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澈撒嬌地摩挲着乾爹硬朗又不失柔軟的胸膛前,嗅着乾爹的男子氣概,聽着乾爹的噗通噗通的心跳,他覺得好幸福哦。
健臂將乾兒子小小的身子抱緊,想要揉進心懷中,想要掬在手心好好寵護着。
“怎麼會呢?小澈那麼乖那麼可愛,乾爹最疼小澈了。”
小澈咧開天真的笑容,抬起頭看着爹地,高興地說:“小澈也疼乾爹,那乾爹疼媽咪嗎?”
亞瑟怔了怔,想起她,一股暖流淌過心間,勾起一抹溫柔的笑,他低下頭,以額頭頂着乾兒子的小額頭,輕聲但是肯定地說:“乾爹當然也疼媽咪!”
豈止是疼她,簡直就是愛到心坑裏去了。
小澈也搖晃着腦袋頂頂乾爹的額頭,稚聲稚氣地高興着:“乾爹最好了!”
亞瑟稍稍退開,修長的指尖輕輕地點着小澈的小鼻子,好笑地說:“好啦,撒嬌完還不快去刷牙洗臉喫早餐,然後去醫院接媽咪。”
小澈的眉毛微微起一點波痕,他抬起頭,尋求安全一般地問道:“乾爹,你說爹地真的沒事了嗎?”
亞瑟壓下胸口的悶,笑嘻嘻地說:“當然!小澈不相信乾爹嗎?”
“相信!小澈去刷牙洗臉啦。我們要快快去接媽咪跟爹地。”小澈重重地點頭,然後一溜煙地跑向衛生間方便去了。
亞瑟望着他奔跑的小背影,深不見底的眼眸才稍稍露出一絲疲憊。
......
待小澈梳洗完畢,亞瑟熟悉地自小澈的衣櫥裏拿出衣服,然後手腳熟稔地幫小澈穿上,動作流暢自然,可見他對這頂工作已經是熟的生巧了。
整裝完畢,他牽着乾兒子的小手,把小澈安置在座位上,將牛奶烤麪包早點推至小澈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喫。
“乾爹,你怎麼不喫?陪小澈一起喫嘛,小澈要乾爹跟以前一樣陪小澈一起喫嘛,來,你一口,我一口。”小澈將手中熱乎乎的麪包遞到乾爹面前,示意乾爹張開嘴。
亞瑟毫不客氣地張大嘴,一口咬了一半,然後好整以暇地看着小澈,等待他的反應。
“哇哇哇,乾爹怎麼咬那麼多,都沒有了,小澈不給乾爹喫了,哼!”小澈笑嘻嘻地哇哇叫,然後津津有味地啃着麪包,一邊啃一邊向沒得喫的乾爹□□。
亞瑟暗笑地輕輕搖搖頭,向小澈擠眉弄眼:“乾爹早就喫過了,還是最新鮮出爐的時候喫的。”
“乾爹壞壞!我要告訴媽咪說乾爹欺負小澈。”
亞瑟朗笑幾聲,拿起餐巾爲小澈拭去嘴邊的麪包渣,猶喫喫悶笑。
小澈撅了撅小嘴,不服氣地朝乾爹吐吐舌頭,然後快快喫早餐,他要快點喫,然後快去醫院看爹地媽咪。
「凌沫沉睡在夢境中,夢裏,她似乎回到了六年前學生時代,她看到了那個青春凌沫的自己,在街道上朝氣篷勃地奔走着,臉上一片開朗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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