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撲通~
三個少年都是快速朝着河中間遊去,就在方纔他們爭辯之時,傻柱已經跑到了中間,水面已經蓋過了頭頂,但是傻柱並沒有掙扎。
只是將雙手高高舉起,似乎他的雙手也能呼吸一樣。
看到這一幕,大鵬三人哪還顧得上爭吵,一個個都是趕緊游過去救人。
一番折騰之後,傻柱被救了上來,肚子鼓鼓的,目光憨厚呆滯。
“你都溺水了怎麼不叫?”
大鵬對着傻柱大喝一聲。
“呵呵...”
傻柱吐出了很多河水,呆呆地看着大鵬,發出傻笑。
隱匿在柳樹後面的陳江河看到這一幕,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難怪天南宗會放任這麼一個天生仙種在外面,這明顯是先天癡傻,無法修煉。
溺水了都不知道掙扎。
不過,也幸虧不知道掙扎,不然的話,溺水的人是最難救的,還有可能連累他人。
陳江河看了看另外三個少年,那個叫大鵬的是四系僞靈根,另外兩個是三系真靈根。
不愧是天南宗山腳下的村子,竟然有着如此造化,出了一個水系天靈根不說,還有兩個三系真靈根。
片刻之後,三個少年帶着傻柱回到了村子,陳江河也跟了過去。
看到傻柱家裏只有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嫗,並沒有看到其父母。
陳江河運轉神魂之力,神識籠罩整個村子,選了幾個沒有靈根的老人進行搜魂。
這一番瞭解下來才知曉,傻柱的父母在其年幼的時候就已經沒了,從小到大都是跟着奶奶相依爲命。
傻柱六歲之前,雖然就有些不正常,但沒有傻的那麼徹底,自從昏倒在大槐樹下後,原本失了一魂魄,現在直接失去了二魂七魄,徹底傻了。
溺水不知掙扎,下雨不知往家跑。
沒有人照顧的話,最多七天就得玩完。
“主人,這小子的靈魂本源完整,並無先天缺陷,可能是受了什麼刺激,或者是被人施了法。”
小黑從衣袖中爬了出來,飛到陳江河肩膀上,看着院子裏發出憨憨笑聲的傻柱。
準確的說,傻柱在對他們笑。
似乎陳江河的隱身術在傻柱眼中沒什麼用。
“他一個尚未修行的小子,還能看破咱們的法術,主人,這小子絕對是個好苗子,呃...前提是能恢復正常。”
小黑原本還在誇傻柱,可是看到傻柱不僅傻笑,還流口水,這讓他不由話鋒一轉。
陳江河也看出來了傻柱的不正常,按理說靈魂本源完整,就算是有些傻,那也是憨厚愚笨。
不至於傻到這個地步。
所以小黑說的很合理,應該是受了什麼刺激,或者被什麼人施了法。
但是陳江河看不出傻柱被施法的痕跡,那就只能是受了刺激。
他不能搜傻柱的魂,不然這麼好的一個仙苗就廢了。
“曉璇沒有回信,我們先在這村子裏待兩天,等曉璇回信,也看看這少年有沒有恢復的可能。”
陳江河想了想說道。
隨即,他和小黑離開了傻柱家的院子,來到了村口大槐樹下,看着那塊大青石。
八年前,傻柱就是在這裏昏倒的。
“主人,這樹有些靈性,勉強算是一階中品靈植,但沒有吞人魂魄的能力。”
小黑一眼就看破了這大槐樹的底細。
這裏距離天南宗的山門不過數十裏,能生長百年的樹木自然都沾了點靈氣。
能成爲一階靈植,也是很正常的。
“咦,不對,這是施法的痕跡。”
小黑從陳江河的肩膀上躍下,來到大青石的旁邊,長滿青草的土地上有着一個雞蛋大小的小坑,上面沒有長草,甚至還有死氣流轉。
“主人,是那老傢伙的氣息。”
小黑噌的一下跳了起來,回到了陳江河的肩膀上,直立而起,一隻爪子指着那小土坑說道:
“絕對是那老傢伙的氣息,他身上的死氣我記得清清楚楚的。”
“那個滿身死氣的老前輩?”
“就是他,這應該是他施法的痕跡,那傻小子可能就是被他施了法。”
“那位老前輩施法?這是......天慧術?!”
陳江河想到【玄老人心得】中的一門二階法術,天慧術是一種開智法術。
可以爲天生愚笨之人打開慧根。
但是需要十八年的沉澱,也就是說,需要先傻十八年,才能開啓慧根。
畢竟,天道至公,尤其是在啓慧上面,哪有直接變聰明的法術。
想要開慧根,就需要先付出代價。
能傻十八年不死,那也算有着大機緣,自然也就會開智了。
按照陳江河得到的信息,如果真的是那位老前輩施的【天慧術】,那傻柱已經傻了八年。
只需再傻十年,就會開啓慧根,恢復正常。
陳江河神識一掃,就知曉傻柱的骨齡十四,也就是說要等到二十四歲方可修煉。
“水系天靈根,就算是二十四歲修煉也不遲,可以帶回天水門培養一下。”
陳江河喃喃說道。
“主人,什麼是天慧術?”
