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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殿內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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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修真者是秦傑的熟人,那位鬚眉皆銀的董事長。

秦傑看着董事長,無奈說道:“襄助這種詞語,神話集團居然也想得出來,如果張楚楚真說些什麼,難道你就會聽她的?這誰能信?”

董事長微微一笑說道:“如果光明之女真願意發表意見,我當然會尊重她的意見,而且我相信神話集團裏,也沒有誰會反對她的意見。”

“這種表達親善的車軲轆話以後還是少說一些,沒有意義。”秦傑看着他說道:“你應該聽說過關手我身世的傳言。”

董事長神情平靜,說道:“有所聞。”

“你相信嗎?”

董事長微笑說道:“我不知道。”

“那如果以後道門裏還有人說我是修羅之子,不要怪我不客氣。”

董事長無奈說道:“如果你自己不提,誰敢當着你的面說那個傳聞?”

秦傑笑着說道:“造謠一時爽,只是提醒你們一下。”

董事長實在不想與他再進行這種無意義的對談,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遞到秦傑手裏,說道:“這是副董事長傳回的一封信,要我親自交到你的手中。”

秦傑微微一怔,接過那封信拆開一看,果然是李彤的筆跡。

李彤在信中簡單講述了一下在塞外追殺雲正銘的過程,並沒有詳細敘述碧湖畔的雷霆,只是告訴他雲正銘沒有死而且帶着數十名強大的墮落騎士與魔教信徒的人會合,已經逃進了草原深處。

雲正銘居然能從李彤的劍下逃出生天,這和秦傑的推算有極大的偏差,他猜到其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李彤既然不肯說,他也沒辦法。

想着那朵黑色的櫻花,寂滅的氣息,秦傑心生不安警惕。

他很清楚現在的雲正銘有多麼強大,多麼可怕,尤其是他身上那個詭異的吞噬**,會讓此人強大起來的速度非常驚人。

當日在秋雨紅蓮觀前,雲正銘如果不是被他的《饕餮**》震駭精神渙散,只想着逃走,說不定他已經死在了此人的手中。

草原上雖然沒有道門修行者,卻有很多祭司或巫師,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這些祭司和巫師,在雲正銘的眼中都是最鮮美肥嫩的羔羊。

一個明明早就應該死了的人,結果卻硬生生不肯死而且還變得越來越可怕,越來越強大,秦傑甚至覺得有些佩服雲正銘,眉梢緩緩挑起,默然想着,數年前便開始流傳的一生之敵的說法,難道會變成現實?

李彤的信有兩張紙。

第二紙上是她畫的一把劍。

秦傑看着紙上的那把紙,感受着其間隱藏着的森然劍意,隱約感知到她畫劍時的那股不甘強悍意味,不由心生凜意,喃喃說道:“居然這麼快就再有感悟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強大,這會讓我顯得很弱好不好。”

話是這般說着,實際上他心裏對李彤好生感激,對大河劍再有感悟,便畫劍讓他知曉,自然是擔心他進境太慢,將來不是雲正銘的對手。

當然秦傑也明白,以道癡的性格,除了上面這個原因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應該是她擔心自己被落的太遠,將來殺起來沒有什麼意思。

董事長聽到了他先前那句自言自語,不由苦澀說道:“草原見你時,你還未入金丹,今日再見居然便已元嬰,如果這還算弱,那我在你和裁決神座面前,是不是應該馬上挖一個洞,然後跳進去?”

秦傑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知足者常樂。”

董事長險些一口血噴將出來染紅自己白如雪霜的眉毛。

半晌後他無奈說道:“我終於明白,爲什麼當年雲正銘在瀋州市輸給你之後,回到神話集團會憤怒成那副模樣,無論是誰失去成爲齋主學生的機會,誰都會像他一樣憤怒,而且輸給你這種人之後,真的很難睡着覺。”

秦傑笑着說道:“我當時可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問他要不要喫塊糕。”

太虛觀後殿的會方,普通的修行宗派自然沒有資格參與,他們只能在中觀裏等待,議論紛紛,不過看他們的神情,並不怎麼緊張凝重。

沒有辦法抬頭望天的人,自然不知道天有多高,沒有辦法接觸到那些真正祕密的人,自然看不到前路的危險,容易安樂,這些修行者們依然以爲冥界入侵只是傳說,所以他們當然不怎麼緊張。

