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歌聲悠悠(3)
許溪覺得自己不是一般的卑鄙無恥!或者,系統設定的劇情任務關鍵,本來就需要他無恥卑鄙。
待到華山弟子抱怨之後,令狐沖終究還是決定出手相助,向問天帶了他們來到那守衛森嚴之處。
許溪正要衝進去,卻有一道身影飄然而至,是戴了面具的丹霞。丹霞與錦衣百戶一道混入被東方不敗“收買”,她低聲道:“找到那批武器的大概下落了,剛剛運走。”
許溪頓了頓:“通知錦衣衛和東廠,盯着,大軍進攻浪人營的時候,就動手劫下來作爲證據。”
“嗯,我這就去!”丹霞輕輕的答應。
許溪叫住她,凝視嬌柔恬靜的她:“小心點!”
丹霞眼中泛起一片微笑:“我會的!”
解決了這裏的事,許溪面無表情。如果沒有意外,有逍遙派親口承認,再截下那批裝備,再有任我行提供的證據,所有的證據蒐集基本已完成。完成這裏的劇情,應該就是最終圍攻黑木崖的終極環節了。
任我行的作用應該不止是提供證據,還包括分裂日月神教。阿勝是爲了私仇才決定顛峯紫禁王朝,日月神教未必就有人肯陪她一起叛亂。所以,阿勝被迫用了她視爲豬狗的扶桑人。
向問天與令狐沖首先向那守衛突襲出手,把守衛給引開之後。許溪向江十二一點頭,化做一股清風飄然潛入。
走到門口,許溪頓了頓,他依稀記得這裏似乎有人埋伏!縱身躍起,果然只見這石板之下突然迸出幾道身形,他搖搖頭,簡單的施展無雙術身法,只憑三拳兩腳就將這四人給擊斃了。
阿勝的叛亂在日月神教恐怕真的沒得到多少支持力量,否則高手如雲的日月神教,又怎會只有這麼幾個s級的傢伙在守衛。
猶如一波幽靜的風潛入屋中,觸目處是一片曖昧的暗紅色光芒,在微風中搖曳不已。
屋子不算很寬敞,許溪施展小巧靈活的身法在屋中翻滾,但見一點火燭閃耀破空,擦着自己的臉飛掠而出!
一個柔軟的身體抱住他,在地上一滾,許溪壓住一個嬌柔的軀體,憑着淡淡的暗紅光線。他看着被壓在身下顯得無比嫵媚嬌豔的阿勝姑娘,她的神色是如此的恍惚,緊緊的攬住許溪,就像以前的阿勝依靠爲你喝彩一樣,帶着濃濃的依賴。
長長的睫毛在輕輕的顫抖着,她的臉上浮現一絲曖昧的紅暈。半晌,阿勝才意識到這不是爲你喝彩,而是西半球,她的目光恢復了冷清之色:“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我”許溪的話被她的溫柔小手給堵住了!
“不要說,什麼都不要說!”阿勝拂袖將最後的燭光熄滅掉,靜靜的靠在許溪的懷中,流露出從未有過的軟弱:“讓我靠一會兒,好嗎!”
