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和沐曉邊聊邊散步很快就回到了礦場的員工宿舍了。
礦場的宿舍其實就是一片大平房,沐曉的屋子在外面,李雲的屋子在裏面。
像這種小山村,晚上幾乎沒人出門,顯得出奇的安靜,有時候都安靜的可怕。
沐曉一進屋就把燈點着了,之前李雲沒來的時候,這裏只有她一個人,所以她晚上經常是點燈睡的,要不然會害怕。
李雲見她點着了燈,便逗她道:“喂,你害怕呀,害怕的話給我唱歌呀。”
沐曉知道他故意逗自己,便有些生氣的說道:“我纔不怕呢,這麼晚了讓我唱歌,我給你唱個聊齋,我看你睡的着不。”
聽到這他乾笑兩聲沒往下接話,其實他也是第一次在這麼安靜的地方住,平時都在喧囂的都市裏呆習慣了,冷不丁在這種環境下還真有點睡不着。
不過很快他就調整了心態哈哈大笑道:“我一個大男人怕什麼怕,你要是怕了可以來找我呀,好啦晚安,我先回去睡了。”
說着李雲轉身就要走,就在這時,沐曉啊的一聲尖叫,開門就跑了出來,哆哆嗦嗦的躲在了他的身後說道:“屋裏有東西。”
李雲也嚇了一跳,驚叫道:“什麼東西?”
沐曉躲在他身後不敢出來道:“我害怕,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雲膽戰心驚的走進屋子裏一看,原來地上趴着一隻大蜘蛛。
蜘蛛他是不怕的,他脫下了鞋子,笑呵呵的說道:“一隻蜘蛛而已,有什麼好怕的,看我拍死它。”
說着他衝過去就拍死了那隻蜘蛛。
可正當他想炫耀的時候,響聲又引出了一隻動物,只聽蹭的一下,一隻老鼠躥了出來。
嚇的李雲一下子就跳出了屋子,他也怕老鼠。
沐曉更害怕了,兩個人抱在了一起直打哆嗦。
過了一會,兩個人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妥,但是李雲卻一直回味着剛纔抱着她的那個感覺,柔若無骨,還有陣陣的幽香飄過來,要不是那張臉,李雲真想……
“我屋子裏有老鼠怎麼辦,要是上了我的牀怎麼辦,我今天晚上要怎麼辦。”沐曉都快要哭出來了。
李雲想了想到:“這樣吧,我那個房間裏還有一張摺疊牀,我睡摺疊牀,你睡牀上,然後明天讓魯森過來抓老鼠這麼樣?”
沐曉也可能是嚇壞了,埋怨李雲道:“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老鼠呀,你過去抓它啊。”
李雲臉一紅,辯解道:
“我不是怕,我是覺得它怎麼說也是個活物,我去弄死它好像有些不人道。”
沐曉說道:“那它佔了我的屋子我的牀就人道了嗎?”
李雲說道:“哎呀,別管那麼多了,走吧再商量一會就天亮了,明天我還要想辦法去勸魯老七呢。”
沐曉也沒辦法,只得跟着李雲來到了他的屋子裏。
怕自己的屋子裏也有老鼠,李雲緊緊的關上了門,找了根拖把在屋子裏捅了半天,沒有動靜安心下來。
隨後他展開了那張摺疊的單人牀,然後鋪上了一牀被子,又拿了條毯子自己躺在了上面道:“行了,就這樣吧,睡吧。”
沐曉指着他說道:“你就這麼睡了嗎?你不洗一下呀?”
李雲回道:“哎呀,我出來的急什麼也沒帶怎麼洗呀。”
沐曉說道:“我都給你準備好了,新毛巾,新的牙膏牙刷都在,你沒看到嗎?”
李雲抬頭一看,果然她說的那幾樣都在桌子上。
他是真的懶的動了,折騰一天他現在就想快點睡會覺,他現在覺得不管睡多久自己都有些缺少睡眠。
不過沐曉依然催促道:“礦長,你去院子裏打桶水過來,我有點害怕不敢去,只能你去了,然後我燒了水,都洗一下再舒舒服服的睡好嗎?”
