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建民以回來,四人兩臺電腦,總有兩個人閒着沒事幹.
張峯,白建民一人一臺機子,啪唧啪唧敲着鍵盤,冷胤呢?本身是一把手,這白建民以回來,自己的“專屬”位置卻變成別人的。
白建民點擊着鼠標,手持着香菸,冷胤卻坐在沙發上,按着芝麻小的手機鍵盤,真叫憋屈。
曹傑呢?本身就不玩電腦,因爲自己跟別人聊天,人家都嫌他打字慢。他如果能在幾分鐘能放出幾個字那就了不得了。
看着張峯的手指在鍵盤間揮舞,曹傑擠着眼笑道“小峯,這又掛上個,視頻弄出來叫哥們看看長什麼樣”
張峯瞥了瞥眉毛“這好說”
鼠標以動,視頻正在連接中,曹傑瞪着大眼睛。
幾秒鐘過去,qq視頻裏出現一個小媳婦,單薄的衣衫,嘴裏不時冒出一股股煙來“小峯行呀!這個身材相貌都比前幾個行!”
冷胤在辦公室裏晃悠着,聽到曹傑誇讚便走過來,爬在曹傑背上“哇!確實咪咪夠大!皮膚也好!”
這麼一說,曹傑,張峯轉過身看着冷胤“小孩子家,別在這湊熱鬧”
冷胤以撅嘴,“小孩子家,我不比你們見過的少,玩的少”
張峯,曹傑淡淡一笑。
視頻一直開着,張峯說話也夠大膽,你要不要我的**。不時一張畫有**插洞洞的動漫圖片發了過去。
是騷擺的女人,都會接受,因爲她們需要。
曹傑坐在那隻是嘎嘎笑着,不時說出“小峯,你風騷!”
冷胤看了一眼,便向一邊走開。翻動着手機,“都十點多了,我的菜!”冷胤叫道。
白建民坐在專屬電腦上偷完菜,就是守着時間,等着別人的菜再熟再偷。
“白哥,叫我偷偷菜吧!”冷胤哼寧着,不斷蹭着白建民。
白建民點擊着鼠標“等會”白建民不死皮賴臉不讓座,無奈的冷胤只得站在一邊等待。
白熾燈光下,辦公室裏只能聽見啪啦啪啦的聲音。而時間也如同流水般,轉眼間一個小時又過去了。
南長安街街上,還是那麼繁華,車輛穿梭着,閃爍着霓虹燈。而景園大廈內部,四人別有一番企圖。
可能是聊累,人家小媳婦要睡覺,張峯嘆着氣“怎麼不叫我陪你睡覺呢?這樣冬天有人暖被窩了。”
yin笑後,張峯瞄着冷胤,白建民,曹傑。
“夥計們,都十一點半了,咱在商量下怎麼行動”
“什麼行動”白建民迷茫看着張峯。
“別怒氣看着我,一會你就知道”白建民瞪着張峯,“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給我買什麼關子呢?快說”
白建民催促着,張峯瞅了瞅一邊的曹傑“那個,建民呀!小峯不是說了一會就知道,你急什麼呢?”
其實曹傑,張峯都知道白建民這傢伙脾氣急,性格那叫一個衝動,怕他聽了後發病,那今晚的行動又不是泡湯了。
張峯端着茶杯,嘴不時吹着。冷胤卻坐在電腦桌前,偷取着菜!
摘牌行動即將開始?嘀嗒,嘀嗒,時鐘不停的轉動,辦公室裏的四人等待,而白建民卻更焦急,自己不知道幹些什麼,卻稀裏糊塗跟着。
十二點整。
“哥,十二點了”
冷胤站起,注視着張峯,心裏等待着他下達命令。
張峯緊鎖眉毛,嚴肅的說道“行動”
白建民聽到行動,心裏咯噔。拉着張峯“咱這是要去幹嘛呢?”
