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董烽和祁山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但是現在林一凡是他們的頭頭,林一凡的話當然就是命令了,於是祁山剛發動了車,聽得林一凡說道:“老董,你現在給安火打電話讓他和林天涯帶着傢伙去外環高速公路入口那裏,要快。老山,咱們去前進路那邊的收費站。”
董烽見林一凡的表情很嚴肅,似乎有重要的事情,於是沒多說什麼,拿出電話給安火打了過去,放下了電話。董烽看着林一凡說道:“小領導,到底怎麼回事情啊?”人的好奇心都是有的,尤其是現在烽火山林四人已經和林一凡混的很熟悉了。
“車裏有槍嗎?不要問,現在我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林一凡想了想,覺得辛建尋真的很危險。董烽點點頭,說道:“我和老山身上都有手槍,你的屁股底下有個狙擊步槍。衝鋒槍我們可是沒有。”林一凡盤算了一下,覺得應該夠用了。於是對董烽說道:“安火那邊有沒有衝鋒槍?”
“好像安火和老林倆人都不用那玩意,他們倆都是用狙擊槍的,那玩意技術含量太低,我們都不用。”董烽伸手拿出腰下的手槍,子彈上膛。他知道,肯定是要動傢伙了,要不然林一凡是不能這麼問的。林一凡長出了口氣,心裏希望他是想多了,不過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明顯,讓林一凡開始焦急起來。伸手從坐墊下抽出那把狙擊步槍,林一凡檢查了一下,子彈滿滿的,校準一下,林一凡深呼吸一下,放鬆一下心情。
東傑區距離前進路的車程也就是半個多小時而已,距離外環高速公路入口可就遠了很多。這也是林一凡選擇來前進路這裏的原因。按照林一凡的思考,他應該可以趕在辛建尋前面到達那裏,因爲從北陽區到前進路的路程足足比東傑區到前進路的路程遠了一倍。同時林一凡也祈禱辛建尋他們的車隊走的是前進路,不然的話麻煩可是要大了。
辛建尋此時如林一凡所想,確實在執行着護送黃金去北京的絕密任務。整個車隊是五輛車,前面一輛警車開道,後面跟着一個重卡車,中間是裝載着幾噸重黃金的卡車,後面是一個排的武警戰士乘坐的車輛,最後纔是辛建尋乘坐的指揮車。
在距離前進路收費站不足三公裏的地方,前面的車輛報告給辛建尋,說是前面發生了車禍。多年來的職業習慣讓辛建尋感覺事情似乎不對,這裏的是南部開放區的工廠區,四周除了幾個大工廠外,就是荒郊野地了。
“立刻調頭,從輔路走外環上高速公路。”辛建尋果斷的命令道。於是整個車隊立刻調頭,緩緩的開上了輔路。還沒有開出一公裏呢,車隊後面來了二輛重型卡車將後面的路堵了個嚴實,辛建尋立刻感覺不妙,知道他犯了個大錯誤。還沒等辛建尋後悔呢,槍聲已經響成了一片。
此時祁山開車已經到了剛纔出車禍現場的前面,見前面過不去了,祁山正打算繞道去收費站呢,遠處槍聲響起,林一凡一聽,急忙說道:“調頭,快,槍聲在輔路那邊。”
開車上了輔路,遠遠的就看見二輛大型卡車堵在前面,車廂裏站着一些人手裏拿着槍正對前方射擊呢。“我靠!可算是等到機會了。”董烽顯然是很興奮,大喊了一句,車剛停住就衝了下去。林一凡端着狙擊步槍下了車趴在路邊開始瞄準射擊。
此時被前後幾輛卡車堵在路中間的辛建尋處境是相當的不妙,不但前後都有對方的狙擊手,就是兩邊的田野裏也有,辛建尋他們根本無法露頭。雖然呼叫了武警總部,但是距離太遠了,援兵趕到的話,恐怕他們的屍體都涼了。
董烽和祁山的實戰經驗顯然比林一凡多得多,擊斃了幾個人後,直接爬上了卡車,端起AK就是一頓掃射,當然了,沒有林一凡的掩護他們倆也是不成的。兩側田野裏狙擊手此時發現了後面的不對,於是紛紛調轉槍口開始向林一凡他們這邊射擊,一會的功夫就將林一凡三人壓制住了。這也緩解了辛建尋那邊的壓力。
林一凡此時趴在一個小土包的後面,頭頂上子彈橫飛,顯然那些狙擊手的本事都不比林一凡差。前方的槍聲越來越密集了,林一凡感覺很不好。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董烽打來電話說道:“小凡,你拿狙擊槍把九點鐘方向的那個狙擊手幹掉,我和老山絕對能衝過去。”
“幹毛啊!對方五六個狙擊手呢,你丫的讓我送死啊!”林一凡怒了,頭頂上的子彈一顆接着一顆的,只要他露頭,必定成爲篩子了。
“靠!那我扔個煙霧彈外加一個手雷,嘛的,忘了還帶了這兩個玩意呢。”董烽說道。