“我是爲你喝彩,你還好嗎?”阿勝永遠都忘不了,她第一次見到爲你喝彩時的畫面。那時的她,是被安隆折磨的孩子,在最痛苦的時候,爲大哥像天神一樣出現了,把她給救走了。
她怎忘得掉她和爲大哥被邪王追殺的那些日子,爲大哥是如此的愛護她照顧她。
然後,她見到了堂爺爺,修煉了葵花寶典的殘本,和爲大哥一起闖蕩過江湖,一起並肩對敵。她又怎忘得掉爲大哥的瀟灑
再然後,一切都變了,堂爺爺涉嫌謀反,被爲大哥親手殺死
再然後,她與爲大哥決戰黑木崖,墜落山崖時,爲大哥再一次救了她。從那一天起,她想她已不再恨爲大哥了。
她總是很難恨他,她依舊是那麼的迷戀他,哪怕只是他的氣息,也令她感到無比的快樂。其實,她的追求真的很簡單呢。
她不在乎自己是男是女,只要能陪着爲大哥就好了,每天看着他洋溢的笑容,就很開心。
有兩個像爲大哥的人,一個是江山風流,他是模樣像。一個是西半球,他是骨子裏的氣息和精神是如此的一樣。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屋子裏,她不是東方不敗,而是阿勝。她靠在許溪的懷中,貪婪的找回屬於爲你喝彩的氣味。
東方不敗繼續做她的東方不敗,她只是阿勝,在爲大哥面前,她永遠都是那個脆弱的阿勝。
黑色中,阿勝低聲抽泣。
不論她多麼的自欺欺人,都隱瞞不了自己。不論西半球的氣息多麼像,可終究不是他。
黑色能欺騙視線,卻欺騙不了她的心。
許溪僵硬的抱住她,卻不知該說什麼!
許溪不是一個濫情的人,但也絕對不是一個無情的人。哪怕明知抱住的只是一個npc,可這熱乎乎的眼淚縱然只是數據,卻是無比的真實。
其實,有情總是勝過無情。
等到阿勝流乾眼淚,許溪才抱着她一塊兒出去。
他和她坐在小山包上,看着月光灑落人間。許溪突然想起了一首歌,輕輕的唱了出:來:“紅塵多可笑,癡情最無聊,目空一切也好”
阿勝怔怔的看着許溪,看着月光:“這是什麼歌?”
許溪看着她緩緩道:“這是你的歌,叫笑紅塵!”
這只是阿勝的歌,不是東方不敗的歌。因爲,它只屬於一個純真的阿勝。
在影片中,這首歌是東方不敗唯一的純真。在這裏,這首歌是阿勝的,因爲阿勝就是東方不敗唯一保持的純真。
歌聲悠遠,連月亮似乎都在認真傾聽!
“狗日的老西!”
江十二笑着咒罵一句,他有點佩服許溪,平常就有丹霞和竹書兩位大美女總是陪着。現在,居然還有一個神祕的美女在陪着。
江十二甚至沒看出阿勝是npc。
夜涼如水!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夜色中劃過篝火,來到山包之下,用那雙蘊藏着怒火的雙眼看着許溪,再向阿勝用日語道:“教主,請你下來,我要殺了他爲半藏大人報仇!”
阿勝譏諷的笑了笑,突然一轉身跳下山崖。許溪默默嘆了口氣,跟着一道跳了下去,果然被藏着的阿勝給點倒了。
江十二隻見那秀麗女子與許溪及服部千軍陸續跳下山去,然後又見許溪昏迷着被那叫阿勝的秀麗女子抱上來!
服部千軍拎着武士刀殺氣凜然的看着許溪:“教主,請允許我殺了他爲半藏大人報仇!”
“就憑你?”阿勝譏誚的笑了:“服部千軍,當初服部半藏竊取葵花寶典,我縱容他自有道理。服部半藏竊走殘本葵花,你遵從他之命爲我效力,無非就是想要從我這裏竊取全本葵花寶典。”
“連日來,你數次試圖竊入葵花寶典,莫非真以爲本教主什麼都不知道!”阿勝的氣息陡然一變,伸手在臉上一抹,赫然現出那絕世容顏,帶着冷漠的英氣與不容侵犯的霸氣!
服部千軍與藏在遠處觀察的江十二臉色狂變,服部千軍更是退卻數步,凝重無比的舉起武士刀:“東方教主,我只想滿足半藏大人的願望,親眼看看真正的葵花寶典!”
