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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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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nc一排排一齊死的壯觀場面,皇後歇了好幾天才緩過來,結果被黃桑和皇後兩夫妻給拋在腦後的賽雅和巴勒奔主動進宮,本以爲這次和親是砸了,畢竟鬧成這樣,再提聯姻兩邊讀尷尬。倒是賽雅先開口就要了浩祥。

言輕在腦海裏搜索了一下,想起這是那碩親王的親兒子,一直被浩幀壓着的庶子,不過現在說那些也沒用了,都是平民了。

乾隆倒不知道這個人,詢問之下發現居然是嶽禮的兒子。心裏有些不舒服,不知道這對父女是不是在故意給他找不痛快。

結果賽雅意外地堅持,也不是湊熱鬧惡作劇,這事得追溯到好幾天前,浩祥本想舉報在逃的浩幀回家的消息,結果被嶽禮威脅倘若敢報官就讓他一起陪葬。

浩祥氣得整晚睡不着,一刻也不想待這府裏,連夜就離開,去投靠好基友多隆,卻不想第二天一大早就遇到了來找多隆玩的看上自家‘兄長’的西藏公主賽雅。本來對這西藏公主還有些成見,畢竟能看上自家那個虛有其表,或者準確來說,根本就是個裝逼青年的姑娘,也都是膚淺天真不然就是看上他身份妄圖攀高枝的低·賤女子。好像自然把西藏公主歸結爲前者,結果看出浩祥對賽雅有意見的多隆拉着浩祥到一邊把事情經過給說了一遍。浩祥知情後,摸着後腦勺道歉,結果被多隆一爪子拍頭上,給他道歉有毛用,給公主道歉纔是正經的。

接下來一天,三個人繼續北京遊,這次是去郊外騎馬,本來這京城也遊得差不多了,本來賽雅就比計劃多留了好幾天,該看的該喫的也都差不多了,又不是做學術研究,走馬觀花也就過了。好在這天浩祥在,不然多隆真不敢帶賽雅去騎馬玩,他的騎術就不用提了,真帶人去,自己丟人不說,還掃人家興。不過有了浩祥,多隆也就不擔心了。

浩祥從小就活在浩幀的陰影下,所以一直想離開家建功立業,所以練的都是騎射之類的馬上功夫,爲的是有朝一日能到邊疆,馳騁戰場,然後立功而歸,自己建府再把翩翩接出來,好好過日子。可惜家裏根本不給自己這麼個機會,作爲父親的,從來都不管自己,甚至連幫忙給個差事都嫌費力氣,眼裏只有浩幀。還不如多隆這個朋友,倒給自己找了好幾分差——其實是他把他勞資給他找的推給他的。可惜他志不在此,讓他做那些文案活兒,他真不是這塊兒料。要說真的他浩祥哪點比不上那個浩幀也就是詩詞!但是整天念那些酸不拉唧,娘們的曲子有什麼好的!

所以浩祥的身手算很不錯,不過是不比起浩幀那種花架子功夫看着花俏,精彩。但實打實地一箭一個準頭,上戰場可不是秀武藝可不是打擂臺。

而趕巧了,賽雅是個識貨的,和浩祥兩人策馬奔馳不久,賽雅就禁不住好奇心動起手來,不像和其他中原男子交手,推來劃去半天,浩祥幾個回合就把自己的手扣住了。

滿族的男子漢可不像那些包衣奴才一般小家子氣,碰個女人的手自己都害羞個半天要不就是愣半天。

賽雅就那麼會兒給看對眼了,接下來兩天又在多隆的慫恿下賽雅纏着好像表演了射箭的功夫。看到那正中靶心的箭,賽雅下定了決心。

誰知,還沒等賽雅把自己的決定說出口的時候,浩祥家裏突變,浩祥不得不回家,賽雅也不急於這麼一時半刻。

結果當天就聽到多隆說浩祥一家死的死,貶爲平民的當平民。一開始乍還是驚訝不已和替浩祥惋惜,但反應過來後賽雅反而竊喜,在詢問了多隆浩祥家裏的具體情況後者據實以告更讓賽雅大喜,忙趕回去跟自家老爹商量。

