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道友。”
青電子和靜虛真君看到雲鶴真君到來,都是飛身上前,與其站在了一起。
至於另外一個元真君則是置身事外。
他並非東荒的元嬰真君,在這裏看看熱鬧就好了,不會插手這種因果。
如果雲鶴真君不來,就是青雷子和靜虛真君也不會插手這種因果。
墨淵真君算是半散修,只要一下子打不死,那他們的宗門就沒有安穩日子。
另外,墨淵真君是在龍宮的幫助下結的,他的命有一半是龍宮的,沒有得到龍宮允可,他們這些有宗門勢力的人誰敢出手?
至於陸觀瀾,這位是散修聯盟中散修派系的掌事,元嬰中期修爲。
單憑他自身的力量,就足以讓東荒各宗心生忌憚了,更不要說散修聯盟本身就是龍宮麾下勢力。
陸觀瀾可以說是直系下屬。
誰敢妄動?
看似巫聖子的後臺最強,逼得東荒真君不敢出手,生怕提前開啓兩界仙戰。
實際上,陸觀瀾纔是他們之中後臺最大的那個,背靠龍宮,是可以直接掀起兩界仙戰的少數人物之一。
雲鶴真君看到陸觀瀾的時候,原本準備直接出手的心思立即改變了。
他將個人因果升級到羞辱東荒各宗真君的層次上。
雖然他這麼做,會讓神霄宗和東荒其他五宗不喜,但想要救下天水門,他只能這麼做。
青雷子和靜虛真君看了雲鶴真君一眼,心中雖有不快,但卻沒有顯露出來。
在外人的面前,神霄宗和東荒六宗要表現出一心的姿態。
否則會讓人認爲他們東荒是一盤散沙,可以逐個擊破。
“墨淵,還不放下陳道友!”
雲鶴真君看到青電子和靜虛真君來到自己身邊,頓時有了直面陸觀瀾的底氣。
緊接着,雲鶴真君和青雷子、靜虛真君向前走了一步。
強大的威勢逼迫墨淵真君不得不放下陳平安。
他雖然是體修真君,可畢竟是元嬰初期,還沒有七階法寶,陸觀瀾也沒有明確的態度要幫他。
所以,面對三位強勢的元嬰真君,他只能妥協,尤其是雲鶴真君還是元嬰中期。
雖說雲鶴真君在元嬰期真君中屬於墊底的存在,可這個頭銜還是很唬人的。
“陳道友,無事吧?”
雲鶴真君將重傷的陳平安接過,連忙取出一顆三階上品療傷靈丹,給其服下,隨後運轉法力幫陳平安煉化。
“多謝雲鶴前輩。”
陳平安感激道:“晚輩無事,若非前輩及時趕來,我天水門必將不保,此番大恩,晚輩銘記於心。”
“我們兩宗交好,此番不過舉手之勞,無需言謝,陳道友快去安撫宗門弟子去吧。”
雲鶴真君笑道。
他要的就是陳平安這句話。
雖然這一次帶上了東荒其他宗門,會引來不喜,畢竟又不是東荒六宗和神霄宗出事。
天水門只是外來仙門,根本不值得他們幫助。
換言之,他們不對天水門出手,都算是給足了冰雪島面子。
在雲鶴真君心中,他深知陳江河與洛晞月的關係,只要與天水門交好,就一定可以得到七階法寶,甚至八階法寶。
至於其他宗門不喜?
大家同屬東荒,以後多讓出一些利益就好,不會傷及根本情誼。
“陸道友前來東荒也不提前告知一聲,吾等也好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陸道友一番。”
雲鶴真君看向陸觀瀾拱手笑道。
“不用了,本座前來,就是爲了天水門的吳元鏡。”
陸觀瀾沒有藏着掖着,直截了當地說道。
他知道雲鶴真君,也熟悉青雷子和靜虛真君的實力,不過都不被他放在眼中。
之所以不直接出手,是因爲雲鶴真君的那一句話,直接將這次因果,上升到了羞辱東荒真君的層面上。
就算是能將雲鶴真君三人逼退,但萬雷真君來了之後呢?
