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的慘樣,命理之運笑道:看來這次是我贏了。
尼奧眉頭一挑,對他斷定此言一事發問:爲什麼如此斷言?我這邊可是有着alexander。
從最根本來說,這把alexander(命運終結之劍)其實就是爲了對付命理之運而創造出來。
爲什麼這樣說這個答案對於你來說應該很清楚纔對。
命理之運意有所指望向那帶傷人類之軀:作爲顯現我們降臨的容器,區區人類之身根本就不足以讓我們的意志和力量相融合,區區一個水缸怎麼可能妄想裝下整片大海,所以爲了得到一個足以讓我顯現的容器,我可是計劃了很久。
聞言之下,尼奧的瞳孔微微收縮:原來如此,不管是古洛迪斯還是古朗基,一切都爲了這一天而做的準備,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中。
格萊斯頓想要通過古朗基之王的肉體達到永生只是命理之運的一個幌子而已,其真正目的是爲了通過格萊斯頓奪取科迪匹拉斯的肉體,再利用那遠超人類之上的最強容器達到自己顯現融合的目的,恐怕他從神代戰爭結束後便開始計劃這一天。
尼奧自己也很清楚,在夢境時那個人也告誡過自己,人類之身根本不可能承受他的顯現和融合。
嘿!管他什麼神,只要是擋在我們面前,就算是神也照打不誤!!
狂氣狀態下的愛麗莎可不管這些,再次招來災禍的雷雲,引動天雷之力直接轟向地面。
鳴動的金色雷電如同咆哮的雷龍直轟而下,位於正下方的命理之運卻始終夾帶着嘲諷般淡淡笑容,對頭上金色的毀滅之雷視若無睹似的,既沒防禦也沒回避。
明明什麼都沒做,可在衆人滿是驚訝和疑惑的視線中,降下的雷鳴和之前的集束炮同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瓦解。
見到和自己剛纔的炮擊魔法同樣狀況,奈葉咬牙切齒盯着對方:又來了!究竟用了什麼手段瓦解我們的攻擊?
沒用的。
這個疑問,尼奧代替對方爲她們解答:他可是最初的雙月之一命運之月,對萬事萬物的命運有着絕對的掌控之力,哪怕是一顆砂石甚至一個魔法粒子都存在着命運,你們的攻擊都是要藉助自然元素或魔法粒子,自然也在他的掌控內,只要他加以否定的話,自然便消失了。
喂喂,那傢伙豈不是所有魔法術式都不通用嗎?這樣的話該怎樣打啊?
聽完他的解釋,奈葉七人更是感覺壓力巨大,她們可不認爲單靠體術和劍術就能打倒下方的存在。
望向尼奧身邊的七人,命理之運嘴角嘲諷之意的弧度更盛:哎呀哎呀,區區人類最好還是有點自知之明,讓你們好好看清現實的差距。
這句話還是
正當疾風想要反駁時,尚未說完的話被硬生生咽回去。
因爲此時的命理之運向他們所有人展現出獠牙,如同世界般沉重的壓迫力撲面而來,比黑洞更深邃的魔力迸發而出,空間如同凝固的無形固體。
空中的八人一個接一個,彷彿失去支撐似的掉向地面,她們可以感覺得到自己的雙手、雙腳和整個身軀都在不停的戰慄和顫抖着,就連愛麗莎也不例外,不敢抬頭對視,只是低着頭倒在地上顫抖着。
如果單單只是壓迫力並不足以如此,真正導致她們這樣的是源於靈魂更深處的本能,對於與造物主等同的另一個存在本能的戰慄。
唯一稍好的尼奧則是慢慢地從空中降回大地,在恐怖壓迫力下,冷汗滲透身上的騎士服,落地後連站立的力量也失去了,直接跪在地上,可以感覺得到身軀正在顫抖着。
單是解放魔力和壓迫力便瓦解一行人的戰意,可見兩方差距絕對不是語言能夠表達得清。
這就是神代的戰力嗎?
贏不了
這是尼奧對現在局勢最直觀的答案,差距實在太大了,還沒戰鬥前便被瓦解戰意,真的要在這裏認輸嗎?