李雲無奈只得應道:“那好吧,我去打水。”隨後他便出去打水。
沐曉又從抽屜裏拿出一副備用的洗漱用具準備自己用,然後等着李雲把水打過來。
院子裏有一口水井,是那種老式的壓力水井,進口有個泵,需要不斷的壓那個手柄,泵口才能出水。
李雲使勁的壓了幾下水泵的手柄,地下水終於淌了出來,這山村裏的地下水沒有任何污染,喝起來又涼又甜。
滿滿的接了一桶之後,李雲拎着水桶往回走,忽然又聽到沐曉的尖叫聲,他也沒着急以爲一定是又看到了什麼蟲子老鼠之類的東西,女孩子就愛大驚小怪的。
可越往回走越覺得不對勁,沐曉要是真的害怕,又見自己那麼慢也沒回來,一定會跑過來找自己,怎麼這麼半天還不見她從屋子裏出來。
正詫異着,已經快要到房門跟前了,猛然間聽到大門外有響動,依稀還有人影晃動。
李雲心裏更加不安了,難道有歹徒私闖民宅?
想着他一下把手中的水桶扔在地上,就朝門外跑,這時大門不知道被誰一腳踢開,一道車燈照射了進來,晃的李雲眼睛有點睜不開。
這時衝上來兩個人就要抓李雲,李雲反應飛快,向後一跳那兩個人撲了空,他的眼睛也適應了亮度。
只見眼前停了一輛越野車,車前站着五個小痞子,其中一個人抓着沐曉,另外的人都圍向了李雲。
李雲定了定神,高喊道:“你們抓我的員工幹什麼,快把人放了,要不然我打妖妖零了。”
這時車門一開,從汽車上走下來一男一女,那個男人李雲不認識,而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趙雅。
趙雅冷哼一聲抓着沐曉的頭髮把她拽了過來道:“李雲,怎麼連我是誰都忘了嗎?”
沐曉疼的又是一聲尖叫,捂着趙雅的手渾身發抖。
李雲又氣又急,可是人在她手上抓着,他也不敢惹怒趙雅。
想着他嘆了口氣道:“趙雅,你爲什麼非要揪着我不放呢?我哪裏好了?”
“住口,少說廢話。”
李雲的一句話差點把真相說出來,趙雅急了,她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孫江道:“孫江,就是他欺負我,你幫我教訓他。”其實她沒告訴孫江真相。
孫江叼着菸捲,從車上拿下幾球棍,發給了手下道:“小雅,你等着吧,看我們打死他。”
李雲見對方手裏都有傢伙,他心裏也有些發虛,不過他知道那個叼菸捲的孫江是頭頭,只要一會拿下了他就好說了。
李雲心裏一邊盤算着如何救沐曉,一邊想着如何接近孫江。
“等一下等一下,哥幾個這是幹什麼呀,趙雅不就是你追我,我沒答應嗎,怎麼變成我欺負你了?你跟哥幾個說說我怎麼欺負你了?你忘了,在醫院裏你還要親我,我都沒親,要是我想欺負你,那不早那什麼了嗎……。”
李雲看出來孫江對趙雅不一般,要不然剛纔自己說那句話的時候,她不會打斷自己,既然是這樣,那自己偏要把真相說出來。
這麼一說不要緊,那個孫江果然氣呼呼的問道:“趙雅,你真這麼幹了嗎?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雅和孫江確實是情人的關係。
孫江雖然有媳婦,但是他那個媳婦沒有趙雅好看,所以孫江一直想找機會離婚娶趙雅。
不過趙雅覺得孫江的錢不夠她花,所以才迷上了看上去更有錢的李雲。
趙雅見事情敗露了,氣的她打了沐曉一個耳光道:“都是你個醜東西,把我害的這麼慘。”
李雲見這女人太可惡,氣的他暗自咬牙道,不用你現在這麼囂張,一會就讓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