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根侯爵家很大,但除了一些滿臉緊張的府中護衛外,包括奧根侯爵家人,甚至家裏僕傭也都全沒了人影。
不知塞特斯到底想幹什麼,奧根侯爵只得滿臉難看地跟在後面。希望塞特斯想幹什麼就早點說出來,或者說是這種恐怖事情早點結束。
奧根侯爵對塞特斯敵視只是因爲自己是尼亞德大王子支持者,當然得有所表示,可這卻不等於他在還沒得到任何明顯利益前就能爲此盲目犧牲。
望都不望其他人一眼,塞特斯只是跟在神靈多拉身後前進,也不管奧根侯爵想些什麼,身後越聚越多的府中護衛又想幹什麼。可隨着塞特斯的腳步越來越接近內宅,奧根侯爵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終於來到奧根侯爵家中最深處的一扇大門前,塞特斯再次見到幾個管家、僕從樣的傢伙拿着武器戰戰兢兢守在門前。
看到塞特斯還想往裏走,奧根侯爵顫抖着聲音大喊一聲道:“塞特斯殿下,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我哪裏過分了,我只是來你府上拜訪,順便搶點東西罷了。哪像你,這點小事居然都要驚動皇宮騎士團,多事。你還不快點讓我進去,或者你想試試看,我敢不敢在這裏殺人?我連尼亞德大王子的皇宮騎士團都敢在你家門前宰了,我還害怕宰了你全家?”
“你,你你。。。”
在奧根侯爵渾身顫抖說不出話時,站在門前一個老管家望瞭望塞特斯充滿得意的雙臉,猶豫一下,猛地將身後大門推開了。
往往在這些豪門貴族中,管家都不僅僅一個,越是年紀老、資歷老的管家,越能獲得一些獨自行事的權力。隨着老管家推開大門,屋中立即傳來一陣驚呼聲。還在奧根侯爵驚大雙眼時,塞特斯已經略向老管家點點頭道:“謝謝,願父神保佑您!”
沒想到塞特斯竟會向自己表示感謝,老管家臉色明顯一鬆,向塞特斯躬躬身道:“願父神保佑塞特斯殿下,還請塞特斯殿下不要過於滋擾我家老夫人、老老爺、夫人、小姐、少爺、小小姐、二。。。”
“等等,你不用再說了,我只是找件東西,對奧根侯爵家人不感興趣。”
擺擺手,打斷老管家的冗長話語,塞特斯拎着騎士長槍就往屋裏走去。
看到老管家應對,奧根侯爵徹底僵住了。不是望着老管家,而是滿臉難看地望着塞特斯背影,不知該說些什麼。
進到屋中,塞特斯就看到大大小小一大家子人都躲在房間裏面角落裏。雖然在大門敞開時他們就已經驚呼過一次,可在看到提着騎士長槍闖進來的塞特斯時,即便已有老管家可供效仿,還是有少數人再次驚呼出聲。
屋子很大,但由屋子一側擺放着一張臥牀的樣子來看,這裏顯然是間臥室。以房間裝飾來說,很可能就是奧根侯爵的主臥室。
在塞特斯進屋時,神靈多拉就衝入牀底道:“快快,塞特斯,東西就在這牀底下。”
牀底?一聽神靈多拉炫耀,塞特斯當即皺起眉頭,懷疑是不是又是夜壺一類東西。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有任何猶豫地身子一貓,直接就往牀底下鑽去。
看到塞特斯鑽入牀底,奧根侯爵的家人都喫了一驚。不知塞特斯想要幹什麼,不是望向莎洛姆和海洛伊絲,而是望向了奧根侯爵。
奧根侯爵搖搖頭,因爲他也不知道牀底有什麼,塞特斯又在找什麼。
牀底很黑,但卻並不妨礙塞特斯曾在地下河道中練出的雙眼視物。如同大多數貴族家牀底一樣,牀底角落不但有着薰香夜壺,還有一些雜七、雜八小東西,那都是一些家人掉入裏面,僕人卻來不及收拾的東西。
畢竟東西會掉入牀底也不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所以牀底下經常會有些意外東西冒出來。
“塞特斯,塞特斯,就是這,就是這,這支權杖是可以釋放出神愈術的神器。”
神愈術?塞特斯對神愈術並不陌生,因爲正是在芬克城施展的神愈術才讓他成爲了大陸上知名的神劑師。
不過對於神靈多拉所說的權杖,塞特斯還是皺了皺眉。那東西的確是個玉製權杖,不過只是支巴掌大的小權杖,不像神器而像玩具,怪不得掉到牀底都沒人理。
“釋放神愈術的神器?它能釋放多少次神愈術,威力有多大,神愈術也算神器技能嗎?”塞特斯在心中疑惑道。
“神愈術當然不算神器技能,除了雷系技能的神器,其他神器都不能以使用次數來計算,不然那就不是神器,而是亞神器了。”
“這支神愈權杖每天能使用三次,無論有沒有魔力的人都可以啓動,而且還可以變大、變小,任意收藏,也是最不引人注意的高級神器。在以前對抗巫師的宗教戰爭中,可是爲光明神殿立下了赫赫戰功,回去我再教你怎麼將這神愈權杖變成原狀並使用它。”
聽完神靈多拉解釋,塞特斯點點頭,先將巴掌大的神愈權杖收入懷中,伸手又從牀底拔了一堆小雜物出來。
自從塞特斯鑽入牀底後,奧根侯爵的家人就有些動彈不得。不但奧根侯爵自己不可能鑽入牀底,也沒有其他僕從敢跟着塞特斯一起鑽入牀底。
“啊!那是我的結婚戒指。”
隨着塞特斯從牀底撈出一堆東西,一個奧根侯爵家的貴夫人就驚呼了一聲。看到奧根侯爵立即轉臉瞪去,海洛伊絲差點低笑出聲。叫喊出來的女人明顯就是奧根侯爵夫人,結婚戒指居然都能搞丟,實在有些讓人想要發笑。
沒去動這些東西,想要的神器已經到手,塞特斯也不怕奧根侯爵在暗中惦記自己。
拍了拍身子,塞特斯直接從地上站起道:“奧根侯爵,你家牀底還真髒啊。”
不認爲塞特斯來自己家就是想鑽自家牀底,奧根伯爵訕笑一下道:“塞特斯殿下,你找到自己想找的東西了?或者說,你到底想找什麼。”
“找什麼?我也不知道,反正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不然你們會讓它掉入牀底?我說過我是來搶劫的,沒必要告訴你們那麼多。你還是想想怎麼向尼亞德大王子和其他人解釋這事吧!我可沒有配合你的義務。”
蠻橫地將奧根侯爵硬頂回去,塞特斯也沒在地上耽擱,轉身就向屋外走去。
莎洛姆雖然也好奇塞特斯雙手空空地到底從牀底下找到了什麼,但還是上來一邊幫塞特斯拍打弄髒的衣物,一邊和海洛伊絲緊跟着離開了。
看到幾人就這樣走了,奧根侯爵及其家人都瞪大了雙眼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