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凝知道,無相神宗要殺她的生母是何談容易。只要假借後宮爭鬥的手,就可以順順利利、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一個妃子。
在後宮之中,隨便找幾個替罪羊那是非常地容易的。打點好一切,其他人都會閉嘴,給出一個令所有人滿意的結果。
天懷帝,他身爲帝王,精力主要放在朝堂之上。他不會爲了一個背後沒有母族撐腰的妃子,而大動肝火,認真調查。
天懷帝,他身爲帝王,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後宮之中那些齷齪的事情呢?
只要不波及朝廷,他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至於硨磲,他應該是叱雲彥身邊的人,看打扮,應該是叱雲彥的貼身護衛之類的。
木戈王府對於一個護衛,他們不會像對自家世子一樣的保護。
所以,芸姨的話,墨凝也深信無相神宗有這個實力。
只要無相神宗下令追殺的人,那人無論在何處,即便在雲頂國,無相神宗的人也能想辦法混入,再行除之。
爲了不連累他人,墨凝只能先暫時苟活着。她活着是一種痛苦,死了才能得以解脫。
但現在,連死的權利都沒有了!
師父啊!師父啊!
你真是高明,把一切都看得透透的,把一切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或許,在這無相神宗內,芸姨的心思比宗主還要縝密,比宗主還要可怕!
“師父放心,徒兒會好好活着,還請師父手下留情,不要傷害無辜之人!”墨凝哭着,朝芸姨磕頭求道。
“一言爲定!”
墨凝知道,師父的話言出必行,不會,也不削做那些下三流的手段。
見目的已經達到了,芸姨離開了牢房。
她並囑咐牢房外的黑衣使者,要盯緊墨凝的一切舉動,以防墨凝做出任何自傷或者自殘的舉動。
要是墨凝不進水,不進食,那就強灌下去,務必確保她活着。
如果墨凝死了,那看守牢房的一衆幹人等也別想活命了!
芸姨下瞭如此嚴苛的命令,一衆人誰不敢不認真地做事情!
再說,墨凝平時待人也不錯,賞罰分明,這些黑衣使者們當然也希望墨凝能夠活着。
至於以後的事情,那就看芸姨的能耐和天意了。
在斜月山莊內,納蘭歆與蘇語還有屠霸,雙方在緊張地對峙中。
該死的風雪衣,他怎麼還不出現!
納蘭歆墨跡了這麼久,就是爲了拖延時間,給自己內力恢復的時間,順便給風雪衣的到來拖延時間。
給他機會,讓他上演一場英雄救美!
可算盤打得響,計劃卻落空了!
風雪衣到現在還沒有來,他是故意的吧!
不該他來的時候,來得還挺勤快的;
該他來的時候,反而卻不見了蹤影!
再等下去,也是徒勞!
求人,不如靠自己實在。
既然,風雪衣是蘇語的心上人,納蘭歆決定用風雪衣做做文章,讓蘇語先自亂陣腳,失了方寸!
在陣勢上,先贏得先機!
納蘭歆依靠在牀榻上,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之感,反而非常地淡定拿出手帕,不緊不慢地擦拭手上沾染到他人的血跡。
納蘭歆討厭血腥之味,她是一個女孩子,整日裏打打殺殺不好!
可她越不想做的事情,爲了自己能活活命,她卻不得不做。
擦拭完畢後,納蘭歆霸氣地把手帕丟在一旁。
然後,她不緊不慢地道:“來此斜月山莊,你們應該也走了很長的一段路。聽說,莊內的佔地非常大,風景格外的美。只可惜,我被困於此處,欣賞不了!對了,我突然想起來,我去過最遠的地方是你師兄風雪衣的院落了。他的小院清新淡雅,裏面的陳設和高雅的文人墨客一般。看來,他的品味還聽高的!我還忘了告訴你,我的屋子原先被破毀壞了,我不得已搬到風雪衣的小院住了大半個月或者一個來月。呀!你瞧我這記性,真的不太好,記不清楚準確的時間了!你的大師兄風雪衣最喜焚香,每日的衣裳總是帶着檀香的味道。因爲每日總是見面,面對面的那種,他衣裳上的味道,我都差一點給聞吐了!以後,你有機會見着你的大師兄,讓他把他那壞習慣給改改!一個大男子,整天搞那些香飄飄的玩意幹什麼呢?女裏女氣的!”
納蘭歆越說越起勁,她臉上的表情隨着她的話語變化而變化,感覺不像是在說謊話。
蘇語一聽,簡直是氣炸了!
納蘭歆和風雪衣都住到一塊去了,還大半個月或者一個來月。
面對面的那種?
還是納蘭歆說的都比較含蓄了,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了肌膚之親的說法了?
即便一天,不!
一刻都不可以!
蘇語的大師兄是純潔的,她絕對不允許納蘭歆這個污穢之人去玷污風雪衣!
絕對不可以!
啊!
“你這妖女,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啊!”
蘇語話音剛落,她用內力吸取地面上的一把刀,要衝向納蘭歆時卻被屠霸一手拉住了。
“師妹,師妹,你不要衝動!小心有詐!她說那話,是爲了刺激你!只要你一受刺激,她就會乘你不備之際攻擊你。你看看她那樣子,即便鐵鏈附身,單憑她一人和機關術都能殺了那麼多終極扶桑武士。輕易近她身,等於把自己推入萬劫不復之地。”
蘇語被屠霸的話點醒,她確實太沖動了!
萬一,納蘭歆手上還是牀榻上有暗器,蘇語就真的身先死而未能殺了納蘭歆。
納蘭歆看着眼前這個屠霸,果然有點腦子,看出了她的激將之法。
現在看來,這屠霸還是有點能耐的。不然,風雪衣就不會把門派內的事務全部交由屠霸打理。
還有,屠霸能夠和扶桑武士取得聯繫,共同達成刺殺計劃,他的能耐不只一星半點。
只可惜,他是一個戀愛腦,被蘇語利用了。
蘇語本不愛屠霸,而是把屠霸當作一把殺人的利器而已。
但瞧剛纔的蘇語的情形,她真的被刺激到了。
納蘭歆打算繼續刺激下去,說一次不行,再就說第二次,第三次,說多了,她總是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