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才微笑不語只是撫了撫蕭清琳腦後的秀閉着眼睛感受着指尖傳來的絲絲順滑。蕭清琳咬着銀牙恨恨的看着李秀才問道“你以爲你在愛撫你家養的小狗嗎?還不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李賤男搖頭晃腦表情迷醉對蕭清琳的威脅置若罔聞。蕭老闆武力不濟只好自己動頭遠離魔爪。但賤男的爪子還是保持着撫摸的姿勢一下一下好像掌中真的有東西一樣。他仍是閉着眼睛緩緩說道“娘子假如閒雲這般摸你的頭你會叫他把狗爪子拿開嗎?”
“當然”蕭清琳臉上一紅後半句說會還是說不會她自己也沒有把握。
李秀才又道“娘子假如閒雲的武藝跟我一樣好他這麼幫你你會不會覺得他另有所圖?”
“你的武藝很好嗎?我記得你只是內力深厚輕功卓越打架的時候你似乎都是抄傢伙使暗器的吧?”蕭清琳左右而言其他。
李秀才哈哈一笑睜開眼睛圍着屋子繞了一圈把蕭清琳前後左右審視了一遍忽然問道“你老家是哪裏?”
“昆明。”蕭清琳正被李賤男奇怪的行爲困擾住大意之下脫口就把自己的真實故鄉賣了出去。話一出口她已察覺到不妥無奈覆水難收改口也不是繼續解釋也不是。心下惶惶不安。
“娘子”李秀纔在樓梯口上坐下。慵懶地躺在並不平整的階梯之上悠然道“你知道金陵嗎?你知道長安嗎?你知道燕京嗎?”
蕭清琳腦中轟隆隆地好像有七八個大漢在她耳邊猛敲戰鼓還好李秀才說地不是南京北京不然她肯定要瘋了她的穿越身份只有閒雲跟林雪鴻知道李秀纔是絕對不清楚的這麼問是什麼意思呢?
“知道啊。不是小說裏的地名麼?”蕭清琳機智忽生趕緊拿出穿越前輩做了自己的擋箭牌。
李秀才點點頭肯定了她的說法但他還是沒有死心從懷裏摸出一個筒狀的東西從身後遞到蕭清琳的面前“這個東西叫什麼?”
“望我哪知道叫什麼?”蕭清琳緊張的快要死了。
“望眼鏡是不是?”李秀才得意揚揚“看你剛纔抖成那樣我就知道你認識的。哈哈哈哈哈相公我是不是很壞?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他竟然圍着蕭清琳跳起舞來嘴裏哼哼着小調很是耀武揚威。蕭清琳思緒混亂一時沒聽清他再哼哼什麼待到她反應過來地時候若不是身後的椅子還有個靠背。只怕她已經跌倒在地。那賤男居然在唱“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這個調子你也聽過的吧我師傅最喜歡唱的就是這個曲呢!你聽過沒有?”李秀才審視了蕭清琳一會兒繼續道“看來你是聽過的。”
“你”蕭清琳總算鼓起勇氣準備攤牌。但李秀才卻不給她這個機會立即打斷道“娘子你先彆着急我還沒說完呢。”他在蕭清琳對面端端正正的坐好。“如果我猜得不錯。娘子你有一種特別的能力可以輕鬆的分辨出所有你喫過的食物的詳細成分。這點可以從你跟黃大娘地賭賽中可以瞧出點端倪你可以不要狡辯世上再厲害的品菜高手也不可能把一碗放了數百種材料的濃湯裏的食材一一道出。不僅如此你還能通過人的氣息瞭解到對方心裏的想法從有福客棧的青菜到剛纔你對暮暉的態度都能猜到一點。只不過我還不明白你到底能知道別人地多少想法?還有我幾乎天天陪伴着你可你的這種能力爲什麼很少在我的身上用過是嫌相公我太髒了嗎?”
“我沒有嫌棄你髒我也無法知道別人心裏所想”蕭清琳嘆了口氣“我只能感覺通過氣息感覺到對方的情緒喜怒哀樂疑恨愛等等。至於你嘛你太賤了我對了解你沒興趣!”
李秀才大受打擊居然是嫌棄自己太賤?怎麼能說的這麼難聽最多就是太風流吧。他晃晃腦袋把令他不爽的感覺統統甩掉把右掌伸到蕭清琳的跟前認真說道“娘子你沒有失憶實際上你根本沒有記憶。你的記憶不在這裏。小時候我跟師傅學藝地時候就現他身上有許多我看不透的東西當時我只以爲他無所不知大了以後才感覺到不是那樣本來師傅也答應我他會告訴他的故事可惜的是還沒來得及說他就死掉了。死前他告誡我假如以後遇到了和他相似的人千萬不要打聽關於他地任何過往。所以娘子你地祕密我不想知道但同樣的我地祕密你也不要打聽同意的話咱們就握個手吧。”
蕭清琳直勾勾的盯着李秀才的眼睛希望能從中間看出點什麼但那清澈無比的一雙眸子裏竟是空靈無比。她又悄悄的吸了口氣細細感覺對方的氣息竟然一無所獲!無助的感覺潮水般湧上心頭蕭清琳緊張得渾身血管都要爆開心頭一根弦兒吊着似是隨時都會斷開把她毫不留情的推向深淵。
看出了蕭清琳的窘迫李秀才呵呵一笑無比真摯的說道“娘子你放心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絕對不會害你!剛纔我也只是向你展示了一下我的能力我可以完全斷絕自己的氣息這點嘛”他撓撓腦袋神神祕祕的說道“只要內功深厚就可以練得出來比起你天生的妙技那是差的太遠啦現在你再來試試感不感覺得到我的情緒?”
蕭清琳面如死灰李秀才用的是祈求語氣但在她看來與命令無疑她再次展開異能果然感受到了李秀才的內心那濃濃暖暖的愛意無比純正在異能的感召下就好像親耳聽到了情人的表白讓她也忍不住怦然心動。
看到蕭清琳羞紅的臉李秀才也總算放下心來他走到窗邊遙望着空中的半輪明月幽幽道“娘子我這麼做嚇壞你了吧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爲什麼要這麼做我本想藉此讓你明白兩個心中藏有祕密的人其實也可以互相信任但實際上這麼極端的方式我也可能就此永遠失去你的信任娘子我只是奇奇怪怪的。”他其實想說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然而話到嘴邊終究還是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