下來的寶物,似乎都因爲五階洞天封閉,而導致現如今無法煉製。
就比如楚雲天和洛晞月,他們可以煉製很多上古特殊法寶,可卻因爲沒有靈材而無法煉製。
只要有靈材,莫說傳音玉符,就是儲物鐲都可以煉製。
但這種珍貴的靈材都在五階洞天之中,根本無法得到,也就更別提煉製了。
“師弟,這一次咱們或許可以在真君小聚上交易一些傳音玉符。”
“傳音玉符已經有萬年沒有煉製了,那些勢力手中會有多餘的傳音玉符嗎?”
“肯定有,傳音玉符在上古時期並不算珍貴,只是後面無法煉製了,才變得珍貴了起來,那些老牌勢力肯定積攢了大量的傳音玉符。”
楚雲天笑呵呵的說道。
“白骨宗不也是上古宗門嗎?他們怎麼只有八塊傳音玉符?”
“這不一樣,白骨宗衰敗了三次,傳音玉符早就拿出來換成資源了。”
“那倒也是。”
陳江河點了點頭。
呼~
就在這個時候,一頭十八丈巨鳥從他們的血龍舟上飛過,捲起的勁風,讓血龍舟都顫動不已。
陳江河與楚雲天都是一個趔趄,差點被突如其來的勁風颳倒。
“好強的氣息,竟然還有一頭四階中期靈獸,這人是誰?”
楚雲天看着那飛入天墉城的大鳥,翼展十八丈,通體赤紅,翅膀卻是五彩,有三根長長的尾羽,形如野雞,有着四階中期修爲,在其背上端坐一個威嚴中年,散發着更爲恐怖的氣息。
“主人,那是大妖鸞鳥,有着鳳凰血脈,有操控水火之能,實力極其強大,這頭鸞鳥還是六品下等血脈,那個兩腳獸是誰?他竟然能收服這等恐怖的大妖。”
小黑傳音一聲,語氣之中帶着不可置信。
按理說,元嬰真君很難擁有四階靈獸,畢竟培養一頭四階靈獸太難了。
尤其是四階中期大妖就更不可能成爲修士的靈獸了。
每一個四階大妖都有着自己的傲氣,先天看不上修士,怎麼可能會成爲修士的靈獸?
“不認識,應該是中州內的元嬰真君,雖然是元嬰中期修爲,但給我的感覺比元刀真君還要強,完全可以比肩當初的陳霸天。”
“比剛從雪域洞天出來的陳霸天只強不弱,距離元嬰後期只差半步。”
小黑深以爲然,他的靈覺感知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帶給自己的壓力。
就算是佛域之中的那位金剛尊者,恐怕也不如此人。
“陳道友,別來無恙。”
就在這時,天墉城飛出一道白光,正是雲鶴真君乘三階大圓滿修爲的雲獅鶴而來。
在距離天墉城十萬裏的時候,陳江河就給雲鶴真君傳訊,詢問對方有沒有來天墉城。
對於雲鶴真君,陳江河還是很認可的。
尤其是對方送出的獸元通靈石,這簡直是幫了陳江河的大忙。
讓陳江河對於老一輩的元嬰真君不敢有絲毫怠慢。
能成爲元嬰真君,哪個不是大氣運傍身?
說不定其身上就有自己需要的寶物。
“雲鶴道兄怎麼還迎出來了,罪過罪過~”
陳江河立即抱拳說道。
“哈哈~陳道友這一聲道兄,老夫焉能不前來相迎?這天墉城不讓仙舟進入,兩位道友來老夫的坐騎上,我們同入天墉城。”
雲鶴真君笑道。
陳江河與楚雲天點了點頭,將血龍舟收起,隨即飛到了雲獅鶴的背上。
隨着雲鶴真君一同進入了天墉城。
他們都是元嬰真君,可以隨意進出天墉城,無需繳納入城的靈石。
至於落腳之地,元嬰真君也有專門的去處,且無需繳納靈石。
但天鶴宗在天墉城有着長期駐紮的弟子,陳江河就是想要去真君仙苑,雲鶴真君也不會讓他前往。
陳江河與楚雲天只好在天鶴宗的駐紮之地落腳。
這一座仙居庭院很大,佔地十餘畝,其中有着五處獨立的別院,倒也很方便。
別看只是佔地十餘畝就感覺很小,這裏是天墉城,那些外租的仙居,也才佔地三分而已。
距離真君小聚還有半個多月,陳江河與楚雲天也就在雲鶴真君這裏小住了下來。
“對了,雲鶴道兄可認識方纔那位乘鸞鳥進入天墉城的道友?”
