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的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家造型特別的辦公樓前,鬱靜怡透過車窗打量着,看到了辦公樓前顯眼的招牌:君和律師事務所。
她有些奇怪的看向了容奕。
容奕笑了笑,將她帶下了車子,方纔解釋道:“這是我一個哥哥開的律師事務所,還算不錯。”
鬱靜怡聽着他的評價,忍不住笑了笑,方纔她倒是沒有注意,現在卻是想了起來,這家律所何止是不錯,國內赫赫有名。每次電視報道什麼大案子,反正有一方的律師都是這家律所出來的。當然鬱靜怡能夠記住這家律所的原因,完全是鬱家的公司每年都得進貢一大筆錢財請這家律所做顧問。
“你不是一直在擔心費家來搶安安的撫養權嗎!那我們不如主動點,先找最好的律師,到時候看費家如何和我們來爭!”
容奕帶着她走進了電梯內,然後慢慢的解釋道。
“容奕,謝謝你!”
鬱靜怡聞言有些感動的抬起了頭,她的確是沒有想得那麼遠,雖然有考慮到如何和費家去爭撫養權,但是請律師提早做準備這回事情,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過。
“跟我謝什麼!”
容奕聽了鬱靜怡的話,心裏早就樂開了花,不過他還是故作嚴肅的回道。
電梯直接到達了辦公樓的頂樓處,因爲早有預約,所以祕書並沒有多加詢問,就把容奕和鬱靜怡帶進了辦公室中。
鬱靜怡剛剛走入,還未來得及觀察周圍的環境,便聽到有一個略帶調侃的男聲響了起來:“容小奕,你難道不知道哥哥我的時間比金子都要寶貴嗎!你難道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外邊跪着求着等哥哥召見他們一面嗎?竟然敢讓我等上一個鐘頭!”
聲音的主人正背對着他們坐在辦公椅上,隨着他聲音落下,他的身子也隨着辦公椅慢慢的轉了過來,然後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容奕跟前,輕輕的錘了一下容奕的胸膛,親密的舉動一看便是感情不錯。
“哪裏敢,我這不是怕秦大哥你太忙嗎,所以才遲點來!”容奕聞言連忙討好的笑笑,然後開口對鬱靜怡介紹道:“靜怡,這位是秦君和秦大哥,也是這家律所的老闆!”
然後,又看向了秦君和,湊上去親密的挽住他的肩膀,開口道:“秦大哥,我家靜怡的事情就拜託你了,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給落實了!”
秦君和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嫌棄道:“你還好意思說呢,一毛不拔的、還讓本大狀保證官司勝訴!我咋這麼命苦,淨和你們這幫子吸血鬼做兄弟了!”
不過話雖然這麼說着,他還是笑着熱情招呼了站在一旁的鬱靜怡。
“弟妹是吧!來,趕緊請坐。咖啡可以吧!”
“不用這麼客氣!”鬱靜怡有些不習慣的看了一眼眼前笑成了花一樣的秦君和,在她看來律師這份職業應該是非常嚴肅的職業,眼前這個人完全顛覆了她的想象。
不過想想葉銘軒,她倒是坦然了,和容奕做朋友的,一般都不會有太正經的人。
“怎麼叫客氣呢,第一次見到弟妹,誠惶誠恐!弟妹別嫌我不夠周道纔好!”
說罷,他走到了門口,朝門外的小助理大吼了一句:“拿四杯咖啡進來,順便把姚律師請來!”
鬱靜怡聽到這粗獷的嗓音,身體猛地一震,這人的職業真的是律師嗎?
正想着,便見秦君和滿臉含笑的走了過來,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一雙眼睛朝着鬱靜怡與容奕來回盯着。
“案子不是你來打嗎,那個姚律師是怎麼一回事情!”
容奕倒是沒有注意這點,反而是擔心起了剛纔秦君和讓請過來的另一位律師。
“我擅長打得是商業糾紛方面的案子,所以給你們請來了另一位大律師,放心,技術絕對一流!”
秦君和滿口保證,而坐在一邊的鬱靜怡聽着則是一臉無語,這位秦君和律師的用詞,真的不會把法官給搞瘋嗎!
正說着,門外走進了一位身穿白色印花束腰包臀裙的美麗女子。
容奕和鬱靜怡倒沒把來人往那位姚律師身上想去,卻見秦君和站了起來,介紹道:“這位就是姚大律師。素素,這位是我的朋友和他的妻子,他們的這個案子要麻煩你了!”
“這位就是姚律師?”
容奕驚訝的站了起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秦大哥,你別開玩笑了。靜怡這個案子很重要,你認真一點好不好!別找個小姑娘來逗我們玩啊!”