“扶桑人在我眼裏如豬似狗,論忠誠,你不如猿非日月,論武功,你那點身手我完全沒放在眼裏。卑微的扶桑人竟敢冒犯我,冒犯我東土漢人,若非你對我還有一點價值,我早就殺了你!”此時不是阿勝,而是東方不敗,那個江湖中的王者。
“東方教主,我堅持要殺死這個人爲半藏大人報仇!”服部千軍和很多扶桑人一樣,都有一種異常的頑固。
“好,這是你自尋死路,我成全你!”
東方不敗放聲狂笑,笑聲迴盪在天地之間,自有那威懾一切的凜然霸氣與發子骨子裏的高傲。
笑聲驟然而止,東方不敗眼中一道極爲攝人的光芒灑出,服部千軍竟是在這猶如實質般的目光下宛遭重擊,竟是當場不堪這般凜冽氣勢,當場噴灑鮮血!
“死在我東方不敗之手,亦算是你這卑微如狗的扶桑人的榮幸了!”
東方不敗的氣息釋放出來,就連空氣都變得沉甸甸的,壓在江十二心上,令他難過得幾乎當場吐血。
東方不敗身形一幻,幾乎消失的同時就出現在了數十米外服部千軍的面前,袖口一卷!
服部千軍連一點抵抗的力量都沒有,當場被飛袖絞殺成一片血霧!
“不堪一擊!”東方不敗輕描淡寫的揮動去血霧,衣袖竟一點血跡都沒有沾到:“待我大事已成,倒要看看劍聖上泉信綱有何等能耐,竟敢自稱海亞第一高手。”
“來人,把他帶走關押起來!”
江十二的心都涼了,瘋狂的吸氣不已。
原本他以爲自己與令狐沖等聯手,還是有機會殺死東方不敗的。
但,他現在終於明白,日出東方惟我不敗的真正意思了。
服部千軍,道級下遊高手,卻被東方不敗輕描淡寫的一擊絞殺,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甚至光是憑着氣息氣勢,就擊傷了服部千軍。
日出東方,惟我不敗!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絕對的實力。
非顛峯級,不足以同東方不敗交手!
東方不敗擊斃道級下遊,就像江十二擊斃3a級一樣輕鬆。若非差距過大,又怎會如此輕鬆寫意。
江十二算是明白了,光靠他和令狐沖,估計東方不敗只需要一人一招就能把他們給化成灰灰。
最令他喫驚的是,東方不敗,居然就是之前和他一起到野店的那個阿勝姑娘。想到自己和這個超級高手居然一道走了一會兒,他就渾身發軟。
江十二越想越是覺得恐怖和詭異,他想不到許溪居然和東方不敗居然似乎很有交情
江十二淚流滿面:“只有像老西這麼妖孽的人,才能和東方不敗這麼妖孽的人有交情呀!”
強忍沮喪和震撼,沿途追蹤許溪,來到一處地牢。江十二定了定神,等了一會,然後纔出手,一路輕鬆的殺到了地牢中。
“我靠,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在江十二的幫助下,許溪破牢而出,活動了一下手腳:“任我行就在對面!”
江十二怒視許溪:“你先告訴我,你和那個阿勝到底是什麼關係!這次任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溪一愣:“回頭再說,先救任我行!”
以許溪和江十二之能,這浪人營除了東方不敗,還有誰能抵擋他們,更別說這些小嘍羅了。
救了任我行,飛一般的逃離浪人營,與令狐沖等一道會合。
任盈盈和向問天與任我行的相見,那讓人一個內牛(黯然**我淚流滿面的問,你確信這不是錯別字?)滿面。
一番感人肺腑的相見之後,許溪一邊大致對江十二描述了自己和東方不敗的某些關係,唬得這傢伙一愣一愣的。然後,匆促的趕路逃竄自是不提了。
等到入夜,許溪以很悠然的方式散步出來,卻正好碰到江十二,二人一愣:“哈哈,你這傢伙,走吧,看看令狐沖和任我行的交手!”
江十二看起來很高興,其實臉色頗爲凝重:“今晚就是決戰時分了,東方不敗,我們要怎麼才擋得住?”