有了一絲想要放棄的念頭,當看到自己身邊,無助的抓住自己衣角正在顫抖的奈葉,又望向倒地的六人,現在除了他自己跪着外沒一個能起身,看着這樣的她們,尼奧咬了咬嘴角,一絲腥紅從嘴邊流出,他作出決定。
重新提起alexander,將遠超於人類之上的戰慄感強制壓下,儘管如此,但他還是止不住握劍雙手的顫抖。
他擋在七人身前,因爲他是一名騎士,更是一位守護者,自己可是立過誓言要守護她們,如今從奈葉顫抖的手傳遞過來的恐懼和無助,身爲守護騎士的他理所當然要守護在主人面前,即使是不可能贏的戰鬥也一樣。
安多巴黎的騎士從來都是前進,絕對不會後退,這是身爲一個騎士的恪守,更作爲一個男人給她們的承諾。
有點意外的看着他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做出如此反應,命理之運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贊言讚賞:真不愧是神滅之月的轉生,竟然能這麼快站了起來,不過
瞄向握劍的雙手還在微微顫抖,他的笑意參入幾分惡意:只是站着的話可是什麼都做不到,還是說沒完全克服那股恐懼?
不是尼奧不想動,而是無法使喚手腳,儘管靈魂上能強制剋制,但身體無意識的本能還是無法抗拒。
看着他不動也不說話,命理之運嘴邊惡意的笑容更盛:既然不主動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在他的意志下,周圍霎時間凝聚了不下於千之數的純白**力彈,並且同一時間轟然爆發,上千道集束炮從不同角度轟擊到尼奧身邊或從他身邊擦過,可上千之數如此多魔力彈卻出奇沒波及到奈葉七人。
單獨一人承受喜下覆蓋式火力攻擊,身上的鮮血不停地滴落到地面,哪怕身受再多負傷,哪怕雙手再怎樣顫抖,但他依然堅持守在那裏,守在地下七人前方,絕不後退一步。
這些都是簡單的魔法術式,命理之運並沒有使用特殊的大殺傷力魔法,比起一下子把對方將軍,他更享受於將獵物逼入絕望的死角,而且剛纔那一波攻勢是做給後方奈葉等人看的戲碼。
因爲倒在地下的七人只是顫抖而已,並沒有昏迷,對於剛纔的一幕還是清晰看在眼中。
不甘
對於自己只能倒在地上,如同敗犬般顫抖,無法壓抑源自本能的顫抖,內心滿是道不盡的不甘。
痛恨
對於只能倒地顫抖的自己,對於什麼都做不到的自己,此刻所銘刻的情感就是痛恨。
面對着凌駕絕對之力的局面,看着那道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看着那鮮血流淌不止卻又無怨無悔的背影,倒在地上的七人流下充滿不甘的眼淚。
明明說過要保護他,明明經過最艱苦的訓練,但現在的慘樣卻是最無情的諷刺。
死死握緊顫抖的拳頭,連站起來的餘力都沒有的七人只是低着頭流下不甘和痛恨的淚水。
站不起來嗎?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終究只是凡人,區區凡人妄想反抗神簡直就是滑稽的笑話。
欣賞着人類顫抖的表情,命理之運在這心理傷口上毫不留情的繼續撒鹽:就趴在地上絕望的看着、聽着、感受着吧,再次重複那無法守護和悲痛失去的絕望和黑暗。
他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甚至連諷刺的語調都是特別針對被尼奧護在身後的七人。
清晰地聽着他的話,不管是奈葉還是疾風等人都極爲不甘,沒人願意被人如此惡意嘲諷還能做到心平氣和的接受,但自己那不爭氣的聲帶除了顫抖喘息之外便什麼都做不到,想要舉起反抗的武器,但無奈顫抖的手腳無法響應那份期待。
唔嗯
那份深刻的恐懼感來得太過意劇烈了,將她們的靈魂和肉體給盡數麻痹,彷彿一種名爲“神”的惡性病毒刻印緊緊纏身似的。
尼奧看得出對方是針對着奈葉等人,隨即擋在她們面前將雙方的視線位置給擋住了:你的對手可是我,別四處張望。
明明宿命的一戰只有他們兩人,可命理之運卻意外的將注意力落在奈葉七人身上,用盡各種惡毒的語言對其進行熱諷冷嘲,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用意到底爲何,但至少尼奧知道絕對不會是好事。