至於紫霄真君和冰心大仙子?
陸觀瀾並不懼怕比自己境界高的元嬰後期大修士。
因爲不管是東荒的元嬰後期大修士,還是天道宗的元嬰後期大修士,都不敢對他出手。
對他出手的只能是同階修士。
龍宮九龍王中,只需一位排名靠末的出手,就足以讓東荒難以承受。
來三位排名靠末的龍王,就足以覆滅東荒。
這就是龍宮的實力。
散修聯盟是龍宮直系麾下,他又是散修派系掌事,直屬四宮主覆海龍王,哪個元嬰後期修士敢對他有想法?
除非他們想讓背後的宗門覆滅,傳承中斷。
“吳元鏡在陳江河的手中,他又殞落在了清風洞天,陸道友真想取昊元鏡,應該派人進去清風洞天取寶,何必來天水門相逼?”
“殞落清風洞天?呵呵,雲鶴道友真以爲陸某懼怕了你們東荒?”
陸觀瀾身爲散修,他只是不想沾染大因果,但不是沒有脾氣,有着龍宮做背書,他就算大鬧東荒,最後也可全身而退。
如果他想,甚至可以直接宣佈散修聯盟與東荒的戰爭開啓。
“就算陳江河僥倖從清風洞天活了下來,陸道友也應該去找陳江河,凡人尚知禍不及家人,道友堂堂元嬰期真君,又是散修聯盟掌事,主宰一方的霸主,何必與天水門這羣結丹修士過不去呢?”
雲鶴真君氣勢一弱,對方很顯然知曉陳江河沒有殞落。
就在這時,一聲轟隆巨響震徹萬里。
東海碣石上的結丹修士都是用最快的速度逃離。
恐怖的自爆餘波席捲而來,靈氣真空地帶猶如波浪一般,蔓延千裏。
海水瞬息蒸發,臨海山嶽崩塌。
雲鶴真君連忙運轉法力,佈下三層結界,將天水門的弟子護住。
“慕之禮...可惜了,一生未能結,否則,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青雷子揮出一道法力,佈下一道結界,抵禦襲來的自爆餘波。
“螻蟻之身逆殺四階蠱蟲,當初你們敗在他的手上不怨,不愧是三百年前的蓋世天驕。”
靜虛真君對着一旁的青雷子說道。
他們雖然在幫雲鶴真君鎮場,但關注的重心一直都是東海上的大戰。
慕之禮雖然到最後都沒有成爲元嬰真君,但已具備元嬰境界。
他自創的真元法力,可與陳江河的水元之力媲美。
此外,慕之禮還能憑藉本命法寶引動天地元氣。
慕之禮除了沒有破丹結嬰,基本與元嬰真君沒有太大的區別。
“如此人物,當爲蓋世天驕!”
陸觀瀾深吸一口氣,感慨一聲。
他同樣沒想到慕之禮一個金丹大圓滿,竟然將巫聖子逼得手段盡出。
雖然最後自爆,但也反殺了一隻四階蠱蟲。
這等於以螻蟻之身逆斬四階大妖。
元嬰境界、真元法力、引動天地元氣,這竟然聚集在了一個金丹大圓滿修士的身上。
“陳道友,請把這個交給月兒。”
青仙子取出一塊玉簡,交給了陳平安,然後拖着重傷之軀離去。
慕之禮走了,她也該走了。
慕之禮爲了她,到死都沒有結,她自然也不會讓慕之禮孤獨上路。
轟!
一個狼狽的身影從東海飛出,目光兇狠,臉色猙獰,正是與慕之禮一戰的巫聖子。
他沒想到上一代的頂級金丹天驕競強大到了這個地步。
哪怕沒有結,也能開闢出別的路子一戰元嬰真君。
最後,慕之禮以金丹自爆和本命法寶自爆爲代價,滅了他的四階蠱蟲。
還傷到了他的元嬰之軀。
可以說,四階蠱蟲的死和他的傷,成就了慕之禮的蓋世天驕威名。
如果與慕之禮一戰的不是巫聖子,而是墨淵真君,恐怕就不是受傷那麼簡單了。
而是同歸於盡。
“洛青!”