看出端倪的多隆看着賽雅的背影笑了,當初一起騎馬的時候就看出點門道了,接下來兩天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多隆雖然覺得這兄弟走了可惜,去那偏遠的地方,但是相比簡直是要逼死浩祥和他孃的王府,只要賽雅是真心的,倒也不失爲個好的選擇。結果出了這麼個岔子,沒想到那浩幀居然是個假貨!擦!他都忍不住爆粗口了!居然是個假貨!這麼多年了,他那會出現在他們這些八旗子弟面前不裝13!不就是小時候放了只狐狸麼!本來這個故事真沒什麼梗兒放他們這些滿洲子弟面前還是個笑話,像個娘們!打獵就打獵,還抓了又放!這不是脫了褲子放那【嗶——】麼,多此一舉,偏偏還讓皇上欣賞了去!憋的他們這些八旗子弟效仿也不行,跟着贊也不行,他麼的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啊!

現在浩祥全家被貶成了平民,多隆義不容辭得幫這兄弟一把,於是多隆去找了賽雅公主,在包間裏把浩祥的情況給說清楚了,後者在聽到後還主動打聽了浩祥在加的具體情況,多隆覺得這事成了!

多隆知道,浩祥跟自己是不一樣的,浩祥是想作出點成績的人,爲了他自己,爲了他娘,更爲了讓他那爹好好看看!明白他的兒子是怎麼樣的。現在他爹估計對他已經不重要的,但是浩祥依舊是有夢想的,這麼多天相處下來,多隆對賽雅的性格脾性都摸清楚了,倘若賽雅對浩祥真有心有情,那浩祥去了西藏賽雅必定會讓浩祥靠自己的本事打拼出成績來的。若出於政治目的選駙馬的賽雅公主能不在意浩祥的平民身份還能選他做駙馬,那必定是有心的。而對於浩祥,總之怎麼也比成了一介平民在京城裏整日爲三餐發愁,爲了一文錢發愁,爲了柴米油鹽而奔波焦慮的日子好。

多隆自然也徵詢了一番浩祥的意見,後者只是感嘆賽雅公主必然不會看上他這樣身份的人,倒沒有對把他倆湊對發表反對意見。多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一手拍浩祥的背,一手拍胸,說這事兒包他身上了。

於是便有了這一幕,賽雅用蹩腳的漢語大概解釋了下事情的過程,自然省去了細節和多隆的推動作用和他們倆的關係。總之就是很喜歡浩祥這人,也覺得他能力不錯,身手好,長得也順眼,總之就是喜歡!

言輕倒是對這對cp沒有意見,既然人家都願意,而且其實這次算起來還是他們的不對,家醜讓人看見了不說,這幾天也一直沒有管人家,又招待不周,人家本來想聯姻,一番熱情,現在人都給整死了,人家也沒有介意。

於是在乾隆耳邊低聲細數同意的好處,總算是說服了乾隆,本來浩祥是長子又是唯一的兒子,即便是庶出,倘若沒有那什子狸貓換太子的事,也理應在正室名下,順着下來也算是親王的世子了,現在又要做駙馬了,怎麼看都比某些包衣出來的奴才身份高了去了,所以封個貝勒也在情理之中。不過乾隆那小心眼的脾氣還奠基之前的事,並沒有抬全家的旗,也就浩祥一人。

浩祥接了聖旨後,有些不知所措,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旁邊的翩翩待太監走後,抱着兒子哭起來,本來以爲這孩子被自己連累,一輩子都沒有希望了,王府又徹底敗了,全部都成了貧民,更是帶走了所有的希望,卻在這時柳暗花明。在被貶爲平民都沒有眼淚的翩翩終於忍不住淚崩了。

