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吧唧!”
厲鬼一冒煙,居然消失了。
張靈一扭頭,還在驚魂未定呢,這他媽厲鬼可是喊的。
“有人!闖!城隍府!!”
要知道這是在陰間鬼界,全他媽是鬼魂!
聽到有鬼驚呼有人闖進來,那可是美女掉進流氓手裏,小羊羔送到狼眼前啊。
“二爺,你殺了他?”
白無常抹抹嘴上的鮮血,眨巴下眼睛。
“沒有啊!”
張靈頓時感覺不妙,看了一眼懷裏還抱着血肉的白無常。
“真的?”
“小子,我騙你幹嘛!”
白無常捂住嘴,拖着舌頭,眨巴下眼睛,那樣子呆萌的,不行不行的。
“我擦,這是誰呢?還在暗中幫助我們?”
“快走吧,二爺喫的也差不多了,再不走,一會就要暴露了!”
白無常說完,從懷裏掏出一包東西,扔在血肉和罈子裏,瞬間的融化。
剛要出門,迎頭又走過來兩個醉醺醺的酒鬼。
“小子,有了!”
白無常眼珠一轉,嗖的飄飛過去。
“咔嚓!”
好像是脖子斷裂的聲音。
張靈朝他看過去,因爲被白無常擋住,看不見酒鬼怎麼樣了。
反正有一股黑煙冒起來。
“過來,小子!”
這他媽白無常不用手招呼張靈,直接用大舌頭在半空搖擺。
“哈哈,這是酒鬼的衣服,穿上,快點的,他們是大堂的!”
張靈懵比的認爲,白無常爲什麼說是“大堂”的。
“張靈也是來不及想那麼多了,只好三下五除二的穿上,還沒有看清楚是什麼級別的鬼呢。
“噗!”
張靈剛繫好釦子,還沒有抬頭,一股冰寒的液體直噴臉上。
“什麼啊,這麼冷!”
張靈一摸臉上,還黏糊糊的。
“血啊,你現在不是人,是鬼,明白吧!”
“臥槽你二大爺,白無常!”
張靈只能在心裏詛咒他。
“走,回廚房抱着酒,去大堂!”
張靈嘀嘀咕咕的又問了一大堆的問題。
“小子,去大堂救人啊!”
張靈終於明白了,這兩個死去的鬼魂是在大堂服務的。
用這身鬼衣服,外加白無常噴的滿臉血,以便被別人認出來。
張靈抱着一罈子酒,倒是沒有被認出來,卻看見很多的陰兵鬼將。
拿着武器朝廚房的方向跑過去,張靈知道那個“榴蓮鬼”嗷嚎一嗓子。
肯定驚動城隍府裏的鬼兵了。
“小子,幸虧我們跑的快吧,哈哈哈!”
張靈這個時候,虎了吧唧的東瞅瞅西瞅瞅,想看看這城隍府裏的東西,和陽間達官貴族的房子有什麼不同呢。
“操蛋,全他媽黑白配!”
張靈看着在自己身邊匆匆飄過的鬼魂,彷彿都是過客一樣,還在想到底是誰殺了第一個厲鬼呢。
“小子,你聽!”
白無常這時說話很是清楚,張靈才注意,他居然把大舌頭收回去了。
如果是人,肯定做不到,就算世界上最牛逼的魔術師也不行。
“到了?”
“是喲,大堂,這是要拜堂成親了!”
張靈聽着哀樂,心情好沉重,不知道爲什麼。
心裏居然爲夏侯卿擔心起來,居然想不起蘇美麗了。
“保持穩定的姿勢,端正你的態度,心情放鬆,看前方,一直走,別回頭!”
這操蛋的白無常,你他媽在訓練模特啊。
當張靈他們抱着酒,走進大堂的時候,裏面的一切都讓他驚豔。
金碧輝煌的裝飾,陰兵陰將列兩派,丫鬟婆子手裏都端着東西,樂隊裏還有翩翩起舞的歌姬,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
“這裏怎麼不和外面一樣啊,怎麼和陽間的裝修差不多啊!”
張靈用暗語和白無常交流。
“你這小天師怎麼當的啊,這是城隍爺娶妾,不是普通鬼魂結婚!”
就在張靈還懵比納悶的時候。
“新娘到!”
張靈瞬間朝着外面看過去。
“我擦,清一色的白娘子,蒙着白色的面紗,還他媽有點現代氣息。”
張靈心裏還是在納悶,不是給夏侯卿化了古代死人妝啊。
就在這個時候,夏侯卿從張靈的身邊走過,白了一眼張靈。
“哎喲,脾氣還不小呢,是不是覺得我來晚了啊!”
“城隍爺到!”
張靈又轉身,看過去。
“居然真的是高成這個王八蛋,原來他真的三個月前已經死了!”
張靈更加的納悶,那天陪劉珂妍去參加晚會,他應該就是鬼魂了,怎麼就能受辱呢?
“吉時已到,拜天地!”
一個老鬼吆喝道,那嘴裏都是黑洞,眼圈像個熊貓眼,血紅的眼珠子呆滯。
“白二爺,這裏的陰將怎麼都和現代人一樣啊,怎麼比你帥,比你像人啊!”
白無常白了張靈一眼,沒有說話。
“拜高堂!”
張靈進來一是想着救夏侯卿,二是還有他的計劃,三就是當場揭穿高成的陰謀。
其實張靈的這三個想法,都是操蛋的想法。
“咦,這拜高堂啊,怎麼就沒有看見高成的父母呢。
就算他老爸沒死,也應該有他老媽啊,怎麼一個也沒有呢,連個牌位也沒有。
對了,他的姐姐不是閻王爺的妃子嗎?
怎麼也沒有看見來啊,好奇怪。”
張靈又朝四週一看,一看不咋樣,居然嚇了一跳,在屏風後面居然都是穿着,古代戰士軍鞋的腳。
又朝兩邊的陰將看去,張靈一驚,不經冒出一身冷汗。
“居然都帶着武器!”
剛纔沒有仔細看,光他媽看金碧輝煌、閃瞎眼睛的裝修了。
“二爺,好像不對啊,你再仔細看看!”
張靈朝白無常努努嘴。
“是有點不對哈!”
白無常也朝張靈努努嘴,眨眨眼睛。
“這他媽什麼時候了,你還賣萌啊,你真是打不死的小強,我的親二爺啊!”
“送入洞房!”
就在張靈和白無常叉渾搭話的時候,飄着過去幾個女鬼僕,拉着九個“白娘子”要走。
這個時候的張靈有點站不住了。
計劃好的啊,“引魂使”去假扮個女鬼僕,帶着夏侯卿走。
可是領着夏侯卿走的女鬼僕,卻不是“引魂使”。
還有就是那個“鬼捕”呢,也是計劃好的啊,“送入洞房”爲號。
然後讓城隍府院子裏起火。
可是,這火呢?
這“引魂使”呢?
難道都被抓了,或者反水了,更或者事情敗露,被殺了?
張靈心裏像極了揣着,小貓咪,撓的心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