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鬼在衚衕裏僵持了下來。
哪一方都不敢擅自出手。
因爲一出手就必定是你死我活。
兩人就這樣對峙着。
就在這時,衚衕外面突然響起了一聲警車的警嗚聲。
那隻七品小鬼似乎受到了驚嚇一樣,轉頭望了一眼衚衕外面,然後身體一隱,退走了。
餘嬡帶着人跑了進來。
她一身警服,手中的槍已經上膛了。
一見到馬博她連忙跑了過去,先是檢查了一下馬博有沒有再添新傷,然後一臉焦急的問道:“那鬼呢?”
馬博嘆了口氣:“跑了!”
餘嬡也鬆了口氣,衚衕外面還有幾個警察,幾人一起上了警車,馬博的心這纔算是真的放鬆了下來。
而衚衕裏,也就在馬博離開後沒多久,那隻七品小鬼再次出現,冷冷的看了一眼馬博離開的方向。
是的。、剛纔他壓根就沒走。
只是隱身了而已。
剛纔只要馬博一放鬆警惕那它就會再次出手。
到時候只要將馬博重創了,那剩下的人全都得遭殃。
而馬博也感覺到了它雖然不見但是那股危險的感覺還依然存在所以才一直警惕着。
現在真正的放鬆下來,手臂上的劇痛立馬讓他全身都不舒服起來。
這不是什麼輕傷。
手骨骨折!
車子開到了醫院。
而就在所有人都離開後。
馬靜晃晃悠悠的從一個牆壁後走了出來。
心裏出了震驚外還有幾分詫異。P酷'匠y網%H永!(久_W免費看小S說%0&
剛纔那隻小鬼居然是七品小鬼。
這品的小鬼她雖然也能打過,但那必須拿出全部的底牌。
這跟情報裏說的完全不一樣。
馬雲所交付的情況中所講,在南城肆虐的小鬼全部是三四品的小鬼。
“該死的馬雲!”馬靜罵了一聲。
隨即腦海又想起了馬博和那隻七品小鬼對招時的情景。
那一瞬間,馬博渾身鬼氣繚繞,活像是一隻鬼,而不是一個人。
最關鍵的是他居然能夠吸收鬼氣!
要知道普通人被鬼氣侵染非死即傷。
哪怕宗師修爲的人如果被鬼氣所染,那雖然不致命,那也要費盡一翻力氣才能清除體內的鬼氣。
但是馬博卻好像絲毫不在意,甚至不怕那些鬼氣入體。
越想,馬靜的心裏越是疑惑,最終她決定要回去問問情況。
南城市人民醫院內。
餘嬡守在病牀前眼圈紅紅的,手裏拿着一個蘋果正在削着。
馬博趟在病牀上,那隻沒受傷的手拿着蘋果大快朵頤。
這蘋果真香!
不過他那樣子很滑稽。
一口喫下來,還撇一眼在旁邊削蘋果的餘嬡,活像是一個老地主。
甚至連醫生都看不下去了。
媽的。
有你們這麼虐單身狗的嗎?
你守病房就守病房唄。
你削蘋果就削蘋果唄。
你哭什麼。
斷了隻手而已,又不是雙手雙腳全斷了。
有什麼好哭的。
在馬博的再三勸阻下。
兩人出了醫院,回到別墅裏馬博纔想趕快來,自己的哈雷機車又忘了。
但是餘嬡告訴他,車子她已經讓警局的人幫忙騎到局子裏去了。
田七依然還在別墅裏發呆。
現在,他的日常生活是這樣的。
每天,十一點鐘起牀,十二點鐘喫飯。
喫完飯後看三個小時的小豬佩琪,然後再喫一碗泡麪,接着把房間打掃一下,緊接着就是再睡覺。
所謂的喫飯睡覺打豆豆的日子就是這樣的。
他的心裏其實很無奈。
他也很想出去奮鬥。
但是,有機會嗎?
沒有。
以前還聽馬博說能讓他做回金柱集團的董事長。
但是這傢伙和李新梅一串氣後就把他這個便宜小弟扔到了一邊去了。
呵呵,人吶!
說沒有怨念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再大的怨念他也只能忍着。
回到別墅裏,馬博坐到了沙發上,餘嬡給又塞給他一個削好的蘋果說道:“你先坐着,我去做飯!”
在沙發上看着小豬佩琪的田七看到馬博打着石膏的手眼裏有了一抹詫異。
馬博是什麼人?
南城一大禍害啊。
從來就只有佔便宜的,還沒見他喫過虧!
換句話來說,他就是不佔便宜就是喫虧的人。
他也會受傷?
隔了好久,田七突然對着馬博說道:“馬哥,和你商量個事!”
馬博喫了一口蘋果,頭也不回的說道:“想出去找工作了?”
田七一愣,隨即點頭:“沒錯,我這樣天天混日子等死也不是個辦法,我想自己出去奮鬥,我不想繼承我爸的遺產了,我想要自己創造出財富來!”
馬博幾口喫完蘋果,眼裏全是敬佩的眼神:“好兄弟,我支持你!”
田七眼裏微笑,剛想說話。
馬博又接着說:“既然你不想繼承你爸幾百億遺產了,那我來替你繼承,放心,我保證會發揮富二代的所有‘優點’盡塊把你爹的遺產敗光的!”
田七:“………………”
媽的,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你上一句話說的我還想感謝你一翻,結果你下一句話就這麼扎心了。
你以爲我不想做一個混喫等死的富二代?
但是你他媽的讓我做嗎?
老子現在感覺像是一喫被圈養的野豬。
在這別墅裏除了喫泡麪就是喫泡麪,真把我當豬養了。
還有,你看看你堆我房間裏的那十箱泡麪。
打算讓我喫到什麼時候?
田七表示很心塞。
沒再說話回到了房間裏。
五分鐘後,房間裏傳來一股泡麪的味道。
恩……泡麪真香。
茅山宗。
一個白鬍子老道手拿一個撫塵坐在一個蒲團上打坐靜心。
這是一間很老舊房子。
房間的格局有點像是清明時期的裝飾。
而老道的髮鬚皆白,如果馬博在這裏的話或許能夠認出來他是誰。
突然一聲驚呼聲從外面由遠而近。
“師傅,師傅,不好了,出事了!”
一個六歲小童大呼小叫的跑了進來,頭上戴着一個道帽。
在他的跑動中那個道帽扭扭歪歪幾次都差點掉落,他不得不出手將帽子扶住。
剛一跑到房間內。
那白鬍老道睜眼輕嘆:“虛木,爲師跟你說過多少遍了?要沉穩知道嗎?不要大呼小叫的,說吧,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