四座石尊者像沉默地安坐在殿側,殿內依然清幽安靜,因爲有資格坐在殿裏的人永遠只有很少的那些人。

歧山老道坐在正中,消瘦的臉頰上滿是慈祥的神情。

觀海道士侍立在旁。

秦傑和張楚楚坐在道長的左手方。

太虛觀戒律院首座寶樹道長,則是坐在道長的右手方。

殿內別的人無論在世間擁有何等樣尊妾的地位,在兩大世外之地的代表面前,都必須表示出足夠的尊敬。

董事長代表神話集團,坐在張楚楚下手,何伊,劍閣強者程子清,王雨珊還有水燕霏,依次而坐。

主持瓦山三局棋裏第二盤的洞明道長也在殿內,卻沒有與衆人坐在一處,而是坐在側牆下,他看着張楚楚微微一笑,顯得很是平靜放鬆。

殿內只有十個人,但這十個人可以代表整個修行世界。

寶樹道長環視衆人,嚴厲說道:“冥界入侵必然是個極漫長的過程,也許我們這一代人根本無法遇見,但正所謂前人種樹,後人乘涼,爲了人間世能夠存在下去,我們必須現在就開始做準備。”

誰都知道要做準備,但該準備些什麼?

殿內再次變得安靜無比。

觀海道士走到殿外,取過熱水,開始爲諸位客人奉上清茶。

歧山老道過往,很是疼惜自己這個幼徒,也不願意與他講述太多黯淡的前路故事,所以這是他第一次參與這種場合,事實上,如果不是不能讓普通道士衆聽到殿內的商討,便是這個工作也輪不到他來做。

所以他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端着茶碗的手微顫,哪裏能注意到,自己往茶碗裏究竟放了多少茶葉,放的是什麼茶葉。

秦傑對這種討論沒有任何興趣,在他看來,如果冥界真的入侵,靠殿內這些人哪裏便能討論出真正的對策,這把董事會大董事放在了哪裏,把太虛觀講經首座放在了哪裏,又把齋主他老人家放在了何處?

只不過清夢齋裏都是一羣不愛理會世俗事的懶貨,他被強行分派了入世之人的名頭,像這種場合就不得不代表清夢齋來走上一遭。

但他沒有想到,這場討論很快便牽扯到了自己。

“冥界入侵,需要修羅把自己投影到我們的世界,需要以修羅之子的身體爲通道,而十六年前,草原天降異象,各宗世外入俗匯於彼處,便是因爲無論太虛觀還是董事會,都查覺到修羅之子已經降臨到我們的世界上。”寶樹道長緩緩說道,然後看了秦傑一眼。

秦傑知道他這一眼是什麼意思,心情微凜,卻面色不變。

何伊怨毒地盯着他,聲音沙啞說道:“那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便是找出修羅之子,然後殺死他。”

歧山老道從觀海道士的手中接過茶碗,低頭輕吹,沒有說話。

道殿內的人們,都知道何伊是在影射誰,畢竟秦傑與楊昊宇一戰後,當年總經理的判斷早已流傳開來,而且道宗似乎也持這種觀念。

但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誰敢說齋主的親傳弟子是修羅的兒子?

這一年多時間裏,根本沒有任何人敢當着秦傑的面說這件事情,就連那個傳言都漸漸的淡了,畢竟沒有人見過修羅,但所有的修行者都知道清夢齋不能觸怒。

所以事何伊說出這句話後,殿內根本沒有人接話,沒有人佯作無知到發問,那誰是修羅之子呢?依舊是一片安靜。

何伊似乎沒有想到會面臨這種情況,老眉漸挑愈發憤怒,眼神也愈發怨毒,盯着秦傑說道:“八先生,你難道沒有什麼想說的?”

“我想說,你說話能不能不要繞彎子。”

何伊聞言大怒,胸膛不停起伏,厲聲說道:老身說的就是你,你就是修羅之子!”

秦傑早就想到今天有人會發難,只是不知率先發難的會是何伊,還是那位寶樹道長,此時終於確認,老太婆果然是最令人討厭的一種生物。

然而這終究是,那個傳聞第一次被人擺到了檯面上,道殿裏的人們眼神複雜,王雨珊靜靜看着秦傑,微有憂色。

秦傑看着她平靜問道:“如果沒有證據,就不要隨便說話。”

何伊冷笑說道:“當年總經理判定修羅之子降生在瀋州堂主府中,如今你是那座堂主府裏唯一活着的人,你不是修羅之子,誰是?”

“原來你說的是我妻子的師父。但他已經死了,所以他不能當證人,而且就算你所說的這些話算是他的遺言,這份證詞也沒有任何效力眼神再好的人,也有看錯的時候,你不要忘記,因爲這件事情,他被大董事打落塵埃,被神話集團囚禁了十幾年,和果你堅持認爲他是對的,難道是說大董事是錯的,神話集團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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