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家了”張峯深嘆口氣,屁股以陷整個人躺臥在沙發上.
張峯說道“辦公室就是舒服”
建民滿臉**的說道“小峯,酒足飯飽後,是不是缺少點什麼?”
張峯嘴一翹說道“要是在來個mm多好!”
此話一出,曹傑的雙眼來個一百十度急轉彎。張峯看着曹傑的臉,就如同見了張飛那張黑哧哧臉。
張峯趕忙說道“開個玩笑,大家不要介意”
曹傑說道“小峯,你光顧這你自己享樂,不照顧下兄弟們!兄弟們現在也飢渴很?”
張峯擠着小眼色眯眯盯着曹傑,嘴裏說“哦!原來咱也寂寞了”
曹傑說道“哥玩的不是寂寞,是寂寞在玩哥”
建民砰然大笑“曹傑,看不出來呀!都有娃的人了,還寂寞?是不是想媳婦了”
曹傑說道“是想女人了”說着曹傑屁股以挪,起身抱起電話就往自習室走去。
冷胤說道“那個男人不想自己的女人,我也跟我的女人打電話去”
曹傑用鄙視的目光掃射了下冷胤,嘴裏振振有詞的說“就你們拽!老子明天也去找個”
躺在沙發上,雙手抱着頭的張峯瞥了瞥建民,說道“建民呀!你還趕緊找個,省的得前列腺病,這個影響咱以後播種呀!”
建民說道“去你的!本人那塊強壯的很,那個女人跟了我一定讓她爽到天堂去”
建民說罷就坐在電腦邊擺弄自己的qq農場。
幾十分鐘,如眨下眼。從自習室裏走出的冷胤,臉如桃花,春風得意。
張峯就問道“小胤,咱不是又什麼好事了”
冷胤看着張峯那副如同饞嘴的狐狸想喫烏鴉嘴裏的肉。
冷胤說道“是我的好事,跟你們不沾邊”
張峯起了勁,猛然站起來說“是不是弟妹要來了”
餘瑩要來,冷胤只顧幻想着怎麼跟媳婦甜蜜也不顧張峯說些什麼?
張峯說道“小胤,問你話呢?是不是隻想着跟弟妹牀上甜蜜”
冷胤微微掃了下額頭前的頭髮,笑嘻嘻的說道“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
張峯說道“小兔崽,哥只想見見弟妹!”
冷胤說道“這個一定!但哥,我們的喫住怎麼辦呢?”
瞥着眼的冷胤觀察着張峯的一舉一動,意圖就是讓張峯給自己發點工資。冷胤知道自己身上根本就每一分錢,餘瑩來不能讓媳婦掏錢,這不是太沒面子了吧!
張峯緊謅眉頭,想了片刻!故意問道“小胤,錢又沒。沒的話給咱哥要點”
冷胤說道“撿的五百多一頓飯花的纔不多了”
張峯說道“明天我跟咱哥說聲,給你五百”
冷胤聽罷點了點頭,心裏暗想:早該給我點錢花了,要不然老子就窮死了。
一邊敲擊鍵盤的建民,嘟囔着臉,嘴裏不悅的說道“小峯,我也沒錢花了能不能給你哥申請下給我也發點”
張峯說道“你!等你有媳婦了,在說這個問題”
建民聽了不悅,心裏暗暗說道:靠,老子也算元老了!公司開了三月我都在,竟然一分錢也不跟我發!老子不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早就不幹了,現在你還跟我擺譜!
嘎嘰,嘎嘰,建民拍打着鍵盤以此發泄心中的不滿。
張峯看着建民,嘆了口氣。他心裏也不想這樣做,只因公司現在還沒真正盈利,資金流轉不開。
咯吱,自習室門又一次打開,曹傑板着一張死魚臉走出來。
張峯覺着曹傑可能有事便問道“曹傑怎麼了!家裏出什麼事了”
彭!鼻孔裏一股白煙冒出,曹傑低頭一言不發坐在沙發上,黯然失色的目光下透露出絲絲哀愁。
張峯站起來拍了拍曹傑,說道“家裏怎麼了”
“唉!孩子要交託管費,我老婆給我說沒錢讓我給匯點錢回去”
透過曹傑的話語,張峯再次感到有愧於朋友!
冷胤看着曹傑心裏一陣後怕,結婚後自己身上的擔子卻是那麼重!重的讓人難以呼吸。
張峯點了支菸,小抽了一口,說道“沒事,我想想辦法。要多錢”
曹傑抬起頭說道“一千吧!”
張峯說道“一千夠嗎?”
曹傑說道“一千保本!要是再多點也行!”
張峯皺了眉頭,不再說話。此時辦公室裏安靜了。錢雖說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這句話在此時顯得是那麼真實。
夜晚過後,又是個白天,稀稀拉拉的上班族們又開始了一天的工作。而公司裏,周海芋算是每天第一個到的人。
周海芋放下挎包,面帶笑容說道“88年的,早”
正忙於打掃衛生的冷胤,抬頭看了看周海芋,就說“87年的,幫我把地拖下”
周海芋說道“嗯,小張老師們呢?”
冷胤說道“沒來呢?”
周海芋說道“你們不是形影不離嗎?”
冷胤說道“也有分開的時候!只不過他們去買早點了”
周海芋“哦”了聲,彎下身子拖起地來。
幹活麻利的人,就是出效率。周海芋三下五除二的功夫,整個辦公室已經被她打掃的乾乾淨淨。
拿着抹布,走出衛生間。冷胤看着周海芋擺弄着自己的農場,便笑道“海芋,你農場裏的菜早就叫我偷完了!”