巫聖子兇狠的目光盯着飛來的青仙子,臉上滿是殺意。
“巫聖子?不過如此。”
青仙子淡漠的看了巫聖子一眼,從他的身邊飛過,前往慕之禮自爆的位置。
“臭娘們!覡殺……………”
巫聖子高高舉起的木杖,卻停在半空,遲遲沒有對青仙子出手。
對方和慕之禮一樣,心生死意。
青仙子可以自絕,追隨慕之禮而去,但不能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殺死。
巫聖子敢無視東荒真君,是因爲他背後有巫王,有整個巫修一脈。
可是他若在衆目睽睽之下殺了青仙子。
那巫修一脈從此只能龜縮在祖地,不然的話,冰心大仙子能將巫修一脈殺得只剩巫王。
巫聖子就算是心中怒氣再大,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斬殺青仙子。
更何況還有那麼多元嬰真君看着。
十息過後。
又是一聲巨響,從慕之禮自爆的位置傳出。
“慕前輩爲了青仙子自絕元嬰路,青仙子也沒有讓慕前輩失望,黃泉路上夫妻相隨,也不孤單。”
“貧道還以爲巫聖子會一怒之下殺了青仙子。”
“動青仙子?呵呵,她與慕前輩可不一樣,敢動青仙子,那就是與整個東荒爲敵,我可聽聞冰心大仙子不在冰雪島,受紫霄真君之邀,前往域外除魔了。”
“我們還需感謝一番巫聖子,若非巫聖子,怕是永遠看不到慕前輩的真正實力。”
“不錯,大世之爭中的金丹天驕看不起往常的金丹天驕,甚至還在一流金丹天驕和頂級金丹天驕之間加了個次頂級金丹天驕,將以前的頂級天驕歸類到次頂級天驕層次,真是可笑至極。”
“以螻蟻之身逆斬四階蠱蟲,重傷巫聖子,試問現如今的那些頂級天驕誰能做到?”
“我們老一輩的金丹天驕並不比他們大世之爭中的金丹天驕弱!”
“道友這話就不對了,只是慕前輩強大的離譜,不是你們老一輩所有金丹天驕都這麼強。
“就是,是慕前輩很強,不是上一代金丹天驕都很強。”
“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如今這一代的金丹天驕聽到上一代的金丹天驕,藉助慕之禮的強大,埋汰這一代所有金丹天驕,頓時都不樂意了。
慕之禮強,他們認可。
就算是說慕之禮是獨一檔的蓋世天驕,他們也都認。
可也只是慕之禮一個人強,並不是你們所有人都強。
轟隆隆!
就在那些圍觀的結丹修士議論之時,巫聖子已經出現在了紫雲山之上。
他現在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
天水門無疑是最好的發泄對象。
他與陳江河早已不死不休,如今又被慕之禮踩着頭成就了蓋世天驕威名。
若是不滅天水門,那他前來東荒就是一個笑話。
當然,他現在也成了笑柄。
被慕之禮這個金丹大圓滿反殺一隻四階蠱蟲,還傷了元嬰之軀。
這個污點會伴隨他一輩子。
今後他的成就越高,慕之禮的威名就越響。
世人不在乎你是什麼時候被慕之禮擊敗的,他們只會看你被慕之禮打敗過。
還是被越階戰敗。
轟隆!
天水門又一座山峯轟然崩塌。
“巫聖子,你…………”
“你想介入巫修一脈和天水門的生死因果?”