剛把電話放好,林一凡身邊就聽得轟的一聲,緊接着一種灰色的煙霧在林一凡的附近彌散開來。林一凡急忙向左側一滾,匍匐着向前爬去,還好這裏不是農田,要不然連個遮擋物都沒有。等煙霧散去的時候,林一凡趴在一堆枯草後,從瞄準鏡裏看到了那幾個狙擊手的位置。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林一凡連續二槍,解決掉了二個。
剩餘的三個狙擊手立刻瞄準了林一凡的方向,好在林一凡反應快點,連滾帶爬的來到了一個半米深的排水溝裏。趁着這個機會,董烽和祁山下了卡車,躥到了田野裏隱蔽了起來。此時董烽和祁山的這個位置已經能看到辛建尋坐的那輛指揮車了,上面全是彈孔,不知道裏面的人到底怎麼樣了。
林一凡忍了幾分鐘,伸出槍,從狙擊槍的瞄準鏡裏看到,那三個狙擊手竟然不見了,再往遠處看的時候,只見最前面的那輛警車已經起火了,後面跟着的那輛重型卡車也冒着煙,此時的槍聲疏落的很多。那三個狙擊手當然是董烽和祁山幹掉的了,不過祁山爲此付出了代價,右肩和腰部各捱了一槍,此時董烽正在給他包紮呢。
林一凡端着槍衝了過去,來到了董烽和祁山的身邊,見祁山臉色蒼白,林一凡急忙問道:“怎麼樣?”董烽觀察了一下,說道:“小凡,後面幾個卡車裏的人被我們收拾掉了,你趕緊把那幾個卡車開走,給咱們的人讓路,不然的話要來不及了。”林一凡點點頭,將狙擊槍放下,伸手拿起祁山的槍,小心翼翼的來到路邊一輛卡車的駕駛室裏,剛發動車子,一排子彈橫飛過來,還好不是狙擊槍發射的,不然可是要了林一凡的小命了。
當林一凡把第二輛卡車開進田野裏的時候,前方的十幾個歹徒已經衝到了那輛裝有黃金的重型卡車的前面了。辛建尋此時身上最少捱了二槍,還好不是什麼重要部位,轉頭一看,只見後面的路竟然敢被讓開了,辛建尋急忙命令調頭,於是還能開動的三輛車掛着倒擋快速的向原路開去。當林一凡再一次的來到剛纔董烽和祁山的位置的時候,倆人都躺在了那裏,微弱的呼吸着,林一凡急忙爬了過去,只見董烽也中了一槍,胸口的位置,鮮紅的血液正向外流出呢。
“別管我們了,趕緊走吧。”董烽可能是由於失血過多,臉色煞白煞白的,很是嚇人。林一凡沒有說話,伸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塊布堵在了彈孔上,一把抓過狙擊槍,從瞄準鏡裏向前方看去,只見幾十個頭戴着黑色面罩的人端着槍沿着輔路正在追趕急速向後倒退的三輛車。
辛建尋的指揮車此時已經將林一凡他們的那輛桑塔車撞到了路邊,眼看就要開到道口了。此時要是林一凡不開槍的話,恐怕那些歹徒是發現不了他們三人的,但是林一凡咬着牙一狠心,伸手扣動了扳機。二個歹徒立刻腦袋中彈,向後倒在了路上。其他的歹徒立刻都趴在了地上,向林一凡這邊射擊。而辛建尋他們已經上了主道。
“看來我們三個要死在這裏了。”林一凡趴在土包後,對還有口氣的董烽說道。
董烽勉強的一笑,說道:“老山身上還有個手雷,你小子可別讓我們做了孬種。”遠處的那些歹徒見林一凡這邊不開槍了,於是半蹲着緩緩的向林一凡這邊合圍着。林一凡在祁山的口袋裏翻出了手雷,握在手裏,仰面躺在地上,對董烽說道:“放心吧,我要是怕死也就不來了。”
“轟!”的一聲,辛建尋坐在車裏感覺全身一震。
“啪啪啪!”小泉奈美連着扇了站在她前面一個黑衣男子十幾個耳光,表情相當的憤怒了。而那個男子站在那裏低着頭一個勁的說道:“嗨!嗨!”顯然他們這個所謂的大和民族有被虐待的傾向,被人打了還嗨毛啊!
或許是打累了,小泉奈美停了手,大聲說道:“你們這羣廢物,這麼周密的計劃你們都不能達到目的!”
那個黑衣男子的大臉此時已經紅腫了起來,低着頭對小泉奈美說道:“少主,我們馬上就要得手了,誰知道來了幾個人,徹底的打亂了我們的陣腳。這才讓那些中國人跑了。”小泉奈美知道此時生氣也沒什麼用了,轉過身,看着窗外說道:“損失情況如何?”
“損失過半。少主,下一步該怎麼辦?那些人留着還是除掉。”黑衣男子膽怯的說道。小泉奈美想了想,說道:“任務沒完成,那些人還有用,你去安排一下,讓那些人分散的隱蔽起來,槍支全部扔掉。”
“嗨!”那個黑衣男子對小泉奈美鞠躬後,轉身離開了。
那個黑衣男子離開後,門再一次的被推開了,北川花子帶着幸災樂禍的表情走了進來,淡淡的說道:“我說過了,不要玩火。”這顯然是在嘲笑小泉奈美。
小泉奈美轉過身,面帶着笑容看着北川花子說道:“哼!花子你似乎太高看那些中國人了。我不是爲了要那些黃金才如此做的,要是那樣的話,恐怕花子你也不會和我打賭了。”言下之意很明顯,她還有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