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林一凡似乎有些想歪了。不過此時這個場景下,只要是個男人似乎都會想的歪一些的。
冷凝走到大大的落地窗前,然後才說道:“最近新學了一段“影之舞”,想跳給小凡你看。”林一凡哦了一聲,表示明白了,於是伸手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客廳的門口,等着舞蹈開始。所謂的“影之舞”其實類似於皮影戲,觀看者只能看到一個影子在舞動,顧名思義,稱之爲“影之舞”。
待林一凡坐好後,冷凝開始舞動起來,那曼妙的身段,加上黑影舞動的那種獨特的神祕感,綜合起來給人以一種很強烈的視覺衝擊感。雖然沒有任何的音樂,但是看着冷凝美妙的舞姿,林一凡感到很享受。最讓林一凡沒有想到的是冷凝的身體柔韌性和協調性絕對很出衆,不過有些舞蹈姿勢看在林一凡的眼裏似乎蠻有挑逗性的。
幾分鐘後,冷凝停了下來,站在那裏沒動,緩緩的說道:“好看嘛?”林一凡大力的點點頭,冷凝很得意的一笑,走到壁燈前,伸手打開燈。頓時,柔柔的淡黃色光芒籠罩了整個客廳。冷凝轉身看着林一凡,說道:“好看嘛?”
待適應了柔光後,林一凡向冷凝看去。只見冷凝此時的裝扮似乎太清涼了一些,上身一件純白色的□□,下身一個白色的連體絲襪,竟然連內褲都沒有穿,雙腿間那抹黑色若隱若現,看的人很是血脈噴張。冷凝的肌膚絕對算的上潔白無暇的,配上這身打扮,再加上燈光的朦朧感,即魅惑又聖潔,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怪不得剛纔看“影之舞”的時候那麼的有感覺呢,原來冷凝是這身打扮啊!
“你想幹什麼?”林一凡傻傻的問道。冷凝嫣然一笑,走了過來,這情景似乎是冷凝要強暴林一凡一樣,而林一凡則是扮演了那個比較弱勢的角色。完全的顛倒了過來。應該稱之爲豔福不淺纔對嘛!
林一凡看着冷凝走近,竟然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而冷凝走到林一凡的面前,低頭看着林一凡說道:“上次感覺好疼哦。小艾姐說要有情調才能享受那種奇妙的感覺,小凡,這次算是有情調嗎?”林一凡伸手拉過冷凝,說道:“情調我是不懂,但是我懂情慾!”說完站起來,一把抱起冷凝走向臥室。
過了一會,倆人濃重的喘息聲響起。冷凝的聲音隱約的傳來:“輕點!啊!”隨即大牀吱嘎聲響起。
覆雨翻雲過後,冷凝小臉潮紅的躺在林一凡的懷裏,而林一凡則是有些疲憊的摟着冷凝昏昏欲睡,剛纔實在是太賣力了,體力消耗很大。冷凝緩緩的說道:“小凡,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暫時還沒什麼具體的打算。小凝你呢?”林一凡淡淡的說道。
冷凝想了想,說道:“跟着你。”
“啊!就這麼簡單?”林一凡有些驚訝的說道。冷凝說道:“當然了,你身上有着我需求的所有東西。女人追求的不就是這些嘛!所以我決定以後跟着你了,不過不排除我變心的可能。師兄你可要有準備哦!”林一凡很無語,真是不知道現在女性的擇偶標準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難道現在流行美女陪才子?雖然林一凡不認爲他是才子。
一月六日,晴。明天計算機系就要放假了,林一凡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回家了,今年他可是有個很好的打算,所以濱北市這邊的事情林一凡可是不準備管了,讓他們折騰去吧。不過回家前該安排的事情還是要安排一下的,這不,林一凡來到了點亮健身俱樂部總店這邊。
“師傅,您怎麼來了?”叢林和林一凡走了個對面,於是急忙說道。
林一凡看着叢林,說道:“你怎麼還沒回家啊?他們三個不是都回去了嘛!”林一凡早就給他的另外三個徒弟放假了,這四個小子練習的絕對刻苦,聞人無畏的進步最大了。叢林呵呵一笑,說道:“今年不打算回去了,在這裏看家。”
“好!給你補助。”林一凡開玩笑的說道。還給他補助?現在他的四個徒弟喫住全在俱樂部裏,不向他們要錢就不錯了,還補助呢。叢林都辦理了休學,連大學都不上了,全心全意的跟着林一凡,這份情意真是讓林一凡很感動。
“真的啊?!”叢林大眼睛瞪的溜圓,很驚喜的說道。
林一凡轉身向狐媚兒的辦公室走去,邊走邊說道:“假的!”叢林聞言立刻泄氣了,不過這也沒什麼,狐媚兒可是每個月都給他們發工資的。
敲敲門,沒人開,林一凡這纔想起來,狐媚兒昨天就飛往瑞士了,看來他的記性還是沒什麼太大的好轉。於是林一凡來到了隔壁,只見光頭和平頭在看着百無聊賴的看着電視呢。
“你小子怎麼來了?稀客啊!”平頭感慨的說道。光頭哈哈一笑,說道:“可算是想起我們哥倆了啊!對了,學校是不是要放假了?”
