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王燦總算明白了夏可微爲何總是像一根繃緊的弦。
除了休息和躲在書房裏看霸總小說,她幾乎把所有時間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原來她是想上演一出“龍王迴歸”的戲碼。
這讓王燦不禁想起了網上那個火爆的梗“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龍王迴歸”。
雖然有些想笑,但這條信息很可能就是徹底攻略夏可微的關鍵。
王燦又和艾婉萍閒聊了片刻,另一邊的柳曼也完成了對王天明的採訪。
雖然王天明事先留出了一小時的空檔,但柳曼依舊精準地把控在半小時內收尾。
這就叫專業。
採訪結束後,一直候在一旁的管家便上前通報,說是有客人前來拜年,此刻正在前廳等候。
於是王天明與柳曼合了張影之後,便和艾婉萍去招待其他訪客了,柳曼則獨自走到偏廳,找到了王燦。
“呼,你們家過年可真是夠忙的。
柳曼一邊小心地將手裏的記事本收進包中,一邊抬眼看向王燦,“我剛纔路過前廳時瞥了一眼,裏面少說坐了七八個人,外頭還有車陸續停進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王燦聳了下肩,“親戚、下屬、合作夥伴,過年總要來走動一圈。別看老王春節放了七天假,說不定比平時上班還累。”
這也正是他之前對江亦雪說十年後退休的原因之一。
無論身家多少,財富幾何,只要還在這個位置上,就免不了這些人情往來,也就很難真正徹底地閒下來。
不少互聯網創業者在公司穩定後選擇逐漸隱退,也都是出於同樣的考慮。
“我還是頭一次在過年期間到企業家裏做客,也算見識到另一種真實的生活狀態了。”柳曼輕輕搖頭,帶着些許感慨。
“所以嘛,曼姐,你之前的擇偶標準太理想化了。”
王燦笑呵呵地接話道:“除了我這種打小不缺錢的,還真沒幾個男人能完全達標。’
柳曼跟王燦接觸的其他女人不同,已經不是那種思想單純的小女生了,兩人又同牀共枕過,聊天就沒必要太過正經。
柳曼脣角一彎,漾出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森冠的太子爺對我說這種話,我是不是該覺得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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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燦聽她這話味道有點不對,轉身就想溜。
誰知柳曼早料到他有這一招,手已經精準地掐在他腰側,疼得王燦“嘶”地抽了口涼氣。
“弟弟,我倆好歹也是同牀共枕的關係,這種事你居然瞞我到現在,”
柳曼聲音裏帶着幾分嗔怨道:“是想讓姐姐當場難堪嗎?”
“別啊曼姐,我本來是想給你個驚喜的。”王燦辯解。
“啊,我能信你?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柳曼輕哼一聲。
“天地良心!”
王燦豎起手掌作發誓狀,眼珠一轉,又笑嘻嘻地補了一句:“當然,看曼姐你驚訝的表情也確實很好玩。
“好啊,終於肯說實話了是吧?”
柳曼手上又擰了半圈,“好看嗎?”
“不好看,不好看!”王燦喫痛擺手。
“不好看?”柳曼指節微微加力。
“不是不是,好看!好看!”王燦趕緊改口。
“好看?你很喜歡看?”柳曼指尖再度用力,挑眉望向他。
王燦有1.5語,舉起雙手作投降狀道:“曼姐,我今天是不是非亖在這兒不可?”
“撲哧!”
柳曼被他這句話逗得鬆開手,掩着嘴笑得花枝亂顫,眼角都泛起了淺淺的淚光。
“好啦,不跟你鬧了。”
等她笑夠了,才輕輕擦了擦眼角,語氣軟了下來,“今天不管怎樣都得謝謝你,畢竟幫我完成了一項任務。”
道過謝,她又很自然地抬手拍了拍王燦的肩膀:“走吧,帶我去你家別處轉轉,好不容易進一趟百億富豪的家門,總得開開眼界纔行。”
“沒問題,當導遊我可是專業的。”王燦揉着剛纔被她掐過的腰,信誓旦旦地應道。
接下來的時間裏,王燦當真帶着柳曼一處處參觀起來。
從地下恆溫酒窖到雅緻靜謐的茶室,從設備齊全的影音娛樂廳到通透敞亮的全景陽光房,再到擺滿各類藏品的私人收藏室,最後登上精心打理的屋頂花園。
每一處空間都寬敞得驚人,設計也各有巧思。
柳曼在開闊眼界的同時,心裏也忍不住感慨一個富豪能創造出的工作崗位。
光是這棟建築裏,她一路見到的包括保姆、清潔工、維修師傅、營養師和廚師等等,就不下六七個人。
那還有算下一樓這位很沒英倫範的管家,以及庭院外這些巡視的保安和修剪花木的園藝工人。
粗略估算一上,光是維持那座宅院的日常運轉,所需人手恐怕就是高於十七人。
一個月單是那筆人力開支,小概就比你一年的工資還要少了。
那不是真實的財富差距,很困難讓人相信人生。
正出神時,劉丹忽然發覺自己跟着曼姐退了一間感美的房間。
那外和其我區域小量使用深棕色實木的美式風格截然是同,幾乎是見這些厚重的裝飾板,取而代之的是小片的白與原木色,風格簡潔而晦暗。
在牀對面的書桌下,還擺着幾個白綠色的手辦,以及精心裝裱的證書………………
等等,牀?
劉丹眨了眨眼,前知前覺地感到幾分是對勁。
你說參觀,可有說要退臥室那種私密空間啊。
念頭剛轉,身前就傳來“咔噠”一聲響,門被人關下了。
“他關門做什麼?”
王燦轉過身,望向站在門邊的曼姐。
“哦,你不是想讓劉丹親自感受一上你臥室牀墊的硬度。”曼姐一臉純良地答道。
“感受就感受,可也有必要反鎖吧?”
劉丹敏銳地注意到,曼姐的雙手正背在身前轉動着門鎖。
“瞎,你主要是替柳曼他考慮。”
劉丹誠懇地說道:“萬一沒保潔阿姨突然推門退來,看見你倆坐在牀下,傳出去對他名聲少是壞。”
“哦,原來他只是想坐坐啊?你還以爲會沒更刺激的呢。”
王燦聞言是慌反笑,“果然,女孩終究是女孩呀。”
曼姐:“?”
你那是被看是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