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傢伙,剛剛叫自己毛線?
鳳小萌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該不是灌風了吧,出現幻聽了?
“孃親。”懦懦的又是一聲,帶着奶裏奶氣的稚嫩味,柔軟好聽。
晴天霹靂啊,這是誰家的娃子,丫的,她才十五歲,還沒嫁人生子呢,腫麼就成孃親了,她長得有那麼着急麼?
“喂,我說小東西,孃親可不是隨便亂叫的奧。”鳳小萌說着朝那兩個小傢伙走了過去,半蹲下身子,伸手將男孩身後的小妹妹拉了出來,擦去她臉上的髒東西,細細打量,才發現,這兩小東西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龍鳳胎。
粉雕玉琢,金童玉女,誰家有這兩寶貝,簡直就是賺大了嘛,忒幸福了。
“孃親,你是孃親?”剛剛太過於緊張,沒有注意,如今近距離觀察,才發現,那張臉真的是
難道她就是他們的孃親?
比起妹妹,小男孩更爲淡定一些,疑惑地審視着眼前的女子,畢竟還是個五六歲的孩子,眼睛裏遮掩不住由心底發出的喜悅。
“恩恩,哥哥,她就是孃親,璇兒找到孃親嘍,孃親,璇兒好想你,孃親”一團肉肉歡快地投入懷中,帶着小孩子身上特有的味道,溫暖柔軟,雀躍的模樣,一下子便擊碎了她心中的那道防線。
看着她滿心歡喜的模樣,那一句“我不是”卡在嗓子眼,怎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將她攬入懷中,任由那小東西對着自己的臉又親又啃的,弄得自己一臉溼漉漉。
這小東西,真是要了命了,怎麼就認準她是孃親了?
鳳小萌百思不得其解,再看那哥哥,斂眸沉思着,也不知道在合計些什麼,小大人的模樣,一臉的帥酷。
“璇兒,下來,她不是孃親。”那男孩想了一會,伸出修剪得乾淨平整的小手,去拉攀附在鳳小萌身上的小肉球,胳膊上的傷口被扯得疼痛,不禁皺眉,卻一聲不吭。
好傢伙,夠堅強,她喜歡。
鳳小萌雖然沒說話,卻一直在默默注視那個小男娃的表現,睿智、沉穩、桀驁、勇敢,哪裏像個五六歲的小孩子,要是以後的寶寶也能這麼優秀就好了。
小女孩一聽哥哥說這不是孃親,立刻急了起來,嘟嘟着小嘴。
“哥哥,這就是孃親,你好好看看,這就是我們的孃親啊。”小女孩奶裏奶氣的樣子十分有愛,與那個勇敢睿智的哥哥形成鮮明對比,一個小大人,一個小奶娃,這樣兩個兄妹還真是有趣,相輔相成,萌到讓人抓狂。
“她不是,但她能夠幫我們救孃親。”一抹狡黠的光從眼底掠過,把妹妹從鳳小萌的懷中扯了出來,拉回到身邊。
小手暗地裏捏着妹妹一把。
小女娃不明就裏地望向哥哥,好似還沒聽懂他的話。
“哥哥”她試探着懦懦開口,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彎成月牙形,好似一彎清泉,不解地掃了一眼對面的女子,又看向身旁的哥哥。
“璇兒,你忘了嗎,孃親被壞人抓到了皇宮裏,我們是跑出來找人幫我們救孃親的。”小男孩又在暗地裏捏着妹妹了一把,還不敢使大勁,用只有他們兩個能看懂的眼神,看着妹妹。
搞毛飛機?
她不得不說,這兩小東西還真是挺聰明的,演戲演得也不錯,騙騙別人還成,騙她,還是太嫩了,明擺着就是剛剛串通一氣的嘛。
妹妹認真地領悟了哥哥的話一番,兩隻小手握住一起,好似有心靈感應一般,會意地用眼睛回了一個明白的表情。
“璇兒知道了,孃親還在皇宮裏,姐姐,你那麼厲害,求求你幫璇兒把孃親救出來好不好,孃親被壞人抓走了。”小女娃變臉變得到快,雙眸中兩潭碧波盪起漣漪,委屈地酸着小鼻子,哭哭啼啼地拉扯着鳳小萌的衣袖,那副小樣子着實讓人招架不住。
最受不了賣萌裝可憐蝦米了的,鳳小萌很誠實的表示,再次被秒殺了,毫無抵抗力。
“小傢伙,你的孃親怎麼被壞人抓走了啊?”該死的,明知道這兩兄妹在說謊,她卻鬼使神差地順着他們的話問了下去,不忍心拆穿他們的謊言。
“嗚嗚有好多好多壞銀,穿着黃衣服的壞銀說孃親長得漂亮,就把孃親帶進皇宮做他的孩子的孃親了,不要璇兒和哥哥了,嗚嗚漂亮姐姐,你幫幫璇兒和哥哥,好不好啊,幫我們把孃親奪回來”這小傢伙說謊都不帶打草稿,這麼快也不知道怎麼就編出來的這些,小話一套一套,連哭帶求的,弄得鳳小萌五迷三道。
她簡直快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丫的,這還是小孩子麼?難不成是小侏儒?
“小傢伙,你幾歲了?”鳳小萌打斷那小東西的哭求,打擾了人家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情緒。
“姐姐,璇兒五歲半了,哥哥也五歲半。”小東西哭得兩隻眼睛像小兔子似的,扒拉着手指頭,嘶啞着聲音,還有些咳喘地回道,真是讓人心疼。
五歲半!
鳳小萌翻了白眼,差點直接栽倒到地上,誰家孩子五歲半能有這麼高超的演技啊,孺子可教啊,她突然有個很不錯的想法。
“喂,你們兩個過來,我說,想讓我去救你們的孃親也可以,不過嘛,要答應姐姐一個條件,就一個奧。”鳳小萌擺了擺手將兩個小傢伙招呼過來,故作神祕地眨眼說道。
兩個小傢伙一聽有戲,互相看了一眼對方,好似在交流意見,而後又哥哥發言,“什麼條件?”
“條件嘛,就是”鳳小萌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