浩祥總算消化了事實,回抱母親,眼淚含在眼眶裏,卻一直強忍着沒有哭,男兒流血不流淚。就這麼整整過了一個時辰。

翩翩哭累了,浩祥讓翩翩躺牀上休息,便離開了兩人的住所。這住所是多隆提供的,多隆不喜歡從政做官,卻喜歡搞商鋪做生意這些玩意,士農工商,自然免不得被家裏一頓削不得不收業,最後爲了隱蔽,便搞起了房產,雖說這地兒都是王土,八旗也都有封地,但也少不了哪家的公子貝勒置個宅子什麼的,多隆看到了商機,又有大把的人脈,便做起了房產,挨個給認識的玩得還不錯的公子哥們打了個招呼,想置房添宅子,在偷養個姘頭什麼的,都來找他。結果越做越火,後來一些不認識的也經過介紹過來找他,因爲他一條龍服務,只需要把要求告訴他,他就幫你選址,建宅,督工,裝修,選材什麼的都不需要你費心。當然這些事也不需要多隆費心,他早就僱了專門的人纔來幫他,只需要坐家裏就數錢數到手軟,因爲進賬的數目確實驚人,多隆的老子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自己都是搞房產的,多隆名下的宅子自然不少,浩祥知道這些,也就不矯情的推辭,和母親搬進了宅子,和那個父親直接揮別,早就對他心寒心死了,至於他的死活溫飽住處,自然有他的四個女兒關心!倘若那四個正室出的女兒也一點都不關心的話,只能說明他這個父親比他想象的還要失敗,冷死餓死露宿街頭更是他活該。

浩祥找到賽雅,賽雅自然也毫不羞澀,高興地撲已經是自家漢子的浩祥。浩祥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只是一個小小的請求,希望能把翩翩給一起帶走。

留在這,雖然有多隆照拂,但畢竟是別家人,哪能事事都關心到,而且也不好意思一直這麼麻煩人家,這一走能不能回來還是一說。

賽雅立馬就答應了,不過是多個人而已,害怕他們養不起麼,這才更像入贅了,這樣更好,讓浩祥對西藏的歸屬感更強烈一些,以後才能讓他爲西藏真正地做點事。她相信,這回點的駙馬絕不是個白癡或是廢物!

浩祥很高興賽雅這麼快就答應了,賽雅也沒有留浩祥膩歪,讓他直接把翩翩接到驛館,然後準備好就一齊離開了,這婚禮儀式是要早西藏舉行的。

本來就是賽雅招駙馬,而不是浩祥娶公主,一開始就明明白白,浩祥也沒有覺得彆扭和丟人,對於能解救自己出困境的賽雅,浩祥除了本來對賽雅就有的好感,更多的是感激。

兩母子當天晚上就到了驛館,第二天浩祥進宮接受了冊封,然後巴勒奔和乾隆又嘮了嘮,然後乾隆說了一番簡言之就是慢走不送的話,巴勒奔又說了一堆大概就是我們兩國是好兄弟,看勞資女婿都是你們的人,大家要和平的話,然後就走人了。

大清朝的皇帝自然不用親自送人,倒是多隆,矇混在送行官員和侍衛隊伍裏,跟賽雅和浩祥兩人揮揮手,作別,兩人看到後,揮手回應。浩祥捏緊了繮繩,心裏對這個好兄弟說不出的感激,這一輩子,他欠了他,下輩子,一定還!【一不小心擦出了基情的火花——】

賽雅則是單純遺憾這麼有趣的朋友再也見不到了,嚴格說起來還是他倆的紅娘呢!

多隆看到對方回應,不但繼續揮手,揮得更使勁了,還一個勁傻笑。結果太囂張了,旁邊的領侍衛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要不是看在他阿瑪和和親王的面子上,纔不會讓這丟臉的瞎貨插進來,淨丟人!

