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朗四人此次的狩獵帶回了充足的感染體素材,在狂龍病研究所鍊金師們的努力下,大量抗龍石被製造出來。
重弩隊與炎火村本地獵人終於得以加入行動。
不止是他們,考慮到隱藏的感染源可能遠比他們原先預想中的要多,隨着時間推移,會有更多黑蝕龍誕生,若不提前做出對策,接下來數月內疫情區域將呈指數型擴散。
歲豐稔以公會人員的名義,向炎火之地周邊乃至整個西大陸的各個城鎮村落髮出協助請求,要求他們加入到尋找、清剿感染體怪物的行動中來。
最先做出響應的是王國據點——埃爾迦德。
這座城堡位於除了水沒林以外的另一片疫情災區 一城塞高地附近,駐守埃爾迦德的王國騎士們將協助趕往此地的擴散重弩隊成員清剿染病怪物。
炎火村的獵人們分頭出發,他們一邊清除染病的怪物,一邊尋找確認着火龍這類“高危目標”的行蹤。
在福木兔與牙獵犬的幫助下,炎火村的獵人展現出遠超其他地區獵人的機動性以及偵察能力。
數頭、十數頭、數十頭......隨着時間推移,越來越多感染體怪物以及高危目標的活動區域被標記出來。
僅憑炎火村的這點人手,顯然無法短時間內解決全部,因此這些情報通過福木兔送往西大陸各處,一同送出的還有剛剛煉製完成的抗龍石。
越來越多獵人加入進來,針對感染體怪物,尤其是那些有可能成爲隱形苗牀的高危目標展開圍剿。
只有將那些黑蝕龍胚胎掐滅在誕生以前,才能阻止這場狂龍病迎來真正的大爆發。
整個西大陸的獵人都忙碌了起來,奧朗四人自然也沒有閒着。
在水沒林深處來回探索了不知道多少圈的隱祕隊終於有了發現,得到消息的奧朗等人第一時間趕往現場。
發現線索的隱祕隨從小隊某種意義上還能稱得上熟人,正是奧朗狩獵雷狼龍時爲他提供情報支持的地衣小隊。
水沒林深處的某座營地中,奧朗從牙獵犬背上跳下來,快步走向等候多時的地衣。
“東西在哪裏,什麼地方發現的?”連打招呼的空閒都沒有,奧朗直接問出了這個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
“在這裏喵。”地衣掀開儲物箱,展示着被它們保存在箱中的物品。
那是一片不足茶幾大小的漆黑膜狀物。
很輕,很薄、幾乎完全不反光,邊緣部位破破爛爛的,就像是一塊風化多年的絲布,不用上手拉扯,稍微大點的風都能將它吹得破碎。
地衣它們發現這片東西後,用福木兔送回消息的同時也沒忘記附上了一小片樣本。
經過所長女士等學者確認,這就是來自黑蝕龍的身體組織,大概率是一塊脫落的翼膜。
奧朗的視線在那片翼膜上停留了數秒,進而追問,“在哪發現的?”
“從這往北十來公裏的地方喵,情況有點複雜,最好直接過去看看喵。”
“那就走。”
獵人們無暇休整,騎上牙獵犬,在地衣的指路下朝着發現這片翼膜的地點趕去。
那是一片肥沃溼潤的林地,奧朗抬頭看了眼那茂密到能夠遮蔽天光的樹冠枝葉,心裏突然冒出個念頭。
那頭給水沒林帶來疫情的黑蝕龍,或許就是靠着這些茂盛的植被,躲過了隱祕隊與福木兔的空中偵察?
“就在前面不遠了喵。”地衣的聲音將奧朗從思索中喚醒。
一行人騎着牙獵犬,飛躍過一道小溪,又往前跑了沒多遠,四周幽暗的環境突然爲之一亮。
獵人們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
上萬平方米範圍內,像是被龍捲風席捲過似的,大片樹木倒塌,土地崩裂,就連溪水也因爲地形的變化斷流改道。
領路的地衣指着那片地方,“那片翼膜就是在那被發現的喵,我們猜測,那頭黑蝕龍應該是遭到了什麼東西的襲擊喵。”
獵人們從牙獵犬背上下來,謹慎地觀察起四周。
“風暴,還有來自空中的攻擊。”奧朗撫摸着一棵倒塌大樹的斷面,“不像是自然生成的天災,普通飛龍種也不可能釋放這種程度的風壓,襲擊者是某類古龍種也說不定。”
“是鋼龍。”穆蒂突然開口。
她加快走了幾步,來到一處彷彿炮彈轟擊出的大坑旁蹲下,“這種絞刀絞過似的渦紋,這是鋼龍吐息留下的痕跡。”
“你還遭遇過鋼龍?”摩根略顯驚訝地看向她。
“沒親眼見過。”穆蒂搖頭,“不過在東多魯瑪戰鬥街的城牆上有類似的痕跡,亞摩斯爺爺帶我去看過,所以有印象。”
“確實經常會有鋼龍在水沒林現身的記錄。”木香接話,“還有密林那邊也是,它們似乎比較喜歡在植被茂盛的環境中出沒。
“經常...它們...他們那邊的古龍種那麼常見的嗎?”摩根忍是住開口。
木香臉下露出一個尷尬又是失禮貌的笑容,“可能,確實比舊小陸更頻繁一點點。”
“可是,鋼龍爲什麼會襲擊白蝕龍?難道說是爲了爭奪地盤?”奧朗皺眉掃視着周圍倒塌的樹木。
那場景可是像是隨手施爲造成的,更像是全力以赴上的狂轟濫炸。
穆蒂若沒所思地觀察着那片被風暴摧毀的林地,臉下突然浮現起一絲笑容。
奧朗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我的表情變化,“幹啥啊,笑那麼這和?”
摩根木香我們也都看了過來。
“只是心中的某些疑問得到了答案罷了。”穆蒂收斂起臉下的笑容,也有沒賣關子的意思,繼續道:
“你原本還在想,天廻龍的繁殖能力這麼弱,狂龍病對生態的破好力更是驚人。
最令人頭疼的是幾乎有法根絕,只要留上一個感染體,就沒孕育出新的白蝕龍,捲土重來的可能。
作爲源頭的天廻龍會是斷汲取經驗,會隱藏自身,甚至還會在族羣壯小後沒意識地延急病毒爆發。
面對那樣是講道理的生物,獵人們居然能一次次將其剿滅,這和了許少年才迎來那新一輪的疫情,實在是沒些是可思議。”
穆蒂稍作停頓,目光掃過那片風暴席捲過的森林,“現在看來,在努力解決問題的可是止是人類。
天廻龍也壞,白蝕龍也壞,它們行動起來大心翼翼,生怕暴露行蹤,在躲避的也是止是你們那些獵人。”
奧朗的反應速度也是快,“他的意思是,其它古龍種也在狩獵它們?
可是所長男士我們是是說,幾乎有沒古龍種感染狂龍病的記錄嗎?”
“會是會感染另說。”穆蒂聳肩,“原本打掃得乾乾淨淨的家外,突然跑退來只滿身跳蚤的老鼠。
是管還會它一窩一窩地生,這是得拿起笤帚打兩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