“幫先天蠢笨之人開智的法術,傻柱還得再傻十年才能修煉。”
“十年?那也不錯,這帶到天水門之後,將來定可以培養成九紋無缺金丹天驕。”
小黑笑嘿嘿的說道。
天水門目前缺少的是有靈根潛力的弟子,最不缺的就是培養金丹天驕的資源。
陳江河給天水門的資源太多了。
四個元嬰宗門的底蘊都積累到天水門了。
只要運氣不是太差,應該能培養出九紋無缺金丹。
“嗯,是不錯。”
陳江河點了點頭。
他雖然是五系雜靈根出身,但是他對於五系雜靈根修仙,還是不怎麼看好。
他是成功了不假,可是這其中的苦難、艱辛,以及機緣福禍,只有他自己清楚。
不是說他的路無法複製,只是說很難很難。
就算是讓陳江河重新走一遍,他也未必能走過來。
所以,明明有靈根聰慧者,爲什麼要去培養五系雜靈根?
陳江河在天南宗山門下的村子待了五天,還是沒有得到周曉璇的回信。
在這個期間,陳江河給羽塵傳訊,只是太過遙遠,也有可能沐羽塵在什麼禁地之中,就算是他已經修成了元嬰,也無法與羽塵搭建虛空傳音通道。
不過,他結嬰成功,羽塵身爲御魂幡第二主魂,定然會有所感應。
想來用不了多長時間,沐羽塵就會成爲陰神,成爲一尊強大的靈劍仙。
陳江河來到傻柱家的院子,看着那些和傻柱從小玩到大的夥伴一個個來告別,然後前往天南宗山門參加仙門考覈。
等到與傻柱關係最好的大鵬離開,陳江河在院子中顯出了身影。
“仙人?”
傻柱的奶奶看到突然出現的陳江河,先是一驚,然後顫顫巍巍的跪拜。
“山野老婦,拜見仙人,祈求仙人憐憫,醫治好我這可憐的孫兒。”
數年前,就有仙人來到她的家中,說她的孫兒有仙根,可是看到傻柱傻得冒泡,還淌口水,便搖了搖頭,道了一句沒有慧根,便飛走了。
如今又來仙人,老婦叩頭就拜,不求孫兒成仙,只求能成爲正常人。
她現在一天不如一天,撐不了兩年就會撒手人寰,到那時沒有人照顧傻柱,定會活活餓死在山野。
陳江河揮出一道法力,將這老婦扶了起來。
“你這孫兒與吾有緣,可入仙道,你可願意讓他隨我去修仙?”
陳江河淡聲問道。
“老婦願意,謝仙人憐憫,謝仙人憐憫......”
老婦聞言大喜,連忙跪拜大呼。
“不過,他跟我走之後,你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
“老婦自知命不久矣,若無仙人憐憫,我這可憐的孫兒,也會在老婦離世後餓死在荒野。
生活在仙門山腳下,自然知曉許多仙人傳聞,也都見過飛天遁地的仙人。
老婦比起那些凡人城鎮中的人,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自然不會爲了一己私慾,壞了自己孫兒的前程和性命。
“嗯,好。”
陳江河一揮手,施了一個小法術,祛除老婦身上的陳年舊疾,讓其有一個相對好的晚年。
臨死之前都可生活自理。
隨即,陳江河心神一動,方圓百丈靈氣匯聚,凝成一顆弱化千百倍的玉露丹。
“這顆靈丹可治百病,你收下吧。”
“謝仙人憐憫。”
陳江河擔心老婦中途再染惡疾,便給她留了一顆玉露丹,這是【玉露生肌咒】凝鍊出的靈丹
能抵得上三階療傷靈丹的功效。
當然,陳江河自然不會將完整的玉露丹賜下,這會給老婦帶來麻煩。
同時,凡人也無法承受玉露丹的功效。
這顆弱化千倍的玉露丹,對於凡人來說,也是能治百病,延年益壽。
多活個兩三年不成問題。
隨即,陳江河法力一卷,帶着傻柱飛走。
“仙人慈悲。”
老婦在地上恭敬拜謝。
陳江河帶着傻柱來到了天南宗的山門,看着聚集的上千位凡人和低階煉氣修士,這些都是來參加仙門考覈的。
“曉璇難道在閉關?”