多隆捂着後腦勺可憐巴巴地看着這位遠房表哥的領侍衛,委屈ing【人家的好基友走了還不讓多看幾眼,以後沒得基了!豈可修!】

後者嘆氣,拿這二貨沒有辦法,把臉扭一邊,裝作什麼都看不到的樣子,多隆立馬會意,一隻手伸老高了,死命揮。那邊浩祥也一直往後看不轉身,一直揮,直到兩人都看不到彼此爲止。

因爲知道對方都會有個不錯的未來,所以兩個人也並沒有太多遺憾,都帶着笑轉身,走向人生的下一條路,少了一個同伴陪着自己走,卻不代表自己是一個人。浩祥伸手,握住旁邊也是騎馬的賽雅的手。

而多隆麼……

當然是回家找他家的美嬌娘金鎖埋胸求安慰了!

還別說,這金鎖一開始只算得個清秀可人,但自從成了他的人之後,越長越美麗,越長越動人,第一眼看就能電到人的那種驚豔,嚇得多隆都不敢把金鎖啊不,現在是錦心姨娘了,不敢帶出去炫耀,而這名字是出自當初給這姑娘銀子讓她離開,結果她並沒有接受,反而跪下來說,她願用下半輩子盡興伺候主子,一報救命之恩,二報收留之恩,三,據說是因爲他是好人。

多隆摸着鼻子,昧着良心把這句讚美收了。

事實證明,這姑娘除了長得很不錯,人也是個實心眼的,結果還真一副當牛做馬的姿態盡心伺候,勤奮得他都有點不習慣,他周圍的人,包括丫鬟跟班都被他給慣懶了,近墨者黑,跟着他久了,連個丫鬟有時都能開個不正經的玩笑,跟主子鬥個嘴,明目張膽地偷懶都是司空見慣的。這下子金鎖在裏面凸顯了,尤其是幾月始終如一日,最後多隆一狠心把人給收了——明明是覬覦很久了,在試探之後發現對方也沒有反對,才壯了膽,把人給推倒了。

家裏長輩見金鎖也是個老實的,所以即便身份低了,也沒有意見給多隆添這個妾。

等送走了西藏公主,言輕和老佛爺都惦記着蘭馨的歸處,問了半天彩撬開這丫頭的嘴,覺得多隆還不錯。

兩人立馬派人去盤查了,發現多隆那些經濟活動,兩人都是現代人,非但沒有對多隆有偏見,反而多了幾分讚賞。確定多隆除了一個姨娘和幾個通房還沒有娶過正妻,也都同意了,本來格格的婚事,除非是要和親,也就只需皇後和老佛爺操心,於是這事就定下來了。

懿旨到多隆家,全家都是一片歡喜的,蘭馨一直養在皇後膝下,品級不會低,身份尊貴不說,而且據說是個頂好相處的,又受皇上喜愛,而且還沾點親,多隆的爹孃都一直不停地念自家這兒子絕對是走了狗屎運了,怎麼就能尚到蘭馨這個公主呢!

蘭馨出嫁前被冊封爲固倫公主,可見其深受皇後和皇上的寵愛,嫁妝更是比規格豐厚了一倍。讓夫家更加不敢怠慢這公主了。

嫁過去不出一個月,蘭馨也就放心了,這邊的嬤嬤是皇額娘安排的,從不爲難她和多隆,而多隆也是個好丈夫,從來什麼都順着自己,想方設法逗自己開心,經常帶些稀奇的玩意給她解悶。而她一開始覺得是威脅的那美豔的姨娘,確實個實性子,這成婚後快一個月多隆沒有碰她,也沒見她有任何動作,反倒是給她請安的時候每次都提前在門外候着,端茶伺候也很細心。漸漸開始接觸了,發現是個很不錯的姑娘,也從不仗着自己模樣生得好去勾搭主子,人踏實,做的跟說的一樣,一心伺候主子,這名字也取得好,錦心確實盡心。

就在多隆一家和樂融融的時候,有人卻在冰冷的房間再次尋死。

五阿哥又被人救了下來,五阿哥以爲被派來照顧他的人是太後老佛爺或是令妃娘娘,結果是他的親額娘,託着孃家的關係,花了多娘來的積蓄,才換來了他不至於流落街頭,而是在這四合院的宅子裏,有人伺候,自己只需要混喫等死。

