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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飛先生求求你別晃了,她真不是女殺手!”艾森威爾被晃動快5分鐘了,他被晃得噁心窒息,精氣神都散了,他眼瞅着燕飛還沒有停下的意思,只好大聲求饒。
“啪”,燕飛狠狠扇了他一個嘴巴,“不是殺手,她怎麼會有槍,還打得這麼準!你他嘛的當我是傻子呀!”
艾森威爾被扇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身體上的痛苦再加上面對神祕力量的無力感,他的精神已經快垮掉了,可憐兮兮地改口道:“別打了,我承認她是殺手還不行嗎!”
“啪”,燕飛反手又扇了他一個嘴巴,“你怎麼這麼變-態,讓這麼美麗的女人當殺手!”
“對,對,我是變-態!求您別打了!”
“啪”,燕飛正手又扇一個嘴巴,“你他嘛的當然是變-態,超級無敵的變-態!害得我把美女都嚇尿了,這要是傳出去,還有人敢做我的女朋友嗎!”
“您這麼英明神武、俊朗不凡,怎麼會沒有女朋友呢!要多少美女就有多少美女呀!”爲了少受罪,艾森威爾也不管自己的話惡不噁心了。
燕飛滿意地點了點頭,很是認同艾森威爾的話。艾森威爾鬆了一口氣,以爲自己可以不受罪了,誰知道燕飛“啪”又來個反手嘴巴,這次打得更狠,他恨恨地說道:“他嘛的,好白菜都已經讓你們這些有錢的豬拱臭了!蒼天啊,大地啊,**絲男真的沒有活路了呀!”
艾森威爾徹底崩潰了,在他看來燕飛不光是一個擁有神祕能力的怪物,還是一個不可理喻的神經病。神經病的心思千萬不能猜,事實證明不管是猜對還是猜錯,後果都很嚴重!他決定啥也不說了,燕飛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絕對不打折扣!
有了艾森威爾先生的“真心”配合,接下來的事情就順利多了。那位受賄的軍方高官其實就是凱西蒙,他不是中校,而是一位手握實權的中將。艾森威爾主動把凱西蒙接受鉅額賄賂的證據交給了燕飛。
燕飛快速看完賄賂證據後,面帶惋惜之色,拍着艾森威爾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老艾呀,你不夠爽快呀,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呀!”
艾森威爾嚇得一哆嗦,小心翼翼地問道:“怎麼了,能不能別嚇我呀,您就直說吧!”
燕飛拍打着手中的證據,遺憾地說道:“這裏可沒有疫苗實驗的真實數據,看來你並不是真的珍惜我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體諒和信任呀!”
艾森威爾連忙解釋:“我怎麼會留下對自己不利的證據呢,那些數據真的都銷燬了!”
燕飛眯着雙眼不說話,可至少有10根長釘閃耀着冷森的光芒,像異形張嘴露出的鋒利鋼牙,擁簇在艾森威爾的褲襠處,伺機吞噬!
艾森威爾的褲襠立馬溼了,他帶着哭音驚慌辯解:“燕飛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我這兒真沒有實驗數據了!哦,對了,凱西蒙那裏應該還保留着這些數據,這次刺殺行動的計劃也在他的電腦裏!”
“嗯,好吧,我暫時相信你一次。那到哪兒才能找到我們的將軍朋友呢?”燕飛問的輕描淡寫。
艾森威爾偷偷看了燕飛一眼,小心着措辭說道:“爲了掌控局勢的發展,也是爲了不讓你落到中央情報局的手裏,他藉口你是軍方逃犯,接管了這個城市的警察局,他的臨時辦公室就在警察局。”
“哦,他和中央情報局有矛盾嗎?”燕飛正愁着不知道把證據給誰呢,中央情報局的分量倒是足夠了。
“對,他和中央情報局局長鮑勃是對頭。”
“我需要鮑勃局長的聯繫方式!以你億萬富翁的社會地位,別告訴我你沒有鮑勃局長的私人電話!”燕飛的雙眼又眯了起來,死死盯着艾森威爾。
艾森威爾乖乖交出了鮑勃的私人電話號碼。
燕飛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我是鮑勃,晚上好,艾森威爾先生。”
“您好,鮑勃局長。我是第一夫人刺殺案的嫌疑犯燕飛!”燕飛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
“哦,你怎麼會在艾森威爾先生的家裏?”鮑勃明顯來了興趣,聲音提高了許多。
“這個不是重點!讓我來告訴您刺殺的真相!”接下來燕飛就把事情的原委講給了鮑勃,最後他要求說,“鮑勃局長,現在我需要您的幫助!”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後,鮑勃說道:“燕飛先生,我相信你,也可以幫助你,但你必須把證據交給我!”
“好的,得到證據後,我會聯繫你!”燕飛沒必要討價還價。
“告訴你一個祕密,將軍一直把自己電腦的鑰匙放在右手腕的一個假傷疤裏。我想這個祕密對你很有用!”鮑勃說話的語氣像一隻老狐狸。
“謝謝,等我電話!”燕飛掛斷了電話。
燕飛心中合計:槍響後門衛一定報警了,凱西蒙知道艾森威爾家報警一定會派大量的人手來。距離槍響已經有十分鐘了,雖然這裏是城郊,警察和殺手們也快到了。現在警局空虛,正是反攻的最好時機!
“走,跟我去見將軍!你開車,走後門!”燕飛拉着艾森威爾下樓。樓下就有車,後門不是密碼鎖,他事先已經打開了。
兩人離開後不到兩分鐘,艾森威爾家就被無數警車層層包圍。
在燕飛的壓迫下,艾森威爾8分鐘後就把車停在了警察局樓下,然後他被燕飛一巴掌拍暈。
燕飛揹着包下車,大搖大擺從正門走入警察局,沒有人理他!
“等一下!”燕飛看到一個警察押解着一個戴手銬的黑人走進了電梯,連忙跟了進去。
那個警察按了10樓的按鈕,然後轉頭問燕飛:“你上幾樓?”
“警官,軍方的人是不是也在10樓?”燕飛咧着嘴,一臉討好諂媚。
“是啊!”警察壓根沒懷疑什麼,隨口就回答了。
“唉,您的個子太高了!”燕飛像變臉似的,又換上一副遺憾的嘴臉。
“什麼?”警察沒聽明白,然後就徹底糊塗了,他被燕飛一巴掌拍暈了。
那個黑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燕飛先讓電梯暫停,然後以極快的速度扒衣服、穿衣服。
換上警服,燕飛一邊整理一邊問黑人:“哥們,幫我看看,怎麼樣?”
黑人愣愣地點點頭,燕飛笑了,把手銬的鑰匙塞到他手裏,說道:“這個國家糟糕透了,種族歧視隨處可見!****警察看我們有色人種每一個人都像罪犯,我最恨這個了,所以發誓要做點什麼改變這個該死的現狀!”
這回黑人點頭點得很有誠意,燕飛的笑容更親切了,拍着黑人的肩膀商量說:“黑人兄弟,一會兒配合我混進去,好不好?”
“沒問題,算我一個!”黑人兄弟一臉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