“四階中期鸞鳥?道友說的應該是周氏仙族族長周開元。”
雲鶴真君爲陳江河和楚雲天介紹了一番。
這個周氏仙族又被稱之爲御獸仙族,傳聞是上古御獸宗的遺脈,但真假不知。
畢竟,當初的御獸宗是突然就沒了。
當然,也有可能周氏先祖是御獸宗的外出的核心弟子,所以,對於周氏仙族的跟腳並沒有人深究。
再加上週氏仙族也確實有御獸之能。
其族長周開元早年馴服的那頭四階初期大妖鸞鳥,現如今已經成長爲了四階中期。
就連周開元也修煉到了元嬰中期,被譽爲元嬰後期大修士之下第一人。
因爲周開元結出了玄嬰,手中有着一件九階法寶,兩件八階法寶,同時還有一隻四階中期鸞鳥。
同階之中無人是其對手,只有元嬰後期大修士出手纔可穩壓一頭。
“陳道友和開元真君有因果?”
雲鶴真君疑惑問道。
“那倒沒有,就是在進入天墉城的時候見到鸞鳥裂空,心中好奇而已。”
陳江河笑道。
他又不是好招惹是非之人,又怎會與周開元這等強大的元嬰期真君交惡。
“那就好那就好,開元真君是近年來最有希望突破到元嬰後期大修士之人,如今魔劫降臨,開元真君極有可能在劫中得到突破機緣。”
雲鶴真君緩緩說道。
雖然同爲元嬰中期修士,可雲鶴真君與開元真君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雲鶴真君與忘川真君的實力差不多,開元真君卻是被稱爲元嬰期第一人。
盛名之下無虛士,其實力定然是極爲恐怖,應該要略強於魂魔聶天。
再加上那隻鸞鳥,還真是元嬰中期第一人。
“這麼強,難怪他可以肆無忌憚地裂空馳騁。”
楚雲天說了一句。
鸞鳥掠過血龍舟上空,差點將血龍舟掀翻,他和陳江河都在沒有防備之下,差點跌倒。
這實屬有些無禮。
陳江河給了楚雲天一個眼神,讓其不要說這些無用之言,只是被風颳了一下,這並非什麼大事。
沒必要與一個強大的元嬰期真君交惡。
“對了,雲鶴道兄可知這一次真君小聚所爲何事?竟然讓天道宗親自下請帖相邀。”
陳江河問道。
“具體不知,但老夫猜測應該是和北域有關,天道宗的兩位元嬰後期大修士,以及三位元嬰初期真君都前往了北域,就連大世之爭中突破的神子玄辰,也前往了北域抵禦邪魔。”
“玄辰去了北域?”
陳江河眉頭皺起。
如果他猜得沒錯,‘噬魂魔君'和幽影鬼王的目標之一,就是剷除有可能突破到化神的天驕。
他和玄辰都在被除之列。
不過,玄辰在明,他在暗,相對來說他比較安全。
可玄辰前往北域,這不就是自投羅網嗎?
“神子玄辰是天道宗新一代領頭人,一直都走在斬妖除魔的最前沿,魔劫降臨,邪魔入侵北域,他自然會前往,怎麼?陳道友認爲這有什麼不妥嗎?”