可是他的愛已經死了,他的知己也死了,兄弟都死了。而他的親人們,他連見他們的機會也沒有,他現在一介平民有何資格進宮,而皇上似乎真的是忘記了他這個兒子,幾個月過去了,沒有恢復他宗籍身份的聖旨,甚至沒有讓他在進宮看一眼。心灰意冷,五阿哥已經完全沒有活下去的動力了。自從第一次割腕之後,下人們不敢再讓他視線範圍內看到利器。第二次撞柱子後,所有的主子牆面都裹着軟墊。這次上吊沒成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沒了房梁。五阿哥苦笑,自己現在也就能思考思考這些無聊的問題了。想起當年自己在宮裏如何意氣風發,五阿哥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抱着雙膝坐在牆邊,覺得一陣一陣的冷,失去了意識。

下人們以爲五阿哥又是習慣性地文藝了,也就沒有管五阿哥坐在牆角邊思考或是睡着了,反正他們的義務只是保證五阿哥被餓死冷死,或是他自殺。

第二天下人們發現坐在牆角邊的五阿哥已經沒氣兒了,找來大夫,說是油盡燈枯,人已經去了,沒救。

知道這個消息的只有宮裏的瑜妃,哭了整整一夜,大病一場。

同時患病的是宮的另外一角,冷宮裏的令妃,在處理完了nc們後,乾隆便讓她搬進了這冷宮,原因是不言而喻的,令妃聽到聖旨後,只是幽幽吐了口氣,有不甘心,有怨恨,有苦澀,但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她輸了,皇上還留着她一條命,看來這麼多年也不是白費,至少,她還沒有輸得那麼徹底不是麼!她擔心的是她的兩個格格,在她這個額娘失寵被打入冷宮之後,這些年她有樹敵衆多,不知道這宮裏的生活對她們來說會變得多艱辛。

令妃走得很乾脆,跟了皇上這麼多年,受寵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她以一個什麼樣的姿態搬進冷宮,纔不會招乾隆的煩。

宮裏從來都是人紅人捧,人低人踩的。在冷宮,最讓人受不了的不是那些宮女太監的冷嘲熱風,怠慢縮減食宿。而是冷,是從心底裏由內而外的冷,令妃沒有瘋,不,現在已經是魏氏了,但這反而讓她更加痛苦。

看不到明天的希望,整個冷宮和她心一樣冷,哪怕在夏天豔陽時,也找不到冷宮這篇陰冷之地,白晝也如黑夜般漆黑,一如她的心境。

魏氏好幾次裝作自己已經瘋了,送食的太監宮女信以爲真了,連一天三餐縮減成一餐的一餐都變成時有時無,可惜魏氏卻清楚自己並沒有瘋。

漸漸入冬,天氣轉涼,本來就冷的冷宮,更加陰寒了,魏氏缺糧缺食,又缺少禦寒的衣物被子。可是這宮裏還會誰會關心她這個在冷宮裏的過氣寵妃在被窩裏瑟瑟發抖。

魏氏甚至沒有熬到第三天,風寒的第二天便去了。整整十多天過去才被人發現,而屍骸不過是被捲了席子,然後被人運出宮扔到了亂葬崗。

日出的光從地平線延伸蔓延至整個大地,這又是新的一天,而踏上新的路程的是被迫上京的含香。知道自己會被獻給乾隆,一個她不愛的人,可是她沒有辦法!她現在唯一擔心的是蒙丹的傷勢。

