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響叮叮響
月琴的主人彈着月琴
野雞身上背
獵狗手上牽
趕着羊羣回來了。
蕭清琳清脆的歌聲在田間迴響她邊唱邊跳邊跳邊走圍着身邊的聽衆們不停的饒着圈圈把彝族少女的天真活潑演繹得淋漓盡致。
這月琴之歌她是用彝語演繹雖然除了藍海風之外所有的聽衆都不明白她在唱什麼然而無憂的快樂無國界美好的情感五國界每個人都感受到了她的心這已經足夠。
閒雲眯着眼笑呵呵的盯着蹦蹦跳跳的蕭清琳猛瞧眼神一刻都捨不得離開。他沒有料到蕭清琳竟然真的肯放開手腳在這鄉間小道上唱小曲也沒有想到她可以唱得這麼好。
曾經蕭清琳也應他的要求爲他唱過小調那次他還不知道她是穿越的對她的失憶之說也保持着懷疑只是想着對於一個千金小姐來說拋棄身段爲他人唱曲已是無奈中的無奈只要她肯開口自己送給他一萬兩銀子就不算冤。她的聲線很好空靈清脆中氣也足能高能低。林蒼南說穿越前蕭清琳的本尊歌藝是京城閨秀中的一絕絕不是誇大但那次演歌卻勾起了他不好的回憶讓他鬱悶了好久。
在麻將桌上蕭清琳也放聲嘶吼過幾次唱的全是些莫名其妙的東西閒雲只當看場猴戲。根本沒有多想。
直到這次他才從心底裏認同了蕭清琳原來不止是筱蓉地輕歌曼舞能夠打動他蕭清琳也一樣可以兩人風格不同相同的是她們都在不知不覺中觸動了他的靈魂。
“月琴的主人彈着月琴牽着狗兒揹着野雞趕着山羊回家了”蕭清琳一曲唱罷。又改用漢語復唱了一遍恍然大悟的衆人哈哈大笑紛紛讚揚這小調鄉土氣息果然夠濃配的上眼前的景緻。
“醫廬的主人揹着藥箱牽着妻子揹着孩子曬着月光回家了”閒雲在腦中又把月琴之歌唱了一遍但很奇異的他竟然改了歌詞。心頭一動沒來由的刺痛與柔情同時向他襲來。他臉上地笑容瞬間凝固腳下的步子也頓住他忘了趕路忘了時間。忘了一切。
閒雲從不知道自己還有寫詞的才能他是隻順着眼前浮現的畫面將它們用語言表述出來。
“閒雲謝謝你我來到這個世界後。你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也是第一個讓我動心的人。雖然沒有意義了可我還是要說我曾經愛過你我想嫁給你陪你周遊列國陪你懸壺濟世。我走了。你要想我蕭清琳數十日前告白的一幕猶在眼前那時她要走了那時他沒有將她留住爲此他痛徹心扉爲此他後悔莫及。假如時間能夠倒流他絕對不會想那麼久。他會直接撲上去。擁抱
現在上天彷彿又給了他多一次的機會讓時間彷彿又回到了當日的那刻。閒雲不再猶豫微笑着緩緩張開了雙臂口中呢喃道“清清”
“閒雲愣在那什麼呆呢?快走啊馬上就要到玉隆了。”林蒼南的呵斥殘忍地擊碎了閒雲的幻境。
閒雲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些知道自己掉了隊視線中蕭清琳正站在不遠處好奇的打量着他她淺淺地笑着她隨意的撩撥着被風吹得遮擋住眼睛的幾縷絲她裝束簡樸曾經如瀑的黑因爲長時間沒有清洗而油膩膩的攪在一起但在他眼中她地風姿是如此的迷人。
她臉色白清瘦憔悴眼眶黑的嚇人但她瞳中一點寒星卻清亮如舊其中內蘊的那份堅持那份執着那份絕望中依然能綻放開的笑意無不在牽動着他無不在給他勇氣他快步上前想要擁住蕭清琳一訴衷腸
一個人影飛快的擋在了他的身前一隻有力的臂膀看似親密實則冷酷無比的勾住了他地脖子林蒼南低低的喝罵在耳邊響起“你想幹什麼你癡了還是傻了?你把大少爺放在哪裏?”
“是啊我把哥哥放在哪裏?”閒雲小聲的自語着他很快又把自責揮出腦海冷冷道“放開我讓我去!”
“你哪兒也不能去!”
林蒼南結束了他們之間短暫的談話臂上二頭肌詭異的彈起一塊擊中了閒雲的後腦。“哎喲不得了這小子累地暈過去了!”
“累地暈了不會吧我看他剛纔很有精神啊。”藍海風奇怪道“該不會是中暑了吧讓我瞧瞧呢?”說完她與周倉桑海二人向閒雲緊張的跑了過去。
只有蕭清琳還愣在那裏回味着剛纔忽然闖進她意識中地一段感情。
玉隆城是周國南方最大的城市地位相當與魏國映思州的省會映陽城。不同之處在於映思窮困物產貧乏玉隆城與它所在三河州卻物產豐富百姓富足。
三河州的富庶來源與流過全州的三條河流與從屬於它們的無數支流。紫蒼銀蒼錦蒼三條大河成波浪形分佈與三河州它們唯一的交界就是在玉隆城。
簡單來說玉隆是一座水城。在這裏十數條細小的支流將方圓三十裏的土地切割成了四十塊。大的十塊是玉隆下屬的十個鎮子小的三十塊則是玉隆的主城的三十的街區。這裏說街區實際上應該說河區或者島區纔對因爲所有主幹道的交通工具都是小船而各塊大6也更像羣島。
蕭清琳一行六人帶着昏迷不醒的閒雲來到了這裏顧不得多看景色品味民風林蒼南便僱了一隻小船徑直駛向城南一個名爲五通的客棧。
一進客棧大堂掌櫃的便親自從櫃檯上迎了過來也不問客人幾位打尖還是住店直接笑容滿面的連說着請入後堂請入後堂把除林蒼南與閒雲之外的四人引到了後堂的一個院落。這個院落頗大光獨立的一層客房就有十間之多。
蕭清琳跟隨着小廝進入了其中一間現房內裝修華美非常四壁比廊柱都雕有花紋壁上顯然的空白處掛着八副精美的字畫屋中桌椅的材質顯然也是不凡誇張的是整個房間還由屏風與垂簾象徵性分割成兩塊外面是客廳裏面是臥室。
來不及多看屋中細節四個小二已端了一個熱氣騰騰的木桶進來在他們身後是兩個手捧着擺放整齊的新衣的美貌丫鬟向蕭清琳盈盈一福之後丫鬟們甜甜的道“請小姐沐浴更衣。”
(笑忘江山我已寫完這月專心攻打女僕。可不曉得咋了最近靈感全失明明情節就在腦中但就是寫不出來強寫出來也是怪異無比兩千字都憋得我其累無比想起過年前思如泉湧每日八千一萬的碼我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