雖然容奕的話有幾分冒失,但是鬱靜怡心裏也難免有些以爲然。雖然她並不清楚律師這個行業,卻也知道,肯定是年紀越大,資歷越深的越好。
眼前這位姚律師,看起來年輕的讓人很難信服。而且也未免太漂亮了!漂亮的根本不像是一名律師,反倒像是大明星。
秦君和聽了容奕的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責怪的說道:“亂講什麼,還叫人家姚律師小姑娘,姚律師的年紀可比你大多了!而且哥哥會是在正經事上開玩笑的人嗎,姚律師可是國內婚姻法案子第一人,連續八年,從無敗記,我可是費了好大的人情才讓姚律師開口答應出馬的!”
說完這話,秦君和又笑着對那位姚律師道:“姚律師,不好意思,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
饒是容奕和鬱靜怡心中還帶着幾分疑問,但也不得不認真的開始對待這位姚律師,連忙站起來開口道:“不好意思,姚律師,實在是你看起來太年輕了!”
姚律師聞言笑了笑,那張明豔美麗的臉蛋陪着她恰到好處的笑容,看起來十分讓人驚豔。
“過獎了!今天也是我不專業,我剛從學校過來,穿着上太隨便了。”說完,她又謙虛地笑道:“其實是秦律師誇張了,我近些年比較少出來打官司,勝敗,還得看一下你們這個案子的具體情況。不過我會盡力而爲的!”
“那麻煩姚律師了!”
鬱靜怡說完看了看容奕,開始慢慢地講述起了事情的經過。
整個事情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是鬱靜怡還是簡單的將所有事情的重點講了一下。
“我當初離婚時,簽下的離婚協議裏有自動放棄孩子撫養權這一條款,當時我就想到儘快去找回安安,根本沒有考慮過之後的事情。但畢竟安安纔是我和費文勳的孩子,我怕那個條款會不會因此影響安安撫養權的歸屬。而且費家的經濟情況比我的要好很多,法官會不會因此考慮這方面,把安安交給費家撫養”
鬱靜怡說出了慢慢的講述着自己最擔心的一些問題,而姚律師一邊聽着,一邊將重點摘抄在一邊的筆記本上,等到鬱靜怡全部都講完後,她才停下筆,心裏理了理,方纔開口道:“你的這個案子情況比較特殊,但其實並不難打。”
她說完這話,看見鬱靜怡鬆了一口氣,又慢慢的講述道:“離婚協議上的撫養權這一條款,即使你當時自願簽下了,但也不算你真實的意思表示。而且在簽下協議後,變更撫養權的訴訟案子勝訴的也比比皆是。至於經濟狀況,我想你再嫁的丈夫家庭經濟應該也不錯,這點上,費家並不佔有優勢。而且據你的講述,你的前夫在你們婚姻存續期間,屬於過錯方吧!雖然已經過去了很久,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但是在你們婚姻關係中的第三者依然存在,且曾經對你們的孩子有過傷害舉動,這點上,都可以作爲你奪回撫養權的最佳依據。”
“等一下,姚律師我想打斷一下!”
原本一直在旁邊靜靜聽着的容奕突然開口打斷道,看着衆人的目光看向他,他撓了撓腦袋開口道:“如果我沒有記錯,那個藍卿卿先前將子俊和安安調包的事情,犯法了吧!我們可不可以去告她!”
“買賣嬰孩自然屬於犯法,買嬰兒在刑法上不會有太大的處罰,但是以出賣嬰孩爲目的將孩子從父母身邊帶走,即使她本人並沒有這項目的,但明知他人有這一目的的情況下將孩子運走,自然以該罪論處。根據我國的刑法規定,拐賣婦女、兒童的,處以五年以上到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雖然這個案子已經過去了五年,但是刑法上的追訴期是以最高刑論定,所以並沒有過追訴期。”
姚律師說完這些話,笑着眨了一下眼睛,又道:“本來你們不說,我也想提醒你們這一點。不過,還有一點比較可惜,那位藍卿卿小姐在此案中,畢竟不是主犯,頂多算是從犯,很大程度上,可能不會判那麼高的刑罰,若是請到一名好的律師替她辯護,爭取到緩刑的幾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那若是我們這邊也請最好的律師去告她呢!”
容奕正要說話,卻見鬱靜怡突然開口問道。他有些奇怪的看去,他一直以爲鬱靜怡是希望息事寧人的,沒有想到,她會主動開口。
姚律師聞言一攤手,做出無能無力的表情:“這個案子屬於刑事案子,必須由公訴機關去起訴,我們律師在刑事案子中能做的是替被告辯護,所以很抱歉無能無力!”
見到鬱靜怡和容奕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姚律師又笑了笑,開口道:“雖然我們無法插手案子的起訴過程,不過我們可以替你們到公安局立案,並且收集最全面的證據交由公安機關。另外,在檢察院一邊,我想找一個不遜於我們律師的檢察官,並不是難事!”
作者有話要說:姚律師童鞋,對於某月來說很重要的一個人物哦哈哈!在不久的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