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請受徒兒一拜。”
當江雲飛來到沐流風的別墅,並看到沐流飛之後,他直接大步走到其面前,膝蓋一彎便乾脆利落的直接跪了下來。
“你這是幹什麼?”沐流風皺眉道。wavv
原本江雲飛的到來就已經出乎了他的預料,但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直接,跪在自己面前就喊師傅,難道是自己昨天晚上的時候說得不夠清楚,還是這傢伙耳朵有問題,沒有聽清楚。
“願賭服輸,我昨天既然沒有接下師傅的一擊,那自然就是輸了,按照賭約的要求,我輸了就要拜你爲師。”
江雲飛看着沐流風的目光帶着幾分狂熱,雖然嘴上說着是因爲賭注才這麼做,但他的臉上連半點不情願的表情都沒有。
很顯然,他根本就是藉着這個藉口,想要真正的拜沐流風爲師,畢竟對於他這個好戰分子來說,沐流風昨天所表現出來的實力,簡直讓他感覺到無比的震撼,說是驚爲天人也不爲過。
作爲京城豪門江家的天驕,他自問見識也不賴,但是像沐流風昨天使用出來的那種手段,他還真沒有見識過,就連家族之中最爲強大的功法,給他的感覺也比不上那一招。
所以說,現在的他已經徹徹底底的被沐流風強大的實力所折服,所以即便是沐流風在昨天夜裏已經明確的表示,他根本就不需要遵守賭約拜師,但是他還是以這個藉口找了上來,並厚着臉皮想要拜師。
他很清楚,不管這麼樣,如果自己真的能夠拜師成功的話,那麼只要學到了那一招,以後即便是京城那幾位豪門天才,以及自己所知的那幾位宗門天驕,也未必能再壓自己一頭,甚至自己還有可能藉此反超,成爲那最耀眼的存在。
只可惜,沐流風並沒有絲毫要收下他的意思。
其實不論是江雲飛還是江志宏,沐流風對他們的印象都不是特別好,對其性格也並不是特別的感冒,所以他並不想與他們有過多的接觸,更別說收江雲飛爲徒了。
他現在可是從來沒有過任何想要收徒的打算,就算是林曉曉和薛寒山,他雖然會有指導,但是也並不會將其收徒。
更別說像江雲飛這樣本來就有自己的傳承,而且性格也並不讓他感到喜歡的人。
“起來吧,我之前就已經說過,即便是你敗了,你也並不需要拜我爲師,而且我也絕對不會收你爲徒。”沐流風帶着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爲什麼?”被沐流風這麼毫不留情的拒絕,江雲飛明顯感到有些不甘。
“因爲你還沒有資格。”沐流風毫不給面子的說道。
“難道以我的天賦還不行嗎,就算是在整個京城,也沒有幾個天賦比我好的。”
江雲飛感覺自己有種深受打擊的感覺,雖然這並不是他第一次從沐流風口中聽到這句話,但是也唯有這一次,他才真正的把這句話聽了進去。
但是,他還是認爲這只是沐流風的一個藉口而已。
不過對於沐流風來說,不管這句話是不是一個藉口,結果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因爲,不論江雲飛怎麼求,他都根本不會收他爲徒。
“你要是願意這麼跪着,那就在這裏跪着吧,或許等你在這裏跪了百年以後,我會再考慮一下你有沒有做我徒弟的資格。”
沐流風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然後毫不猶豫的直接進了屋,通過那大開的門,還能明顯的看到跪在外面的江雲飛。
沐流風這句話其實半點也不算是爲難,要知道以他當初在修行界的實力和地位,只要他放出這麼一句話,那絕對會有無數人會因爲這句話而跪上百年,雖然現在他不比當初,,但是畢竟地球也並非是修行界,所以在他看來,這確實並不算爲難。
當然,如果江雲飛真的能在這裏跪上一百年,他也可以將其收入門下。
只是,這可能嗎?
不過,並不知道沐流風心中所想的江雲飛眼中反而浮現了一絲希望。
“難道師傅這是在考驗我,雖然話中說的是要我在這裏跪上百年,但肯定只是爲了考驗一下我的毅力,只要我能夠沉得住氣,讓他感受到我拜師的誠意,那肯定就會收我爲徒。”
當心中浮現出這樣的念頭之後,江雲飛瞬間便來勁了,還真就一動不動的跪在了那裏。
對此,沐流風絲毫沒有關注。
他既然願意跪,那就跪吧!
就這樣,一分鐘過去了,江雲飛紋絲不動。
十分鐘過去了,他開始有些感覺不對了,不過沒關係,精誠所至金石爲開,只要再堅持一會兒,這師一定能拜成。
半個小時過後,江雲飛皺起了眉頭。
這貌似不對啊,自己在這裏都跪了半個小時了,分明已經表現出足夠的誠意,爲什麼還沒有半點動靜呢?
不行,我得再堅持一會兒,只要能學到那一招,別說跪上半個小時,就算是一個小時十個小時,那也是值得的。
然後,一個小時過去了,江雲飛終於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錯了。
一個半小時,終於忍受不住的江雲飛沒能再堅持下去,而是直接站起來,一瘸一拐的進了屋,然後看到了那似乎正在閉目養神的沐流風。
“他居然在這裏睡覺!”
看到沐流風那無比均勻的呼吸,江雲飛臉色有些難看。
按照他的想法,沐流風不應該是一直在關注自己的嗎,但沒有想到,他居然在睡覺,這……這簡直也太不把自己的拜師當回事兒了吧。
以江雲飛的身份,何曾受到過如此對待。
江雲飛心有怒意,不過好在他也還知道這是自己在求着要當對方的徒弟,而且也是自己以爲只要堅持就能夠拜師成功,所以即便他心中怒意不小,但想了想還是把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
隨後,他忽然想到來之前宏叔交代自己的事情,他便直接伸手向沐流風肩上拍去,想要將他叫醒。
不過,就在他的手即將觸及沐流風的肩膀時,卻是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極爲強烈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