林一凡點點頭,坐在光頭的身邊,說道:“二哥,三哥,你們倆的語氣別那麼的酸好不好。不知道還以爲我和你們有什麼不正常的關係呢。明天我就回家了,今天當然要來看看我的二個好哥哥了。”
“我呸!”光頭和平頭一起說道。顯然林一凡在他們心裏的印象已經徹底的轉變爲“重色輕友”了。林一凡嘆了口氣,心想現在做好人真是難啊,於是站了起來,來到辦公桌這裏翻出了一個訂餐單,撥打了上面的電話。
“我靠!小凡你瘋了啊!要那麼多的菜和酒?!”平頭聽林一凡點完餐後,驚訝的說道。其實林一凡也沒要多少菜,十三個菜,酒嘛,才二箱啤酒,十五瓶白酒而已。林一凡轉身,壞壞的一笑,說道:“兄弟相聚,當然要開心一些了嘛!”
光頭伸手摸着自己的大光頭,說道:“我看你小子是想灌醉我們倆吧?”
“是灌死!”林一凡糾正的說道。
光頭的這個辦公室面積就是大,三人一人坐着一個老闆椅,喝着酒,喫着菜,聊着天。
“小凡,你小子最近變化不小啊!”光頭有些感慨的說道。平頭也在旁邊附和着說道:“是啊!變的深沉了,似乎有那麼一丁點的內涵了。”林一凡正喫着水晶肘子呢,聞言,很不滿的說道:“你們倆這是什麼話,我什麼都是很有內涵的。對了,二哥,三哥,你們倆有什麼打算沒有啊?”
平頭滿臉通紅,喫了口菜,說道:“打算?等你小子做完了你想做的事情,我和二哥就該滾蛋了。雖然跟着你小子喫香喝辣,還有架打,但是畢竟這不是長久之計。光頭有什麼打算我是不知道了,反正我可是要走了。”
“我也走。”光頭說道。
林一凡聞言一陣黯然傷神,從他認識這兩個傢伙到現在,已經三年了。從朋友到兄弟,這其中經歷的事情太多了。三人絕對是患難與共,風雨兼程一路走過來的。不過這世間真是沒有不散的宴席的,分別是早晚的事情,只是林一凡現在想起來感覺難過而已。
深深的嘆了口氣,林一凡拿過一整瓶的白酒,伸手打開,舉了起來,對光頭和平頭說道:“二哥,三哥,在這裏小四敬你們一瓶酒。這幾年來謝謝你們的關心。”說完仰頭咕咚咕咚的開始喝了起來,看的光頭和平頭是目瞪口呆的,要知道那不是汽水,那是六十度的白酒啊!
一口氣喝光,林一凡看着對面的二個傢伙,狂放的一笑,說道:“別傻着了,今天咱們哥三個必須喝個透徹,不醉無歸。”光頭看着林一凡,說道:“你小子這麼說就太見外了,什麼關心照顧的。既然咱們一起磕頭拜過各路神仙,那就是一輩子的兄弟了。下次再說在這種P話,我可是饒不了你。”
“就是!”平頭打了個酒咯,說道:“小凡,兄弟是一輩子的事情,別說以後我們都還活着,就是我們都死了,那也是兄弟。”
“對!”林一凡又舉起酒杯大聲喊道。
“幹!”三人碰了下杯子,將裏面的酒一飲而盡。
林一凡的酒量那是出奇的好,但是光頭和平頭酒量就是很一般了。一個小時後,這兩個傢伙趴在桌子上,打着呼嚕睡着了,任憑林一凡怎麼叫喚就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林一凡此時也是半醉半醒的了,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將這兩個傢伙拖上了裏間屋的大□□,然後林一凡感覺一陣陣的睏意□□,再也忍不住了,也倒在□□睡去了。
最先醒來的不是林一凡,而是平頭,因爲他感覺呼吸異常的艱難,睜開眼睛一看,明白了,林一凡的大腿壓在他的胸口呢,而光頭的胳膊壓在林一凡的大腿上。費了很大的力氣,平頭才掙扎着坐了起來,要是再這樣睡下去的話,恐怕他真是要窒息而死了。
出了裏間屋,平頭先是打電話要了醒酒湯,然後坐在辦公桌前,從最下面的那個抽屜裏拿出一個文件夾。
當平頭看着手裏的幾張紙發呆的時候,林一凡的聲音傳來:“三哥,看什麼呢?”
“啊!沒什麼。這個月的財務報表,你老婆不是去瑞士了嘛,所以這個月的賬目我負責。”平頭急忙將手裏的幾張紙放進文件夾,轉頭看着林一凡說道。林一凡伸手揉着太陽穴,感覺一陣陣的疼痛,走到沙發前坐下,迷迷糊糊的說道:“三哥,給弄點醒酒的東□□,這腦袋疼的很厲害。”
平頭彎腰將文件夾方巾抽屜,鎖好,然後纔對林一凡說道:“已經叫了,等着吧。”或許林一凡真的有些醉了,他竟然沒有發現平頭的神色有些異常。
二天後,林一凡和小艾終於回到瞭望林縣。小艾挽着林一凡的胳膊,而林一凡手裏拿着二個大包,背上還有一個大包,顯然有些不堪重負了。
“小艾,你就不能幫忙拿一個嘛!”林一凡很不滿的說道。
小艾轉頭瞪了林一凡一眼,說道:“我拿着你呢,多重啊!別廢話了,前方五百米,目標到達。”
“唉!”林一凡重重的嘆了口氣,覺得小艾似乎越來越能壓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