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滔滔,泛着淡淡地的燈光,一閃一閃的,在黑夜中並不是那麼的耀眼。不知不覺,他已經穿過了那那一座宏偉的立交橋,走到了那一幢樓下,抬頭往上面望瞭望。
三樓上的燈光並沒有亮着,只是黑漆漆的一片,樓上的窗簾半開着,那窗戶也打開了半條縫,但如今張浩宇已經跟當初有了天差地別,只是微微一感應,便知道了屋裏有人,因爲裏面還有着輕輕地呼吸聲,只是聽那呼吸聲並不是那麼均勻,看來應該是還沒有睡着。
張浩宇想了想,從身上掏出了手機,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播通那個號碼。張浩宇一邊聽着電話裏的響動,一邊用感知力感應着裏面的一動一靜。
電話通了,但卻是遲遲沒有人接,在張浩宇的感知中,屋裏有了輕微的動靜,電話被人拿在了手中,只是那人看了一眼上面的電話號碼,整個人就不由得僵住了,久久沒有動靜。
此時房中的夏雨荷,初時看到這個號碼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喜色,迫不及待地想要按下接聽鍵,只是手才一接觸到上面,便頓住了,臉色頓時又黯淡了下來,只是呆呆聽着手機上傳來的一生只愛你的鈴聲,眼淚無聲無息地從眼角冒了出來,順着臉龐滑落了下去,滴落到了牀單之上,浸溼了一大片。
幾次忍不住想要按下去,但最終卻是忍住了沒有按下去,電話掉落在了牀上,人卻是在流淚。不是都說好了嗎,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個過客,就當我不存在,就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你爲什麼還要打電話來,曾經一度地認爲,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很快的便會忘掉你,這世上的男人也不止你一個,等到現在好不容易能在夜晚不爲你流淚的時候,你卻是又打電話來了,又突然竄進了我的心裏,爲什麼,你爲什麼還不放過我!
等一個人好累,愛一個人好苦,想一個人好痛,恨一個人好難。鈴聲還在不停地響着,而如今的夏雨荷卻是沒有勇氣再將它拿起來,過了良久,那鈴聲最終還是停了下來。
她一把抓起牀上的電話,其實她很想說,我剛纔其實很想接通的,她盼望着它再次響起,可是她失望了,自從鈴聲斷了之後,就一直沒有再度響起過。
一聲嘆息從樓下的張浩宇口中發出,看來她還是不想見自己,不由得一陣搖頭苦笑,他可以肯定剛纔夏雨荷一定拿起過電話,可就是一直沒有接聽。
無奈之下,張浩宇只好放棄了再打電話,而是改用了發短信上去,只見上面寫道:我知道你在樓上,我也知道你不想見到我,但我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兌現,你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第一個真正的女人,這是不管如何都改變不了的事實,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你的。我現在正在你的樓下,如果你收到短信二十分鐘之後還沒有回覆,那我就暫時離開這裏,但並等於我就會放棄,我還會再來的,直到等到我想要的那種結果!
張浩宇按下了發送鍵,嘆了一口氣,抬頭望着天上的蒼穹。今天的天空一片黑暗,顯得有些空蕩蕩的,那月兒正不知道躲在那一個角落睡着大覺,只有着那麼幾顆似乎似無的星星還在外面昏昏欲睡地打着磕睡放着哨,預示着今天並不是一個什麼好天氣。
那天空之中似乎有着一股無形地力量在吸引着他,一時間讓他渾然忘記了周圍的一切,星辰訣在張浩宇的無意識之下自行地運轉了起來,以天地自然爲依皈的蒼然決也跟着同時地運轉了起來,無數的星辰透過那阻礙它的一切事物,清淅地出現在了他的眼中,一時間他在不知不覺之間,竟然進入了那天人合一的境界,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如此下去,他的境界將會再一次提升上去,達到一種讓人仰止的高度。
只是那好運也並不是時時都拌着他,正在他沉入那種感覺之中而不自知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在這樣的天氣之下,竟然運氣好到狗喫屎一般,天空之中突然劃過了一道流星,一閃而沒。但恰好就是這麼一下,卻是把張浩宇從那種境界之中給拉回了現實,身上的兩種功法都同時停止了運轉。
身在現實中的張浩宇只覺得渾身打了一個顫,渾然不覺先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覺得剛纔不知爲何發了一陣呆,當他再次看時間的時候,二十分鐘早已經過去了,甚至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但給他的感覺卻只是過去了那麼一瞬間。
看了看還是沒有反應的手機,再看了看那毫無動靜的樓上,看來今天是沒有什麼希望了,仰天長嘆了一聲,張浩宇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轉過身去,慢慢地消失在了這條街道之上。
只是在他走之後,那三樓上的窗簾微微地動了動,有一個人在樓上黑暗的屋裏,終於忍不住捂着被子放聲大哭了起來。從收到短信,到現在張浩宇的離開,她都一直站在這裏默默地看着樓下面的那個人,手機上面編寫了一句話,卻是始終都沒有發出去。
張浩宇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樓下,看着那微動着的窗簾,也不知道再次發出了今天晚上的第幾聲嘆息,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這回沒有再回來,而是真的離開了這裏。
不知道爲何,從回來的這兩天,張浩宇的心裏總是有着一種感覺,冥冥之中似乎有着什麼東西一直在吸引着他,而在剛纔發了那一陣呆之後,那種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了起來,可是他又有些迷茫,雖然感覺有東西在吸引着他,但他卻是不知道那吸引他的東西到底爲何物。
路過一處網吧,張浩宇開始還沒有覺得如何,可是走了幾步之後,他的腳步卻是突然頓了下來,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上次那個加他的神祕的黑衣人,那個沒有圖標,沒有qq號碼,除了一個名字,什麼也沒有的黑衣人。
他隱隱的有一種感覺,這qq上面的那個黑夜人,一定與救自己的那個黑衣人有着什麼系聯,或者可以說是他們根本就是一個人,而自己這次覺得那吸引着自己,招喚着自己的東西,也一定與這個黑衣人有着莫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