雲鶴真君疑惑的看着陳江河。
在他看來,神子玄辰將來是要成爲天道宗宗主的,自然是心懷正義,有憐憫之心。
“沒有,只是感嘆玄辰道友的修煉速度,聽聞他已經修煉到元嬰初期巔峯,很快就能突破到元嬰期了。”
“不錯,老夫有預感,神子玄辰應該很快就能在北域突破到元嬰中期。”
雲鶴真君對於玄辰很看好。
法體魂同修天驕,化神之資。
自出道以來,從未敗過,其不僅心懷正義,更是有無敵之姿。
陳江河點了點頭,對於雲鶴真君的預感深以爲然。
楚雲天看了一眼陳江河,然後也點了點頭。
“對了,有一件事情,老夫想要拜託陳道友。”
“噢?雲鶴道兄請說。”
“此番真君小聚之後,恐怕很多道友都要前往北域,老夫恐怕也要前往,所以,老夫想請道友幫忙,能否求冰心大仙子幫忙煉製一件八階法寶。”
雲鶴真君站起身來,對着陳江河拱手說道。
同時取出了一個儲物袋,裏面有着一件四階中品靈材,並且還是煉製八階法寶的主材。
還有一面寶鏡,正是雲鶴真君的七階法寶四通寶鏡。
以及兩件四階下品靈材,作爲提升法寶品階的輔材。
當然,這些靈材還不足以將四通寶鏡提升到八階法寶,至少還差四五件四階下品靈材。
不過,當初陳江河曾向雲鶴真君許諾,只要對方能得到煉製八階法寶的主材,他就可以爲其煉製八階法寶。
至於一件四階中品輔材和數件四階下品輔材,都由陳江河來出。
畢竟,當初的那塊獸元通靈石太貴重了。
“當初陳某說過,只需要一件主材就可以煉製八階法寶,現在雲鶴道兄卻只是讓陳某幫忙將七階法寶提升到八階法寶,這省去了不少靈材,這兩件四階下品靈材,雲鶴道兄收回吧。”
陳江河將那兩件四階下品靈材取出交還給了雲鶴真君,隨即又取出四通寶鏡和那件四階中品靈材對着楚雲天說道:“楚師兄,你看看還需要什麼?”
“這件七階法寶的煉製手法雖然粗糙了一些,但材料還算不錯,有這件四階中品主材,只需要三件四階下品礦石類靈材就可以。”
“那好,就有勞楚師兄爲雲鶴道兄煉製八階法寶了。
“這個好說,只是提升法寶品級,三個月時間就足夠了。”
楚雲天笑着說道。
“陳道友,楚道友這...?”
“哈哈,不瞞道兄,陳某的楚師兄可是一位四階器道宗師,曾經天南域的煉器奇才,雖然才結嬰不久,但卻可以煉製八階法寶。”
陳江河大笑一聲,爲雲鶴真君重新介紹楚雲天。
“煉製八階法寶?!”
雲鶴真君猛地看向楚雲天,這一刻他對楚雲天的態度有了巨大的改觀。
之前,天鶴宗與天水門有煉寶上的交易。
他認爲楚雲天就是一個三階煉寶宗師,就算是結了,那也是三階煉寶宗師。
要知道,三階煉寶宗師結並不代表着就可以成爲四階器道宗師。
而現在,楚雲天不僅僅是四階器道宗師,並且還可以煉製八階法寶。
修爲還只是剛剛結嬰,這簡直就是器道天才。
當然,雲鶴真君並不知道楚雲天結丹修爲就可以煉製七階法寶。
不然的話,下巴都會被驚掉。
“雲鶴道友請看這件法寶如何?”
楚雲天看到陳江河正在對外人說他是四階器道宗師,這讓他心中很是高興,這個時候也顧不上矜持了。
立即將自己的八焰離火扇取出,讓雲鶴真君仔細觀瞧一番。
哪怕沒有了炎魔惡魂做器靈,他也敢說自己的八焰離火扇在八階法寶之中絕對屬於佳品。
“這是楚道友煉製的?”
