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龍驤軍魚貫而入,和展臺連戰會合,將那些還在抵抗的大乾士兵一一給殺了,而至於那些已經投降的大乾士兵,按着秦臻的命令是,全部埋殺一個不留。展臺連戰現在也是在貫徹秦臻的命。
李琦身中數刀,身旁倒下的皆是飛虎隊士卒還有自己的親衛,他茫然四顧之間,只見的入目之處都是千雪龍驤軍,只有寥寥百餘人還在拼命搏殺,那些全是自己的親衛。
“將軍,走啊!”
親衛隊長嘶吼着推搡李琦向後退去,而此刻,一杆長槍從後捅來,將他捅穿。血,血濺了李琦一臉。“啊!”,那親衛隊長,舉起刀將長槍砍斷,反身砍下那名長槍兵。他口中吐出血沫,還在推搡李琦,讓的李琦快快逃去。
旁邊三名親衛騎上戰馬,一名親衛直接撈起李琦,向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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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隘失守之事,蕭輕塵並未算到,此刻他也是深陷萬軍之中,面對兩大高手,已然負傷。
蕭輕塵持戟斬在中間,蕭破軍與他背靠背,而一千血狼親衛,只剩下百餘人還在槍盾陣之中拼命的擠向蕭輕塵所在之地。
蕭輕塵此刻止住了血,呼吸吐納之間,儘量恢復自己的體力,他和蕭破軍的腳下屍體遍佈。
舒天羽立在軍中,手中凰求鳳已然是滴血連連,她之前被蕭輕塵的戟鋒刺中大臂。撻拔玉壺則是騎在馬上,面色猙獰的看向蕭輕塵。
外面火勢不散,血狼騎試圖衝進啦,可是隻能以失敗論處,就算是蕭輕塵的剩餘親衛,躍起身來,用鉤繩衝入軍陣,也會被萬箭穿心而過。
死局,很明顯的死局,蕭輕塵看向四周,只有自己那剩餘的百餘名自己的親衛還在搏殺,此刻在外圍的血狼騎明顯措手不及。
蕭輕塵一搖頭,手中大戟一緊,四周的真正嘗試而來的千雪士卒頓時被一嚇,往後一退。
蕭輕塵哈哈大笑,戟指指着前面的千雪士兵,說道“爾等懼否?”,舒天羽則是冷哼一聲,一揮手,士卒湧上前去。
蕭輕塵一提大戟,對着蕭破軍輕聲說道“我與你,橫掃千軍!”,蕭破軍一聽,朗聲一笑,身子一轉,背對蕭輕塵說道“少爺,我來爲你殿後!”
蕭輕塵直接一擲大戟,大戟如風,衝向衝殺而來的千雪士卒,天裂戟將一三名士卒串肉一樣串在一起,蕭輕塵大步一踏,瞬間便是來到近前,握住戟杆,猛地一轉,一拉,三名士卒被他立刻分屍。
蕭輕塵手中大戟一滑,雙手握住戟中,猛力一轉,以及橫掃千軍,將四周個湧向自己的千雪士卒給震退,但是此刻蕭輕塵,手中天裂或掃,或斬,或撩,四周無一合之將,手中大戟翻飛之間,殘肢斷臂沖天而起。
而蕭破軍手中一杆長槍如出洞毒蛇,每一槍都濺起一朵血花,雖是鐵槍,但也是彈槍,一杆長槍如蛟龍出海,又如長棍橫掃一片。
而此刻圍在外圍的血狼騎卻是有了新動作,數千名血狼騎將士下的馬來,直接推着馬,讓馬填入火坑之中,頓時戰馬嘶吼,但見的那以馬填火海的士卒皆是咬牙切齒,胯下戰馬,和他們征戰多時,便如兄弟一般。
瞬間第一道火牆被戰馬擋住從地而起的火勢,迅疾之間士卒衝上前去,也是用一樣的方法,將第二道火坑給添上,頃刻間,血狼騎如洪水潰堤一樣衝出來,踏過馬屍,衝向中間的的方陣,至於前面的拒馬樁,蒺藜,都被失去戰馬的士卒給一一搬開,或者用自己去擋住。
舒天羽聽得兩翼之間響起馬蹄轟鳴之聲,偏頭一看,眉頭緊皺,手中長劍一揮,身邊的號領兵舉起手中大旗,猛然揮動,此刻在遠處一裏之外,還有六千騎軍再次埋伏,那騎軍統帥,是一副將,見得大旗遠處有大旗揮動衝向這邊,拔出腰刀,鞭馬衝向此處。
數千失去戰馬的士卒由騎戰轉爲步戰,等的源源不斷的騎軍衝來,撞開縫隙,便是手持長槍,北涼刀衝殺進去,讓的舒天羽兩翼收到衝擊。
蕭輕塵在陣中被包圍,聽得是四周馬蹄之聲響起,心中一喜,手中大戟往後一捅,捅穿一名校尉,一收戟,身子一轉,手中大戟如蛟龍出海一般捅向前面的士卒,隨即一拔戟,身子往後一樣,雙手持戟,一個掄圓,見得戟鋒掠過之處,皆是血霧漫天。
蕭輕塵乃是軍中善戰之將,知道如果讓的四周盾牌手逼近自己,讓自己可迂迴之地越來越少,自己就死的越快,不像那重陽一般,並無戰陣經驗,讓的盾牌手逼近自己,失去迂迴之地。
蕭輕塵雙臂怪力非常,手中大戟更是乃神兵利器,四周千雪士卒豈能抵擋得住?
