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夜千尋一抬頭,眼前立刻就出現一堵潔白的牆,她猛地站定,真的差點就撞上去了,“呼嚇死了嚇死了!”
看夜千尋幼稚的樣子,言祭染忍不住笑出了聲:“呵呵!”
“哼!笑什麼笑?!幸災樂禍,小心樂極生悲!”夜千尋訕訕地瞪了他一眼,做了個鬼臉。看來宇文晟的事情對她好像也沒多大打擊嘛。
可夜千尋心裏的悲哀,只是被她藏起來罷了,誰又能穿透她完美的僞裝看到呢?
她的外殼太堅硬了,堅硬而虛僞,不僅騙過了所有人,連她自己都快要被騙過去了呢。不過
騙就騙吧,騙騙更健康!
“言祭染,”夜千尋走過去突然問,“你爲什麼每天都冷冰冰的呢?”
言祭染看了她一眼,半晌,答曰:“因爲沒有你啊。”
“討厭!又逗我!”夜千尋埋怨一句,腹黑的貨!
“哎”夜千尋叫着他,卻被言祭染打斷:“叫我染。”
“啊?!哦。”夜千尋驚訝的叫了一聲,又點點頭。
“染,你這裏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去做的?”夜千尋問。
“什麼意思?”言祭染不解的問。
“你看,我這麼白喫白住的在你這裏,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是吧?”夜千尋自顧自的說着自己的想法,“倒還不如讓我順便幫你點什麼,也不算我在這裏騙喫騙喝不是?”
“這裏沒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言祭染說着,看向她,良久,直到夜千尋都不舒服了:“看什麼看?”
接着言祭染又突然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意,夜千尋覺得有不好的東西要來了。
記得上次,他跟自己曬太陽搞怪的時候,就是這麼笑的,這次
“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取悅我。”言祭染壞笑着,伸出兩根白皙的手指,輕-佻的挑起夜千尋的下巴,仔細端詳着。
“好啊!爺!”夜千尋嬉笑着跟他開玩笑,彷彿真的是跟他有神馬曖-昧的關係一樣。
然而,這一幕不小心落入了某個女人的眼睛裏
“哼!”一女子站在院門口,端着溫熱的茶,本來要送給言祭染,卻不料不小心看到了這“溫暖”的一幕,手中的盤子也被捏得緊緊的,不淺的內力讓纖細的手指在盤子上留下幾個深深的印記。
‘一個不明不白的女人,竟然能讓爺這麼上心,憑什麼?!’她憤然地想道,驀地,她眼中閃過一絲嗜血,嘴角的弧度擴大開來,‘哼!就算你能一時逞能,也不會長久的!’
彷彿感覺到雨中多餘的一份陰冷一般,夜千尋向院門口瞟去,卻什麼也沒有看到,只有雨不停地下着。
難道是錯覺?
看到夜千尋望着前方發呆,言祭染也放下手,問:“怎麼了?”
“額?”夜千尋猛地回神,尷尬地笑笑,“呵呵,沒,沒什麼對了,這裏太冷,去屋子裏休息吧。”
“嗯。”言祭染點點頭,帶着她回到她自己的屋子,匆忙囑咐了幾句,轉身離去。
然後跟上次一樣,又補充一句:“你要小心,可能有人會找你麻煩。”
“哦?”夜千尋指着自己的鼻子,“找我麻煩?可這是你的地盤啊!難道”
言祭染不置可否,轉身離去。
“看來,有是一番鬥智鬥勇開始了。”夜千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果然不出所料,言祭染剛出去沒一會兒,夜千尋的凳子還沒暖熱呢,門就被人叩響了。
“姑娘?”一個甜甜的、柔弱的聲音傳來,好不討人喜歡。
“誰?”夜千尋問。
“我叫綺靈,是公子身邊的貼身侍妾。”那個名叫綺靈的女人還特意把“貼身”和“侍妾”說得很重,彷彿這就能讓夜千尋生氣似的。
“果然是來找茬的。”夜千尋暗想,但還是讓她進來了。
“你有什麼事啊?”夜千尋坐在牀沿上問着。
這個女人真的很漂亮,尤其是那身材,火辣啊!前-凸-後-翹-的,是男人都會注意!那小臉也粉嫩嫩的,柔荑雪白,尤物啊尤物!
“姑娘也是爺的人吧?”綺靈不喜歡拐彎抹角,貌似是不屑跟她拐彎抹角吧,直接開門見山地說。
“嗯?”夜千尋挑眉,“是又怎麼樣?”
“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不要太看得起自給了,其實你根本不算什麼。”綺靈高傲陰險的性格立刻就浮現出來了,雖然嘴角是笑着的,但眼中卻絲毫看不到暖意,有的只是無限的輕蔑,之所以她會這麼大膽地來跟她“宣戰”是因爲看她一臉純真,不像是個有心計的人,儘管人不可貌相,但從她跟言祭染的交談中,綺靈還是覺得她對自己沒有什麼危害,唯一有的危害,就是奪走言祭染的心。
儘管言祭染的心從來就沒有在她身上停留過。
“我不算什麼?”夜千尋重複道,頗有興趣地撫摸着自己的下巴。
綺靈高傲地看着她,警告似的說着:“你也許不知道,爺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不會把心放在一個女人身上的,因爲在爺眼裏,女人根本只是一種工具罷了。
“而你,一個空有臉蛋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在爺身邊?所以我勸你在爺還沒有嫌棄你之前,不要再自取其辱了,早早的捲鋪蓋走人吧。你一個野丫頭,根本什麼也不是!不配在爺身邊!”
“呵呵!”夜千尋不怒反笑,歪着頭道,“小丫頭你錯了。人不可貌相,女人更是不可鬥量的!誰說我什麼也不是?就算你說言祭染是那樣的人就算了,但憑我能讓他的心在我身上停留一下,我也比你強過百倍千倍!綺靈是吧?欺凌?真是個‘好’名字!真是配得上你這個‘好’人啊!
“綺靈,你給我聽好了。不要以爲你在他身邊時間長就怎麼樣了,這天下,還沒有我夜千尋得不到的東西。我喜歡他,我就勢在必得!”夜千尋一字一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