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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櫟說的話還是那麼霸氣,一往無前,誰敢動我?我先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哪怕我自己輸了,我也咬掉你一塊肉誰敢再來?
讓我進一步,再進一步,進到無路可進,讓敵人無路可退,那個時候我就贏了,如果我一直腿,退到我無路可退,那最後還是我輸了,我不想輸,所以我不會腿,我寧願讓別人推,讓別人和我兩敗俱傷。
進一步海闊天空。
這是章櫟最喜歡的一句話。
進一步,再進一步。
這就是章櫟的行事準則,哪怕自己受傷。
“你知不知道,這件事連老校長都驚動了?”陳均皺着眉頭說道:“他打電話給我,問你這學生人品怎樣,你說這是什麼意思?”
章櫟聽了笑了起來。
何止老校長?恐怕陸家人和路副校長那邊也不太安靜吧。
老校長打來電話詢問自己的品性,那是因爲他知道那個姓路的身份,並帶着威脅的意味,你在惹事,就把你趕出東大,
果然,不是每個人都能**絲逆襲的。
就算章櫟算是一個紅三代,但是現在的他也僅僅是個**絲
任何**絲的逆襲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每一拳揮出去,都要受到比這拳傷害更多的反噬。
這不是揮拳打人。
這是練七傷拳。
這就是現實!
“你還笑?”陳均徹底被自己的學生打敗了。
“爲什麼我不能笑?”章櫟問道。
“這麼多人一起找你麻煩,就算是我,也不能完全承受,你還笑的這麼開心。”陳均說道。
“因爲陳院長還在這裏等我,說明事情還沒遭到太嚴重的地步。”章櫟笑着說道。
陳均哈哈大笑,然後說道:“就知道瞞不住你。”
“嗯、?”
“老校長是我恩師,對我有提拔之恩,而你是我徒弟,老校長也不會太爲難你,至於路副校長,我把你的東西交給紀委了,有得他忙的。”陳均說道。
章櫟聽完後,微微一笑,然後說道:“那陸家呢?”
陳均在品茶,剛剛喝進嘴裏,就被章櫟說的話燙到了舌頭。
“你怎麼知道陸家來人了?”陳均皺着眉頭問道。
“如果我是那個陸少,我就會把敵人的底子摸一遍再去想報復的事情。”章櫟說道:“雖然,昨晚的事情像是瞭解了,但是我的確是沒了面子,他會比我更需要面子,所以一定會來報復,所以肯定會來問你我的情況。”
陳均這次依舊在喝茶,但是章櫟說的話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他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過了一會才說到:“沒了?”
“沒了。”章櫟說道。
“你小子說錯了,陸家人沒來,倒是有一些不該來的人來了。”陳均說道。
“沒來?”章櫟皺着眉頭想着陳均說的話。
“是不是覺得奇怪,他爲什麼不來?”陳均悠閒地喝着茶問道。
“是的。”章櫟說道:“而且剛纔你的動作也證明他們來找過你。”
“你呀,就是太聰明瞭些,別人只需要做一些假動作就能把你騙了”陳均說道:“雖然,你在聰明,可你到底也只是一個孩子。”
“然後呢?”章櫟問道。
“他並沒有來找我,你昨晚和他交手過,你應該知道他是怎麼樣的人,他如果真的想毀了你,並不會在意你的身後有着誰,所以他也不會來問,只會偷偷摸摸的調查,然後給你致命一擊。”陳均說道:“自信是好事,自信過頭了就是自負。”
章櫟聽完後,覺得很有道理,因爲那個瘋子就是這樣的人,極度自我,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自己卻想去瞭解一個瘋子的想法,那真的要把自己弄瘋了。
“受教了。”
章櫟低着頭,鞠躬說道。
“你是挺厲害,但是別人的家族更厲害,你有武力別人有槍,一把槍打不過你十把呢?”陳均說道:“昨天你是贏了,但是萬一慢了一點,現在你就躺在太平間了。”
“我以爲他不敢開槍。”章櫟顫顫的說到。
“不敢,可是最後呢?”陳均反問道:“面對敵人不要懷有僥倖心理,任何的僥倖心理只會讓自己離死亡更近一步。”
“是,知錯了”章櫟低着頭說道。
“你以爲別人不敢開槍,以爲在學校,在國內槍是違禁品,在學校裏誰用誰倒黴是嗎?”陳均問道。
“是的。”章櫟說道。
說真的,他也真沒想到居然有人真的敢在學校裏開槍,這個是國家所不容的,但是他居然真的做了,章櫟也是嚇了一跳。
“我記得我曾經說過,法律只是約束少數人的”陳均說道:“對於另一部分人法律不在約束,只能限制,明白嗎??”