只見的他,雙腳踢起兩具屍體,撞開前面衝來的千雪士卒,然後單手一舞大戟,大戟忽地一聲,撞開四周士卒,隨即蕭輕塵手中拔出左側北涼刀,猛然向前看去,而同時,持戟之手轉,便是刀氣,戟影衝出,四周死屍被震起,刀氣凌厲,血霧遮天,戟影重重,斷肢遍地。
蕭輕塵一收刀,口中怒喝道“來啊!”
這一怒喝,四周千雪士卒心中膽戰心驚更勝退後三步。
而此刻那一裏之外的千雪騎軍衝殺而來,頓時外圍還未入火牆的血狼騎在一名副將的指揮之下,撥轉馬頭,率領剩餘四千血狼騎衝殺而去。
舒天羽見得自己一萬方陣之中,但是被蕭輕塵一人就殺去極近兩千人,而弓箭手現在也是疲軟不堪,手中不能發出一箭,能戰之數不過三千人而已。照着如此近況下去,就算是弓箭手棄弓用刀,也不過六千餘人,可是四周用來的血狼騎怕是有萬人之多了吧?
舒天羽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手中凰求鳳一拍,示意在另外一旁的撻拔玉壺,兩人提兵衝殺上去。
舒天羽自然是對上了蕭輕塵。她一劍,劍氣扶搖,殺向蕭輕塵,蕭輕塵手中大戟揮灑之間,戟影衝開。
舒天羽落下,手中凰求鳳更急,殺氣昂然,蕭輕塵冷笑一聲,冷眼看向舒天羽,冷聲說道“你姐姐也殺不了我,就憑你?”
說着蕭輕塵手中大戟往下斬,舒天羽身子一偏躲開蕭輕塵的下斬之勢,隨即凰求鳳一劍壓在蕭輕塵的大戟之上,身子連進,劍身緊貼戟杆之上。
蕭輕塵身子一轉,反身握戟,右手隨意一拍,拍在舒天羽劍身之上,真氣和劍氣相碰,劍氣被蕭輕塵瞬間擋下,舒天羽則是飛起一腳,踢向蕭輕塵腹部,而蕭輕塵也是飛起一腳與她對了一腳。
舒天羽手中凰求鳳一拍地面,身子一旋,便是數腳踢向蕭輕塵。
蕭輕塵連連後退,躲開舒天羽的連踢,然後手中大戟一轉,掃向舒天羽。舒天羽手中凰求鳳一擋,然後借力身子一旋,一記平步青雲,身子拔高,手中凰求鳳劍氣昂然之間,襲向蕭輕塵。
蕭輕塵則是手中大戟直接網上一捅,戟影碩大,便如出海金龍,衝向凰求鳳的劍氣。
兩招相接,蕭輕塵身子連連後退,手中大戟揮劈繞撩之間,擋住舒天羽一劍化萬劍的劍招。而此刻舒天羽進不了蕭輕塵之聲,和蕭輕塵交手最後一擊之後,身子一躍,便是躍開一邊,落入陣中,然後看向撻拔玉壺,撻拔玉壺此刻也是藉機推開。
槍盾陣兩翼已經失守,而火牆也被血狼騎士卒用戰馬給活生生的給填滿了,舒天羽和撻拔玉壺對視一眼,便是知道大勢已去,一撥戰馬,口中喝聲說道“全軍撤退!”
蕭輕塵頓時鬆了口氣,但是依舊是凝神防備,以免突然出來一個高手將自己重創,而此刻聽得全軍撤退的千雪流兵,更是撒腿就跑。血狼騎衝殺進來,則是一方面的屠戮,至於蕭破軍則是向蕭輕塵靠攏過來,問道“少爺,要不要追?”
蕭輕塵淡淡說道“不用了,還有一萬騎兵不見了,我估計我中計了,傳我令下去,窮寇莫追,所有人跑出五十裏之後,暫時歇息,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混戰了!”
舒天羽這邊一路跑出來陣中,身後緊緊跟着的都是舒天歌派給舒天羽的舒家死士和自己的精銳親衛。撻拔玉壺帶着自己的親衛和一些撻拔家族跟隨自己的死士兵和一處,然後一撥馬,和已經脫離戰鬥的騎軍回合一處,向前急急奔去。
而在蕭輕塵的命令之下,也沒有任何血狼騎前去追趕。
蕭輕塵上的自己那匹白駒,身子已經被血洗了一般,衣袂還在滴血,他一回馬,便是帶着剩餘的兩萬五千的血狼騎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