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天雷滾滾啊!
“你們這對狗男女在幹什麼!”
忽然,一個嬌俏女子從一角落衝了出來,身後還跟着一位男子,雖然男子極力保持淡然,但是從他嘴角那微翹的樣子,卻泄露了他內心的表情。
任清塵本來還爲自己得一好買賣而高興呢,哪裏知道會有人躲在樹林後面偷看,不知道他們都看見了什麼?任清塵轉過身來,看向這對男女,心頭一驚,連忙躬身一禮,“不知師兄師姐怎會在此?”
妙玄心中瞭然,原來這男子就是掌門的大弟子而那女子就是陷入愛情之中,無法自拔,傳說中的掌門的私生女。也不知這二人怎麼會來這?妙玄又聯想到那男子嘴角的幸災樂禍,難道是這男子跟蹤任清塵?可是說不通啊?這男子爲什麼要跟蹤任清塵呢?
男子還未說話,那女子卻等不及了,搶先道:“清塵師弟,你怎麼還和她在一起!”女子又想到任清塵平日裏和她的歡聲笑語,臉色有些茫然,“難道你平日裏對着我笑都是假的嗎?”
任清塵啞然,對你笑?咱對着誰都是笑啊,不笑難道還哭?這師姐以前還好好的,怎麼自從昨天回來之後,就突然變了呢?每次他和她說話都會羞得臉紅,以前怎麼沒見她害羞呢?
女子茫然過後,突然有些歇斯底裏,指着妙玄喊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又勾引清塵師弟!”。
怎麼又是我勾引他?不說自己對他無意,就算對他真的有什麼,也不會“勾引”吧?她怎麼就不說任清塵勾引她呢?看他那笑容,無處不帶這春情,怪不得會使人誤會!
“師姐,妙玄並沒有,我和任師兄在此商量事情。”妙玄好心解釋道。
“商量事情?商量事情怎麼在這無人之地,分明就是苟且。”女子怒吼道,回想了一遍剛纔的事又道:“清塵師弟剛纔憤怒之極,明明是你勾引他,清塵師弟不願,才朝你怒吼!”
妙玄此時心裏真得很想笑,可是卻又想不出來,這女子還真是會聯想,什麼清塵師弟不願,陷入愛情的女人果真是可怕的,就算男人真正出軌,心中也會想一萬個理由來說服自己。
“師姐誤會了……”。
妙玄還未說完,那女子身旁的男子突然開口說道:“師弟,男人就應該敢作敢當,你一邊和這女子藕斷絲連,一邊還招惹曉蓮師妹,你也知道曉蓮師妹身份不同,你這樣把曉蓮師妹看做什麼了!師妹你也別生氣了,或許這只是誤會一場!”
男子看似是在爲任清塵開脫,可看他語氣分明是在挑撥任清塵與這個叫曉蓮的關係,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果然,曉蓮聽了男子的話,怒氣更甚,氣得臉都綠了,“師弟,師兄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私下裏與這女子糾纏不清?你怎麼對的起我,我還準備和師尊說,等你築基之後,咱兩……,可你!”
男子見此,嘴角那微笑更甚,轉而男子有安慰起女子來,“師妹別生氣,這不是還有師兄嗎,師兄是不會離開師妹的。”
“師兄……”,曉蓮靠在男子的肩上,輕微哭泣起來。而男子眼中忽地閃過一道精光,嘴角微微扯動,看似似乎達到某個目的般。
看着男子惟妙惟肖的表演,妙玄是終於明白了。這男子分明是自己看上了曉蓮,可是曉蓮喜歡的卻是這個剛來幾個月的任清塵。男子爲了讓曉蓮厭惡任清塵,纔跟蹤他,見他來會見妙玄,便把曉蓮帶來。
不過這男子爲什麼要爭曉蓮呢?難道就是因爲這曉蓮是掌門的私生女,娶了她能獲得更好的修真資源,或許連帶着還能得到掌門之位也說不定呢?
妙玄也不想思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她都快被任清塵折磨死了,自從遇到他自己的清淨生活就被打亂了,她實在是受夠了。今次得罪了這二世祖,以後她不知怎麼找她的麻煩呢,那自己怎的還有清靜日子可過,不行自己一定要消除這次誤會,把任清塵推給曉蓮。
“師姐真的誤會了,”妙玄對曉蓮躬身一拜,又道:“以前,妙玄確實對清塵師兄有過非分之想”,妙玄說完還故意地朝任清塵看了一眼,似乎頗爲羞澀。
任清塵被妙玄這一看,頓時有些癡了,他還從未見過妙玄有這樣的小兒女姿態。
女子聽此,頓時不再嗚咽,跳起來大喊道:“果然,果然是賤人,就憑你一個雜役弟子還敢癡想清塵師弟,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和模樣!……”
妙玄忍着氣,讓這女子碼完,能罵就好,就怕那不能罵的,私下裏給你穿小鞋。
“是啊,師妹也知自己是癡想,師妹論靈根資質地位容貌都不如師姐”,所以你就放心好了,咱爭不過你!