“明白了,受教了”章櫟說道。
“知道錯了就好,以後少惹點事,你說,你纔在學校裏幾天,就打了多少次架了”陳均想到這裏又是無奈的搖着頭說道。
“我知道打架不好,但是如果有的選擇我依舊會打”章櫟看着陳均的眼睛毫不退縮的說道:“我從不覺得我有多好,但是我知道,對一個人來說,最大的傷痛就是自己向錯誤遞了頭。”
“誒”陳均聽完後,一句深深的嘆息,然後說道:“就是因爲我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所以才把你保下來,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你做事漂亮,乾脆,不向惡勢力低頭,你是一個好苗子,我們律師就需要你這樣不怕惡勢力的苗子,但是你現在的做法,我不敢說這是對的,也不敢說這是錯的,只是想在你還羽翼未豐之前能學會藏拙呢?能不能先積蓄力量,等你力量足夠強大之後在一拳揮出去,那不是更有力道一些嗎?”
章櫟聽了陳均的話,愣了。
他以爲陳均會怪他打架,會說他破壞和諧,但是都沒有,反而教會自己藏拙,自己收回拳頭積蓄力量,這讓章櫟十分感動,他自己過來本來就有着請罪的意味,他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被人掃地出門的準備了。
他還想着,要不要自己先開口,讓院長把自己退掉,免得總是給院長惹麻煩也不好不是?
他自己也是內心不安,心中充滿了歉意。
“我明白老師的意思。”章櫟恭敬的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陳均一陣無語,這次真的被茶水嗆到了。
他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然後說道:“你要這麼:“你要這麼想,爲何還總是和別人打架?”
“沒辦法。”章櫟笑了笑,然後說道:“我每次都想積蓄1精力,但是,每次都在我準備韜光養晦的時候,他們就來惹我,不出手也不行啊。”
“……”
“你小子真的是精力旺盛,不能這樣,還是給你找些事情做吧”陳俊無奈的說道:“從今晚開始,軍訓後,就來我這裏看案例。”
“好的”章櫟馬上答應道。
“別答應這麼快。”陳均說道:“看完一篇案例後,把觀後感告訴我,然後準備材料,告訴我,你作爲正方和反方你該怎麼處理這個案子,不要敷衍我。”
“我不會敷衍您的”章櫟說道。
“好吧,十二點半了,你快回去吧,下午還要訓練”陳均說道。
說完,就揮揮手,把章櫟送出了他的辦公室。
章櫟剛到樓下,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雷聰的。
他那粗大的嗓門,隔着千百米遠用電波發送過來依舊是這麼刺耳。
“老四啊,怎麼還不回來?你在不回來你的飯菜就要被這麼孫子給糟蹋了。”
“少來,是你自己喫一份不夠飽還想再喫一份。”
從電話裏能聽到這麼一點點聲音,雷聰的謊言被戳穿了。
“現在回去,剛和院長聊了一會”章櫟笑着說道。
“院長那老傢伙又罵你了?”雷聰問道。
“什麼叫又罵?”章櫟苦笑不得的說道:“我有那麼壞嗎,被罵?”
“有的有的”雷聰咧開嘴說道:“老四,能不能去買幾瓶酒回來呀,我們懶得下樓了。”
“……”
“你還想在和我談談人生嗎?”章櫟笑着說道。
“四哥啊,你要是把酒買回來,哥哥這200斤就交給你了,隨你折騰。”雷聰笑着說道。
“滾”章櫟罵道:“老子還沒這麼重的口味。”
“好了啊掛了。”
“嗯”
說完,章櫟掛了電話,然後向學校外面走去。
學校裏不給賣酒,怕學生喝多了鬧事。
畢竟所謂的青春年少,總覺得自己牛逼,可惜到了最後總是成爲傻逼。
烈日晴空,章櫟走在校園裏的林蔭小道,一個人走着,聽着樹林裏的知了聲。
這樣的情景讓章櫟覺得很美很美,他的心情也是如此平靜。
“等等,等等我”身後有人喊道。
剛開始章櫟還不知道那人喊得是自己,感受自然,微笑前行。
一頓一頓的腳步聲傳來。
章櫟猛地轉身,一下子把羅研嚇得後退兩步。
一不小心,又傷到了腳,疼得小臉都變形了。
她的手還在高舉,正準備拍章櫟的肩膀,現在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拍上去還是放下來。
“你怎麼出來了?”章櫟奇怪的問道。
“我剛和室友喫完飯回來。”羅研指着站在身後不遠處的兩個女孩子說道:“看到你了,就來打個招呼。”
女孩子美麗的小臉上滿是笑意,鼻翼翹起,有一點小小的得意。
像是一個可愛的小學生,在大人面前炫耀老師給她獎勵的小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