“今晚不是決戰,只是一個考驗,一個測試,讓我們瞭解東方不敗的恐怖實力!黑木崖,纔是真正的決戰!”許溪苦笑,到現在爲止,他還是沒想到讓阿勝活下來的辦法。
今晚東方不敗將親自出手截殺任我行,只要保護任我行等人活下來,就是順利的完成了一次關鍵環節。
“我怎麼感覺我們死定了!”江十二摸摸腦袋鬱悶不已。
“我挖我挖,我挖你的皮挖你的骨”任我行發狂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許溪和江十二交換一個眼神,悄然潛行過去。令狐沖與任我行交手的聲音傳出來,許溪看了江十二一眼,令狐沖好歹還算有點近戰能力,江十二嘛,一旦沒了劍,基本就是任人宰割的命。
“你說任我行會不會像電影裏一樣挖出葵花寶典!”江十二輕聲道。
“不可能!”許溪斷然否決,開玩笑,葵花寶典要是在這裏出現,他和江十二隨便哪一個都能擊斃任我行奪走葵花。
令狐沖和任我行僵持不下之時,驚動了其他人。
許溪咳嗽一聲,悠然走出樹叢,淡淡衝臉色發青的任我行道:“哈,任前輩你好呀,在下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江十二笑噴了!
“是你們!”任我行目光一厲,在許溪和令狐沖及江十二身上掃來掃去,用極是暴戾的目光陰沉道:“原來你們勾結起來想要出賣我,我殺了你們!”
任我行一把轟向令狐沖,江十二刷刷拔劍飛擊。許溪揹負雙手冷笑:“任我行,不要不知好歹,我要是想殺你,還用廢那麼多工夫嗎!”
“接我一掌試試!”許溪腳步騰挪變化,以狂風之勢出現在任我行身前,一掌醞釀着道級的精純內力轟出!
“小心吸星**!”令狐沖駭然大呼。
砰!神照經3s二級,加五成增幅。饒是任我行內力頗爲了得,也在與許溪對這一掌之餘悶哼一聲,竟是鬥了個平分秋色的局面,臉色數變:“你擋得住我的吸星**!”
江十二驚歎不已,任我行強悍之處本就在內力,許溪卻能與之鬥個平分秋色,可見內力之強。
“不過是吸星**罷了,北冥神功也並非無解!”許溪冷冷負手道:“我要是動了兵器,你必死無疑。”
林中夜風吹拂,任我行臉色變幻,大喝一聲:“好,英雄出少年,老夫離開江湖不久,想不到便出了你這般少年高手,要打便打,老夫要是怕了你就不是任我行!”
看來以武力折服不是辦法,許溪的冷笑斂去,浮現一絲淡淡的威嚴,拎出劍玉令牌一亮:“任我行,你可知這是何物!”
如朕親臨四個大字,就算任我行眼睛再瞎也是認得的,當場就臉色變了:“閣下是?”
“在下爲皇上辦事而來,東方不敗陰謀造反之事,皇上早已知曉,令我全權負責此事,暗中祕密蒐集證據!”許溪眯眼掃向任我行左手抓住的包袱:“任盈盈曾道你蒐集到東方不敗叛亂之證據,你若肯交出來”
“那又如何!”任我行緊張的看着許溪,顯然這個任我行被東方不敗逮住前算是正直好人。不過,關押受苦之後,早已心性大變,只是對朝廷的畏懼之心,似乎仍然還有,這正是許溪要利用的。
“若你交出證據,併爲我效力,東方不敗授首之日,便是你登上日月神教教主寶座之時!”許溪淡淡一笑,劍玉的權力的確很大,調動大軍都不是問題,扶持任我行登上日月神教教主寶座,更是他的權力範圍。
“交出證據,拉攏日月神教教徒,助朝廷殺死東方不敗,教主寶座,自然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