軲轆軲轆”木輪車發出的特有的碾地聲響,沒有聽錯,在金番市,這種聲音,獨一無二,絕無僅有!
當韓政的身形出現在街口之際,與在黑市看到的車隊如出一轍,前後浩蕩的人馬,獨特的木輪車,還是那樣的豪華,還是那樣的鋪張,時空彷彿交錯。韓政強忍心中的激動與渴望,靜靜地看着車隊從他身邊走過。
韓政長長吁了一口氣,像是一下把心中的壓抑全部吐出了一般,激動的心情暫時平靜了不少。真是衆裏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闌珊處
幾乎沒有任何停留,韓政當即一個轉身,尾隨車隊的方向,身形虛幻,一隱進人羣,緊緊跟了上去
飯館內,因爲韓政的突然行動,速度簡直太快,幾乎在眨眼之間就完成,令藍閃的巡查隊員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們轉過神來,想要追蹤而出時,那個領頭的精幹漢子卻又突然高聲喝止道:“都給我站住,想死啊!”
“怎麼頭兒,不,不追了?”
“頭兒,你今天怎麼了?這傢伙明顯可疑!”
“是啊,這傢伙一看就來路不正,肯定有不良企圖!對了,頭兒,你說什麼死不死的?”
“***,剛剛我們早該動手將他拿下審問一番,現在可好。眼看地功勞就這麼從眼皮底下跑了”
“不過說實話,這傢伙速度還真快,真要動起手來,他要成心脫逃,我們還真要費些功夫!”
隊員們一陣七嘴八舌,突然,那個領頭漢子一聲震吼:“都***給我閉嘴!剛纔要真動手了,我們早***全體殉職嘍!你們沒看出來?這絕對是個高手!算了。跟你們解釋也是白講,反正這現在已經不是我們能夠應付的了,凱特,你帶幾個人趕緊通知暗影,說有疑似九階的高手到來,意圖不明。暫時判定爲敵對,將他的樣貌描述清楚,讓他們在這一帶搜尋、跟蹤,此人極度危險,若發現目標,切記不要打草驚蛇,向上面報告後,再另行定奪!其餘的人跟我來,繼續追蹤,見到此人。千萬不可靠近!”
領頭的漢子一口氣說完之後,偷偷抹了把汗。心中忖道:“這傢伙也該走遠了吧,繼續追蹤?不要命了!這些話也就對手下地人說說。拖拖時間。瞧那人一臉的戾氣,渾身殺氣滿布,要不是突然被什麼事吸引改變了主意,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剛剛真懸啊!”
領頭漢子心中後怕着,而他的那羣手下也被他這種鄭重其事的威嚇語氣給鎮住,不由自主地都在心中把韓政劃爲了極度危險的人物。除了被派去報告的幾人外,其他人全都自覺不自覺地圍攏在領頭漢子地身邊。再次你一句,我一句地問道:
“頭。頭兒,那人真,真的有九階實力?”
“九階啊,我的媽哎,像我們這樣的就是再來一百個也不管用啊!”
“一百個?一千個也不夠他宰的!”
說着話,衆人很有默契地隨着他們頭兒磨蹭的腳步,慢慢走出了飯館,此時,韓政早已隨着車隊遠去
山區的夜晚,一輪圓月高掛,景色怡人,清風徐過,吹得樹梢微動,清泉碧潭山水間,一個雅緻的山莊,座落其中,建築風格和周圍的景色相得益彰,顯得幽深奇絕。不遠處的潭水在月色下盪漾,樹影婆娑,一塊巨大地巖石靜靜地豎立在潭邊,遠觀寧靜而致遠。
韓政就隱身石後,他在此已經潛伏了將近六個小時,所以對此良辰美景沒有任何欣賞的心情。一路追蹤過來,韓政才恍然大悟,弄明白怪不得在天堂街區找不到她地任何行蹤,原來被藍閃安排到如此僻靜的山區之中。
不過別看這裏幽靜偏遠,但小小地一個山莊,卻戒備森嚴,韓政在進入山道之後,就感受到了暗哨重重,幾乎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一般人要想在不驚動崗哨的情況下暗中潛入,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對於韓政來說,這裏的山水和叢林,不外乎他的第二個家,在這裏,哪怕是呼吸都比平常順暢許多,閉着眼睛行走也能如履平地,避過這些崗哨,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不過對於潛入山莊之事,大白天的,韓政再有能耐,也無法再向前一步了,山莊之中,除非硬闖,否則根本沒喲任何死角可以利用。所以,無奈之下,韓政只能暫時選擇了隱跡身形,等待天黑再行動。
望着天上圓月撩人,幽光遍撒,光亮如晝,韓政不由一陣苦笑,看來天公真是不作美,如此月光之下,和大白天潛入的難度幾乎沒什麼兩樣。
“不如乾脆就硬闖?”大膽的念頭剛升起,就被韓政給壓了下去。這絕對不行,完全違背了他地初衷,要是如此不計後果的行動,早在黑市地內城門他就如此做了,哪還等到現在?
壓下心中瘋狂的念頭後,一時間,韓政也是無計可施,可惡的月光仍然如雪般照耀着大地,天空沒有半點烏雲,有的只是點點星光,璀璨閃爍,夜景美不勝收。
不過此時,就在韓政鬱悶之際,突然峯迴路轉,就聽山莊的大門一陣吱呀,隨即一陣悅耳的聲音和一連串清脆的腳步聲響起,讓韓政的精神陡然一振。
“我們就到前面的幽潭走走,你們就別跟來了馨姐姐,今天晚上的月色好美哦,我還從來沒看到過如此清澈幽靜的月光,今天要不是我纏着非要跟你來琉璃山莊,怎能發現,山景的夜色是如此的美,如此的迷人”
“蜜雪兒,難道你從來沒來過這裏?這可是你們藍閃的產業!”
“誰說不是,父親從來不讓我多出門,就是偶爾出去散散心,也是大批人馬前呼後擁,別人倒是看着威風,但一點樂趣都沒有。這個琉璃山莊,還是以前跟着姐妹打獵時來過一次,但只是白天短暫的停留,因爲父親根本不讓我在外面過夜的”聽得出來,小姑娘說到此事,語氣是極其的委屈和無奈。
隨着話音,一陣沁人的馨香襲來,兩位少女徑直走向潭邊,與巖石後面的韓政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