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不到風的氣息了,藍天也消失了!”“這裏是直升機艙室,沒有藍天!而且現在是盛夏,你能感受到的,只有汗臭的氣息!”
“哦呀呀,你、你——你是誰啊!?”,我看着咆哮之徒有點疑惑的問。
“你哦個屁啊!還我是誰,難道我是什麼五十章沒登場所以早就被你忘得一乾二淨的配角嗎!?”
“你想多了……”“算了,畢竟難得大家再聚,這次是聯合任務,這次可是你牽頭,我可不想任務剛一執行就因爲內訌失敗了。”,張武慫了,或者是在指……
“那麼,張武君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臥槽,不是你喊我們來的麼?不是你說我們ls小隊是成功的保證,非要忽悠我們來的麼?”
“我沒說過,而且也不是我叫你來的。”“我靠!?那是誰?”“叫你來的是躁動·糰子,而我是優雅·糰子,要來杯咖啡麼?”,不能污。
“來杯綠茶謝謝。”,張武還沒來記得說話,卻有些人插嘴。“沒有。”“那你開什麼早餐店!?沒有綠茶的包子鋪還叫麪包店嗎!?”“我們賣的是情懷。”
“看來你活的還很滋潤啊,嗯糰子,就算是世界末日,你也一樣優哉遊哉的,真是白擔心你了。”,張武終於也放棄了。
“敘舊的話,還請到此爲止,團兄弟也該說說這次任務的要點了?從剛纔起團兄弟就獨自躺下說要思考一番,現在有什麼結果了啊?”,王興業忍不住說話了。
張武狠狠的瞪了他一樣,似乎一直對其心有芥蒂。
“可以啊,這位是?”,我看了一眼跟在王興業身邊的人。
“這是我們二當家的,稱呼他趙先生就好。”,王興業開口解釋道。
坐在這裏的都是隊長級的,因爲首先一個直升機載不了那麼多人,儘管可以在地面上說明,但也很麻煩,五十多個人圍成一圈,你得扯着嗓子吼才能聽清,場面容易混亂,而且就算商量出了什麼東西,也沒用,你總不能去指揮別人的小隊?還是隻能讓各個小隊隊長去傳達。
“喲,二當家,你們這是黑社會還是土匪啊?”,張武輕笑了一聲說。
“黑社會。”,對方倒也真是坦誠,或許是覺得也沒必要因此,淡淡的說出來。
“膽子還真大啊,這也敢光明正大的說出來。”
“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我們是做正經生意的,大部分手段都完全合法,只是我們大家喜歡聚在一起——通常被普通人稱之爲黑社會罷了。”
“喲,大部分合法?那也就是說有部分不合法的咯?”“當然。”
“果然**也就是**而已,想必殺人放火沒少幹?”“確實**做過不少,但是與之相對,白道殺的人不是要遠遠比**多嗎?白道所犯下的罪惡遠比**更多、更殘忍、更兇狠……別否認,你看起來也不像是愚者,應該很明白殺人最多的永遠是所謂的白道,也就是你們的政府。”
“你……”“你們殺外國人,也殺中國人,你們把炸彈丟到敵人頭上,你們把自己人排着隊槍斃,這一點我們**可做不到。”
“我們是爲了整個國家、爲了民族……”“說的真好。”
“我們的戰鬥建立了一個完整的國家,保護了整個社會秩序的穩定!”“那麼我們**就不行嗎!?白道殺死無數的人,只需要一句維護社會秩序就可以推脫,那麼爲什麼**不能呢?我們也同樣可以建立一個完整的地下秩序,而且所需要的流血遠比白道少,爲什麼你們卻不允許我們存在呢?”
“想一想,我們也可以建立一個統一的底下勢力,統領一切**,制定新的秩序和法則——而你們卻不願意看着我們成功,爲什麼?明明你們殺過更多的人,卻說我們會傷害到其他人?其實只是我們不和你們一道,所以就一定要消滅我們?這只不過是在排斥異己罷了,你又何來的高高在上?”
“你……”,張武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啪’我打了一下張武:“你傻嗶啊,對方是能夠忽悠無數小弟爲他賣命的**BOSS,你跟他拼嘴皮子?”
