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變身之後的呂龍,原本以爲自己更強大,可以一戰,但卻沒想到還是這樣。
秦川的一拳拳,彷彿狂風暴雨,速度之快,威力之強,他根本就無法對抗。
剛要反抗,秦川神識形成的威壓降臨,直接壓制。
摧枯拉朽,如同碾壓。
秦川不斷前行,呂龍不斷後退,二人眨眼之間,就在雷霆上對決了數十次。
呂龍不斷噴出鮮血,他的氣勢,越來越弱,到了最後,整個人轟的一聲飛出。
落在擂臺上時,他全身的火焰熄滅,鮮血噴出。
掙扎站起之際,一杆長槍,握在了秦川的手中,槍尖碰到了他的喉嚨。
正是那把他在器閣內,獲得的扶桑木爲杆,白骨爲尖的長槍,只不過在黑色羽毛下,改變了樣子,外人看不出來。
呂龍身體一頓,他感受到了那槍尖上的煞氣。
這煞氣眨眼冰寒了全身,尤其是秦川的雙眼,從交戰開始直至此刻,都是始終冷漠,如今似在等待呂龍的一句話。
如果他不說…那麼下一瞬,這槍尖會瞬間穿透而去。
秦川沒有開口,平靜地望着呂龍。
外界第四星辰,關注這一戰的修士,全部內心轟鳴。
他們之前知道王學義強,可隨着一戰又一戰,他們每一次都震撼的發現,對方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
“他可以爭奪第一!!”
“天啊,他是試煉中的第一人,如果擂臺戰中,他還是第一人,此人…此人…”
“驚豔絕倫,多少年來,也未必能出現這麼一個!”
“他到底是誰,這樣的人,不可能之前默默無名!!”
在衆人震動時,星空中,高岑老祖的身影,雙眼內精光滔天而起。
有仙氣在身上爆發開來,用了很久,才慢慢收回,他的目中戰意更強。
“秦川…”
臨近白榆星上,逍遙老祖,時而展開笑顏,時而又咬牙切齒,對於秦川這裏,他很是糾結。
外界矚目時,擂臺上,呂龍沉默,苦澀中深吸口氣,望着秦川。
“你用了幾成修爲?”
“重要麼?”秦川淡淡開口。
“對我而言,很重要!”呂龍堅定的說道。
“對我不重要。”秦川搖頭,冷眼看着呂龍,神色有了一絲不耐。
呂龍身體一寒,苦澀中忽然內心一動,想起了之前在外界,看到這王學義一些怪異的舉動後,他立刻從懷裏取出了一個納戒。
“這裏有靈晶五千萬,我此番出來帶的不多,只有這些,換你一個答案。”
秦川之前的神色還是冷漠,彷彿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
可下一瞬,他就雙眼眯起,臉上露出了微笑,變化之快,讓呂龍都一愣。
眨眼間,秦川就將這納戒拿在了手中,神識一掃後,眉開眼笑。
“呂兄何必如此,不就是一個問題麼,居然拿出了這麼多靈晶。
罷了罷了,我若不要,那是羞辱你,這樣的話,我就勉爲其難的收下了。”
秦川舔了舔嘴脣,他如今的神情,與之前實在是天差地別。
呂龍再次呆了一下,他有些無法置信,一個人的變化,居然可以如此自然,如此之快。
“拿人錢財,解人疑惑,呂兄…我之前用了…”
“七成之力!”最後這四個字,秦川是傳音所說,可實際上,他到底用了多少,又豈能如實相告。
呂龍沉默,他有心不信,可又覺得與自己之前的判斷沒有出入,此刻深深的看了秦川一眼後,說出了認輸二字。
話語出口後,他的身影消失了,出現時,已經在下方的樹葉上。
秦川很是開心,他沒想到鬥法,居然還有靈晶賺,眼珠轉動時,他忽然有些懊惱。
“我怎麼忘了此事,早知道這樣,之前幾次擂臺,說不定也能發一筆小財。”
抉擇八強之戰,還在進行,秦川盤膝打坐時,目光掃過四周戰場後,就看向了玄宗擂臺上的羅文。
玄宗擂臺,也在抉擇八強,羅文全身鮮血瀰漫,他的對手是一個女子。
那女子神色露出不忍,二人交手至今,羅文的出手,那種黯淡之意,讓這女子很是壓抑。
可她不是試煉者,她是梵天閣的天驕,此番擂臺中,她的實力可以進入四強,二人眨眼間,再次對決。
秦川沉默,以他的修爲,看出了這一戰,羅文的結局。
片刻後,羅文所在的擂臺,他輸了,在進入八強中失敗,沉默中,羅文向着那女子抱拳一拜,身影消失。
秦川輕嘆,羅文那裏的苦,他之前感受不是很深刻。
當李雲初離去時,他才明白,羅文那裏,這些年內心的失落。
時間流逝,轟鳴迴盪時,一處處擂臺出現了勝負。
與此同時,外界的天空上,不知何時,走來了一個又一個身影。
這些身影全部都茫然,默默地站在半空,似也在觀看道樹上的擂臺戰。
這些身影,任何一個都散發出讓人顫抖的氣息,靈遊子四人緊張到了極致。
當抉擇八強之戰結束時,道樹外衆多恐怖的存在裏,又多了一些。
其中有一個身影,半個身子是修士,半個身子則是蟒蛇。
出現在半空後,她冷冷的看着道樹,目中露出嗜血。
還有一個存在,讓所有看到之人,都心神震動,那不是一個生命,而是一把巨大的戰斧。
這戰斧上雕刻山河,有鏽跡瀰漫,它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虛無中一閃一閃。
隨着它的到來,四周不少身影,全部避開。
在這戰斧出現的剎那,外界第四星辰,一片譁然。
可很少有人知曉,這戰斧代表什麼,唯獨…星空殿堂內。
三大道門的三老,在這一瞬,全部站起了身,神色嚴肅,目中深處,居然有一抹期待與激動。
其他各宗老者,也都紛紛神色凝重的起身,他們之所以同意這一次擂臺戰,於仙墟內舉行,正是因爲三大道門對他們說過的一個計劃。
這個計劃,一旦成功,最終受益的將是所有宗門。
“她…會出現麼…”
玉華道的老者,忽然開口,那個她字,竟帶着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