可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命理之運虛影一閃出現在尼奧面前,食指和中指合攏延伸出一道只有匕首長的魔力刃,向着他虛空一劃,象徵着生命的鮮紅血花頓時從尼奧身上綻放出來。
太快了
失神中的尼奧倒了下地,直到倒地那一刻還是無法搞懂對方爲什麼會突然間變換距離。
兩者的距離簡直就像將中間的距離剪輯掉似的,毫無氣流也毫無魔力的流動,如同兩地置換,就連揮劍動作也一樣,這一劍劃出不可思議的角度,就如同剛纔格萊斯頓所遭受的重傷一樣的位置,從左肩部直到腰部下,不過雙手持劍的情況下,竟然不觸及左手砍出一道微妙的一劍,期間沒有一點空間魔法的魔力波動。
簡單太簡單了
一臉無趣的命理之運一腳踩在尼奧頭上,看着被踩在腳下的人:儘管你已經持有足以傷到我的獠牙,只可惜你本人卻沒有驅使這把獠牙的足夠力量,真是可惜呀
當視線移到後方沒能站起來的七人,那嘴角惡意的弧度更盛:更可惜的是帶着七個只會說大話的拖油瓶,果然所謂的人類只會說着冠冕堂皇的騙子。
命理之運一直用優雅的姿態,道盡各種充滿惡意的話語,不難看出,和格萊斯頓比起來他絕對是一個性格更加惡劣的存在。
七人眼神呆滯的看着這一幕,不知道是不是命理之運的有意爲之,剛纔綻放出來的深紅而又溫熱的鮮血分別飛濺到七人身上。
距離尼奧最近的奈葉無言的看着這一切,溫熱的鮮血飛濺到了她的左臉頰。
緩緩地
溫熱的鮮血流淌下來,流入奈葉嘴角,可以品嚐得出那帶有點血液特有的腥甜味,而這些鮮血全是從眼前守護自己的心上人身上流出。
看着那副被踐踏的場景,奈葉七人的思考被中斷了似的,現在她們同樣在想着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其實最後不就是因爲自己的懦弱嗎?真正說起懦弱的話,她們常常對尼奧的情感懦弱這部份恨鐵不成鋼,但現在看來真正懦弱的人是她們纔對,不僅如此,以前甚至撕心裂肺的罵過他是騙子,其實最大的騙子就是她們自己,明明發誓過要保護他,到最後卻像個拖油瓶似的被他所保護,他沒有兌現過與她們在一起的承諾,她們也沒兌現能守護他的誓言,到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能改變。
當看到他被敵人踩在腳下時,殘酷的現實正在衝擊着七人內心,這就是現實,擁有無法反抗、無法跨越的絕對之力現實。
但真的無法跨越嗎?只是手腳無法動彈而已,這真的可以成爲無法反抗“神”的理由嗎?
不!絕對不是的,這不過是懦弱者用來逃避戰鬥的理由,哪怕是面對一場必敗的戰鬥,也有必須直面的時候,至少現在絕對不能就這樣無爲下去。
神到底是什麼?到底什麼纔是神?
她們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她們現在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這個自以爲是、高高在上的神正在踐踏她們的幸福、她們最愛的人。
既然如此,她們要做的事情就簡單了,那就是將這個所謂的“神”狠狠揍飛,她們可不管什麼神不神的事,她們只知道誰擋住自己的幸福之路就幹掉誰。
靈魂真的屈服了嗎?
不!那份追求愛、渴望愛的心和靈魂絕不屈從,只要那道守護着她們的背影依然健在,那麼她們的愛和靈魂絕對不會乾枯。
軀體真的無力了嗎?
不!那份信念、那道誓言,她們每個身爲獨當一面的strike,只要此身依然健在,那麼她們的意志和信念將不容屈服,哪怕是面對神也一樣。
既然有了結論,那麼還趴在地下做什麼?
儘管靈魂在戰慄,只有那份愛不滅的話,她們的靈魂將無所畏懼,儘管軀體在顫抖,只要那份意志不受屈服的話,她們的信念將勇往直前。
奈葉七人幾乎不約而同狠狠地咬破自己舌頭或用武器刺向自己手臂,強烈痛楚瞬間通過神經傳遞開來,但那份顫抖感確實減輕很多。
放開你的腳
一道聲音從奈葉口中傳出,並且用還在微微顫抖的雙手抓住旭日之心,支撐着緩緩站起身,恢復一如既往閃耀的蒼藍瞳孔。
不許你再傷害尼奧!