雲鶴真君認真查看了一番八焰離火扇,震驚的看着楚雲天,滿眼不可思議。
不管是外觀,還是煉器手法,亦或者陣法結合,都是他見過的最好八階法寶。
當然,他一共也就見過三件八階法寶,還都是在神霄宗見到的。
楚雲天雖然只是元嬰初期,但是在煉製法寶上面,也只有冰心大仙子可以穩壓他一頭。
但也只是在法寶品級上壓一頭。
如果都煉製七階法寶和八階法寶,誰煉製的更好,那可就難說了。
更別說楚雲天還開創了封靈法寶。
將來封靈法寶一出,必將轟動整個修仙界,楚雲天的煉寶手段也將自成體系,成爲一脈開山之祖。
楚雲天點了點頭。
“楚道友真乃煉器大才!”
“小道爾,當不得雲鶴道友這般稱讚。”
“不不不,楚道友這煉器手段當真是出神入化,比之神霄宗那位道友煉製的...呵呵,不可言,不可言。”
雲鶴真君雖然沒有說完,但話中意思,陳江河與楚雲天都明白。
陳江河對於楚雲天的器道技藝還是很有信心的。
畢竟他知曉楚雲天的底細。
說是古往今來第一器道天才也不爲過。
“楚師兄,那等真君小聚之後,咱們就留在天墉城三個月,幫雲鶴道兄煉製了法寶再走。”
陳江河取出三件四階下品靈材交給了楚雲天,隨後又對着雲鶴真君說道:“雲鶴道兄若是有交好之人想要煉製法寶,也可以讓他們來天水門,楚師兄在天南域之時,就樂於助人,好結善緣。”
“好好好,楚道友真乃我輩楷模。”
雲鶴真君連忙說道。
四階器道宗師啊!
哪一個不是地位尊崇,就是想要煉寶,都需要上門數次拜訪纔行。
陳江河的這句話對於雲鶴真君而言,就等於讓他多了一個四階器道宗師人脈。
今後雲鶴真君也可以藉着楚雲天的名頭在外給自己造勢。
“對了,過幾天有一次元嬰論道會,陳道友和楚道友可願前往?”
雲鶴真君問道。
“元嬰論道會?”
“這其實也就是一場元嬰真君之間交易會,算是真君小聚前的一次預熱。”
雲鶴真君解釋了一句。
真君小聚的主要內容有兩個,一個是關係整個天南修仙界的發展,一個就是元嬰真君之間互通有無。
四階資源太少了。
元真君必須要將手中沒用的四階靈物,換成對自己有用的四階靈物。
要不然修爲無法提升不說,就連實力也很難提升上去。
“這個可以,到時還請雲鶴道叫上我們師兄弟。”
陳江河說道。
“好,這若是讓那些人知曉楚道友是四階器道宗師,還可以煉製八階法寶,怕是兩位不去,他們也會前來邀請。”
雲鶴真君大笑一聲。
一番交談之後,陳江河與楚雲天在天鶴宗的駐紮之地小住了下來。
一人一個別院,環境雅緻,靈氣充沛。
不過對於他們這些元嬰真君來說,就算靈氣再如何充沛,只要不是五階靈脈的靈氣,對他們都無用。
陳江河坐在小院的涼亭下,將傳音玉符取出,神識一掃,尋找莊馨妍和姜如絮的傳音節點。
看她們的傳音玉符有沒有在十萬裏之內。
節點暗淡,沒有靈氣縈繞,無法進行傳訊,顯然不在傳訊範圍內。
“馨妍和如絮不在天道宗宗地嗎?”