巫聖子猛地看向雲鶴真君,兇狠瘋狂的眼神讓雲鶴真君不由後退一步。
他只是想交好陳江河,繼而得到八階法寶。
可他不想以天鶴宗爲代價。
他已經幫助天水門擋住了陸觀瀾,還救下了陳平安,這個時候再插手巫修一脈和天水門的因果,勢必會給天鶴宗帶來滅頂之災。
青電子和靜虛真君已經與雲鶴真君拉開了距離。
現階段,東荒不宜與巫修一脈正式交惡,稍有不慎會讓整個東荒生靈塗炭,步西荒後塵。
甚至引發整個天南修仙界的災禍,到那個時候,殞落的生靈將無法計算。
“雲鶴前輩的恩情,天水門銘記於心,就算吾等盡數殞落,將來亦有人報答之。”
“如今巫魔勢大,前輩不可爲天水門搭上天鶴宗,還請前輩暫退。”
陳平安對雲鶴真君充滿了感激。
對方以元嬰期修爲,爲天水門挺身而出,攔下陸觀瀾,這已經是天大恩情。
這個時候自然不能讓雲鶴真君爲難。
他們天水門一衆修士都可以殞落。
只要陳江河還在,天水門的根基就在,將來亦有重建天水門之日。
轟!
巫聖子一揮木杖,遠處的望月峯轟然崩塌。
“還不退下!”
巫聖子的一聲沉喝,讓雲鶴真君臉色陰沉了下來。
堂堂的元嬰期真君,卻被一個元嬰初期修士如此呵斥,他心中怒火滔天。
可陳平安說得對,他不能再搭上天鶴宗。
巫聖子和陸觀瀾不一樣,他已經失去了理智,分不清利弊,只想滅了天水門,挽回自己的顏面。
“好好好,本座退下,將來本座定會討一個說法。”
雲鶴真君氣得身軀顫抖,但還是退到了一旁,看向陳平安的目光帶有歉意。
他能力有限,幫不了天水門了。
青電子和靜虛真君都退卻了,雲鶴真君沒有了足夠的底氣。
陳平安看到雲鶴真君退下,非但沒有動怒,反而鬆了一口氣,天水門必死之局,不能再拉上天鶴宗。
隨即,陳平安帶着一衆弟子對雲鶴真君躬身一拜,然後目視巫聖子,眼中沒有懼意。
死?他們不怕。
早在八十年前,他們就應該殞落在西荒大劫,能活到現在,還修成了結丹,這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
“一羣螻蟻,給本座去死吧!”
巫聖子揮動手中的木杖,頓時恐怖的法力湧出,直接轟向宗主峯,他要覆滅天水門所有的修士,要將整個紫雲山夷爲平地。
“巫魔,爾敢!”
一道金光射來,直擊巫聖子的木杖。
不過,巫聖子的攻擊已經打出,就算是擊落木杖,也無法救下天水門衆人。
“是天道宗的元磁神光?!”
雲鶴真君看到那道金光,毫不猶豫的出手,擋在了天水門衆人的身前,擋下了巫聖子的一擊。
他不得不退卻,是因爲東荒宗門在這個時候無法和他站在一起。
他沒有足夠的底氣面對巫聖子,或者說是面對巫修一脈。
可是現在天道宗來人了。
他還有什麼害怕的?
就算是天塌了,也有天道宗的元嬰後期大修士頂着。
嗖~
一艘千丈仙舟飛來,上面書寫着三個道文:天道宗。
隨即,仙舟飛下兩個倩影,一個是元嬰初期大仙子,一個則是結丹大圓滿仙子。
“師兄,你怎麼樣?”