我們還沒輸完!
繼奈葉之後,後方六人也相繼站起來,儘管還有微微顫抖,卻也掩蓋不住那雙眼不屈的意志光輝。
命理之運沒有鬆開踩着他腦袋的腳,而是用感興趣的眼神瞄向陸續起身的七人:哦~~這可真是有趣,居然真的站起來了?沒想到除了我腳下比較特殊的傢伙外,就以人類來說你們確實非常有趣,居然這麼快便能反抗我的壓迫。
我叫你放開你的腳!!!
七人異口同聲的發出咆哮聲,同時舉起各自的武器指向同一方向發動猛烈炮擊。
鬆開踩住尼奧的腳,單手將她們的攻擊接下,並且主動性向後退出一段距離,面對成功反抗自己的人類,命理之運反而露出亢奮笑容:沒錯!就是這樣了!你們可是我劇本中必不可少的配角,沒有你們的悲鳴聲,我也無法完全欣賞到哥哥那悲哀的笨臉了!
沒有理會他的話,艾麗茜婭、都艾、美由希和愛麗莎分別站在尼奧前方戒備敵人,奈葉、菲特和疾風三人連忙到尼奧身邊扶起他。
奈葉使用簡易治療魔法向他徹底染紅的胸口全力治療:沒事吧,尼奧!
菲特同樣凝聚魔力開始使用簡易治療魔法:對不起,讓你等了那麼久!
疾風痛心的看着他爲了自己而拼搏的慘樣,運用治療魔法想要加速止血:尼奧,來吧!我們再一次共同進退。
尼奧抓住她們凝聚治療魔法的白皙小手,淡然一笑:確實讓我久等了,不用治療,這道傷沒你們想象中那麼深。
他不知道對方出於什麼樣的考慮,剛纔那劍的確只有樣子看起來嚴重,但實際上並不妨礙他的僅存戰力。
尼奧向身前七人提出自己的請求:可以再一次的將力量借給我嗎?
這次的敵人真的很強,強到一種連勝算都沒有的程度,儘管如此,但他們還是毅然高舉武器反抗所謂的“神”,因爲在他們後方便是未來和家園,不戰鬥的話,連最後一絲可能性都將失去。
笨蛋,不管何時,我們都是共同進退。
只要你想要的話,不管什麼我都會給你。
笨蛋尼奧,我們可是連命都給你了,還有什麼不能借給你的。
同舟共濟!
姐姐我隨時ok!
現在還說什麼借不借的話,實在太見外了。
既然笨蛋下僕開口了,那麼本小姐就勉爲其難的借給你力量吧!
已經不再戰慄、不再恐懼,也不再顫抖了,每個人的眼神都閃耀着不屈的光輝,每個人臉上都綻放堅韌的笑顏,就如同戰場生盛開的鮮花。
尼奧微微一笑,從她們的扶持中重新站起來:那麼就上吧!
看着重新振作起來的八人,命理之運的笑意反而更盛:就是這樣了,按照我的劇本起舞吧,然後在絕望中慟哭自己的無力,就像神代末期那樣。
一場勝算無限爲零的戰鬥開始了,“神”與“人”的爭端,神代與近代的碰撞,宿命之戰漸漸拉開序幕了。
時代的對碰!“神”與“人”的衝突!!最後的落幕之戰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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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wtf啊!!!看完az後大叔我不得不捂臉感慨,老虛你真tmd沒讓我們失望啊,結局直接給我們強行喂翔,而且是有劇毒的翔,這動畫教懂我們**絲就是**絲,永遠別染指公主,老虛,我們還是需要談談人生啊(磨刀)
ps2:明明都還沒正式入坑,竟然萌上了深海棲艦,這就是邪1教的力量嗎,好想做深海提督啊,好想開艦孃的同人坑,好想對空母wo醬做各種prpr的事啊xddd
ps3:整整3w6k的劇情段終於告一段落了,接下來將是全面反擊,終於接近尾聲啦,諸君們該注意一下劇情了,此外大叔我繼續在ho醬的《永遠語り~風ノ歌~》無限洗1腦中......
ps4:還在持續找工作的痛苦中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