周海芋扭過身就說“88年的,你以後不準偷我的菜,還有你的菜什麼時候熟了給我說聲,我得偷你的”
冷胤說道“憑啥!我的菜我做主”
周海芋不樂意,揮着小拳頭向冷胤砸來!
冷胤說道“好男不跟女鬥”
周海芋說道“你就別把我當成女的吧!”說完,小饅頭大的拳頭就落下了冷胤的胸前。而冷胤此刻便捂着胸口,呲牙着嘴,像似很痛苦樣子。
周海芋說道“小胤,你別裝了,我根本就沒用力”
冷胤伸着舌頭說道“被你時穿了”
兩人正嬉戲着,辦公室門卻猛然推開。張峯,曹傑,建民正看見冷胤像似在親吻周海芋。其實兩人就爭執,臉靠的近了點。
張峯說道“非誠勿擾!非誠勿擾!”
冷胤,周海芋趕忙鬆開了手。而此時的周海芋羞澀臉紅了起來,冷胤卻樂呵呵說道“我說各位哥哥,你們進來時能不能敲下門!”
建民賊兮兮的掃了下冷胤,嘴邊說出“敲門,只怕我們就看不到這麼精彩的一幕了!小胤你果然是高明!”
“去你的”就冷胤閃到了一邊冷胤小聲問道“曹傑是不是還在爲錢發愁呢?”
建民拉扯了下臉,說道“是呀!早上小峯跟他哥說了,但張鑫手上一時還沒那麼多呢?只能等中午再說”
冷胤轉身看了沙發上的曹傑,滿臉躊躇的曹傑,此時顯得格外着急。
這時的張峯說道“小胤,你的早點!快點喫,一會咱還得出去呢!”
冷胤應了聲,接過早點,卻無心下口。
張峯見冷胤拿着早點遲遲不動嘴,就問道“小胤,怎麼不喫呢?”
冷胤換了神,看了下早點,又看了張峯,話在嘴邊轉悠了一圈,自己卻又嚥了下去。
十點一刻,張峯說道“各位,該出去了吧!”
劉夢哈了口氣,牢騷的說道“天天出去,也不見效果,還出去幹嘛!這麼冷的天”
張峯怒氣的說道“難道天天就讓你在辦公室待著這樣就出成績,就能簽單”
劉夢不服氣的說道“那也不能天天出去跑呀!”
張峯說道“你愛去不去!”眼睛狠狠瞪了下劉夢,一甩胳膊抱着傳單就走出!
周海芋拉了下劉夢的衣角說道“小劉,別生氣,走走!”
冷胤看了下劉夢,沒在說什麼便走出辦公室。
冷冽的寒風刺進街道每一個人的骨頭,像似有萬千只蛀蟲侵咬着。
曹傑縮着脖子,滿臉惆悵的跟着隊伍的後面。他腦海裏不時傳出“孩子要交託費,孩子要交託費”
張峯扭頭看了看曹傑,便停下腳步。
“曹傑,沒事的我哥不是說了,中午就給你答覆!”
曹傑有氣無力的說道“在不知道結果前,我的心裏是不會平靜的”
張峯拍了拍曹傑的肩,意味深長的說道“哥們,這點小坎坷就把你難住了!你不是爺們!”
曹傑說道“小峯,你也開玩笑,當你結了婚,有了孩子,就能體會到做爲一個老公,一個父親的難處”
張峯摸了摸頭,說道“我早都勸你晚兩年結婚,可你不聽!唉!不說這個了!”
“唉!後悔也來不及!”
說着,曹傑揚起頭苦笑道。
冷胤此時說道“峯哥,今天我們去哪呀!”
張峯說道“你說呢?”
冷胤苦笑道“不是又叫我做決定!”
張峯說道“小胤,哥是在栽培你,你也不樂意!”
冷胤噘着嘴,苦說道“小弟明白哥的意思!”
說着邁着大步向帶着隊伍向南街小學的方向走去。
工作起來,時間那叫一個快,說不定就在你不注意之時眼前就流失了多少位美女。
十一點半,冷胤們到達目的地:南街小學張峯稍作了下安排,大家就散開了!
張峯,曹傑,冷胤三人站在小學門口,只見手中的傳單一張被行人擄掠。
曹傑呢?心神不寧靠在樹邊,周邊不時有股白煙冒出。
對於小公司,這樣的宣傳是周而不時的。
隨着小學生的放學,一天的工作就告一段落。
回到辦公室,時而能聽到“張老師,我們先走了”那就意味着下班了,員工們該去喫午飯了。
這時張峯說道“夥計們,我們也該回去做飯了吧”
建民猛虎般站起,說道“那趕緊回去,餓死個求了”
一單元的家裏,張峯說道“開飯!”
看着餐桌上的土豆絲,炒辣椒,南瓜燉粉條,建民就哀聲怨道“怎麼又是這幾道菜呢?小峯你就不會換換”
心煩的曹傑說道“建民你講究點吧!”
“唉”建民夾了些土豆絲便離開餐桌。
張峯說道“曹傑,錢沒事的!我想我哥會給你的”
曹傑夾起菜,說道“但願如此吧!”
爲了錢,每個人想擁有,畢竟這個社會還是錢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