姜如絮和莊馨妍看着重傷的陳平安,都是露出擔憂之色,她們得到天水門弟子的傳訊,等到莊馨妍歸來之後,就立即朝天水門趕來,沒想到卻遇到了天水門被襲,心中頓生怒火。
陳平安是陳江河的師兄,曾經爲了陳江河,以全宗之力託舉陳江河修煉。
這對於姜如絮和莊馨妍來說,就是天大的恩情。
再加上,陳江河已經拜入天水門,認陳平安爲師兄,所以陳平安就是她們的師兄。
“馨妍弟妹?如絮弟妹?你們快離開,這巫魔是奔着師弟來的,你們不是對手。”
陳平安看到姜如絮和莊馨妍,心中猛地一個咯噔,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不擔心自己殞落,更不害怕天水門覆滅。
可是他擔心傳去天墉城的消息,致使姜如絮和莊馨妍在這個節骨眼趕來。
如果二女殞落,陳江河勢必瘋魔。
這不是陳平安想要的結果。
他甚至不想讓陳江河爲他們報仇,只要陳江河能穩步修煉,將來就有天水門大興的時候。
至於報仇?最好是修煉到元嬰後期再說。
可如果莊姜二女殞落於此,陳江河定然會失去理智,一門心思尋巫修一脈復仇。
他最終會殞落在復仇的途中。
“姜宗師?弟妹?”
雲鶴真君心中又驚又喜。
他距離陳平安最近,就算不刻意,以他元嬰期的修爲,也可以聽到陳平安那虛弱的傳音。
他可知道姜如絮什麼身份。
五年前,天道宗丹道一脈繼承人姜仙子結嬰成功,他作爲天鶴宗太上長老,與東荒六宗以及神霄宗的太上長老都前往祝賀道喜。
這位是天道宗宗主承道真君的師妹,丹道一脈新一代掌事,地位尊崇,就是萬雷真君在此,都要行禮。
理論上來講,天道宗丹道一脈是整個天南修仙界丹道的領袖。
“青冥丹宗靜虛,見過姜宗師。”
靜虛真君看到姜如絮,立即來到跟前見禮。
“神霄宗青雷子,見過姜宗師。”
這個時候,靜虛真君和青雷子只感覺頭皮發麻,這個天水門究竟是什麼來歷?
怎麼和天道宗的姜宗師都有關係!
他們方纔距離較遠,不刻意的話,是無法截取陳平安的傳音,故而不知道姜如絮和天水門真正的關係。
“哼,巫魔禍亂東荒,你們就是這麼做事的?任由巫魔行兇、亂殺無辜嗎?”
姜如絮看到青電子和靜虛真君,臉色一變,恢復了在天道宗的冷漠威嚴。
原本靈動多彩的杏眼,如今卻變成了威嚴冷眸。
“姜宗師恕罪,此事怨不得青雷子道友和靜虛道友,是那巫魔以兩界仙戰威逼,爲了東荒蒼生,他們纔不敢擅自出手的。”
雲鶴真君連忙出言爲他們解釋。
這讓青雷子和靜虛真君心中滿是感激,渾然忘了雲鶴真君將他們拉入水的事情了。
“以兩界仙戰威逼?呵呵......”
姜如絮冷笑一聲,隨即對着莊馨妍說道:“師姐,你照看師兄。”
下一刻,姜如絮飛身而起,直面巫聖子。
雲鶴真君、青雷子、靜虛真君都是立即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青雷子和靜虛真君都是施展祕法傳訊宗門,讓兩宗的宗主即刻前來。
姜如絮絕對不能在東荒出事。
就算是神霄宗和天道宗一直在競爭,但是對於正道第一宗的威嚴,他們必須要維護。
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巫聖子?就是你要掀起兩界仙戰?很好,本宮很想看看,將你留在東荒,巫王敢不敢掀起兩界仙戰!”
姜如絮沉聲說道。
言語之中充滿了怒氣和不屑。
巫王都不敢輕言掀起兩界仙戰,一個小小的巫聖子竟敢口出狂言,不自量力,甚至還要對自己陳大哥的宗門出手。
“你要介入巫修一脈和天水門因果?很好,那就讓本聖子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巫聖子心中怒火滔天。
一個小小的天水門競讓他三番兩次顏面盡失。
若是不立威,他在元嬰真君之中就成了笑話,巫修一脈的威嚴也會受損。
就在巫聖子想要對姜如絮出手之際,仙舟傳出一個聲音。
“一個巫魔,何須師叔親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