陳江河有些疑惑。
天墉城和天道宗宗地相隔不超過十萬裏,但天道宗宗地範圍卻超過了十萬裏。
陳江河不知天道宗之大,所以認爲莊馨妍和姜如絮不在天道宗。
“主人,我在天墉城之中靈覺感知受到了壓制,應該是那座四階陣法的問題。”
小黑在這時傳音一聲。
他的靈覺感知從三百裏範圍被壓制到了不足十裏。
陳江河的神識範圍則是被壓制到了百丈。
如此看來,那些結丹修士的神識恐怕離體一丈都很困難。
但想想也是,天墉城是天南修仙界第一仙城,如果不壓制神識的話,肯定會生出亂象。
畢竟天墉城不僅僅只有修士在,也還有着妖獸前來。
時間一轉,兩天時間過去。
陳江河聽着隔壁傳來的雜亂之聲,臉上露出了笑意。
雲鶴真君將楚雲天是四階器道宗師的身份傳出去之後,楚雲天的門檻都快被踩破了。
短短兩天時間就有十多位元真君前來拜訪。
這些元嬰真君大多數都不是來求煉寶的,畢竟四階靈材難求,他們就算是想要煉製法寶,也很難湊齊靈材。
之所以前來拜訪,就是爲了結個善緣。
將來哪天真湊齊了靈材,就可以直接來找楚雲天煉製法寶。
另外,他們也是想要看看楚雲天煉製法寶的報酬怎麼算。
雖說楚雲天的器道技藝高超,但如果索要報酬太過離譜的話,他們還是不會選擇楚雲天。
當然,關於這一點,陳江河與楚雲天在來的時候早就商議過了。
楚雲天煉製法寶的報酬與其他的四階器道宗師一樣,不會有什麼區別。
畢竟,不能壞了規矩,引起所有四階器道宗師的不滿。
冰雪島的報酬雖然不一樣,可是他們有着煉寶限制,開島四十年,封島八十年。
再加上還要煉製一階到六階法寶。
根本就煉製不了幾件七階法寶或者八階法寶。
並且,這一次冰雪島又沒有開島煉寶,所以對於冰雪島煉製法寶的報酬,那些四階器道宗師都沒有意見。
報酬上面不能改變,但是器道技藝卻有差距。
只要雲鶴真君的四通寶鏡亮相之後,那些想要煉製七階法寶或者八階法寶的元嬰真君,自然知曉該找誰煉製。
就在這個時候,天鶴宗的一位弟子前來通報,說是神霄宗大師兄玄天宗前來拜訪。
陳江河聞言心中疑惑,但還是走出了別院,親自前往門廳迎接。
“佛域一別,轉眼過去了數十載,道友涅槃重生,修成真君道果,可喜可賀。”
“玄天宗道友也早已結出元嬰,同喜同喜。
陳江河將玄天宗請進了自己的別院,然後開啓了隔絕陣法,將楚雲天院子中的雜亂之聲屏蔽。
“貴門的楚宗師如今可是天墉城的風雲人物之一啊!”
“楚師兄仙途波折,苦修器道數百載,能有今日成就,也是天道開眼。”
陳江河笑着說道。
“對了,不知玄天宗道友此來所爲何事?”
“先前蒼嵐仙府之行,得姬道友贈雷屬性天地靈根,如此纔有了本命法寶,多次救貧道於危難之中,此等恩情,貧道不敢忘卻,只是尋道友報恩時,方纔得知姬道友早已進入了十萬裏雷火煉獄海,並且留下玉簡,說貧道想
要償還恩情,前來尋道友即可。”
“蒼嵐仙府?”
陳江河聽到玄天宗言及蒼嵐仙府,纔想到當初姬無燼說的玄天宗欠他們一個人情。
現在來看,姬無燼是將這個人情全部送給了他。
“這...雷屬性天地靈根是姬道友贈予,這和陳某......”
陳江河搖了搖頭。
這個人情還是讓姬無燼來收的好。
畢竟,他只是出了個四階下品傀儡,並且還得到了很多好處,這已經足夠了。
“道友請看。”
玄天宗取出一塊玉簡交給了陳江河,示意他查閱一番。
陳江河神識一掃,卻發現這正是姬無燼留下的玉簡,言明瞭要讓他收下這個人情。
“這...既然姬道友都如此說了,那好吧。”
陳江河無奈點頭。
他算是看出來了,玄天宗早就想還人情,但是姬無燼就是不收這個人情。
因爲那個時候的玄天宗修士還處於結丹期,尚未結嬰,還人情又能拿出什麼好東西?
所以,只要不了結這個人情,那就會隨着玄天宗的修爲越來越高,人情變得越來越重。
以前,他們只是幫了一個金丹大圓滿天驕。
可是現在他們卻變成幫了一位結出聖嬰的元嬰真君。
玄天宗此來是抱着必還人情的決心來的。
如果再不還這個人情,等他修煉到元嬰中期,贈寶之恩就更重了。
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就越大。
“陳道友修煉的是【萬水真經】,這瓶水屬性煞氣靈元是五階靈脈百年孕育的靈氣與煞氣,雖然比不上一口煞氣靈元井,但卻也能抵得上二分之一,不知可否了結因果?”