終於,不管她多麼不情願,還是到了京城,很快就有官員把他們領進了紫禁城。她阿爹讓她登臺獻舞,並以蒙丹的性命要挾,要是她搞砸了,蒙丹就別想活命了。

含香只好含淚答應。

舞還是很美,可惜在上面已經行將就木乾隆,已經半年沒有臨幸後宮的乾隆並沒有對含香過於感興趣。他現在眼力只有這個江山,和對這個世界的眷戀。

言輕用手帕遮着嘴,手帕下面是言輕揚起篾笑的嘴角,沒想到還敢把含香供上來。

阿裏和卓熱情地說,含香是給乾隆的禮物,乾隆自然是無福消受的,十二阿哥又太小,乾隆只好一而再再而三地婉拒。

最後,還是皇後開口,此事並不只是皇上個人的是事兒,還須從長計議,兩邊都得坐下來詳談。

阿裏和卓看到皇後這邊反而還有點餘地的說法,當然順從皇後的意見。

乾隆驚訝地看着言輕,奇怪皇後的態度,皇後也不好當着客人的面跟皇上咬耳朵。好在擺賈去前殿詳談的空隙,言輕說,“皇上,臣妾知您日理萬機,也想爲您分憂,可惜一介女流,幫不上忙。這次聽說阿裏和卓來朝見,還帶着含香公主,和親之意已經很明顯,臣妾怕上次和西藏和親的鬧劇重演,所以先派人去打聽了含香公主的情況和喜好,直接替她找好人選才好。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是衝着皇上您來的……”皇後停頓了下,“不過臣妾打聽都一些事不得不說的……”言輕直接把蒙丹的事爆給乾隆

饒是乾隆這一兩年修身養性了,講的是寧靜致遠,平和心態也忍不住動怒了。

到了前殿,退下了無關緊要的奴才們,乾隆犯難了。被戳穿了自己女兒是個什麼貨色的阿裏和卓很是尷尬,這次真是倒了黴了,非但沒有把女兒送出去,反而惹了一身騷。本來也是他理虧,最後一番討價還價,賠款各地地協議列出了一大堆,然後表示會朝順大清。總算把這事揭過去了,含香被回到驛館的阿爹罵了個狗血淋頭。

含香心裏卻慶幸自己不用被獻給大清皇帝了,自己和蒙丹又有機會了。阿裏和卓氣不過,這一切都被含香和蒙丹搞砸了,於是氣不過告訴含香,既然她成不了皇上的女人,她可以嫁給任何人,但唯獨不能嫁給蒙丹。

含香傷極,不堪打擊,暈了過去。

結果醒來的時候自己並沒有在驛館,還看到了蒙丹。再一次被救出來,含香想到阿裏和卓的惡言,立馬讓蒙丹趕緊跑,帶着她跑,越遠越好。

阿裏和卓並沒有帶訓練的狗,含香丟了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找,雖然不能獻給皇帝,但好歹也是族裏的聖女,不能這麼丟了就丟了。

結果派人找了一大圈還是一無所獲,畢竟在別人的地盤上,阿裏和卓又不敢明目張膽,大清皇帝那邊,他更不敢說含香再次和蒙丹私奔了。

找好招人假扮了含香,一路上帶着便祕的臉色趕回去。這女兒,丟了也罷!!

而終於逃脫的含香和蒙丹還沒來得及慶祝自由的生活就被人販子看上了,含香生得美麗動人,又自然帶香,很容易引人注意,而兩人雖然穿着漢服,依舊很容易辨認出是外族人。蒙丹收了傷,又加上人生地不熟,很快兩人着了柺子的道。

含香這樣姿色的女人,也就一個下場,含香還等着蒙丹來救她,一直到被逼要接客的含香終於絕望,拿着自己一直藏在身上的簪子自盡。

至於蒙丹,早在被下蒙汗藥後,就被人趁他昏迷下手,再也醒不過來了。

在含香香消玉殞之後沒多久,便是國喪,是的乾隆死了。

十二阿哥即位,兩位太後在東宮沒事就嗑瓜子,聊天,教育小孩兒,然後就是看着孩兒的後宮裏那些女人的爭鬥。

好戲又開幕了,容嬤嬤那瓜子就別炒了!最近老佛爺上火,上生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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