“哦,失去了道德上的制高點,團兄弟的話,這個時候該怎麼應對呢?”,王興業笑着問。
“不爲所動。”“哦,怎麼個不爲所動?”
“如果是我,我會堅信自己的正確。然後繼續做自己認爲對的事情——殺人也好放火也好,我覺得對,就去做,哪會管人瞎BB,少年,要堅信自己的正義啊。”
“哦,團兄弟好像有話說。”“本人就是激將法大家,可不會那麼容易被你誘導。”
“什麼玩意?”,張武不滿道。
“你跟他敵對陣營的,他還能是來幫你的不成?既然是你的敵人,對方做什麼肯定都是來害你的,你能做的最好的反應就是沒有反應。”
“哈哈哈,團兄弟說的對,**麼,怎麼也不可能是來幫你的,你來和我爭論,就落入圈套了。”,張武狠狠瞪了他一眼。
“再說你嘴皮子沒人利索還講什麼道理?要用你擅長的方面來應對啊。”
“哼,**還說做什麼正經生意,無非就是敲詐勒索、收保護費。”,張武猶自不服。
“是呀。”,總覺得王興業坦誠的過分。
“你看,你看……”
“我們成立了一個物業公司,向業主們徵收物業管理費——或者俗稱保護費。”
“額……”“你看,我們也在與時俱進,就算是收保護費也收的光明正大。”
“真了不起,不過既然你們混得這麼好,幹嘛跑來當兵,很危險啊,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
“這是因爲……雖然看起來我們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實際上鄙人正處於負債狀態,負債金額大約在八位數左右……不得不另尋他法拯救洪門了。”
臥槽,等等,洪門?這種傳說中的組織都有?
“啥啥啥,你說洪門!?”“是啊,諸君應該也有所耳聞,具體不方便透露太多,不過鄙人正好是華中地區的負責人。”
“哎喲,這麼厲害,那我要是在這把你打死了,是不是整個華中地區就再也沒有黑勢力了?”,張武挑釁的說。
“不,並不會,如果我在這裏死了,只會迎來本地區地下勢力的新一輪洗牌,掀起更大的衝突和混亂,然後死掉更多的人罷了——實際上軍政高層應該有不少人知道我的身份,但因爲這個原因他們不可能抓我,更無法主動針對我,在這個時機我出現意外,不是貴方願意看到的。”
“那要按你這麼說,我們還得保護你不成?”
“那倒不至於,只是讓你們無法主動針對我罷了,如果我自己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幹掉,也只會有下一個人接替我的位置,但是如果我是被害死的,抱歉,洪門兄弟還是比較講義氣的,在這個時候,給貴方添點不大不小的麻煩,還是綽綽有餘的。”
“那誰知道你是意外死的還是被我們幹掉的?別自己掛了賴我們頭上。”
王興業神祕的笑笑:“你猜我們來了兩個人,還是三個人?亦或是四個人?”,說完他朝在場衆人看了看。
衆人臉色不好的別過去。
哇草,還按了釘子呀,這尼瑪,想對付他,除非把在場所有人一起弄死,不然肯定會被外界知曉的,我將這結論告訴張武,正好壓抑一下他的怒火,畢竟作爲這次行動的牽頭人,我也不可能真的看他倆打起來,剛纔也不過是互相戳幾下而已。
“話說,既然是洪門的頭目,這麼叼的組織頭頭,你怎麼會缺錢呢?還欠那麼多錢?”,我不由得疑問。
“這是因爲……整個洪門欠錢更多呀……洪門整體負債至少十位數,作爲組織骨幹,我們每個人都背上了一筆不小額債務,實際上這根本不管我事啊,我剛剛加入洪門的時候,組織就欠了很多錢了,可能有上百億,整個洪門都快破產了,最後我還幫忙整合了當地的組織運作,賺了些錢,然後就被提拔爲地區負責人了……”,王興業失落的說,嗯,這種剛剛加入大組織,本想可以威風一下,卻突然因此變得很慫很窮的感受,我深有體會。
“我當時都有心撂挑子不幹了,結果當時龍頭老大跪在地上哭着求我的樣子實在太可憐了,一個沒忍住就……唉,往事不堪回首,當年到底太年輕啊。”,臥槽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