玄天宗取出三尺寶瓶,其中有着元真君所需要的煞氣靈元。
陳江河搖了搖頭。
如果是別的元嬰真君看到這一瓶煞氣靈元,還是與自己修煉的功法相符合,肯定會欣然收下。
再加上,這一瓶煞氣靈元,也的確可以償還這個人情。
但是陳江河需要的不是水屬性煞氣靈元。
他已經有了兩口水屬性煞氣靈元井,如果到後面修煉不到元嬰中期,那就讓夔王想辦法再找到一口。
所以他不缺水屬性煞氣靈元。
至少在給夔王重煉橫骨法寶之前,他不缺水屬性煞氣靈元井。
“四階中品靈材?”
玄天宗問了一句。
他今天無論如何都要了結這個因果,因爲他感覺自己的機緣要來了。
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到元嬰中期。
到那時再償還人情,可就需要八階法寶了。
陳江河還是搖了搖頭。
他手中有四階中品靈材,就連四階上品靈材他也有。
“那陳道友需要什麼?”
玄天宗鄭重問道。
只要陳江河的要求不是太離譜,他都可以應下。
“神霄宗是雷法正宗,陳某想求一縷地雷雷炁和一次電池淬身。”
“雷炁?”
玄天宗疑惑地看向陳江河說道:“道友確定只要這些?”
對於陳江河來說,地雷雷炁可遇不可求,但是對於神霄宗而言,這雖然珍貴,但也不至於太過難求。
神霄宗傳承了這麼多年,積累了不少五方五色雷,地雷雷炁雖然少了點,可送給陳江河一縷還是可以的。
至於雷池淬鍊肉身,這隻對結丹修士有用,對於元真君的用處並不大。
還有就是對修煉雷法有築基作用。
對於陳江河這種元嬰真君而言,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至於說陳江河現在修煉雷法。
這根本就不現實。
首先,陳江河修煉的【萬水真經】,根本不適合修煉雷法,就算是強行修煉雷法,最多隻能入門,連小成都無法達到。
對於修爲實力沒有任何提升。
“對,不知可否?”
“地雷雷炁雖然珍貴,但遠不足以和雷屬性天地靈根相提並論,至於雷池煉體,這對於你我元嬰真君來說,更是不值一提。”
玄天宗搖了搖頭,他想了想,看着陳江河說道:“這瓶水屬性地煞靈元算是還道友人情,道友再給貧道一塊極品靈石,貧道送道友一縷地雷雷炁和一次進入雷池體的機會如何?”
“這……………好,多謝道友了。”
陳江河立即拱手謝道。
在他想來,能得到地雷雷炁和雷池淬體的機會就很好了,沒想到付出一塊極品靈石,還可以再得到一瓶水屬性煞氣靈元。
他雖然不發愁修煉到元嬰中期,可是突破到元嬰期之後還需要煞氣靈元修煉啊!
這水屬性煞氣靈元對他來說可是大用。
這樣一來,就變成了一塊極品靈石換取一瓶水屬性煞氣靈元。
陳江河自然對這場交易很滿意。
玄天宗也是欣喜不已,他也沒想到陳江河這麼好說話,所求竟然只是地雷雷炁和雷池淬體。
不愧是善緣遍地的多福真君,不做趁火打劫之事。
“這瓶水屬性煞氣靈元道友收好,地雷雷炁,等貧道回到宗門之後,便會讓人送到天水門,至於雷池淬體,道友任何時候都可以前往神霄宗。”
“道友無需將地雷雷送去天水門,等陳某前往神霄宗的借用雷池淬體之時,再交給陳某即可。”
“那好。”
玄天宗直接點頭應下,然後接過了陳江河遞出的一塊極品靈石。
他算是看出來了,陳江河更熱衷地雷雷炁和雷池淬體,對於水屬性煞氣靈元倒不在乎。
這一塊極品靈石他若不收下,陳江河怕是不會讓他離開。
“對了,還有一事詢問陳道友。”
“玄天宗道友請說。”
陳江河看到玄天宗收起極品靈石,頓時心中一喜,這筆交易算是定了下來。
“當初姬道友曾言要和陳道友入五階洞天,還對貧道發出邀請,可姫道友進入十萬裏雷火煉獄海已有二十載,不知何時進入五階洞天?”
