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化完了腦袋當中的東西,劉飛冷靜下來了,下面劉飛需要考慮一下如何離開這裏。這可是層層泥土下面的暗河,想要離開這裏,要麼走水路,順着水流走下去,要麼走陸路,從泥土當中鑽出去。
劉飛正打算走進水裏,突然想到,若是這條暗河繼續往地下怎麼辦?於是劉飛覺得還是走陸路比較穩妥,就從泥土當中離開這個鬼地方吧。劉飛先把自己的裝備放到了自己的空間當中,在這裏自己可以讓一個留守空間的老頭子幫自己再做一件衣服,只要告訴老頭子自己需要的型號就可以了。
不過劉飛總不能光着,所以就換上了土地公的衣服,劉飛穿上之後馬上就感覺自己好想得到了什麼加持一樣,現在感覺如果有個胸大的大哥在面前,絕對就忍不住了。
臨走劉飛還發現了一個冒着靈氣的泉眼,劉飛非常淡定的順了幾瓶靈泉。老頭子在劉飛臨離開之前,在後面大喊:“神主,不用那麼小心,隨便取水就行了,反正現在您的神力還算是不少的。”
劉飛感覺內心無比的慚愧,於是趕忙落荒而逃。
……
劉飛回去的時候看了看長明燈和紫金石桌以及那些書架上面的書,雖然說這些東西體積有點大,但是劉飛想到這些東西非常價值連城,於是巴不得這些東西能再繼續佔點地方。
劉飛就算是因爲進入殺手訓練營跟世界隔絕,起碼也是看過的,裏面的土地爺都是能夠進入泥土當中的,於是劉飛抱着試試看的心態把手插到了牆壁裏,…,真的進去了!
劉飛大喜,馬上把自己的身體慢慢的,一寸一寸的融入到了泥土當中,然後劉飛感覺這些泥土彷彿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自古以來就是自己的法理身體部件一樣。劉飛想着往上走,結果就真的往上走了。劉飛感覺在泥土當中,他的手和呼吸沒什麼問題,彷彿就是置身於空氣當中。
不過與空氣當中倒也不一樣,因爲劉飛感覺到了來自土元素的親和感,這大概是因爲他繼承了土地公的緣故吧?
一路上劉飛感受着泥土的變化,很快就感覺自己即將到地面了,於是就放慢了速度,在即將離開泥土的時候,劉飛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轉了起來,於是就像是土地公一樣,劉飛一邊轉一邊出來了。
出來了之後,劉飛發現自己是在廣場上,劉飛還看到了廣場舞大媽,結果這些大媽一看劉飛的打扮和劉飛出現的方式,頓時全部呆住了。
突然一個反應過來的老一點的大媽喊道:“哇塞,快看,土地公!”
另外一個大媽反駁道:“怎麼可能?土地公是個老頭,你看看他,嘴巴上連個毛都沒有!”
劉飛滿頭黑線,雙手作揖道:“吾乃新任土地公,各位,老夫……哦……吾先遁了,汝等自便吧。”
然後劉飛就轉着圈下去了,地面上什麼痕跡都沒留下來。
※※※
換上了自己定製的加厚大衣之後,戴着口罩和墨鏡的劉飛從公園的廁所當中出現了,還好這個廁所裏面沒人,劉飛從洗手那裏出來了。
經過調查,劉飛發現自己竟然在自己經常跟孫謇義喝酒的地方——魔都市。
自己之前是從南都市掉到河裏的,現在自己竟然出現在了魔都市。正好,雖然說這次任務失敗了,暫時來說是失敗了,但是起碼自己不必花費很大的功夫趕到這裏了。
劉飛給孫謇義發了一條短信:“老孫,老地方見。”
隨後劉飛準備回“老地方”,不過在這之前,劉飛需要買點東西,要不然兩個大男人在一個屋子裏面乾瞪眼算是什麼?
孫謇義和劉飛幾乎是一起到了“老地方”。這是劉飛私下裏在這裏置辦的一個安全屋,雖然裏面沒什麼大殺器,但是起碼是有一些基本生活用具的。
孫謇義一上來就打開了一瓶啤酒,向劉飛致意道:“哥們,我查出來了,你之所以會被那個小蜜發現不是因爲偶然,而是你的目標早就知道會有你去刺殺他。你知道爲什麼嗎?”
劉飛非常疑惑的問:“爲什麼?”劉飛還順便打開了一瓶啤酒開始慢慢的喝。
孫謇義一臉厭惡道:“這是因爲你是唯一一個沒有依附任何勢力的排名靠前的殺手,你的實力絕對不是隻有你發揮出來的這麼簡單,這些人認爲你威脅到了他們的安全,於是就買通了兩個大佬準備幹掉你。於是也就有了這個了……據說那些大佬還打算把你的親人殺掉滅口,不過你沒有什麼親人……”
劉飛突然用力,直接捏碎了酒瓶,不過瓶子的碎片並沒有傷害劉飛,劉飛笑着說:“老孫,這麼多年了,殺手學院2000屆還有幾個活着的?”
孫謇義剛纔說着的時候喝了一瓶白酒,現在有點醉了,於是暈暈乎乎的道:“你……你一個……我一個,還有誰呀?”孫謇義的臉上滿滿的全部都是無奈的表情,是啊,殺手的死亡率實在是太高了,這麼多年了,還能活下來不錯了。
當然更多的是失蹤了,mia也就意味着找不到這個人了,或許這個殺手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總之或許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當中失蹤了,也有可能是在撤退的時候失蹤了,或者是執行完任務之後失蹤了。不過不管是什麼時候失蹤了,一般都是掛掉了,不大可能還活着。
劉飛一臉淡定地說:“老孫,這麼多年了,我乏了,不想再打打殺殺的了,不過這個仇我得報,但是現在我還不能報。最近這段時間我們不能繼續聯繫了,我會換回我自己之前的身份,劉大炮已經死了,你知道嗎?”
孫謇義也不是用的自己的真名,於是笑着說:“沒……沒問題,老哥你打算怎麼繼續啊?”
劉飛笑着說:“還能怎麼樣?反正我有一個大學博士的學位,那麼我就回家種地唄。”
孫謇義喫驚地說:“你瘋了?回家種地?!那你的小女友怎麼辦?”
劉飛淡定地說:“種地又不一定是農民,再說了,我這麼多年來賺下了這麼多錢,在國內就算是什麼也不幹也足夠瀟灑自在一輩子了。這個安全屋我還是給你吧,再告訴你一個祕密,我的這個安全屋有一個小保險箱,保險箱裏面有一把我從美國順來的電磁軌道槍。雖然說ups能源不算非常給力,但是起碼有比沒有好。另外還有一個大號的保險櫃,櫃子裏面有一些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我私吞的東西,這些東西我用不到了,那麼就送給你了。不過那幾個武器箱子嗎,我得帶走防身……”
孫謇義嘿嘿笑道:“誰不知道老哥你是小刀狂人啊,一般不出任務連槍都不碰,嘿嘿,我聯繫的人提供的槍就是好吧?”
劉飛笑着說:“好是好,可惜啊,我們不可能站在明面上,我建議你最好趕緊撤出來吧。那潭水太混……”
……
劉飛穿着黑色的大衣登上了回家的火車,這輛火車可是劉飛很多年來唯一一次用真實的身份乘坐的交通工具。之前執行任務的時候,劉飛都是一個任務換一次身份,劉飛都不記得自己究竟叫什麼名字了。
若不是劉飛把自己的正版身份證件好好的放了起來,說不定劉飛真的不清楚自己叫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