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囚犯們也就很老實的停止了交談只盯着牢門呆。
邦邦邦又是幾聲蕭清琳大惑不解下意識應道“請進。”
一個青年女子推門進來手裏捧着一個主盤盤中金黃一片雖然看不清楚是什麼還是勾起了衆人的食慾。青年女子的身後一個小小的人影也閃了進來咯咯笑道“我給你們送粑粑和米粥來了!”這小人正是暮天。
囚犯們感恩戴德紛紛起身稱謝。蕭清琳本來就小暮天極有好感那份自不用說昨日到現在藍海風與小武因爲語言不通的關係沒少受這些夷民的白眼此時身在牢中居然受到了極有禮貌的對待心裏也有些惶恐。藍海風最是怕死怯生生道“該不會是斷頭飯吧。清琳你不是說過他們只是暫時關着我們只要不搗亂怎樣都行的嗎?”
蕭清琳也是嚇了一跳但瞅着小暮天一副人畜無害的天真相又覺得命運應該沒那麼悲慘小聲的回道“別自己嚇自己了先喫過再說。”她本想多說幾句自己曾有許多跟彝族打交道的經歷這些人心地善良不愛殺戮雲雲不知怎地腦子又浮現出暮秋那古板的大臉隨即又想到那些話說出了定要被藍海風懷疑自己的來歷趕緊把逞能的心思混着飢餓的口水一起吞了。
青年女子把一盤子烤粑粑放在桌上將粑粑一塊塊的攤開每塊上都塗抹了少許醬料柔柔笑道“這是我烤的粑粑幾位客人好好嚐嚐吧。”
囚犯們每人拿了一塊一咬之下又香又糯。美味的緊只是那醬料嘛真的很辣很辣莫不覺得一團烈火在舌苔上升起不過烈火過後又有一股淡淡的清甜從舌根湧出冰火交替沖刷味覺神經很是受用。搜書網
小暮天給每人又盛了一碗米粥笑嘻嘻的端了上來這粥的滋味很是一般。遠不及粑粑來地那麼新鮮火辣但犯人是不會計較的茲溜溜喝的一頭使勁特別是商癮忽然作的蕭清琳越喝越覺得這粥裏的米比起郡王府出產的要差的太多熄滅了的財之火重新恢復了一點火力。
蕭清琳馬屁如潮使勁的誇讚那女子手藝了得年輕女子咪咪笑着初始反應不大聽得多了。臉上也不禁泛起紅暈想起自己的丈夫本事好地不得了。嘴巴卻要多木訥有多木訥遠沒有這個小女孩招人喜歡。
蕭清琳見這女子蠻好相處的就尋思着要不要多攀談幾句套點部落的情況出來可惜這時門外響起了幾聲咳嗽年輕女子立刻像聽到鬼叫一樣收起笑容拉着小暮天就往外跑只在臨出門時丟了一句話過來“你們不要亂跑。還有你們的那個會飛的朋友他要是來了記得告誡他千萬不要再惹虎神的使者了!”
囚犯們不知她嘰嘰呱呱的說的什麼滿頭的霧水。見到蕭清琳深以爲然的不住點頭只好也跟着敷衍幾下。
“虎神使者?是個什麼東西?”牢門重新關閉之後藍海風第一時間向蕭清琳問了。
“我哪知道昨天晚上我也聽那個暮天地爸爸說了好多次什麼虎神的使者。好像說李秀才惹了那個使者不高興。還打傷了他們的人?據我觀察他們好像對使者格外看重呢。”
藍海風解釋道。“李秀才昨天救我們地時候確實打傷了幾個夷民後來那些夷民把刀架在我們脖子上他這才住手的只是那個使者真的沒印象啊!”
幾個人又冥思苦想了一會都是不得要領想來只有找機會慢慢打聽了。又說了幾句話蕭清琳眼皮子開始打架問了藍海風知道二樓有兩個房間都是臥室右邊一間是她昨夜睡的於是爬上樓去倒頭睡覺。
舒爽中只覺得身子輕輕的飄起雲裏霧裏的飛了幾圈刺激的她哇哇亂叫。忽然看到前面有一座山洞下一秒她人已來到洞外。
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隻火把蕭清琳興致勃勃的往洞內走去。黃金白銀大大小小的元寶一堆一堆的放在山洞地角落裏灼灼着或黃或白的閃亮光忙把個黑漆漆的山洞照的如同白晝。蕭清琳口水直流膝蓋都開始有些哆嗦知覺告訴她這些都是她的她財了。
忽然又聽見有人說話蕭清琳仔細分辨原來是那人是在告訴她洞子深處還有更好地東西。一步跨出已在洞內只見滿地的玉佩鐲子每一樣都成色極好玉佩溫潤鐲子柔和泛着七色的光芒顯然件件都不是凡品。
不知道何時身邊站了一個一個男子蕭清琳側頭一看原來是林雪鴻那個討厭鬼。林二少俊逸挺拔風采照人輕輕攜了她的小手一一品評這些珠寶“你看看這個鐲子是用極品的瑪瑙磨出地可以賣上萬兩呢!還有這快玉佩是專門請了京城自己工匠雕琢若是送進皇宮地話只怕封下來的賞賜不下十萬。還有這個這個這個”
蕭清琳幸福得快要昏死過去強忍着爆體身亡地衝動問林雪鴻道“這些飾都是我們的?”
林雪鴻道“準確的說都是你的都是你從蠻夷那裏帶回來的原石打造的。”
蕭清琳快活得上樂天忍不住放聲尖叫起來卻不知爲什麼總是叫不出聲她也懶得計較又問起自己最關心的問題“那我跟大夫人的契約呢那我的賣身契呢?”
林雪鴻投給她一個深情的眼神“你說那一百萬兩早還清了不僅如此大娘還把整個秀水山莊都賣給你了!”
說到這裏正主一一出現黃花菜五花大綁背上插着一塊牌子上書“充軍配”垂頭喪氣的從她身邊走過蕭清琳暗自點頭心道“你這老妖怪總算充軍了老天真是有眼。”
念想才過黃花菜與林雪鴻消失不見改成大夫人握着她的手老淚縱橫道“清琳啊以前是我小肚雞腸錯怪了沒想到你那麼有本事老身老身我真是眼拙啊!從今往後秀水山莊就交給你打理了!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蕭清琳鳳軀一震志得意滿道“大夫人你就放心吧秀水山莊在我的手裏一定財源滾滾興旺達!莊裏的兄弟姐妹人人穿金戴銀喫好喝好”她還想再吹忽然見到遠遠地一個身影在霧氣中閃過雖然沒有看清楚蕭清琳還是辨出了那人的身份慌忙追上去“閒雲閒雲你別跑啊你等等我”
“等等啊!”
蕭清琳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仔細看看四周猶如大冬天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底屁股很痛然而心理的創傷更比屁股更加痛苦十倍爲什麼是個夢啊爲什麼!嗚嗚嗚即使是夢也讓我多做一會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