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十七章 我等他回來!
朵朵新書寶寶求養肥吶,親們可以看看先喔,喜歡的話加到書架養肥ING吧,於是說,有推薦票的話,丟給福滿多喲!
※※※※※※
奮力張開眼睛,進入視線的是片迷濛的白色,險些讓莫然以爲自己已經身處天堂,猛眨了好幾次眼睛,才反應過來,這是在赫連春的家。
渾身上下的痠痛,使她瞬間清醒過來,頓時抓着牀沿坐起身來,將牀簾一掀,便瞧見了坐於牀邊的赫連春,對方也似是剛張開眼睛一般,見到莫然的瞬間還愣了愣神,隨即輕聲問道:“醒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唔,渾身都難受,好像被拆了再重新組合似得。”
不對,現在根本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莫然一把抓住赫連春的手臂:“昊天呢?”
想要努力去回想自己爲何會睡在這裏,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自己不是應該與昊天一起的麼?對了,還遇見了姜寧,然後她想殺自己,昊天又拼命的保護自己,緊接着被一大羣人包圍……
可是後面的,卻怎麼都想不起來,越想要記起,頭就越發地疼的厲害,她揉了揉猶如千斤重的腦袋,隨即對上的便是赫連春微怔的神色,以及他從未出現過的,難以開口的樣子。
不詳的預感頓時環繞,莫然焦急地看着他,再次問道:“他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我們趕到的時候,湖邊除了受傷倒地的殺手之外,並未瞧見昊天兄的身影。”
“什麼?”
莫然張大了眼睛,對此結果表示十分的震驚,不過她接受到的,卻是赫連春那比她更驚訝的神色:“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不知道?”
“我不是說了我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嗎?”
無奈莫然此刻也是什麼都想不起,頭也愈發痛了起來,她揉揉自己的後腦勺,好大一個包!
“我頭很痛,腦子亂的跟漿糊一樣,你先告訴我你趕到的時候,見到的狀況。”
見莫然一臉疲憊的模樣,赫連春很想讓她再休息休息,可是卻又擔心卞昊天真的出了什麼事,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若是卞昊天真有什麼事,對她造成的傷害,這輩子恐怕都無法撫平。
在心裏思量了片刻,赫連春才面色沉重地簡述,當時他趕到湖邊的情形……
“我去的時候,場面慘不忍睹,到處都是鮮血,地上的雖說都沒生命危險,可是都受了重傷,在地上趴着****。”
“這些都跳過吧……”
對於血腥的東西,莫然不喜歡,那是殘酷和失敗的象徵,她不想在擔心卞昊天的時候,還要去想象那腥紅的畫面。
“你知道我是在哪裏找到你的嗎?”
“哪裏?”
“湖心亭裏。”
聞言,莫然的眉頭突地跳了跳,有些許的畫面在腦海裏閃爍,卻又好像抓不住,她閉了閉眼睛,示意赫連春繼續。
“我找了好久才發現,你在湖心亭,因爲你已經倒地昏迷,湖心亭距離岸邊又有些距離,所以我將岸上的人都翻遍了,直到發現許多人的傷,不是被昊天的軟劍所傷,倒像是被什麼重物敲擊的。”
“什麼?”
“鐵鏈!連接岸邊與湖心亭的鐵索,被人用內力震斷,而你就躺在湖心。”
赫連春話音剛落,莫然腦海裏的片段,瞬間連接了起來,她愣愣地看着赫連春那一張一合的嘴,再也聽不進去任何聲音,眼前出現的是卞昊天爲了護她,奮力廝殺的一幕……
他在最後的關頭,將將自己抱着飛到了湖心亭,可是他卻是在即將到達亭子的時候,伸手點了自己的穴,然後將用力一推,安全把自己送到了亭子裏,卻還是撞到了柱子上,他心疼地狠狠地看了自己一眼,便絕然轉身,將跟着走到鐵索上的殺手一一擊退,莫然到死都會記得,會記得他那時挺立的背影,那絕然轉身前的不捨眼神,好像要將自己刻上心頭的回眸。
終究,他以一人之力,將追兵逼退到了岸邊,可是他卻停了下來,不顧危險地將他的後背留給敵人,只爲了聚齊最後一股內力,生生將那鐵索震斷,後背卻硬是受了幾刀。
現在想起那一幕,莫然都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滴出血了,生生地被撕扯,疼痛得無法言語,連眼角何時已經滑出了淚水都不自知,眼前依舊是他死命承受攻擊之時,依舊堅決看着自己的眼神,扎的她的胸口,無法喘氣……
直到她看到姜寧那快如閃電的身影,瞬間竄到卞昊天的身後,朝自己冷冷一笑,將利劍狠狠刺進了卞昊天的胸膛,見那鋒利閃着光芒的劍尖,透過他的心口,朝自己露出可怕的血紅,莫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幾乎都停止了。
無力的看着姜寧狠狠把卞昊天踹下湖面的瞬間,莫然的眼裏已經沒了焦距,她在回憶中,親眼見到自己終究因爲承受不住巨大的打擊,兩眼一黑,倒了下去,與此同時,她也猛地尖叫了起來……
“不!!啊……”
“小然,你怎麼了?”
赫連春見她怔怔的樣子,原本以爲她可能是想起了什麼,也沒有出聲打擾,哪知她突然間就淚流不止,緊接着便出現了現在這樣的狀況,嚇得赫連春奮力捉住她胡亂揮舞的雙手:“到底怎麼了,小然你別嚇我!”
“昊天他……他……”
莫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倒在赫連春的懷裏,放聲哭泣……
待她冷靜了許多,赫連春纔拿了杯熱茶過來,遞給她:“先壓壓驚。”
沒有問她到底想到了什麼,卞昊天又怎麼了,赫連春只想她現在能夠冷靜下來,能夠振作起來,昏迷了整整三天的她,已經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她不能再崩潰!
“謝謝,讓你擔心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牽強地勾起一絲微笑,莫然低頭喝了幾口定心茶之後,抬起頭來對上赫連春擔憂的神色,看似冷靜的問道。
“你昏了三天。”
“那你守了我三天麼?”
沒有得到赫連春的回答,莫然心裏卻是清楚的明白,他必定是不眠不休陪了自己三天的,不然自己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人怎會是他,尤其是他的雙眼裏,佈滿了血絲,連那風靡了整個不落城少女的鳳眼,此刻也成了熊貓眼。
“你放心,我沒事,我不會讓自己倒下的,因爲,我會等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