“五階洞天?”
陳江河無語。
他都還沒有同意進入五階洞天,姬無燼就已經把他給算上了。
“五階洞天封閉時間最近的也有一萬七千餘年,其中風險難料,最好還是突破到元嬰中期,穩固了修爲實力,然後再言進入五階洞天比較好。”
陳江河認真地說道。
按照阮鐵牛的意思,就是突破到元嬰期,然後再說進入五階洞天。
實力不夠,進入其中就是送死。
都修煉到了元真君,站在了修仙界之巔,誰還想進去送死?
不過能加上玄天宗的話,陳江河還是很高興的。
他若是也跟着進去,自然是元嬰真君越多越好,免得遇到危險連個幫手都沒有。
“陳道友說的極是,想要進入五階洞天,還需突破到元嬰中期再說。”
玄天宗點了點頭,贊同陳江河之言。
但他緊接着又問道:“那陳道友對於北域之事有何看法?”
“陳某一直在天水門閉關,對於北域之事並不是太瞭解,道友也知曉天水門衰敗了數萬年,在天墉城並無駐紮的弟子,所以,陳某...呵呵......讓道友見笑了。”
陳江河無奈說道。
對於北域之事,他的確不甚瞭解。
就算是瞭解,他也不會言及自己的看法,這一次真君小聚有元嬰後期大修士主持。
還有衆多元嬰期真君,哪裏輪得上他來說話。
“真君小聚之後,貧道打算前往北域抵禦邪魔入侵,如果陳道友要去,我們可以同行,彼此間也有個照應。
“嗯~且容陳某先瞭解一番北域具體事宜之後再說吧。”
陳江河笑着說道。
“那好,貧道就不打擾陳道友了,告辭。”
玄天宗起身告辭。
他來的目的已經達到,該問的也問了,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裏打擾陳江河。
至於拜訪楚雲天,神霄宗也有四階器道宗師,倒也無需特意上門拜訪。
況且,天水門只需要交好一個元嬰真君即可。
“主人,這廝已經修煉到元嬰初期巔峯了,並且身上還有一頭雷屬性四階初期大妖,實力很強。”
小黑在玄天宗離開之後飛了出來,對着陳江河說道。
“玄天宗一直是玄辰之下第一天驕,後來結出聖嬰,與玄辰並列,其底蘊不容小覷。”
陳江河對於玄天宗的實力還是很認可的。
就以氣息而言,玄天宗比他還要強上一分。
再加上玄天宗結出聖嬰,其真正實力定然也不弱,再加上這樣的天驕,誰沒有強大的底牌?
“那你準備去北域嗎?”
“去北域做什麼?”
“沒聽玄天宗說嗎?抵禦邪魔。”
“......你跟黎陽去打?”
陳江河白了一眼小黑,滿是無語。
清黎陽現在被‘噬魂魔君’盯得很緊,一旦在北域遇上清黎陽,他們肯定不能留手。
清黎陽也不能留手,否則就會被噬魂魔君’察覺。
以他們現在的修爲實力,根本無法反抗“噬魂魔君,再加上,陳江河感覺清黎陽在‘噬魂魔君’身邊很好。
短時間內沒必要回到他身邊來。
另外就是御魂幡還在晉升之中,噬魂魔君在清黎陽身上佈下的控神咒無法解除,一旦離開·噬魂魔君’就會被抹殺。
“就算是我們不去北域,按照目前的情況發展,魔劫遲早蔓延整個天南修仙界,到那時,我們還是有可能與清黎陽碰上。”
“那就想辦法不讓魔劫蔓延整個天南修仙界。”
“你有辦法?”
“我一個元嬰初期,我有什麼辦法?讓那些元嬰後期大修士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