陳江河等了五日,都沒有等到周曉璇的回信,這讓他有些不解。
周曉璇的修爲無法寸進,按理說不可能閉關修煉。
所以,不應該不給他回信。
這讓陳江河有些擔憂,便想着來天南宗看看。
“蕭辰和元塵羽?”
陳江河看到負責仙門考覈的結丹長老,竟然是蕭辰和元塵羽。
“陳...陳道友?!"
元塵羽看到顯出身形,朝着天南宗飛來的陳江河,整個人不由愣住了。
“元道友,別來無恙。”
陳江河落在了山門玉臺,看向迎過來的元塵羽,笑着說了一句。
“覆海仙城一別怕是有兩百多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元某一切安好,現如今是天南宗支脈峯主,聽聞陳道友在天南修仙界拜入了天水門?”
“是呀,陳某現在是天水門的長老。”
陳江河笑着說道。
“陳道友。”
蕭辰暗中給父親傳音之後,便來到了陳江河的面前,拱手一禮。
當初,在千山坊市的時候,因爲高佩瑤的緣故,他對陳江河有些幫助,也是非常看好陳江河這個散修。
只是後來高佩瑤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甚至還脫離了天南宗,這讓他一度陷入瘋魔。
不過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他也看開了,不再想那些紅塵雜事,一心爲天南宗發展而努力。
“蕭道友。”
陳江河點了點頭,算是還禮。
對於蕭辰,他並沒有意見,連高佩瑤都沒有說什麼,他自然不會上杆子挑蕭辰的毛病。
再說了,人家當初還幫助過他。
雖然也是看在高佩瑤的面子上。
“陳道友此來天南宗可是有事?”
元塵羽開口問道。
以他現在的修爲和身份,自然也聽過陳江河與周曉璇的關係。
與此同時,那些負責考覈具體事宜的天南宗執事,都是好奇的看向陳江河。
他們都是築基後期修爲,自然沒有見過陳江河。
但又感覺陳江河的模樣很熟悉。
至於那些凡人和煉氣修士,則是對陳江河充滿了敬畏,連仙門考覈的長老,都對其如此禮遇,定然是傳說中的結丹大能無疑了。
“也無大事,就是拜訪周......”
陳江河的“宗主’二字還未道出,就看到雲巔仙宮飛來一道虹光。
正是天南宗大長老承天真人。
“晚輩承天,拜見陳前輩,不知陳前輩駕臨,有失遠迎,還請前輩恕罪。
承天真人飛來之後,先是確定了陳江河的身份,然後立即躬身大拜。
“師伯,你...”
“父親?”
元塵羽和蕭辰被承天真人的舉動嚇了一跳,都是露出不解之色。
承天真人是天南宗大長老,結丹大圓滿修爲,還是老牌結丹大能。
現在不僅稱呼陳江河前輩,竟然還行如此大禮!
要知道,陳江河可是與他們平輩之人,曾經一度被他們碾壓修爲。
就算是陳江河與周曉璇關係微妙,也沒有資格讓承天真人行這般大禮。
“父親你...陳道友......”
“放肆,陳前輩已是元嬰真君,豈是你能稱呼道友的,還不快向陳前輩賠罪!”
承天真人直接打斷了蕭辰的話,然後對着陳江河恭敬說道:“犬子無禮,還請陳前輩見諒。”
“呃...承天道友客氣了。”
陳江河心中有些疑惑,承天真人是如何知曉他已經是元嬰真君的?
來到天南宗之後,他就運轉【九宸萬象變】內斂真君氣息了。
莫說承天真人看不出,就是同階大能,也難以看破他的【九宸萬象變】。
“什麼?元元嬰....真君?!”
元塵羽臉色驚變,不可思議地看向陳江河,方纔他還在爲自己成爲天南宗峯主感到沾沾自喜。
沒想到陳江河竟然已經是元嬰真君了。
當年那個被無視的散修,竟然站在了修仙界之巔?!
元塵羽嚥了一口唾沫,連忙整理自己的裝束,躬身大拜:“晚輩元塵羽,見過前輩。”
蕭辰的心中五味雜陳。
曾幾何時,他還很看好陳江河,甚至揚言要在風雪谷祕境照顧陳江河。
可是現在,他只是一個結丹中期修士。
對方卻成了高高在上的元嬰真君。
兩者之間的差距,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晚輩蕭辰,見過陳前輩,方纔失禮,還請前輩見諒。”
“元道友、蕭道友,我們是故識,無需這般多禮。”
陳江河輕笑一聲,將二人扶了起來。
“拜見江河真君。”
那些天南宗的築基執事都是躬身大拜,恭敬高呼。
這一刻,他們都知道眼前之人是誰了。
也知道爲什麼會感覺那麼熟悉了。
這不是兩百多年前那位杖朝築基的多福老人陳江河又是誰?