女子一聽果然大是如此的模樣。
妙玄頓了頓又道:“師妹自愧不如,視不敢也沒有能力與師姐爭任師兄,所以今次是我找師兄來想與他說清楚,讓他不要再來找師妹了,讓他一心一意對待師姐”。
“師妹爲了彌補以前的過錯,就打算通過任師兄給師妹一些自己採來的靈茶,還望師妹接受。”妙玄拿出一些備用的靈茶遞給曉蓮。
曉蓮先沒接收妙玄的靈茶,轉而望向任清塵,妙玄忙向任清塵傳音道:“任清塵,你要是不想給我惹麻煩就點頭,還有一斤靈茶給你降至一百塊靈石”。
任清塵一聽,一百塊靈石一斤,那自己還不賺翻了,也不多想,就連忙點頭。也不知他這點頭是向曉蓮還是向妙玄。
不過就在這誤打誤撞間,曉蓮臉色稍霽,不屑地接下妙玄的靈茶,起初她也沒注意,想她什麼靈茶麼喝過,豈會在意一小小雜役弟子的靈茶,不過一拿到手上,感受到靈茶上的濃厚的靈氣,臉色頓變,喜色爬滿她的雙頰,高高興興地接受了。
旁邊的男子朝那靈茶一看,精光暴射,激動非常,張了張口,卻又頓住了。
妙玄虛了一口氣,接受就好,接受了就表示她這關算過了。又見男子這樣,通曉事情的她哪裏不知他的意思,何況今天妙玄算是壞了他的好事,也算得罪他了,送點兒極品靈茶,也能化去他的怨恨。
“這位師兄,妙玄茶園中,極品靈茶不多,就剩這麼點兒了,師兄若是不嫌棄,就請收下吧,以後還請師兄多多關照!”妙玄躬下身來,態度謙和道。
給人靈茶,這位師兄哪有不收下之理,更何況是這種難得一見的極品,“好說,好說!”
妙玄現在算是真放下心來了,既沒有得罪曉蓮,又化解了這男子對她的怨恨,這場劫難算是過了,哎不知以後還要面對多少這樣的劫難。
大劫不起,殺戒不斷,災難臨身,化爲灰灰啊!
妙玄眼見曉蓮站在任清塵旁,羞怯地看着他,慢慢地向天柱峯而出,而身後的師兄看着前面的兩人,眼神閃爍,思緒不定。
妙玄心道,躲過一災,一災又臨,也不知這劫難何事是個頭!更不知她的劫難到底是剛至還是完結!
妙玄搖了搖頭,不想想太多,經過種種事情,她感覺自己身心疲憊,甚爲雜役弟子,身份地位,修爲底下,處處防人,處處謹慎,如履破冰,這種日子也不知何事是個頭!
回到茅屋,妙玄關上房門,徑自坐於蒲團上,靜心凝神,褪去凡塵雜心,勾心鬥角,靜靜入定,靜靜打坐,領悟大道的玄妙,天地的博愛,道法的絢爛,心神的安寧。妙玄多想永遠沉浸在如此美妙的境界之中,永遠沉醉,永遠,永遠……
時間緩緩而過,一個月就這樣過去了,寂靜的茅屋之中,一身穿灰色道袍,手持拂塵,面色安詳的女子,靜靜地端坐着,女子身上沾滿了灰塵,玄而又玄的道氣隨着全身不斷運轉,女子自然而然,任期流動,任期運轉,而道氣在這無爲的控制之下,卻絲毫不顯的混亂,玄之又玄,妙不可言!
也許在那一瞬間,也許是永恆,女子慢慢地睜開慧眸,眼神之中道韻盎然,不能逼視,女子一瞅全身,眉頭微皺,念動一動,玄光一閃,灰塵盡去。
一個月的悟道,妙玄不僅道行增進了不少,體內的法力也增到了相當於練氣九層頂峯,純淨無比,渾厚非常,就連神魂似乎也凝練不少。妙玄心中甚慰,多一分實力就相當於多一分保障,多一分生命。
“師姐,師姐……”,詩吟還未進門,就着急喊道,“師姐,你終於醒來了,你都靜坐一個月了,沒有了呼吸,沒有脈搏,嚇死我了”。
“師妹擔心了,我只是入定練氣,也不知會有如此長的時間”。對於詩吟的關心,妙玄還是很感動的,來這玄清門差不多快半年了,妙玄雖然不承認,但她的內心已經對這位善良真誠的女子別樣看待。
“這一個月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事情多了,二十幾天前掌門及衆位長老教你去天柱峯大殿一趟,因爲師姐正在閉關,所以叫師姐你想來就趕快去一趟。”
妙玄聽此,也不意外,自己種出了極品靈茶,本就是門派大事,門派叫自己去大殿一趟,也是合情合理的,她到不太關心。
“還有呢?”
“還有就是……就是……就是劉管事坐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