曹傑笑道“建民,又不是讓你劫牢獄。就跟着走就是了,到了你自然就明白”說完,曹傑跟着前面的冷胤,張峯向辦公室走去。
“明白,我明白個屁”白建民不滿的說道。
四人站在電梯裏,電梯緩緩的往下落去。白建民的心裏卻在不停的嘀咕“幹嘛也不說聲,還說一會就明白,哼”
張峯,曹傑看看了他,兩人呵呵一笑。
電梯安全降落在一樓,四人走出電梯“建民”張峯小聲叫着,白建民不滿的說道“幹嘛說話小聲小氣呢?跟偷雞摸狗似的”
“嘿嘿,建民你卻是猜對了,今晚我們就是要幹見偷雞摸狗的事!”張峯賊笑着,指着頭頂的單元門上的牌子白建民一看“那不是協成的嗎?”看了張峯一眼“啊!我知道,你早該把那個牌子摘了”
(在白建民回家之前,協成已經把牌子掛在上面。張峯一直說要摘了,但是一直拖着。其中白建民夜裏摘了一次,可惜沒摘掉。因爲當時白建民聽到腳步聲,慌里慌張逃走。之後,這件事一直被擱着)張峯擠着小眼,賊兮兮一笑“這不是沒人不行嗎?”白建民當然得意,因爲別人那他當祕密武器使。
“冷胤,你去放着風,這邊交給我們”
冷胤聽了撅呲着臉“放風,我不去,我得留下來摘牌子”見冷胤站着不動,曹傑笑道“小胤,你留着,我去放風”
說着曹傑緊縮着脖子向門外走去。
冷胤瞅了瞅物業辦公室,值班的人員已經熟睡。
“哥,周圍沒人,咱行動吧!”冷胤雙手捂着嘴說道張峯怒斥道“急什麼呢?等曹傑回來”說完,手插在口袋,等待着。
被怒斥的冷胤,心裏不服氣的嘀咕道“就知道說我,做出點成績來”
白建民這傢伙,那時一旦閒下來,嘴裏總不離煙,可以這麼不誇張的說,一天不叫他喫飯可以,但一天不叫他抽菸,那就不行!
冒着煙,白建民猥瑣蹲在一個角落裏,眼睛卻賊溜溜轉悠着。
兩三分鐘過去,曹傑還未回來,張峯說點站不住了。
“冷胤,你去看看怎麼回事”
縮着脖子,手插着口袋,畏畏縮縮向外走去。剛出單元門,一個人影出現在冷胤面前“曹傑哥,你可算回來了,怎麼樣,外面沒人吧!”
曹傑捂着手哈了口氣,“沒人,開始行動吧!”
張峯站起來說道“那就行動”眼睛不時瞥了瞥角落裏抽菸的白建民“建民,行動了”
建民一聽,菸頭“吧唧”往地上以扔,慌忙站起來。
“小峯,開始”
只見,白建民站在單元門下,惦着腳,仰着頭,使勁扭動着鐵絲。而冷胤呢?由於個子高,相對而言,比較容易。
曹傑回報完消息後,還得繼續盯着,生怕在關鍵之時有人出現,那可不是完蛋了。張峯也不幹放鬆警惕,亦有風吹草動,便緊鎖眉頭,頗有一切了事業犧牲的態度。
“建民,冷胤你倆要速戰速決呀!”張峯嘮叨着,眼睛卻不時盯着四周大轉。
冷胤用喫奶的勁扭着鐵絲,纏在牌子上的鐵絲這時如同乖乖聽話的嬰兒,唧扭,唧扭?“哥,我這邊好了”
張峯抬起頭,“嗯,建民你的呢?”
白建民冕了下袖頭,“就好”咯嘣一聲鐵絲斷裂開來。牌子“呲呲”,塵土一層層滑落。白建民輕輕一拉,牌子掉了下來。
見到牌子的張峯,欣喜若狂“哈哈,這傢伙,終於被我們給弄掉了,冷胤給曹家叫回來”
冷胤“噌”跑了出去。
正在抽着煙的曹傑,在遠處突然看見一個人影。“這誰呀,大半夜,瞎跑什麼呢?”正納悶之時一聲“曹傑哥”把曹傑嚇一跳“哎呦,冷胤呀!”
“曹傑哥,牌子摘掉了,我哥叫你回去呢!”說罷,兩人匆匆幹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