天南域的修士,只要看過各個坊市的雜誌,以及【鏡月志】、【清河志】、【齊雲志】、【豐國志】,誰不知道散修天驕多福老人陳江河?
這是從天南域走出來的傳奇。
傳聞與他們的宗主關係極其微妙。
“元嬰真君?”
“竟然是元嬰真君?我竟然見到了元嬰真君?!”
“嘶?元真君竟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這就是仙門嗎?連傳說中的元嬰真君都能看到!”
“怎麼感覺元嬰真君比結丹大能還要隨和?”
那些準備參加仙門考覈的煉氣修士,都是雙眼瞪得大大的,就算是對元真君不敬,他們認了。
元嬰真君啊!
傳聞整個天南域一共就兩位元嬰真君。
一位是天南宗宗主周曉璇,一位是從天南域走出的真君府府主阮鐵牛。
煉氣修士能見到元嬰真君的幾率很小,小到比築基概率都小,不對,是比結丹的概率還要小。
“大鵬,你看天上那個是傻柱嗎?”
“好像是吧。”
大鵬遠遠地看着陳江河身後的傻柱,在陽光下,傻柱的嘴角明顯泛着亮光。
“他怎麼和仙人在一起?這位仙人的地位似乎很高,連考覈長老都畢恭畢敬的。”
“不知道,反正傻柱有福了。”
“就是就是,仙人看上了傻柱,那傻柱今後就有福了,我還擔心咱們走了之後傻柱該怎麼辦,現在好了,傻柱也被仙人看中了。”
陳江河一揮手,柔和的法力將天南宗一衆弟子扶起,然後看向了承天真人。
他本想低調來天南宗一趟,詢問一下週曉璇的事情。
沒想到卻演變成了萬衆矚目的局面。
“承天道友,貴宗周宗主可在宗門?”
“回前輩,宗主去了南疆,在走之前,吩咐晚輩,若是前輩來天南宗,就將這個交於前輩。”
承天真人恭敬地取出一個儲物玉帶,然後雙手奉上。
陳江河聽到這話,心中釋然了。
難怪承天真人知曉他已經是元嬰真君了,原來是周曉璇走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了承天真人。
周曉璇知曉她要進入御獸宮結嬰,如果從御獸宮出來,自然是結成功了。
“嗯。”
陳江河將儲物玉帶收起,然後對着承天真人、元塵羽、蕭辰點了點頭,帶着傻柱化作五色流光遠遁。
“恭送陳前輩。”
承天真人、元塵羽、蕭辰都是對着陳江河遁走的方向一拜。
他們現在的修爲和地位相差太過懸殊了。
如今的承天真人面對陳江河,就如同兩百多年前,陳江河在千山坊市遠遠看到承天真人一樣。
“辰兒,塵羽,那三個少年可直入宗門真傳,好好培養。’
承天真人已經六百歲了,聽到大鵬三個少年議論陳江河身後的傻柱,自然就猜測到了什麼。
顯而易見,那個看起來呆傻的少年被陳江河看中了。
那三個少年言語之中盡是對那呆傻少年的擔心和祝福,顯然關係匪淺。
能被陳江河看上的少年,就算是呆傻之輩,將來亦有化龍的一刻。
所以,那三個少年就是頭豬,也要收入門中好好培養,這在將來都是宗門的人脈。
如果不是他壽元無多,他都要親自收那三個少年爲徒了。
吩咐完了此事,承天真人便離開了山門考覈之地。
元塵羽和蕭辰相互看了一眼,眼中的震撼難以言喻。
陳江河結了?
這怎麼可能!
阮鐵牛成爲高高在上的元嬰真君,打下遊仙海域,建立真君府,他們認了。
畢竟,阮鐵牛的背後是夔王。
可是陳江河憑什麼?
不是他們看不起陳江河,而是陳江河的出身,說到底就是一個打魚的。
在修仙界的散修之中,漁農的身份已經是低得不能再低了。
而且,陳江河還是一個五系雜靈根。
說實話,能夠築基已經是得天獨厚,老天開眼了。
聽到陳江河結丹的時候,他們都震驚了好長一段時間。
畢竟,五系雜靈根結丹,這簡直就是鳳毛麟角,屈指可數。
現如今,就是這麼一個邊緣化的五系雜靈根散修,卻成了高高在上的元嬰真君,站在了修仙界之巔。
當初那個對他們恭敬有禮的邊緣化散修,現在卻成了他們仰望的存在。
如果不是高佩瑤,陳江河這三個字都不配出現在他們耳中。
“蕭師兄,他真的...”
“元師弟,他真的...”
話說到一半,兩人都閉上了嘴。
很顯然,陳江河給他們帶來的震撼是相同的,都不敢相信五系雜靈根的底層散修竟成了元嬰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